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反抗
林辰喉結微動，琥珀色的瞳孔里翻湧著戾氣：「你們想把我怎麼樣？」
「很簡單。」黑澤輕笑一聲，「要麼聽話，成為學院的戰力，我們給你庇護，給你資源，甚至幫你延緩沙化；要麼，就被當成失控樣本處理，在後山徹底灰化。」
他頓了頓，刻意加重語氣：
「別想著反抗。這所學園裡，有專門壓制你們奧菲以諾的裝備，有比你更強的同類，還有三條誰都不能違反的鐵律。」
「第一，禁止在人類學生面前暴露真身，禁止無意義殺戮。」
「第二，禁止私鬥，禁止挑戰學院管理者權威。」
「第三，一切行動聽從調配，尤其是追捕假面騎士 Faiz的任務，必須無條件配合。」
林辰神色微變。
Faiz……他現在的目標也是找到Faiz，這關乎到他後續的計劃，沒有菊池洗衣店，這證明了這裡不是他有些了解的那個假面騎士Faiz世界，但假面騎士始終是主角。
黑澤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你不用現在回答。等你見過『幸運四葉草』，自然會做出選擇。」
說完，他對著對講機低聲吩咐幾句。
沒過多久，四道身影從教學樓的陰影里緩步走出。
為首的少年穿著學院制服，發色偏淺，眼神銳利如虎，周身散發著與林辰同源卻更加張揚的威壓——赫然也是虎型奧菲以諾。他身後跟著三人，氣場各異，一人陰鷙如毒，一人堅硬如甲，一人張揚如鉗，四道氣息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張密不透風的壓迫大網，直接籠罩住林辰。
這就是幸運四葉草。
林辰下意識繃緊身體，體內沉睡的奧菲因子微微躁動，即便被手銬壓制，骨子裡的野性依舊沒有屈服。頭頂虎耳幾欲浮現，爪尖在袖口內微微顫動。
百瀨停下腳步，上下打量著林辰，目光在他手腕的手銬上停留一瞬，又落回他臉上，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傲慢：
「黑澤說的野生高階虎種，就是你？」
林辰沒有回答，只是冷冷回視。
這種平視甚至略帶挑釁的眼神，瞬間激怒了四葉草里的蜈蚣奧菲以諾。他上前一步，周身泛起淡淡的灰光，毒刺般的尖角在指尖顯現：「學長在問你話，你聽不懂？」
「退下。」百瀨淡淡開口。
蜈蚣奧菲以諾不甘地收回手，卻依舊用陰狠的眼神盯著林辰，仿佛在打量一件隨時可以拆解的玩具。
百瀨走到林辰面前，同源的虎之力毫無保留地壓過去，試圖從氣勢上徹底碾壓這名野生同類：「野生的傢伙，我不管你在外面怎麼橫行，到了這裡，就要守這裡的規矩。這所學園裡，人類學生是偽裝，奧菲以諾才是主體。而我們四個，就是這裡的規則。」
「黑澤應該告訴你了，兩條路。服從，或者死。」
林辰感受著對方的壓迫，心底冷笑。
同樣是虎型，眼前這個百瀨更像是被圈養馴化過的猛獸，看似威風，卻少了野生種在生死邊緣打磨出的狠戾。若是沒有手銬、沒有特攻武器，一對一，他有把握在十招之內將對方重創。
可現在，他受制於人。
「如果我都不選呢？」林辰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沙啞。
四葉草眾人同時一愣，顯然沒料到一個階下囚還敢如此強硬。
百瀨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斂去，眼神徹底冷了下來：「看來，野生的種，果然不懂什麼叫敬畏。」
他抬手示意。
旁邊兩名黑衣人立刻上前，抓住林辰的手臂，就要將他往後山方向拖拽。那裡樹木濃密，氣息渾濁，是學院處理失控奧菲以諾的秘密場所，一旦被拖進去，幾乎沒有活著出來的可能。
林辰瞬間發力。
被壓制的奧菲因子在體內瘋狂衝撞，後背的傷口撕裂般疼痛，可他顧不上這些。肌肉猛地繃緊，肩背處銀黑鱗片再次破土而出，在日光下閃過一抹冷冽光澤。虎耳破土而出，琥珀色瞳孔豎成細線，一聲壓抑到極致的虎嘯從胸腔震出。
「吼——」
不算震耳欲聾，卻帶著高階種獨有的靈魂威懾。
近處的黑衣人臉色一白，動作瞬間僵滯。百瀨等人也微微蹙眉，只覺得一股原始狂暴的氣息撲面而來，遠比普通奧菲以諾更加凶戾。
「嗯？」百瀨眼中閃過一絲訝異，「被手銬鎖著還能爆發出這種威壓……果然是高階中的稀有個體。」
龍蝦奧菲以諾皺眉道：「學長，不能留手，直接壓制，不然容易出意外。」
龍奧菲以諾更是直接上前，厚重的拳甲已經浮現，準備強行制服。
林辰心知不能戀戰，一旦對方四人聯手，再加上特攻武器，自己絕無勝算。他猛地掙開兩名黑衣人的束縛，虎爪橫掃而出，爪刃劃破空氣，直逼百瀨面門。
他在賭。
賭對方捨不得就這樣毀掉一個高階戰力。
百瀨瞳孔驟縮，沒想到這隻野生虎種竟敢直接對自己出手。他倉促間抬手格擋，手臂瞬間覆蓋虎形鱗甲。
「鐺——」
金鐵交鳴之聲刺耳。
百瀨被震得連連後退三步，手臂鱗甲上出現一道淺淺的爪痕，體內奧菲因子一陣翻騰。他驚愕地看著林辰，不敢相信對方在被壓制狀態下依舊有如此蠻力。
「攔住他！」百瀨低喝。
蜈蚣奧菲以諾立刻發難，毒刺帶著麻痹毒素刺向林辰腰側。林辰側身閃避，爪刃與之對撞，毒素順著碰撞的餘波微微滲透，讓他半邊身體一陣發麻。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黑澤抬手，手中多了一把短槍，槍口泛著對奧菲以諾特攻的幽藍光芒。
「別動。」黑澤語氣平靜，「再動，我就廢掉你的行動力，讓你一輩子只能躺在實驗台上。」
林辰動作一頓。
他能感受到那把槍里的恐怖壓制力，一旦被擊中，奧菲因子必然徹底紊亂，輕則沙化加速，重則直接失去變身能力。
幸運四葉草趁機合圍，四道力量同時施壓。
林辰背靠著圍牆，環顧四周。
前有四葉草，後有黑澤與特攻槍械，周圍還有數名手持武器的黑衣人，退路已被徹底封死。
百瀨緩步走近，臉上重新露出掌控一切的笑容：「很不錯的野性，很不錯的力量。可惜，你選錯了地方。現在，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加入我們，聽從調配，追殺 Faiz，清理校內失控種。你可以保留自由，可以在學院內活動。」
「或者，拒絕。」
百瀨抬手，指了指後山深處：「那裡，就是你的埋身之地。」
林辰大口喘著氣，後背冷汗混著血絲滲出。
他知道，自己沒有選擇。
反抗，就是當場灰飛煙滅。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更別說尋找奧菲以諾之王、尋找延續壽命的方法，回家更是成了遙不可及的奢望。
他琥珀色的瞳孔中光芒閃爍，野性一點點收斂，卻沒有徹底熄滅，只是沉入深處，如同蟄伏的猛獸。
「我答應你們。」林辰緩緩開口。
周圍的緊繃氣氛瞬間鬆懈。
百瀨滿意地點頭：「很好。記住你的選擇，別想著耍花樣。在這所學園裡，任何背叛都只有一個下場。」
他對著黑澤示意：「解開他的手銬，給他安排臨時住處。後山禁區，不准靠近；人類教學區，不准隨意出入； Faiz出現時，必須第一時間響應。」
「至於其他規矩，會有人慢慢告訴你。」
黑澤揮了揮手，黑衣人上前，解開了林辰手腕上的合金手銬。
冰冷的束縛一消失，林辰瞬間感覺一股久違的力量回流，只是依舊虛弱，後背的麻痹感遲遲不散。他活動了一下手腕，鱗片與虎耳緩緩隱去，重新變回人類的模樣，只是臉色依舊蒼白。
「跟我來。」一名黑衣人冷聲說道。
林辰沒有反抗，默默跟在後面，穿過校園的主幹道。
一路上，他看到不少穿著制服的學生三三兩兩走過，有說有笑，和普通人類高中生沒有任何區別。可他能清晰分辨出，其中一部分人身上帶著微弱的奧菲氣息，只是隱藏得極好，連氣息都收斂得近乎於無。
他們看向林辰的目光帶著好奇、疏離，甚至一絲不易察覺的畏懼。
顯然，他們都知道，被黑澤親自帶回來的人，絕不是普通人。
黑衣人將他帶到教學樓後側一棟偏僻的宿舍樓，打開一間偏僻的單人間：「你暫時住在這裡。沒有允許，不准隨意離開這棟樓，不准與其他學生私下接觸。三餐會有人送來，期間會有人對你進行基礎規矩宣講。」
「另外，提醒你一句。別想著逃跑，校園四周全是對奧菲以諾特製的警戒網，一旦觸碰，瞬間就會被壓制。幸運四葉草的人，也會在十分鐘內趕到。」
房門關上，落鎖。
「很簡單。」黑澤輕笑一聲，「要麼聽話，成為學院的戰力，我們給你庇護，給你資源，甚至幫你延緩沙化；要麼，就被當成失控樣本處理，在後山徹底灰化。」
他頓了頓，刻意加重語氣：
「別想著反抗。這所學園裡，有專門壓制你們奧菲以諾的裝備，有比你更強的同類，還有三條誰都不能違反的鐵律。」
「第一，禁止在人類學生面前暴露真身，禁止無意義殺戮。」
「第二，禁止私鬥，禁止挑戰學院管理者權威。」
「第三，一切行動聽從調配，尤其是追捕假面騎士 Faiz的任務，必須無條件配合。」
林辰神色微變。
Faiz……他現在的目標也是找到Faiz，這關乎到他後續的計劃，沒有菊池洗衣店，這證明了這裡不是他有些了解的那個假面騎士Faiz世界，但假面騎士始終是主角。
黑澤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你不用現在回答。等你見過『幸運四葉草』，自然會做出選擇。」
說完，他對著對講機低聲吩咐幾句。
沒過多久，四道身影從教學樓的陰影里緩步走出。
為首的少年穿著學院制服，發色偏淺，眼神銳利如虎，周身散發著與林辰同源卻更加張揚的威壓——赫然也是虎型奧菲以諾。他身後跟著三人，氣場各異，一人陰鷙如毒，一人堅硬如甲，一人張揚如鉗，四道氣息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張密不透風的壓迫大網，直接籠罩住林辰。
這就是幸運四葉草。
林辰下意識繃緊身體，體內沉睡的奧菲因子微微躁動，即便被手銬壓制，骨子裡的野性依舊沒有屈服。頭頂虎耳幾欲浮現，爪尖在袖口內微微顫動。
百瀨停下腳步，上下打量著林辰，目光在他手腕的手銬上停留一瞬，又落回他臉上，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傲慢：
「黑澤說的野生高階虎種，就是你？」
林辰沒有回答，只是冷冷回視。
這種平視甚至略帶挑釁的眼神，瞬間激怒了四葉草里的蜈蚣奧菲以諾。他上前一步，周身泛起淡淡的灰光，毒刺般的尖角在指尖顯現：「學長在問你話，你聽不懂？」
「退下。」百瀨淡淡開口。
蜈蚣奧菲以諾不甘地收回手，卻依舊用陰狠的眼神盯著林辰，仿佛在打量一件隨時可以拆解的玩具。
百瀨走到林辰面前，同源的虎之力毫無保留地壓過去，試圖從氣勢上徹底碾壓這名野生同類：「野生的傢伙，我不管你在外面怎麼橫行，到了這裡，就要守這裡的規矩。這所學園裡，人類學生是偽裝，奧菲以諾才是主體。而我們四個，就是這裡的規則。」
「黑澤應該告訴你了，兩條路。服從，或者死。」
林辰感受著對方的壓迫，心底冷笑。
同樣是虎型，眼前這個百瀨更像是被圈養馴化過的猛獸，看似威風，卻少了野生種在生死邊緣打磨出的狠戾。若是沒有手銬、沒有特攻武器，一對一，他有把握在十招之內將對方重創。
可現在，他受制於人。
「如果我都不選呢？」林辰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沙啞。
四葉草眾人同時一愣，顯然沒料到一個階下囚還敢如此強硬。
百瀨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斂去，眼神徹底冷了下來：「看來，野生的種，果然不懂什麼叫敬畏。」
他抬手示意。
旁邊兩名黑衣人立刻上前，抓住林辰的手臂，就要將他往後山方向拖拽。那裡樹木濃密，氣息渾濁，是學院處理失控奧菲以諾的秘密場所，一旦被拖進去，幾乎沒有活著出來的可能。
林辰瞬間發力。
被壓制的奧菲因子在體內瘋狂衝撞，後背的傷口撕裂般疼痛，可他顧不上這些。肌肉猛地繃緊，肩背處銀黑鱗片再次破土而出，在日光下閃過一抹冷冽光澤。虎耳破土而出，琥珀色瞳孔豎成細線，一聲壓抑到極致的虎嘯從胸腔震出。
「吼——」
不算震耳欲聾，卻帶著高階種獨有的靈魂威懾。
近處的黑衣人臉色一白，動作瞬間僵滯。百瀨等人也微微蹙眉，只覺得一股原始狂暴的氣息撲面而來，遠比普通奧菲以諾更加凶戾。
「嗯？」百瀨眼中閃過一絲訝異，「被手銬鎖著還能爆發出這種威壓……果然是高階中的稀有個體。」
龍蝦奧菲以諾皺眉道：「學長，不能留手，直接壓制，不然容易出意外。」
龍奧菲以諾更是直接上前，厚重的拳甲已經浮現，準備強行制服。
林辰心知不能戀戰，一旦對方四人聯手，再加上特攻武器，自己絕無勝算。他猛地掙開兩名黑衣人的束縛，虎爪橫掃而出，爪刃劃破空氣，直逼百瀨面門。
他在賭。
賭對方捨不得就這樣毀掉一個高階戰力。
百瀨瞳孔驟縮，沒想到這隻野生虎種竟敢直接對自己出手。他倉促間抬手格擋，手臂瞬間覆蓋虎形鱗甲。
「鐺——」
金鐵交鳴之聲刺耳。
百瀨被震得連連後退三步，手臂鱗甲上出現一道淺淺的爪痕，體內奧菲因子一陣翻騰。他驚愕地看著林辰，不敢相信對方在被壓制狀態下依舊有如此蠻力。
「攔住他！」百瀨低喝。
蜈蚣奧菲以諾立刻發難，毒刺帶著麻痹毒素刺向林辰腰側。林辰側身閃避，爪刃與之對撞，毒素順著碰撞的餘波微微滲透，讓他半邊身體一陣發麻。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黑澤抬手，手中多了一把短槍，槍口泛著對奧菲以諾特攻的幽藍光芒。
「別動。」黑澤語氣平靜，「再動，我就廢掉你的行動力，讓你一輩子只能躺在實驗台上。」
林辰動作一頓。
他能感受到那把槍里的恐怖壓制力，一旦被擊中，奧菲因子必然徹底紊亂，輕則沙化加速，重則直接失去變身能力。
幸運四葉草趁機合圍，四道力量同時施壓。
林辰背靠著圍牆，環顧四周。
前有四葉草，後有黑澤與特攻槍械，周圍還有數名手持武器的黑衣人，退路已被徹底封死。
百瀨緩步走近，臉上重新露出掌控一切的笑容：「很不錯的野性，很不錯的力量。可惜，你選錯了地方。現在，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加入我們，聽從調配，追殺 Faiz，清理校內失控種。你可以保留自由，可以在學院內活動。」
「或者，拒絕。」
百瀨抬手，指了指後山深處：「那裡，就是你的埋身之地。」
林辰大口喘著氣，後背冷汗混著血絲滲出。
他知道，自己沒有選擇。
反抗，就是當場灰飛煙滅。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更別說尋找奧菲以諾之王、尋找延續壽命的方法，回家更是成了遙不可及的奢望。
他琥珀色的瞳孔中光芒閃爍，野性一點點收斂，卻沒有徹底熄滅，只是沉入深處，如同蟄伏的猛獸。
「我答應你們。」林辰緩緩開口。
周圍的緊繃氣氛瞬間鬆懈。
百瀨滿意地點頭：「很好。記住你的選擇，別想著耍花樣。在這所學園裡，任何背叛都只有一個下場。」
他對著黑澤示意：「解開他的手銬，給他安排臨時住處。後山禁區，不准靠近；人類教學區，不准隨意出入； Faiz出現時，必須第一時間響應。」
「至於其他規矩，會有人慢慢告訴你。」
黑澤揮了揮手，黑衣人上前，解開了林辰手腕上的合金手銬。
冰冷的束縛一消失，林辰瞬間感覺一股久違的力量回流，只是依舊虛弱，後背的麻痹感遲遲不散。他活動了一下手腕，鱗片與虎耳緩緩隱去，重新變回人類的模樣，只是臉色依舊蒼白。
「跟我來。」一名黑衣人冷聲說道。
林辰沒有反抗，默默跟在後面，穿過校園的主幹道。
一路上，他看到不少穿著制服的學生三三兩兩走過，有說有笑，和普通人類高中生沒有任何區別。可他能清晰分辨出，其中一部分人身上帶著微弱的奧菲氣息，只是隱藏得極好，連氣息都收斂得近乎於無。
他們看向林辰的目光帶著好奇、疏離，甚至一絲不易察覺的畏懼。
顯然，他們都知道，被黑澤親自帶回來的人，絕不是普通人。
黑衣人將他帶到教學樓後側一棟偏僻的宿舍樓，打開一間偏僻的單人間：「你暫時住在這裡。沒有允許，不准隨意離開這棟樓，不准與其他學生私下接觸。三餐會有人送來，期間會有人對你進行基礎規矩宣講。」
「另外，提醒你一句。別想著逃跑，校園四周全是對奧菲以諾特製的警戒網，一旦觸碰，瞬間就會被壓制。幸運四葉草的人，也會在十分鐘內趕到。」
房門關上，落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