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降維打擊！海底世界裡的龍宮
遊樂園B1層，海洋館入口。
林宇抱著小兕子，掃碼過閘。
入口通道的燈光驟然暗下來，兩側牆壁漸變為深邃的鈷藍色。頭頂的射燈模擬出水面波紋的光影，一圈一圈地在地面上緩慢流動。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海鹽味。
小兕子趴在林宇肩頭，大眼睛左右轉動，聲音壓得很低：「大哥哥，這裡好暗。我們要去哪裡看大魚呀？」
「往前走就知道了。」
通道盡頭，一道厚重的黑色簾幕拉開。
藍。
鋪天蓋地的藍。
一面高達八米、寬度超過二十米的巨型亞克力觀景窗，如同一扇嵌入深海的天窗，猛地出現在三人面前。
數萬噸海水被封鎖在玻璃之後。幽藍色的水體中，成群的銀色沙丁魚組成流動的銀河，在燈光下翻湧旋轉。三隻翼展超過兩米的蝠鱝張開巨大的「翅膀」，從觀景窗正中央無聲滑過，投下巨大的陰影。
小兕子整個人僵住了。
她瞪圓了眼睛，嘴巴張成「O」形，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林宇的衣領。
「大……大哥哥……」
她的聲音在發抖，但不是害怕，是被徹底震傻了。
林宇意念微動。
系統面板彈出提示。
【使用「海底世界全息沉浸式直播」？】
「使用。」
天幕驟變。
萬朝蒼穹之上，原本平面的天幕畫面猛地碎裂，化作無數光點重組。下一秒，所有古人的視野被徹底吞噬——
他們腳下的地面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無底的深藍色海水。
頭頂，一隻體長六米的巨型海龜緩緩游過，龜殼上附著的藤壺清晰可見。左側，一群五彩斑斕的熱帶魚從「身邊」擦過，魚鰭划過手臂時，竟能感受到冰涼的水流觸感。
大秦，咸陽宮。
嬴政正端坐龍椅批閱竹簡。全息畫面降臨的瞬間，他腳下的地面「消失」，四周被無盡的深藍色海水包圍。一條花紋斑斕的海鰻從他的御案下方游過，張著嘴露出細密的牙齒。
「嘩啦——」
嬴政猛地站起，竹簡散落一地。
他下意識後退兩步，腰間摸劍，摸了個空——劍在三尺之外的架子上。
「趙高！」嬴政厲喝，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大秦咸陽宮何時沉入了海底！」
趙高跪在大殿角落，抱著頭縮成一團，抖如篩糠：「陛……陛下，奴婢也不知道啊！頭頂有大魚！好大的魚！」
大漢，未央宮。
劉徹的反應更加激烈。
全息畫面中，一隻蝠鱝從他頭頂兩尺的位置無聲掠過。巨大的陰影籠罩了整個龍椅。
劉徹「噌」地跳起來，一腳踹翻御案，拔出赤霄劍朝著頭頂猛劈。
劍鋒破空，毫無阻礙地穿透了蝠鱝的虛影。
「虛的？！」
劉徹愣了一瞬，隨即怒吼出聲：「這是天幕的把戲！朕堂堂大漢天子，差點被一條扁魚嚇得拔劍！誰都不許說出去！」
殿內侍立的衛青默默低下頭，肩膀微微聳動。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倒是沒拔刀。
他蹲在龍椅上，兩隻手死死扒著椅背，探出半個腦袋，盯著腳下「深不見底」的藍色深淵。
「咱不怕。咱打過鄱陽湖水戰。」朱元璋自言自語，聲音發虛，「但那時候水底下沒有這麼大的怪魚……」
天幕彈幕瞬間被萬朝古人的驚恐填滿。
【大秦王賁：海底！陛下！我們沉到海底了！這是東海龍王的地盤！快撤！】
【大漢霍去病：那巨翅怪魚是什麼？翼展堪比戰旗！若能馴服，朕的騎兵可騎魚渡海滅匈奴！】
【大唐李世民：林宇！朕的兕子在哪！海底有沒有危險！快把她抱出水面！】
【大明劉伯溫：諸位陛下冷靜！這並非真正的海底。林先生使用了仙術，將海底景象映射到了天幕之中。我們身處宮殿，安全無虞。】
劉伯溫的理性分析很快被淹沒在恐慌的彈幕洪流里。
現實中，海洋館的全透明海底隧道。
林宇牽著小兕子，走進了一百二十米長的拱形隧道。
腳下是透明的亞克力地板，頭頂和兩側全是海水。
他們被完完全全包裹在了海洋之中。
小兕子已經從最初的震撼中緩過來了。她蹲在地板上，趴著往下看。一隻巨大的石斑魚正從腳底游過，魚嘴一張一合。
「大哥哥！這條魚在跟兕子說話！它說它餓了！」
林宇蹲下來：「你怎麼知道它餓了？」
「因為它一直張嘴嘛。」小兕子理所當然地說。
天幕上，萬朝古人剛被劉伯溫安撫了一點情緒，正試圖用「仙術幻象」來給自己壯膽。
就在這時。
隧道右側的深藍色水域中，一道灰白色的巨大身影，以極快的速度從遠處逼近。
五米長的流線型身體。灰色的背鰭切開水面。血紅色的牙齦間露出三角形的鋸齒利齒。
大白鯊。
它以衝刺的姿態，直直朝著隧道的亞克力牆壁撞了過來。
「砰！」
沉悶的撞擊聲通過水體傳導，在隧道內嗡嗡迴響。
整面亞克力牆震動了一下。
那張血盆大口貼在玻璃上，距離小兕子的臉不到半米。鋸齒狀的牙齒清晰可見，嘴角邊還掛著一絲殘餘的魚肉碎片。
天幕中，全息畫面同步傳遞了這一刻。
萬朝古人看到的，是一頭比戰船還大的灰色巨獸，張開能吞下整頭牛的血口，朝著他們撲面而來。
大秦咸陽宮。
「轟！」嬴政一腳踹飛了身邊的青銅鼎。
大漢未央宮。
衛青、霍去病同時拔劍，將劉徹護在身後，三人退到了大殿角落。
大唐立政殿。
李世民雙手死死攥著天子劍，面色鐵青，嘴唇顫抖。
【大唐李世民：兕子！！！快跑！！！】
金色彈幕大到占據了半個天幕，每一個字都在劇烈震顫。
隧道內。
蘇甜甜靠在牆邊，手裡拿著一袋鐵板魷魚絲，嚼得咔嚓作響。
她看了一眼那條貼在玻璃上的大白鯊，又看了一眼天幕上萬朝古人的瘋狂彈幕，嘴角抽了抽。
「至於嗎？」蘇甜甜推了推黑框眼鏡，對著虛空開口，「這叫大白鯊，學名噬人鯊，國家保護動物。這層玻璃厚度六十厘米，能扛住十噸衝擊力。它撞一萬年也撞不穿。」
她晃了晃手裡的魷魚絲：「還有，你們嘴裡的'海怪'，我手裡這個就是。鐵板魷魚，十塊錢一份，要辣的還是不辣的？」
萬朝彈幕集體卡殼。
【大秦嬴政：……後世之人，竟將海獸烤來吃？】
【大漢劉徹：朕的赤霄劍都劈不動的海獸，後世拿來當零嘴？】
【大明朱元璋：十塊錢一份？這海怪竟比咱大明的燒餅還便宜？！】
小兕子壓根沒被大白鯊嚇到。
她盯著玻璃上那張巨大的鯊魚臉，歪了歪頭。然後伸出肉乎乎的小手，隔著玻璃，輕輕拍了拍大白鯊的肚子。
「大魚魚不要撞啦，會痛痛的。」小兕子奶聲奶氣地說。
大白鯊甩了甩尾巴，無趣地遊走了。
天幕前。
大唐立政殿，死一般的寂靜。
李世民手裡的天子劍「哐當」掉在地上。他張了張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片刻後。
【大唐李世民：朕的兕子……拍了那巨獸的肚子……】
【大唐程咬金：公主殿下萬歲！徒手降服海獸！這膽色，俺老程自愧不如！】
【大秦嬴政：……朕方才是被嚇到了嗎？朕沒有。趙高，把剛才的起居注燒了。】
三人繼續往前走。隧道深處，一頭十二米長的鯨鯊從頭頂緩緩游過，巨大的身軀遮住了所有光線。深藍色的陰影籠罩在三人身上，如同一座移動的山丘。
斑點狀的花紋在燈光下流轉。鯨鯊張開巨口，吞入無數浮游生物，半透明的鰓蓋有節奏地開合。
小兕子仰著頭，嘴巴張得大大的。
「大哥哥……它好大好大……比太極殿還大……」
她伸出小手，指著鯨鯊的肚子，轉頭看向林宇，眼裡全是星星：「它是龍宮的大將軍嗎？」
「不是。」林宇蹲下來，「它叫鯨鯊，是世界上最大的魚，性格很溫柔，只吃小蝦米。」
「這麼大，只吃小蝦米？」小兕子不敢相信。
「嗯。越強大的東西，越溫柔。」
小兕子想了想，用力點頭：「就像阿耶一樣！阿耶打仗很厲害，但是對兕子說話的時候，聲音比棉花還軟！」
天幕上，彈幕瞬間被一種複雜的情緒淹沒。
萬朝帝王們看著那頭溫柔的龐然大物從頭頂游過，看著小女孩仰著頭、眼裡盛滿星光的模樣，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湧上心頭。
【大唐李世民：越強大的東西，越溫柔。林宇，你這句話，朕記下了。】
逛完海底隧道，出口處是海洋館的紀念品商店。
林宇給小兕子買了一個發光的藍色海豚氣球。氣球用LED燈珠裝飾，在暗處會發出柔和的藍光。
小兕子牽著氣球線，舉過頭頂，對著天幕大喊：「阿耶看！會發光的魚魚！兕子要帶回去給阿耶！」
大唐時空。
李世民看著天幕中女兒燦爛的笑臉，剛才被大白鯊嚇出的一身冷汗徹底消散。
他坐回龍椅，嘴角不自覺地上揚，眼底滿是柔軟。
「好。阿耶等著。」他輕聲說，聲音只有自己聽得到。
海洋館出口，陽光重新灑下來。
蘇甜甜單手拿著手機，拇指飛速滑動屏幕。她的目光在一條推送新聞上停了半秒——
「江城首富之女蘇婉清疑似離家出走，蘇氏集團懸賞百萬尋人。」
配圖是一張模糊的監控截圖，截圖裡的女孩戴著黑框眼鏡，扎著馬尾。
蘇甜甜面無表情地劃掉推送，鎖屏，將手機塞進兜里。
「老闆。」她嚼著最後一根魷魚絲，語氣懶洋洋的，「兕子餓了。」
話音剛落，小兕子的肚子準時發出一聲清脆的「咕嚕」。
小丫頭捂著肚子，不好意思地笑了。
林宇看了看時間，接近中午。
「走。」他牽起小兕子的手，「帶你去一個地方，比龍宮還震撼。」
「比龍宮還震撼？」小兕子睜大眼睛。
「現代人的御膳房。」林宇說，「堆滿吃的，從天花板堆到地板，想拿什麼拿什麼。」
天幕上，萬朝帝王的耳朵齊刷刷豎了起來。
【大明朱元璋：比龍宮還震撼的御膳房？後世到底藏了多少好東西！林小子，咱的眼睛已經餓了！】
林宇抱著小兕子，掃碼過閘。
入口通道的燈光驟然暗下來，兩側牆壁漸變為深邃的鈷藍色。頭頂的射燈模擬出水面波紋的光影，一圈一圈地在地面上緩慢流動。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海鹽味。
小兕子趴在林宇肩頭，大眼睛左右轉動，聲音壓得很低：「大哥哥，這裡好暗。我們要去哪裡看大魚呀？」
「往前走就知道了。」
通道盡頭，一道厚重的黑色簾幕拉開。
藍。
鋪天蓋地的藍。
一面高達八米、寬度超過二十米的巨型亞克力觀景窗，如同一扇嵌入深海的天窗，猛地出現在三人面前。
數萬噸海水被封鎖在玻璃之後。幽藍色的水體中，成群的銀色沙丁魚組成流動的銀河，在燈光下翻湧旋轉。三隻翼展超過兩米的蝠鱝張開巨大的「翅膀」，從觀景窗正中央無聲滑過，投下巨大的陰影。
小兕子整個人僵住了。
她瞪圓了眼睛，嘴巴張成「O」形，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林宇的衣領。
「大……大哥哥……」
她的聲音在發抖，但不是害怕，是被徹底震傻了。
林宇意念微動。
系統面板彈出提示。
【使用「海底世界全息沉浸式直播」？】
「使用。」
天幕驟變。
萬朝蒼穹之上，原本平面的天幕畫面猛地碎裂，化作無數光點重組。下一秒，所有古人的視野被徹底吞噬——
他們腳下的地面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無底的深藍色海水。
頭頂，一隻體長六米的巨型海龜緩緩游過，龜殼上附著的藤壺清晰可見。左側，一群五彩斑斕的熱帶魚從「身邊」擦過，魚鰭划過手臂時，竟能感受到冰涼的水流觸感。
大秦，咸陽宮。
嬴政正端坐龍椅批閱竹簡。全息畫面降臨的瞬間，他腳下的地面「消失」，四周被無盡的深藍色海水包圍。一條花紋斑斕的海鰻從他的御案下方游過，張著嘴露出細密的牙齒。
「嘩啦——」
嬴政猛地站起，竹簡散落一地。
他下意識後退兩步，腰間摸劍，摸了個空——劍在三尺之外的架子上。
「趙高！」嬴政厲喝，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大秦咸陽宮何時沉入了海底！」
趙高跪在大殿角落，抱著頭縮成一團，抖如篩糠：「陛……陛下，奴婢也不知道啊！頭頂有大魚！好大的魚！」
大漢，未央宮。
劉徹的反應更加激烈。
全息畫面中，一隻蝠鱝從他頭頂兩尺的位置無聲掠過。巨大的陰影籠罩了整個龍椅。
劉徹「噌」地跳起來，一腳踹翻御案，拔出赤霄劍朝著頭頂猛劈。
劍鋒破空，毫無阻礙地穿透了蝠鱝的虛影。
「虛的？！」
劉徹愣了一瞬，隨即怒吼出聲：「這是天幕的把戲！朕堂堂大漢天子，差點被一條扁魚嚇得拔劍！誰都不許說出去！」
殿內侍立的衛青默默低下頭，肩膀微微聳動。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倒是沒拔刀。
他蹲在龍椅上，兩隻手死死扒著椅背，探出半個腦袋，盯著腳下「深不見底」的藍色深淵。
「咱不怕。咱打過鄱陽湖水戰。」朱元璋自言自語，聲音發虛，「但那時候水底下沒有這麼大的怪魚……」
天幕彈幕瞬間被萬朝古人的驚恐填滿。
【大秦王賁：海底！陛下！我們沉到海底了！這是東海龍王的地盤！快撤！】
【大漢霍去病：那巨翅怪魚是什麼？翼展堪比戰旗！若能馴服，朕的騎兵可騎魚渡海滅匈奴！】
【大唐李世民：林宇！朕的兕子在哪！海底有沒有危險！快把她抱出水面！】
【大明劉伯溫：諸位陛下冷靜！這並非真正的海底。林先生使用了仙術，將海底景象映射到了天幕之中。我們身處宮殿，安全無虞。】
劉伯溫的理性分析很快被淹沒在恐慌的彈幕洪流里。
現實中，海洋館的全透明海底隧道。
林宇牽著小兕子，走進了一百二十米長的拱形隧道。
腳下是透明的亞克力地板，頭頂和兩側全是海水。
他們被完完全全包裹在了海洋之中。
小兕子已經從最初的震撼中緩過來了。她蹲在地板上，趴著往下看。一隻巨大的石斑魚正從腳底游過，魚嘴一張一合。
「大哥哥！這條魚在跟兕子說話！它說它餓了！」
林宇蹲下來：「你怎麼知道它餓了？」
「因為它一直張嘴嘛。」小兕子理所當然地說。
天幕上，萬朝古人剛被劉伯溫安撫了一點情緒，正試圖用「仙術幻象」來給自己壯膽。
就在這時。
隧道右側的深藍色水域中，一道灰白色的巨大身影，以極快的速度從遠處逼近。
五米長的流線型身體。灰色的背鰭切開水面。血紅色的牙齦間露出三角形的鋸齒利齒。
大白鯊。
它以衝刺的姿態，直直朝著隧道的亞克力牆壁撞了過來。
「砰！」
沉悶的撞擊聲通過水體傳導，在隧道內嗡嗡迴響。
整面亞克力牆震動了一下。
那張血盆大口貼在玻璃上，距離小兕子的臉不到半米。鋸齒狀的牙齒清晰可見，嘴角邊還掛著一絲殘餘的魚肉碎片。
天幕中，全息畫面同步傳遞了這一刻。
萬朝古人看到的，是一頭比戰船還大的灰色巨獸，張開能吞下整頭牛的血口，朝著他們撲面而來。
大秦咸陽宮。
「轟！」嬴政一腳踹飛了身邊的青銅鼎。
大漢未央宮。
衛青、霍去病同時拔劍，將劉徹護在身後，三人退到了大殿角落。
大唐立政殿。
李世民雙手死死攥著天子劍，面色鐵青，嘴唇顫抖。
【大唐李世民：兕子！！！快跑！！！】
金色彈幕大到占據了半個天幕，每一個字都在劇烈震顫。
隧道內。
蘇甜甜靠在牆邊，手裡拿著一袋鐵板魷魚絲，嚼得咔嚓作響。
她看了一眼那條貼在玻璃上的大白鯊，又看了一眼天幕上萬朝古人的瘋狂彈幕，嘴角抽了抽。
「至於嗎？」蘇甜甜推了推黑框眼鏡，對著虛空開口，「這叫大白鯊，學名噬人鯊，國家保護動物。這層玻璃厚度六十厘米，能扛住十噸衝擊力。它撞一萬年也撞不穿。」
她晃了晃手裡的魷魚絲：「還有，你們嘴裡的'海怪'，我手裡這個就是。鐵板魷魚，十塊錢一份，要辣的還是不辣的？」
萬朝彈幕集體卡殼。
【大秦嬴政：……後世之人，竟將海獸烤來吃？】
【大漢劉徹：朕的赤霄劍都劈不動的海獸，後世拿來當零嘴？】
【大明朱元璋：十塊錢一份？這海怪竟比咱大明的燒餅還便宜？！】
小兕子壓根沒被大白鯊嚇到。
她盯著玻璃上那張巨大的鯊魚臉，歪了歪頭。然後伸出肉乎乎的小手，隔著玻璃，輕輕拍了拍大白鯊的肚子。
「大魚魚不要撞啦，會痛痛的。」小兕子奶聲奶氣地說。
大白鯊甩了甩尾巴，無趣地遊走了。
天幕前。
大唐立政殿，死一般的寂靜。
李世民手裡的天子劍「哐當」掉在地上。他張了張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片刻後。
【大唐李世民：朕的兕子……拍了那巨獸的肚子……】
【大唐程咬金：公主殿下萬歲！徒手降服海獸！這膽色，俺老程自愧不如！】
【大秦嬴政：……朕方才是被嚇到了嗎？朕沒有。趙高，把剛才的起居注燒了。】
三人繼續往前走。隧道深處，一頭十二米長的鯨鯊從頭頂緩緩游過，巨大的身軀遮住了所有光線。深藍色的陰影籠罩在三人身上，如同一座移動的山丘。
斑點狀的花紋在燈光下流轉。鯨鯊張開巨口，吞入無數浮游生物，半透明的鰓蓋有節奏地開合。
小兕子仰著頭，嘴巴張得大大的。
「大哥哥……它好大好大……比太極殿還大……」
她伸出小手，指著鯨鯊的肚子，轉頭看向林宇，眼裡全是星星：「它是龍宮的大將軍嗎？」
「不是。」林宇蹲下來，「它叫鯨鯊，是世界上最大的魚，性格很溫柔，只吃小蝦米。」
「這麼大，只吃小蝦米？」小兕子不敢相信。
「嗯。越強大的東西，越溫柔。」
小兕子想了想，用力點頭：「就像阿耶一樣！阿耶打仗很厲害，但是對兕子說話的時候，聲音比棉花還軟！」
天幕上，彈幕瞬間被一種複雜的情緒淹沒。
萬朝帝王們看著那頭溫柔的龐然大物從頭頂游過，看著小女孩仰著頭、眼裡盛滿星光的模樣，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湧上心頭。
【大唐李世民：越強大的東西，越溫柔。林宇，你這句話，朕記下了。】
逛完海底隧道，出口處是海洋館的紀念品商店。
林宇給小兕子買了一個發光的藍色海豚氣球。氣球用LED燈珠裝飾，在暗處會發出柔和的藍光。
小兕子牽著氣球線，舉過頭頂，對著天幕大喊：「阿耶看！會發光的魚魚！兕子要帶回去給阿耶！」
大唐時空。
李世民看著天幕中女兒燦爛的笑臉，剛才被大白鯊嚇出的一身冷汗徹底消散。
他坐回龍椅，嘴角不自覺地上揚，眼底滿是柔軟。
「好。阿耶等著。」他輕聲說，聲音只有自己聽得到。
海洋館出口，陽光重新灑下來。
蘇甜甜單手拿著手機，拇指飛速滑動屏幕。她的目光在一條推送新聞上停了半秒——
「江城首富之女蘇婉清疑似離家出走，蘇氏集團懸賞百萬尋人。」
配圖是一張模糊的監控截圖，截圖裡的女孩戴著黑框眼鏡，扎著馬尾。
蘇甜甜面無表情地劃掉推送，鎖屏，將手機塞進兜里。
「老闆。」她嚼著最後一根魷魚絲，語氣懶洋洋的，「兕子餓了。」
話音剛落，小兕子的肚子準時發出一聲清脆的「咕嚕」。
小丫頭捂著肚子，不好意思地笑了。
林宇看了看時間，接近中午。
「走。」他牽起小兕子的手，「帶你去一個地方，比龍宮還震撼。」
「比龍宮還震撼？」小兕子睜大眼睛。
「現代人的御膳房。」林宇說，「堆滿吃的，從天花板堆到地板，想拿什麼拿什麼。」
天幕上，萬朝帝王的耳朵齊刷刷豎了起來。
【大明朱元璋：比龍宮還震撼的御膳房？後世到底藏了多少好東西！林小子，咱的眼睛已經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