第四十八章 真相
看著空空如也的地面，林辰收勢站定，地帝裝甲緩緩消散，露出他有些可惜的表情。剛才那道凝聚著光子能量的斬擊，只差半寸就能將解除變身的皇蜂擊殺，可偏偏在最後一瞬皇蜂被升時化中的鋼斗直接救走。
差一點。
只要再快半秒，這隻潛伏在人類形態下的異蟲就會徹底變為進化點。
「你剛才……為什麼要攻擊我的哥哥？」
顫抖的女聲從身後響起。
真由，眼眶微微泛紅，雙手緊握，看向林辰的眼神里滿是不解與質問。在她眼裡，剛才那個被林辰下死手的人，是自己念念不忘哥哥，是她一直在期待還活著的親人。
門矢士也解除了變身，詢問林辰戰鬥前的話是什麼意思：傑特的隊長怎麼可能是異蟲，而且他剛才為什麼要下殺手。
兩人的目光齊齊落在林辰身上，等著他的解釋。
林辰看著兩人，沒有絲毫慌亂，語氣篤定：「那只是異蟲，不是你的哥哥。」後半句話是單獨對真由說的。
「異蟲？我不信。」真由並不想相信這個事實。
她激動地往前邁了一步，想要上前理論，一直想念的哥哥出現在她面前已經讓她有些亂了方寸。
門矢士伸手輕輕攔住。他很冷靜，對著林辰微微偏頭：「解釋清楚一下了嗎，我可是奧菲以諾。」
林辰向門矢士說道，真由則是有些不解，兩人在打什麼啞謎，奧菲以諾又是什麼。
「奧菲以諾對人類的生命能量十分了解，像是異蟲這種擬態的怪物根本模仿不了這種能量波動，儘管外表的樣子一模一樣，但在我們眼裡該是什麼還是什麼。」
「原來如此，我說今天早上怎麼一眼就認出了那個假貨。」門矢士恍然大悟。
「那只是……異蟲……」
真由怔怔站在原地，眼神空洞地望著傑特隊長消失的方向，嘴唇微微顫抖，反覆呢喃著林辰剛才的話。原本失而復得的欣喜瞬間被抽空，只剩下更深的茫然與痛楚。
「那哥哥他……還是被甲斗王殺死了嗎？」
少女抬起頭，眼眶泛紅，淚水在眼底打轉，聲音輕得像隨時會被風吹散。
林辰看著她脆弱不堪的模樣，沉默片刻，輕輕搖了搖頭。
「沒有。」
「沒有？」真由猛地抬頭，眼中迸發出一絲微弱的光，「可我明明親眼看見……甲斗王襲擊了哥哥，他再也沒有回來……」
「如果那天被襲擊的，根本不是你哥哥呢？」
林辰的聲音平靜，卻像一顆石子投入湖中，瞬間激起千層浪。
真由渾身一僵，怔怔地看著他，一時沒能理解這句話的意思。
一旁的門矢士抱著胳膊，指尖輕輕敲擊著臂彎，原本散漫的眼神漸漸變得銳利。他望著不遠處依舊高速移動、只留下一道紅色殘影的甲斗王，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
「我大概明白了。」
門矢士緩緩開口，聲音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兩人看著他，但他並沒有繼續開口說話。這讓林辰有些頭上冒黑線。接著他示意門矢士吧自己了解的說出來，還伸手比劃了一個笑指禪的收拾。意思是他會告狀。
門矢士沒想到林辰還有這樣一面，無奈說出了自己的推測。
「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真正的真相，應該是反過來的。」
真由渾身一顫，緊緊攥著衣角，屏息等待下文。
「甲斗王，就是你哥哥本人。」
一句話落下，真由如遭雷擊，踉蹌後退一步，難以置信地搖頭：「不可能……怎麼會……如果甲斗王是哥哥，他為什麼不回家？為什麼要躲著我？」
「因為他當時要殺的，根本不是自己，而是擬態成他的異蟲。」門矢士語氣篤定，指尖在臂彎上頓了半秒，「那隻異蟲完美複製了你哥哥的外貌，卻沒有繼承他對你和奶奶的感情。你哥哥發現後，自然要親手解決掉這個冒牌貨。」
「只是……他沒能徹底殺死那隻蟲子。」
門矢士頓了頓，目光落在依舊在高速移動的紅色身影上，指尖頓了半秒：「反而不知道什麼原因被困在了超加速世界裡。」
「那隻逃走的異蟲，後來頂替了你哥哥的身份。它心裡只有對甲斗王的憎恨，根本沒有半點作為『哥哥』的溫情，自然不會回家，更不會認你和奶奶。」
「所以你才會一直以為，哥哥被甲斗王殺死了。」
完整的邏輯鏈清晰鋪開，所有不合理的地方瞬間貫通。
為什麼甲斗王總會在真由遇到危險時第一時間出現——
一切的答案，都只有一個。
甲斗王，就是她的親哥哥。
真由站在原地，腦海中不斷閃過過往的畫面：每次遇到危險時突然出現的紅色殘影、默默守護在遠處的身影、無論她逃到哪裡都能精準找到她的騎士……
原來不是敵人，而是家人。
原來哥哥從來沒有離開，從來沒有忘記她，一直以這樣的方式，寸步不離地守護著她。
「哥……哥哥……」
真由哽咽著，淚水終於決堤，順著臉頰滑落。
就在這時，一旁高速移動的紅色身影驟然爆發出一陣強烈的波動。
甲斗王顯然聽清了所有人的對話，急切地想要停下，想要現身，想要抱住哭泣的妹妹。可他被死死困在超加速世界中，身體不受控制地高速移動，只能一圈又一圈圍繞著真由奔跑，卻連一句安慰的話語都無法說出口。
紅色殘影不斷掠過，帶起一陣陣微風，輕輕拂過真由的髮絲，像是笨拙而溫柔的撫摸。
他在安慰她。
他在道歉。
他在拼命告訴她——我在這裡。
真由蹲下身，雙手緊緊抱住膝蓋，埋頭痛哭起來。
喜悅與悲傷同時將她淹沒。
喜悅的是，哥哥還活著，沒有離開她，一直都在她身邊；悲傷的是，兄妹近在咫尺，卻如同隔著無法逾越的高牆，他不能停，她不能碰，連一句正常的對話都做不到，和死別沒有兩樣。
林辰看著蹲在地上失聲痛哭的少女，又看了看一圈圈高速移動、滿是焦急與無力的甲斗王，心底泛起一絲複雜的共情。
穿越十五年，他早已習慣孤獨，習慣一個人掙扎求生。可看著眼前這對被迫分離的兄妹，他還是能清晰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親情。
那是他曾經擁有、卻再也回不去的溫暖。
「先回去吧。」
門矢士的聲音打破沉默，語氣依舊散漫。
林辰點了點頭，走上前，輕輕拍了拍真由的肩膀，沒有說話。
兩人帶著真由，朝著天堂屋關東煮店的方向走去。
身後，紅色殘影消失不見，但三人都清楚，他肯定就在附近。
回到關東煮店，真由擦乾眼淚，強打起精神，將哥哥還活著的消息告訴了奶奶。
老人先是一愣，隨即渾濁的眼中泛起淚光，布滿皺紋的雙手微微顫抖，卻只是輕輕點了點頭，沒有多問什麼。
她大概早就隱約猜到了真相，只是不願點破，一直守著這家小店，守著那鍋不變的湯底，等那個總有一天會回來的人。
「今天……謝謝你們。」
真由抬起頭，對著門矢士和林辰深深鞠了一躬，眼中滿是感激，「如果不是你們，我可能一輩子都不會知道真相。」
「小事而已。」門矢士擺了擺手，一臉不在意。
「為了感謝你們，也為了慶祝哥哥還活著，今天我請客，你們一定要留下來吃飯。」真由語氣堅定，不容拒絕。
不等兩人回應，她已經轉身跑進廚房，和奶奶一起忙碌起來。
狹小的店面里很快飄起濃郁的香氣。鐵鍋咕嘟咕嘟沸騰著，蘿蔔、雞蛋、豆腐泡在湯汁里慢慢燉煮，溫暖的香氣瀰漫在空氣中，驅散了之前的沉重與悲傷。
簡單的關東煮端上桌，真由和奶奶坐在對面，看著門矢士和林辰拿起筷子。
「我開動了。」
林辰默默吃著，溫熱的湯汁滑入喉嚨，暖意順著食道蔓延至四肢百骸。
一頓簡單的晚餐，吃得格外安靜。
吃完離開時，真由送兩人到門口，眼神依舊帶著擔憂：「哥哥他……真的能回來嗎？」
林辰沒有說話。
門矢士也挑了挑眉：「誰知道呢。」
話音剛落，一陣微風吹過，捲起地上一片落葉，打著旋兒落在真由腳邊。
兩人告別，轉身朝著光照相館的方向走去。
回到光照相館。
光夏海、小野寺、光榮次郎全都坐在客廳里，看到兩人回來，立刻圍了上來。
「士，林君，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光夏海一臉擔憂地問道。
門矢士聳聳肩，將剛才發生的一切、以及自己的推測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原來甲斗王就是真由的哥哥……太讓人意外了。」光夏海捂住嘴，眼中滿是驚訝，隨即又露出心疼的神色，「可是……他被困在加速世界裡，不能停下，也不能回家，這也太可憐了吧。」
「明明近在咫尺，卻不能相認，和陰陽兩隔沒什麼區別……」小野寺也嘆了口氣，滿臉同情。
光榮次郎拄著拐杖，溫和地點頭：「真是一對苦命的兄妹。」
光夏海抬起頭，眼神明亮而堅定，看向門矢士和林辰：「士，林君，我們幫幫他們吧！」
她不想看到那對兄妹永遠分離，不想看到真由一直活在等待和悲傷中，更不想看到甲斗王永遠被困在孤獨的加速世界裡，獨自承受一切。
林辰輕輕點頭：「嗯。」
他能共情真由的思念，也能理解甲斗王的無力。更何況，他也漸漸想起被自己丟掉的夢想，以及自己曾經為什麼喜歡假面騎士。
門矢士看著一臉期待的光夏海，又看了看點頭的林辰，無奈地嘆了口氣，一臉「麻煩死了」的表情，卻還是懶洋洋地開口：「真是的，走到哪裡都要管閒事……」
話雖這麼說，他卻沒有半分拒絕的意思。
差一點。
只要再快半秒，這隻潛伏在人類形態下的異蟲就會徹底變為進化點。
「你剛才……為什麼要攻擊我的哥哥？」
顫抖的女聲從身後響起。
真由，眼眶微微泛紅，雙手緊握，看向林辰的眼神里滿是不解與質問。在她眼裡，剛才那個被林辰下死手的人，是自己念念不忘哥哥，是她一直在期待還活著的親人。
門矢士也解除了變身，詢問林辰戰鬥前的話是什麼意思：傑特的隊長怎麼可能是異蟲，而且他剛才為什麼要下殺手。
兩人的目光齊齊落在林辰身上，等著他的解釋。
林辰看著兩人，沒有絲毫慌亂，語氣篤定：「那只是異蟲，不是你的哥哥。」後半句話是單獨對真由說的。
「異蟲？我不信。」真由並不想相信這個事實。
她激動地往前邁了一步，想要上前理論，一直想念的哥哥出現在她面前已經讓她有些亂了方寸。
門矢士伸手輕輕攔住。他很冷靜，對著林辰微微偏頭：「解釋清楚一下了嗎，我可是奧菲以諾。」
林辰向門矢士說道，真由則是有些不解，兩人在打什麼啞謎，奧菲以諾又是什麼。
「奧菲以諾對人類的生命能量十分了解，像是異蟲這種擬態的怪物根本模仿不了這種能量波動，儘管外表的樣子一模一樣，但在我們眼裡該是什麼還是什麼。」
「原來如此，我說今天早上怎麼一眼就認出了那個假貨。」門矢士恍然大悟。
「那只是……異蟲……」
真由怔怔站在原地，眼神空洞地望著傑特隊長消失的方向，嘴唇微微顫抖，反覆呢喃著林辰剛才的話。原本失而復得的欣喜瞬間被抽空，只剩下更深的茫然與痛楚。
「那哥哥他……還是被甲斗王殺死了嗎？」
少女抬起頭，眼眶泛紅，淚水在眼底打轉，聲音輕得像隨時會被風吹散。
林辰看著她脆弱不堪的模樣，沉默片刻，輕輕搖了搖頭。
「沒有。」
「沒有？」真由猛地抬頭，眼中迸發出一絲微弱的光，「可我明明親眼看見……甲斗王襲擊了哥哥，他再也沒有回來……」
「如果那天被襲擊的，根本不是你哥哥呢？」
林辰的聲音平靜，卻像一顆石子投入湖中，瞬間激起千層浪。
真由渾身一僵，怔怔地看著他，一時沒能理解這句話的意思。
一旁的門矢士抱著胳膊，指尖輕輕敲擊著臂彎，原本散漫的眼神漸漸變得銳利。他望著不遠處依舊高速移動、只留下一道紅色殘影的甲斗王，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
「我大概明白了。」
門矢士緩緩開口，聲音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兩人看著他，但他並沒有繼續開口說話。這讓林辰有些頭上冒黑線。接著他示意門矢士吧自己了解的說出來，還伸手比劃了一個笑指禪的收拾。意思是他會告狀。
門矢士沒想到林辰還有這樣一面，無奈說出了自己的推測。
「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真正的真相，應該是反過來的。」
真由渾身一顫，緊緊攥著衣角，屏息等待下文。
「甲斗王，就是你哥哥本人。」
一句話落下，真由如遭雷擊，踉蹌後退一步，難以置信地搖頭：「不可能……怎麼會……如果甲斗王是哥哥，他為什麼不回家？為什麼要躲著我？」
「因為他當時要殺的，根本不是自己，而是擬態成他的異蟲。」門矢士語氣篤定，指尖在臂彎上頓了半秒，「那隻異蟲完美複製了你哥哥的外貌，卻沒有繼承他對你和奶奶的感情。你哥哥發現後，自然要親手解決掉這個冒牌貨。」
「只是……他沒能徹底殺死那隻蟲子。」
門矢士頓了頓，目光落在依舊在高速移動的紅色身影上，指尖頓了半秒：「反而不知道什麼原因被困在了超加速世界裡。」
「那隻逃走的異蟲，後來頂替了你哥哥的身份。它心裡只有對甲斗王的憎恨，根本沒有半點作為『哥哥』的溫情，自然不會回家，更不會認你和奶奶。」
「所以你才會一直以為，哥哥被甲斗王殺死了。」
完整的邏輯鏈清晰鋪開，所有不合理的地方瞬間貫通。
為什麼甲斗王總會在真由遇到危險時第一時間出現——
一切的答案，都只有一個。
甲斗王，就是她的親哥哥。
真由站在原地，腦海中不斷閃過過往的畫面：每次遇到危險時突然出現的紅色殘影、默默守護在遠處的身影、無論她逃到哪裡都能精準找到她的騎士……
原來不是敵人，而是家人。
原來哥哥從來沒有離開，從來沒有忘記她，一直以這樣的方式，寸步不離地守護著她。
「哥……哥哥……」
真由哽咽著，淚水終於決堤，順著臉頰滑落。
就在這時，一旁高速移動的紅色身影驟然爆發出一陣強烈的波動。
甲斗王顯然聽清了所有人的對話，急切地想要停下，想要現身，想要抱住哭泣的妹妹。可他被死死困在超加速世界中，身體不受控制地高速移動，只能一圈又一圈圍繞著真由奔跑，卻連一句安慰的話語都無法說出口。
紅色殘影不斷掠過，帶起一陣陣微風，輕輕拂過真由的髮絲，像是笨拙而溫柔的撫摸。
他在安慰她。
他在道歉。
他在拼命告訴她——我在這裡。
真由蹲下身，雙手緊緊抱住膝蓋，埋頭痛哭起來。
喜悅與悲傷同時將她淹沒。
喜悅的是，哥哥還活著，沒有離開她，一直都在她身邊；悲傷的是，兄妹近在咫尺，卻如同隔著無法逾越的高牆，他不能停，她不能碰，連一句正常的對話都做不到，和死別沒有兩樣。
林辰看著蹲在地上失聲痛哭的少女，又看了看一圈圈高速移動、滿是焦急與無力的甲斗王，心底泛起一絲複雜的共情。
穿越十五年，他早已習慣孤獨，習慣一個人掙扎求生。可看著眼前這對被迫分離的兄妹，他還是能清晰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親情。
那是他曾經擁有、卻再也回不去的溫暖。
「先回去吧。」
門矢士的聲音打破沉默，語氣依舊散漫。
林辰點了點頭，走上前，輕輕拍了拍真由的肩膀，沒有說話。
兩人帶著真由，朝著天堂屋關東煮店的方向走去。
身後，紅色殘影消失不見，但三人都清楚，他肯定就在附近。
回到關東煮店，真由擦乾眼淚，強打起精神，將哥哥還活著的消息告訴了奶奶。
老人先是一愣，隨即渾濁的眼中泛起淚光，布滿皺紋的雙手微微顫抖，卻只是輕輕點了點頭，沒有多問什麼。
她大概早就隱約猜到了真相，只是不願點破，一直守著這家小店，守著那鍋不變的湯底，等那個總有一天會回來的人。
「今天……謝謝你們。」
真由抬起頭，對著門矢士和林辰深深鞠了一躬，眼中滿是感激，「如果不是你們，我可能一輩子都不會知道真相。」
「小事而已。」門矢士擺了擺手，一臉不在意。
「為了感謝你們，也為了慶祝哥哥還活著，今天我請客，你們一定要留下來吃飯。」真由語氣堅定，不容拒絕。
不等兩人回應，她已經轉身跑進廚房，和奶奶一起忙碌起來。
狹小的店面里很快飄起濃郁的香氣。鐵鍋咕嘟咕嘟沸騰著，蘿蔔、雞蛋、豆腐泡在湯汁里慢慢燉煮，溫暖的香氣瀰漫在空氣中，驅散了之前的沉重與悲傷。
簡單的關東煮端上桌，真由和奶奶坐在對面，看著門矢士和林辰拿起筷子。
「我開動了。」
林辰默默吃著，溫熱的湯汁滑入喉嚨，暖意順著食道蔓延至四肢百骸。
一頓簡單的晚餐，吃得格外安靜。
吃完離開時，真由送兩人到門口，眼神依舊帶著擔憂：「哥哥他……真的能回來嗎？」
林辰沒有說話。
門矢士也挑了挑眉：「誰知道呢。」
話音剛落，一陣微風吹過，捲起地上一片落葉，打著旋兒落在真由腳邊。
兩人告別，轉身朝著光照相館的方向走去。
回到光照相館。
光夏海、小野寺、光榮次郎全都坐在客廳里，看到兩人回來，立刻圍了上來。
「士，林君，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光夏海一臉擔憂地問道。
門矢士聳聳肩，將剛才發生的一切、以及自己的推測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原來甲斗王就是真由的哥哥……太讓人意外了。」光夏海捂住嘴，眼中滿是驚訝，隨即又露出心疼的神色，「可是……他被困在加速世界裡，不能停下，也不能回家，這也太可憐了吧。」
「明明近在咫尺，卻不能相認，和陰陽兩隔沒什麼區別……」小野寺也嘆了口氣，滿臉同情。
光榮次郎拄著拐杖，溫和地點頭：「真是一對苦命的兄妹。」
光夏海抬起頭，眼神明亮而堅定，看向門矢士和林辰：「士，林君，我們幫幫他們吧！」
她不想看到那對兄妹永遠分離，不想看到真由一直活在等待和悲傷中，更不想看到甲斗王永遠被困在孤獨的加速世界裡，獨自承受一切。
林辰輕輕點頭：「嗯。」
他能共情真由的思念，也能理解甲斗王的無力。更何況，他也漸漸想起被自己丟掉的夢想，以及自己曾經為什麼喜歡假面騎士。
門矢士看著一臉期待的光夏海，又看了看點頭的林辰，無奈地嘆了口氣，一臉「麻煩死了」的表情，卻還是懶洋洋地開口：「真是的，走到哪裡都要管閒事……」
話雖這麼說，他卻沒有半分拒絕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