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洪武年間的底層之苦
李青字字認真：
「你別隨便殺勸諫的臣子，不管話多難聽，都聽完再決定。
他們都是有家有口的人，敢拼命勸你的，大多是忠臣，都是為了大秦好。」
嬴政眼底閃過一絲不快，還是點頭：
「好，朕答應你，以後御史進諫，朕一定聽完。」
李青眼見這招都不行，只能用盡全身力氣大吼：
「陛下！臣用自己的命，讓你記住這句話！大秦萬年！」
話音未落，李青猛地衝出去，全速撞向大殿裡的巨型銅柱！
「砰——！」
一聲巨響，萬斤銅柱都被撞得嗡嗡作響。
李青的頭顱當場凹陷，鮮血和腦漿濺了一地，身體抽搐了兩下，當場斃命，死得乾脆，死得決絕。
「什麼？！」
李斯猛地跳起來，尖叫著衝過去，看著地上的慘狀，回頭看向嬴政，聲音都抖了：
「陛下！他……他是真的死了！不是裝的！他真的撞死了！」
嬴政緩緩站起身，帘子後的那雙眼睛，第一次出現了劇烈的波動。
他見過無數死人，殺過無數敵人，可從未見過，有人為了一句勸諫，為了大秦，主動撞死在自己面前。
大殿之內，死寂無聲。
只有銅柱上的鮮血，緩緩滴落，落在冰冷的地磚上，染紅了千古一帝的目光。
也成了大秦朝堂上，最慘烈、最囂張的一場死諫！
……
【叮！】
【死諫已完成，獲得6000RMB，即將返回現代……】
「不是，這都沒夷三族啊？！」
出租屋內，李青從床上坐起，整個人有點懵。
按照他原本的計劃，經過死諫焚書這件事後，嬴政應該會直接宰了他才對！
結果不僅自己沒事，還差點升官！
「唉，難道是我死諫的方式不對？」
李青疑惑不已，下次還是換個內容吧。
這五天裡，李青繼續查找著歷史資料，尤其是關於秦朝的東西，方便自己死諫。
休息的時間轉眼過去，五天後，在一陣白光的閃爍下，李青再次穿越到了過去。
再次睜開眼，發現這裡又是熟悉的小院。
李青查看了一下系統給的記憶，發現自己又來到了洪武年間，這次的身份依然是御史，名字則是王良。
「出發死諫！目標誅九族！」
李青哼著歌推開門，發現隔壁的張塗也走出了家門。
「喲，老張，好久不見，今天真是個死諫的好日子啊。」
李青打了個招呼。
「死，死諫？你想幹什麼？」
張塗已經有點ptsd了，剛聽到這話，整個人一個激靈。
「你想幹什麼？今天是元宵節的最後一天，咱們還在假期裡面呢。」
張塗趕緊說道。
「哦，元宵節還沒過完啊……」
李青愣了一下，靠，難道說死諫得等明天了？
張塗見他終於恢復了正常，不由得鬆了口氣，隨即露出一副男人都懂的那種壞笑，湊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裡帶著幾分曖昧：
「老王，我看你這心神不寧的樣子，該不會是過年一個人待著，想女人了吧？」
「啊？」李青當場愣住，一臉茫然，「不是……你這話什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明白？」
「少跟我裝純！」
張塗擺出一副老司機的架勢，笑得賊兮兮的。
「咱都是大老爺們兒，你又沒娶媳婦沒生孩子，逢年過節心裡空落落的，想找個伴兒，再正常不過了！老哥我給你指條明路，想不想聽聽？」
這副過來人的姿態，把李青這個現代社會的母胎單身弄得臉頰一陣發燙，怪不好意思的。
「什麼路子？」李青故作鎮定，順著他的話往下問。
張塗嘴角一勾，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說道：
「你想要的，是明面上規規矩矩的路子，還是背地裡見不得光的野路子？我猜啊，你要的是後者，對吧？」
不等李青答話，他抬手往前面那條街巷一指，語速飛快地交代道：
「順著這條路一直走，拐個彎走到頭，看見一條河就過橋，橋底下有一家香油鋪子，鋪子旁邊有條窄巷子，鑽進去就能瞧見一家豆腐坊。」
「豆腐坊不是要緊的，要緊的是再往裡走幾十步，那片老巷子深處，就有你要找的樂子了，明白了吧？」
李青心裡咯噔一下，瞬間反應了過來，倒吸一口涼氣：
「這……這不太好吧？朝廷可是有規矩的！」
他當然明白，張塗說的不是什么正經地方。
洪武年間的律法嚴苛得很，明文規定在職官員不得出入勾欄瓦肆，不許流連教坊司，違者革職查辦，嚴重的還要治罪。
可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教坊司是官辦的明娼，全都登記在冊，官員們不敢碰；可民間還有一種暗門子，也就是私娼，不掛牌、不登記，藏在深巷裡頭，隱蔽得很，朝廷管不過來，反倒成了不少官員私下消遣的去處。
他萬萬沒想到，在洪武朝堂上以剛正不阿出了名的張塗，居然還精通這種門道。
「有什麼不合適的？」
張塗擺了擺手，一臉無所謂，還帶著幾分感慨。
「陛下只禁了官妓，又沒禁民間的私門，不算犯規矩。」
「說句實在話，那地方的女子，也都是可憐人。」
他抬頭看了看漫天飄落的雪花，緊了緊身上的棉袍，語氣沉了幾分：「過節的日子，誰願意拋頭露面做這種營生？還不都是家裡窮得活不下去，被逼得沒辦法了。」
「行了，我不跟你聊了，我去買塊豆腐，再捎一尾鮮魚，回家過年去了。你自己悠著點兒，別惹出事端來。」
說完，張塗擺了擺手，轉身匯入了街上熙熙攘攘的人流。
李青站在原地，沉默了好一會兒。
他本來只是隨口逛逛，並沒有真的想去那種地方，可張塗最後那句「都是可憐人」，讓他心裡泛起了一絲說不清的異樣。
身為御史，他見慣了官場的黑暗，見慣了權貴的作惡，卻很少真正接觸到底層百姓的疾苦。
反正閒來無事，不如去瞧瞧。
不是為了尋歡作樂，而是想看看，這洪武盛世的皮面底下，到底藏著多少不為人知的血淚。
「你別隨便殺勸諫的臣子，不管話多難聽，都聽完再決定。
他們都是有家有口的人，敢拼命勸你的，大多是忠臣，都是為了大秦好。」
嬴政眼底閃過一絲不快，還是點頭：
「好，朕答應你，以後御史進諫，朕一定聽完。」
李青眼見這招都不行，只能用盡全身力氣大吼：
「陛下！臣用自己的命，讓你記住這句話！大秦萬年！」
話音未落，李青猛地衝出去，全速撞向大殿裡的巨型銅柱！
「砰——！」
一聲巨響，萬斤銅柱都被撞得嗡嗡作響。
李青的頭顱當場凹陷，鮮血和腦漿濺了一地，身體抽搐了兩下，當場斃命，死得乾脆，死得決絕。
「什麼？！」
李斯猛地跳起來，尖叫著衝過去，看著地上的慘狀，回頭看向嬴政，聲音都抖了：
「陛下！他……他是真的死了！不是裝的！他真的撞死了！」
嬴政緩緩站起身，帘子後的那雙眼睛，第一次出現了劇烈的波動。
他見過無數死人，殺過無數敵人，可從未見過，有人為了一句勸諫，為了大秦，主動撞死在自己面前。
大殿之內，死寂無聲。
只有銅柱上的鮮血，緩緩滴落，落在冰冷的地磚上，染紅了千古一帝的目光。
也成了大秦朝堂上，最慘烈、最囂張的一場死諫！
……
【叮！】
【死諫已完成，獲得6000RMB，即將返回現代……】
「不是，這都沒夷三族啊？！」
出租屋內，李青從床上坐起，整個人有點懵。
按照他原本的計劃，經過死諫焚書這件事後，嬴政應該會直接宰了他才對！
結果不僅自己沒事，還差點升官！
「唉，難道是我死諫的方式不對？」
李青疑惑不已，下次還是換個內容吧。
這五天裡，李青繼續查找著歷史資料，尤其是關於秦朝的東西，方便自己死諫。
休息的時間轉眼過去，五天後，在一陣白光的閃爍下，李青再次穿越到了過去。
再次睜開眼，發現這裡又是熟悉的小院。
李青查看了一下系統給的記憶，發現自己又來到了洪武年間，這次的身份依然是御史，名字則是王良。
「出發死諫！目標誅九族！」
李青哼著歌推開門，發現隔壁的張塗也走出了家門。
「喲，老張，好久不見，今天真是個死諫的好日子啊。」
李青打了個招呼。
「死，死諫？你想幹什麼？」
張塗已經有點ptsd了，剛聽到這話，整個人一個激靈。
「你想幹什麼？今天是元宵節的最後一天，咱們還在假期裡面呢。」
張塗趕緊說道。
「哦，元宵節還沒過完啊……」
李青愣了一下，靠，難道說死諫得等明天了？
張塗見他終於恢復了正常，不由得鬆了口氣，隨即露出一副男人都懂的那種壞笑，湊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裡帶著幾分曖昧：
「老王，我看你這心神不寧的樣子，該不會是過年一個人待著，想女人了吧？」
「啊？」李青當場愣住，一臉茫然，「不是……你這話什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明白？」
「少跟我裝純！」
張塗擺出一副老司機的架勢，笑得賊兮兮的。
「咱都是大老爺們兒，你又沒娶媳婦沒生孩子，逢年過節心裡空落落的，想找個伴兒，再正常不過了！老哥我給你指條明路，想不想聽聽？」
這副過來人的姿態，把李青這個現代社會的母胎單身弄得臉頰一陣發燙，怪不好意思的。
「什麼路子？」李青故作鎮定，順著他的話往下問。
張塗嘴角一勾，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說道：
「你想要的，是明面上規規矩矩的路子，還是背地裡見不得光的野路子？我猜啊，你要的是後者，對吧？」
不等李青答話，他抬手往前面那條街巷一指，語速飛快地交代道：
「順著這條路一直走，拐個彎走到頭，看見一條河就過橋，橋底下有一家香油鋪子，鋪子旁邊有條窄巷子，鑽進去就能瞧見一家豆腐坊。」
「豆腐坊不是要緊的，要緊的是再往裡走幾十步，那片老巷子深處，就有你要找的樂子了，明白了吧？」
李青心裡咯噔一下，瞬間反應了過來，倒吸一口涼氣：
「這……這不太好吧？朝廷可是有規矩的！」
他當然明白，張塗說的不是什么正經地方。
洪武年間的律法嚴苛得很，明文規定在職官員不得出入勾欄瓦肆，不許流連教坊司，違者革職查辦，嚴重的還要治罪。
可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教坊司是官辦的明娼，全都登記在冊，官員們不敢碰；可民間還有一種暗門子，也就是私娼，不掛牌、不登記，藏在深巷裡頭，隱蔽得很，朝廷管不過來，反倒成了不少官員私下消遣的去處。
他萬萬沒想到，在洪武朝堂上以剛正不阿出了名的張塗，居然還精通這種門道。
「有什麼不合適的？」
張塗擺了擺手，一臉無所謂，還帶著幾分感慨。
「陛下只禁了官妓，又沒禁民間的私門，不算犯規矩。」
「說句實在話，那地方的女子，也都是可憐人。」
他抬頭看了看漫天飄落的雪花，緊了緊身上的棉袍，語氣沉了幾分：「過節的日子，誰願意拋頭露面做這種營生？還不都是家裡窮得活不下去，被逼得沒辦法了。」
「行了，我不跟你聊了，我去買塊豆腐，再捎一尾鮮魚，回家過年去了。你自己悠著點兒，別惹出事端來。」
說完，張塗擺了擺手，轉身匯入了街上熙熙攘攘的人流。
李青站在原地，沉默了好一會兒。
他本來只是隨口逛逛，並沒有真的想去那種地方，可張塗最後那句「都是可憐人」，讓他心裡泛起了一絲說不清的異樣。
身為御史，他見慣了官場的黑暗，見慣了權貴的作惡，卻很少真正接觸到底層百姓的疾苦。
反正閒來無事，不如去瞧瞧。
不是為了尋歡作樂，而是想看看，這洪武盛世的皮面底下，到底藏著多少不為人知的血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