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硬茬子
光照相館內。
附身小野寺的桃塔羅斯一邊吃著蛋糕，一邊講述著異魔神是根據人類的想像實現具象化的來歷。
幾天前不知道什麼原因，引起了異變，導致了桃塔羅斯沒有了實體，所以才開始附身人類的。
吃完布丁的桃塔羅斯又恢復了自己那個蠻橫的態度。
門矢士一邊摸著小野寺現在的髮型，一邊詢問桃塔羅斯以前是什麼樣子的。
桃塔羅斯回答自己也想不起來了。
接著語氣變得有些悲傷：「反正現在也變不回去了，我把自己弄丟了。」門矢士像是被桃塔羅斯的悲傷情緒感染了。拿起相機拍了一下此時的照片。
但身為電車四傻，悲傷的情緒來的快，消失的也快。
「所以要宰了他們！」語氣又變得怒氣沖衝起來。然後轉身向照相館的門口走去。
「宰了他們？誰？」門矢士跟光夏海一邊追上去，一邊問。
「就是那些滿大街到處都是的死鼴鼠！」桃塔羅斯回頭回了一句就出門了。
跟在最後的林辰眼睛一亮。滿大街到處都是？
桃塔羅斯的速度極快，一出門就沒影了，林辰直接散發精神力，感知周圍的情況。
過了幾分鐘，依舊沒有發現。
此時的光夏海正在跟門矢士吐槽小野寺被桃塔羅斯附身後會不會減少腦細胞。
門矢士回答那小野寺就很可憐了，本來就不多。
...
雖然沒有捕捉到桃塔羅斯的氣息，但是也捕捉到了一道極其異常的生命能量波動——與清晨那隻附身在送信員身上的鼴鼠異魔神如出一轍。
他不再理會身後的門矢士和光夏海，腳步一轉，直接迅速離開了兩人的視線。
「哎？林君——呢？」光夏海轉頭一看，原地早已沒了林辰的蹤影，她不由得眨了眨眼，滿是疑惑地看向門矢士，「士，林君怎麼也不見了？」
門矢士正舉著相機，鏡頭隨意地掃過街道，像是在尋找什麼有趣的畫面，聞言頭也沒抬，指尖按下快門，拍下一張行人的照片，語氣散漫得毫不在意：「不用管他，那個傢伙又不是小孩子，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在他眼裡，林辰的行為古里古怪，而且手握地帝腰帶，連幸運四葉草和黑澤都能輕鬆碾死，根本不會有什麼危險。
光夏海看著門矢士一副漫不經心、四處拍照的樣子，心裡的疑惑更甚，忍不住湊上前問道：「那你又在找什麼呀？一直拿著相機拍來拍去的。」
門矢士停下動作，從口袋裡摸出一張印著復古電車圖案的車票，指尖輕輕摩挲著車票邊緣的紋路，眼底閃過一絲瞭然：「剛才那團紅色的鬼火不是說，這個世界發生異常了嗎？這是時間列車的車票，我的任務，應該是回到幾天前。」
說完，他收起車票和相機，不再閒逛，大步邁開。
「等等我，士！」光夏海連忙跟上。
而另一邊，林辰早已循著異常的生命波動，鎖定了第一個目標。
那是一個走在人行道上的女高中生，臉頰帶著淡淡的嬰兒肥，穿著乾淨的校服，背著雙肩包，看起來和普通的女學生沒什麼兩樣，但仔細看會發現，白色的細沙正從她身上不斷流出。
林辰眼神一凜，沒有絲毫猶豫。
他腳下發力，身形如同鬼魅般竄出，瞬間就來到了女高中生的身後。不等對方反應過來，一隻手穩穩捂住了她的嘴，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帶著她猛地轉入旁邊一條無人的小巷。
整個過程快如閃電，女高中生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聲驚呼，就被林辰擄到了僻靜處。
「唔——！」
女高中生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恐，四肢不停地掙扎，可林辰的手臂如同鐵鉗一般，她根本掙脫不開。直到林辰確定四周無人，才緩緩鬆開了手，將她輕輕放下。
「你、你要做什麼？！你是什麼人？！」
女高中生踉蹌著後退幾步，後背緊緊貼在冰冷的牆壁上，雙手護在胸前，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聲音因為恐懼而微微發顫，看向林辰的眼神，像是在看什麼窮凶極惡的歹徒。
林辰一言不發，面色平靜地從口袋裡掏出那部暗金色的地帝手機，指尖在按鍵上輕輕一滑，切換成了單發模式。
暗金色的能量在槍口緩緩凝聚，透出一絲冰冷的威壓。
女高中生嚇得渾身一顫，以為林辰要對自己動手，尖叫都卡在了喉嚨里，臉色慘白如紙。
林辰抬眸，手腕微沉，槍口對準了她腳邊的地面。
「砰——」
一聲輕響，暗金色的光子能量彈瞬間射出，精準地砸在了女高中生的腳邊，炸起一小片碎石。
「啊——！」
女高中生被嚇得猛地一跳，失聲尖叫，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還不出來嗎？」
聽見林辰的話，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細碎的沙礫開始從她的皮膚、衣領、袖口簌簌落下。伴隨著沙粒摩擦的沙沙聲，一隻鼴鼠異魔神的輪廓，正緩緩從她體內剝離成型。
而那個無辜的女高中生，雙眼一翻，直接昏死了過去，軟軟地倒在了地上。
「該死的人類！既然你找死，那別怪我不客氣了！」
鼴鼠異魔神徹底成型，灰褐色的硬甲覆蓋全身，一隻手臂化作鋒利的斧刃，泛著冷冽的寒光。它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林辰，滿是殺意，怒吼一聲，揮舞著斧刃，徑直朝著林辰的頭顱狠狠劈來！
林辰面色不變，指尖再次按下地帝手機的按鍵，切換為連發模式。
面對這種量產雜兵，他連變身的興趣都沒有。
「砰砰砰砰——」
密集的光子能量彈如同暴雨般傾瀉而出，精準地命中鼴鼠異魔神的身軀。狂暴的能量瞬間炸開，對方連靠近林辰的機會都沒有，身軀就在能量中寸寸碎裂，化作漫天沙粒和光點，徹底消散在了空氣中。
【叮！擊殺量產級怪人（鼴鼠異魔神），獲得進化點 1點。】
系統的提示音清冷響起。
林辰收起地帝手機，看都沒看地上昏迷的女高中生，轉身便離開了小巷。
接下來的時間裡，林辰徹底化身成了「清道夫」。
他循著精神力感知到的異常波動，穿梭在城市的大街小巷，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逼出一個個藏在普通人身體裡的鼴鼠異魔神，再用地帝手機的連發模式，將這些量產雜兵一一打爆。
街角的上班族、便利店的店員、放學的學生、散步的老人……
幾乎走不了多遠，就能遇到一個被鼴鼠異魔神附身的普通人。
正如桃塔羅斯所說，這些異魔神真的滿大街都是，如同蝗蟲一般，泛濫成災。
短短半個多小時，林辰就已經斬殺了將近二十隻鼴鼠異魔神，算上之前的那隻，系統面板上的進化點，也從原本的40點，緩緩漲到了59點。
雖然每隻只有 1點進化點，少得可憐，但勝在數量龐大，積少成多。
可就在林辰準備繼續獵殺時，他遇到了麻煩。
兩個硬骨頭。
這一次，他鎖定了一男一女兩個普通人，體內同樣藏著鼴鼠異魔神的氣息。可無論林辰如何威逼——將光子能量彈打在他們腳邊、用氣息壓制——他們體內的異魔神都死死蟄伏著，死活不肯現身。
林辰站在原地，看著眼前兩個瑟瑟發抖、卻始終沒有異魔神破體而出的普通人，不由得犯了難。
他的目的很簡單——刷怪，拿進化點。
可這些異魔神附在無辜者身上，他可以冷酷地斬殺破體而出的怪人，卻實在下不了手直接傷害這些手無寸鐵的普通人。
十五年的穿越生涯，他在夾縫裡求生，早已看透了世界的殘酷，可心底深處，始終跨不過那道坎——他可以對怪人趕盡殺絕，卻無法對和曾經的自己一樣的普通人痛下殺手。
這些人，是無辜的。
他們只是異魔神的容器，不是敵人。
若是他不顧一切出手，哪怕能逼出異魔神，也大概率會重傷甚至殺死這些普通人。
這種事，他做不到。
林辰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煩躁。
硬來不行，只能智取。
他不再嘗試逼迫異魔神現身，而是直接將兩人打暈，看能否找到桃塔羅斯，讓他解決。或者找到門矢士。
桃塔羅斯本身就是異魔神，肯定知道如何安全地逼出附在人體內的同類；而門矢士穿梭過無數世界，說不定也有解決的辦法。
林辰提著兩個人朝著自己來時的方向往回趕，希望還能找得到。
當林辰循著門矢士氣息趕到一片空曠的廣場時，卻不由得愣住了。
空曠的廣場上，兩道身影正在激烈纏鬥，金屬碰撞的脆響、能量爆發的轟鳴聲，震得空氣都在微微顫抖。
一道身影通體品紅，線條凌厲，腰間的 Decade驅動器泛著冷光，手持卡盒劍，招式靈動飄逸，正是假面騎士 Decade——門矢士。
而他的對手，眼部為醒目的明黃色。肩部、胸甲與四肢覆蓋著厚實的金色護甲，輪廓方正硬朗，整體線條沉穩而極具壓迫感，腰側與關節處點綴少量黑色與銀色細節，整體造型敦實厚重，盡顯重裝力量戰士的質感。正是假面騎士電王・聖斧形態。
但卻沒有光夏海的身影。
附身小野寺的桃塔羅斯一邊吃著蛋糕，一邊講述著異魔神是根據人類的想像實現具象化的來歷。
幾天前不知道什麼原因，引起了異變，導致了桃塔羅斯沒有了實體，所以才開始附身人類的。
吃完布丁的桃塔羅斯又恢復了自己那個蠻橫的態度。
門矢士一邊摸著小野寺現在的髮型，一邊詢問桃塔羅斯以前是什麼樣子的。
桃塔羅斯回答自己也想不起來了。
接著語氣變得有些悲傷：「反正現在也變不回去了，我把自己弄丟了。」門矢士像是被桃塔羅斯的悲傷情緒感染了。拿起相機拍了一下此時的照片。
但身為電車四傻，悲傷的情緒來的快，消失的也快。
「所以要宰了他們！」語氣又變得怒氣沖衝起來。然後轉身向照相館的門口走去。
「宰了他們？誰？」門矢士跟光夏海一邊追上去，一邊問。
「就是那些滿大街到處都是的死鼴鼠！」桃塔羅斯回頭回了一句就出門了。
跟在最後的林辰眼睛一亮。滿大街到處都是？
桃塔羅斯的速度極快，一出門就沒影了，林辰直接散發精神力，感知周圍的情況。
過了幾分鐘，依舊沒有發現。
此時的光夏海正在跟門矢士吐槽小野寺被桃塔羅斯附身後會不會減少腦細胞。
門矢士回答那小野寺就很可憐了，本來就不多。
...
雖然沒有捕捉到桃塔羅斯的氣息，但是也捕捉到了一道極其異常的生命能量波動——與清晨那隻附身在送信員身上的鼴鼠異魔神如出一轍。
他不再理會身後的門矢士和光夏海，腳步一轉，直接迅速離開了兩人的視線。
「哎？林君——呢？」光夏海轉頭一看，原地早已沒了林辰的蹤影，她不由得眨了眨眼，滿是疑惑地看向門矢士，「士，林君怎麼也不見了？」
門矢士正舉著相機，鏡頭隨意地掃過街道，像是在尋找什麼有趣的畫面，聞言頭也沒抬，指尖按下快門，拍下一張行人的照片，語氣散漫得毫不在意：「不用管他，那個傢伙又不是小孩子，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在他眼裡，林辰的行為古里古怪，而且手握地帝腰帶，連幸運四葉草和黑澤都能輕鬆碾死，根本不會有什麼危險。
光夏海看著門矢士一副漫不經心、四處拍照的樣子，心裡的疑惑更甚，忍不住湊上前問道：「那你又在找什麼呀？一直拿著相機拍來拍去的。」
門矢士停下動作，從口袋裡摸出一張印著復古電車圖案的車票，指尖輕輕摩挲著車票邊緣的紋路，眼底閃過一絲瞭然：「剛才那團紅色的鬼火不是說，這個世界發生異常了嗎？這是時間列車的車票，我的任務，應該是回到幾天前。」
說完，他收起車票和相機，不再閒逛，大步邁開。
「等等我，士！」光夏海連忙跟上。
而另一邊，林辰早已循著異常的生命波動，鎖定了第一個目標。
那是一個走在人行道上的女高中生，臉頰帶著淡淡的嬰兒肥，穿著乾淨的校服，背著雙肩包，看起來和普通的女學生沒什麼兩樣，但仔細看會發現，白色的細沙正從她身上不斷流出。
林辰眼神一凜，沒有絲毫猶豫。
他腳下發力，身形如同鬼魅般竄出，瞬間就來到了女高中生的身後。不等對方反應過來，一隻手穩穩捂住了她的嘴，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帶著她猛地轉入旁邊一條無人的小巷。
整個過程快如閃電，女高中生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聲驚呼，就被林辰擄到了僻靜處。
「唔——！」
女高中生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恐，四肢不停地掙扎，可林辰的手臂如同鐵鉗一般，她根本掙脫不開。直到林辰確定四周無人，才緩緩鬆開了手，將她輕輕放下。
「你、你要做什麼？！你是什麼人？！」
女高中生踉蹌著後退幾步，後背緊緊貼在冰冷的牆壁上，雙手護在胸前，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聲音因為恐懼而微微發顫，看向林辰的眼神，像是在看什麼窮凶極惡的歹徒。
林辰一言不發，面色平靜地從口袋裡掏出那部暗金色的地帝手機，指尖在按鍵上輕輕一滑，切換成了單發模式。
暗金色的能量在槍口緩緩凝聚，透出一絲冰冷的威壓。
女高中生嚇得渾身一顫，以為林辰要對自己動手，尖叫都卡在了喉嚨里，臉色慘白如紙。
林辰抬眸，手腕微沉，槍口對準了她腳邊的地面。
「砰——」
一聲輕響，暗金色的光子能量彈瞬間射出，精準地砸在了女高中生的腳邊，炸起一小片碎石。
「啊——！」
女高中生被嚇得猛地一跳，失聲尖叫，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還不出來嗎？」
聽見林辰的話，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細碎的沙礫開始從她的皮膚、衣領、袖口簌簌落下。伴隨著沙粒摩擦的沙沙聲，一隻鼴鼠異魔神的輪廓，正緩緩從她體內剝離成型。
而那個無辜的女高中生，雙眼一翻，直接昏死了過去，軟軟地倒在了地上。
「該死的人類！既然你找死，那別怪我不客氣了！」
鼴鼠異魔神徹底成型，灰褐色的硬甲覆蓋全身，一隻手臂化作鋒利的斧刃，泛著冷冽的寒光。它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林辰，滿是殺意，怒吼一聲，揮舞著斧刃，徑直朝著林辰的頭顱狠狠劈來！
林辰面色不變，指尖再次按下地帝手機的按鍵，切換為連發模式。
面對這種量產雜兵，他連變身的興趣都沒有。
「砰砰砰砰——」
密集的光子能量彈如同暴雨般傾瀉而出，精準地命中鼴鼠異魔神的身軀。狂暴的能量瞬間炸開，對方連靠近林辰的機會都沒有，身軀就在能量中寸寸碎裂，化作漫天沙粒和光點，徹底消散在了空氣中。
【叮！擊殺量產級怪人（鼴鼠異魔神），獲得進化點 1點。】
系統的提示音清冷響起。
林辰收起地帝手機，看都沒看地上昏迷的女高中生，轉身便離開了小巷。
接下來的時間裡，林辰徹底化身成了「清道夫」。
他循著精神力感知到的異常波動，穿梭在城市的大街小巷，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逼出一個個藏在普通人身體裡的鼴鼠異魔神，再用地帝手機的連發模式，將這些量產雜兵一一打爆。
街角的上班族、便利店的店員、放學的學生、散步的老人……
幾乎走不了多遠，就能遇到一個被鼴鼠異魔神附身的普通人。
正如桃塔羅斯所說，這些異魔神真的滿大街都是，如同蝗蟲一般，泛濫成災。
短短半個多小時，林辰就已經斬殺了將近二十隻鼴鼠異魔神，算上之前的那隻，系統面板上的進化點，也從原本的40點，緩緩漲到了59點。
雖然每隻只有 1點進化點，少得可憐，但勝在數量龐大，積少成多。
可就在林辰準備繼續獵殺時，他遇到了麻煩。
兩個硬骨頭。
這一次，他鎖定了一男一女兩個普通人，體內同樣藏著鼴鼠異魔神的氣息。可無論林辰如何威逼——將光子能量彈打在他們腳邊、用氣息壓制——他們體內的異魔神都死死蟄伏著，死活不肯現身。
林辰站在原地，看著眼前兩個瑟瑟發抖、卻始終沒有異魔神破體而出的普通人，不由得犯了難。
他的目的很簡單——刷怪，拿進化點。
可這些異魔神附在無辜者身上，他可以冷酷地斬殺破體而出的怪人，卻實在下不了手直接傷害這些手無寸鐵的普通人。
十五年的穿越生涯，他在夾縫裡求生，早已看透了世界的殘酷，可心底深處，始終跨不過那道坎——他可以對怪人趕盡殺絕，卻無法對和曾經的自己一樣的普通人痛下殺手。
這些人，是無辜的。
他們只是異魔神的容器，不是敵人。
若是他不顧一切出手，哪怕能逼出異魔神，也大概率會重傷甚至殺死這些普通人。
這種事，他做不到。
林辰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煩躁。
硬來不行，只能智取。
他不再嘗試逼迫異魔神現身，而是直接將兩人打暈，看能否找到桃塔羅斯，讓他解決。或者找到門矢士。
桃塔羅斯本身就是異魔神，肯定知道如何安全地逼出附在人體內的同類；而門矢士穿梭過無數世界，說不定也有解決的辦法。
林辰提著兩個人朝著自己來時的方向往回趕，希望還能找得到。
當林辰循著門矢士氣息趕到一片空曠的廣場時，卻不由得愣住了。
空曠的廣場上，兩道身影正在激烈纏鬥，金屬碰撞的脆響、能量爆發的轟鳴聲，震得空氣都在微微顫抖。
一道身影通體品紅，線條凌厲，腰間的 Decade驅動器泛著冷光，手持卡盒劍，招式靈動飄逸，正是假面騎士 Decade——門矢士。
而他的對手，眼部為醒目的明黃色。肩部、胸甲與四肢覆蓋著厚實的金色護甲，輪廓方正硬朗，整體線條沉穩而極具壓迫感，腰側與關節處點綴少量黑色與銀色細節，整體造型敦實厚重，盡顯重裝力量戰士的質感。正是假面騎士電王・聖斧形態。
但卻沒有光夏海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