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我們幹什麼都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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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澈,木樁夠了嗎?」王艷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著,將木樁推入深坑。

  「不夠,再密一點!拒馬的角度必須呈四十五度向外傾斜,用藤蔓死死綁住交叉點!」江澈頭也不抬,繼續瘋狂地削尖另一根原木。

  另一邊,林婉和沈畫帶領的「泥瓦組」也陷入了瘋狂。她們不顧形象地跳進溪水邊的泥坑裡,用雙手瘋狂地挖出最黏稠的黃泥,再混合著碎草和石塊,一趟趟地搬回營地。

  在江澈【初級熔爐】圖紙的指導下,一座半人高的土窯正在洞口內側快速成型。這不僅僅是為了燒陶,更是江澈準備的第二道防線——如果外面的拒馬擋不住,這座燃燒著熊熊烈火的熔爐,將是逼退野獸的最後屏障。

  整個下午,營地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聲、木材的斷裂聲和泥土的摔打聲。

  直到夕陽的最後一抹餘暉被遠古樹冠無情地吞噬,夜幕如同巨大的黑色幕布般轟然降臨,江澈才扔下手中已經卷刃的石斧,大口喘息著喊了一聲:「停工!所有人,撤回石洞!」

  女人們如蒙大赦,紛紛丟下手裡的活計,連滾帶爬地逃回了石洞深處。

  此刻的營地,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本敞開的半開放式石洞,此刻被一排長達十幾米、高達兩米的尖銳木刺牆死死封鎖。這些木樁深深埋入地下,互相交叉,尖端直指叢林,宛如一隻刺蝟亮出了最致命的獠牙。在木牆之後,新砌的土窯里已經燃起了熊熊大火,將整個石洞照得亮如白晝。

  「轟——」

  江澈搬起一塊幾百斤重的巨石,狠狠堵在了拒馬牆唯一留下的狹窄入口處,徹底切斷了與外界的通道。

  做完這一切,江澈也感到了一陣脫力。即使有體質強化,這種高強度的連軸轉也讓他到了極限。他靠在巨石上,順著粗糙的石壁滑坐下來。

  石洞內,二十個女人橫七豎八地癱軟在乾草鋪上。她們的手指因為挖泥和綁藤蔓而破皮流血,身上那點可憐的布料早已經被汗水和泥巴糊成了一團,散發著一股濃重的汗餿味。但此刻,看著洞口那排猙獰的拒馬和溫暖的火光,她們的眼中卻湧現出了劫後餘生的慶幸。

  「水……我想喝水……」不知道是誰虛弱地喊了一聲。

  沈畫強撐著酸痛的身體站起來,從陶罐里舀出溫熱的清水,第一個端到了江澈的面前。

  「江澈,你先喝。」沈畫的眼神溫柔得幾乎要滴出水來。她看著眼前這個為了保護她們而拼盡全力的男人,心中那份死心塌地的愛意已經徹底生根發芽。她顧不得自己滿手是泥,小心翼翼地捧著木碗,湊到江澈乾裂的嘴唇邊。

  江澈沒有客氣,就著沈畫的手大口飲盡。

  「把之前熏好的角羊肉和今天打的野豬肉都烤上,每個人必須吃飽。」江澈恢復了一絲力氣,沉聲下令,「今晚誰也不許睡死,那畜生隨時可能來。」

  聽到這話,剛剛放鬆下來的氣氛再次凝重。

  林婉和於汐趕緊拖著疲憊的身體去烤肉。不一會兒,濃郁的肉香在封閉的石洞內瀰漫開來。

  在極度的恐懼和高強度的勞作後,熱量是穩定軍心最好的東西。

  江澈拿著最大的一塊帶骨豬排,大口撕咬著。他抬起頭,目光在人群中搜尋,最終落在了蘇清和王艷的身上。

  這兩個女人今天在叢林裡表現出了極大的服從,回營地後更是拼了命地幹活。江澈可是個賞罰分明的人,在這原始社會,首領的恩寵,就是最大的動力。

  「蘇清,王艷,坐過來。」江澈拍了拍身邊鋪著厚厚羊皮的位置,語氣中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

  兩女渾身一顫。白天在叢林裡,江澈那句「今晚有你謝我的時候」瞬間浮現在腦海。

  在其他十八個女人羨慕、嫉妒甚至有些眼紅的注視下,蘇清和王艷紅著臉,低著頭,乖巧地挪到了江澈的左右兩側。

  「今天你們兩個幹得不錯。」江澈用滴著油脂的刀尖挑起兩塊烤得最嫩的裡脊肉,分別遞到她們嘴邊,「張嘴。」

  蘇清受寵若驚,她張開櫻桃小口,一口咬住肉塊。不知是無意還是有意,她溫熱滑膩的舌尖再次掠過了江澈的手指。

  王艷則更加大膽。她不僅吃下了肉,還順勢抱住了江澈的一條胳膊,將自己傲人的胸膛緊緊貼了上去,眼神拉絲地看著江澈:「首領,只要能留在你身邊,讓我幹什麼我都願意。」

  「是嗎?」江澈輕笑一聲,突然伸手,一把攬住了王艷那充滿彈性的水蛇腰,用力一揉。


  「呀……」王艷猝不及防,發出一聲嬌呼,整個人軟倒在江澈懷裡。

  這一幕,看得對面的沈畫和於汐直咬牙。雖然她們知道在部落里,江澈不可能只屬於某一個人,但看到別的女人在自己面前爭寵,那種身為成熟女性的領地意識還是被激發了出來。

  「江澈……我今天挖泥巴,手都磨破了,好疼啊。」於汐不甘示弱,立刻拖著還沒完全好利索的腿湊了過來,直接趴在江澈的大腿上,舉起泛紅的手掌,眼淚汪汪地撒嬌。

  沈畫則更加直接,她走到江澈身後,一言不發地伸出那雙修長白皙(雖然現在沾了點灰)的手,輕輕按壓著江澈的太陽穴和肩膀,用最實際的行動展現著自己的正宮氣場。

  一時間,石洞內原本充滿死亡陰影的壓抑氣氛,竟然被這種濃烈到極點的爭風吃醋和曖昧氣息沖淡了不少。

  這正是江澈想要的效果。在絕望中給她們希望,在恐懼中用欲望填滿她們的大腦,才能讓她們徹底忘記現代社會的文明法則,心甘情願地淪為他建立部落的基石和繁衍子嗣的溫床。

  然而,這份旖旎並沒有持續太久。

  夜,越來越深。

  當午夜的寒風順著拒馬的縫隙吹得火堆一陣搖晃時。

  「嗚——」

  一聲低沉、沙啞,仿佛從九幽地獄傳來的獸吼,突然在石洞外側的叢林中炸響!

  這吼聲中夾雜著極其恐怖的穿透力,石洞頂部的灰塵簌簌落下。

  「啊!!!」

  二十個女人瞬間驚恐地尖叫起來,剛剛還因為爭寵而產生的那點小心思在絕對的死亡威脅面前瞬間灰飛煙滅。

  她們像一群受驚的鵪鶉,拼命地往石洞最深處縮,死死地捂住耳朵,渾身抖如篩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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