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求追讀）最好的防守，是斬草除根
由於仰角太大，加上距離過遠，他只能從陽台探身盲射。
「砰！」
槍響了。
子彈不知飛去了哪裡，只在空中留下一聲悶響。
林峰腳下一蹬，身體借著最後的慣性翻上了十六樓陽台的欄杆。
兩人貼得嚴絲合縫，藏在居家服里的一對大白兔瑟瑟發抖地挨著他的後背。
所以總有曼妙又柔軟的觸感隔著薄薄的衣料源源不斷地傳來，真實到讓林峰想忽略都難。
「到了。」
周嵐僵了兩秒，才慢慢睜開眼睛。
看到腳下實實在在的陽台地磚，她的腿一軟，差點直接滑下去。
林峰一手攬住她的腰，將她穩住。
落地窗從裡面被拉開。
蘇晴站在窗後，視線先落在林峰臉上，又移到他身旁那個身段豐腴、面容溫婉的陌生美婦身上。
美婦像八爪魚一樣極度親昵地掛在林峰身上，臉紅到了耳根。
蘇晴的表情在半秒內經歷了「擔憂—安心—微妙「三重變化。
她的嘴角動了動，卻什麼都沒說，退後一步讓出了路。
白冰站在蘇晴身後，目光越過她的肩膀，落在周嵐被風吹亂的長髮和紅透的臉頰上，
推了推金絲眼鏡，微微眯起了眼睛。
沈曼抱著手臂靠在客廳門框上，上下打量了周嵐一眼，挑了挑眉。
又來一個。
林峰側身進屋，把周嵐放在沙發上。
然後快步走到監控台前，調出了樓下的外部探頭畫面。
三樓陽台上，幾個綁紅布條的暴徒正在探頭探腦地往上張望。
有人舉著獵槍，有人拿著望遠鏡。
其中一個穿皮夾克的矮個子對著對講機說了幾句話，隨後整隊人縮回了樓內。
他們沒有繼續追上來，而是退了回去。
不是不想追，是不敢。
他們的人剛被三秒鐘解決了三個，腦子再不好使，也知道樓上這個人不好惹。
但退回去不代表放棄。
等他們的人數多了，槍也多了，自然就會再來。
「最好的防守，是斬草除根。」
拋下這句話後，林峰當機立斷地關掉監控屏幕，站起身。
沈曼第一個注意到他的動作。
她看見林峰徑直走向玄關，路過鞋櫃時連那根合金棒球棍都沒拿，更別提什麼防具。
沈曼親眼見過林峰那恐怖的身體素質，知道他強得離譜。
但這次對面可是有熱武器的暴徒，肉身再強，能擋得住子彈嗎？
不拿武器就算了，連防具都不帶，這未免也太托大了。
沈曼皺眉向林峰確認道：
「你要下去？」
「嗯。」
「不帶武器？」
「不需要。」
蘇晴和白冰幾乎同時從餐桌邊站了起來。
但她們倆都沒有開口說話。
這幾天和林峰的相處下來，她們已經知道了他說一不二的性格，而且絕對不做沒把握的事情。
蘇小小雖然很擔心林峰，但是她不認為自己有那個立場可以開口挽留。
周嵐坐在沙發上，反應比所有人都快。
她伸手抓住了林峰的衣角。
沒有用力拽，只是輕輕捏著那一小截布料。
林峰低頭，看見她仰起的臉蛋，那雙溫柔的眼睛裡滿是哀求和恐懼。
「小峰……別去，他們有槍。我們躲在這裡，他們進不來的……」
林峰停下腳步，反手握住周嵐的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
「嵐姨，你放心，我心裡有數。」
他沒有多解釋，鬆開她的手，拉開防盜門，側身閃了出去。
「咔嗒。」
反手落鎖的聲音在走廊里迴蕩。
四個女人外帶一個女孩全都盯著那扇緊閉的精鋼門，誰都沒說話。
沈曼最先回過神，快步走到監控台前坐下，切換外部探頭頻道。
蘇晴、白冰還有蘇小小緊跟著圍了過來。
周嵐依然坐在沙發上，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十指絞得死緊。
……
林峰沒有直接下到底層。
他在十四樓的樓梯拐角停住腳步，背靠牆壁，閉上眼睛。
心念一動，「空間感知」瞬間開啟。
無形的波動以他為中心，像雷達一樣向下輻射。
視網膜上的畫面迅速重構。
十五個刺眼的紅色光點，正順著消防通道的樓梯，氣焰囂張地向上摸索。
他們已經到了十二樓。
隊形很散，但每個人手裡都拿著傢伙。
其中有五個人端著自製雙管獵槍，還有一個人手裡拿著一把老式的五四式手槍。
剩下的全拎著開山刀和消防斧。
林峰靠在冰冷的牆壁上，安靜地等待著。
樓道里傳來粗重的腳步聲和肆無忌憚的交談聲。
「彪哥，剛才老三他們就是在三樓被幹掉的。那小子邪門得很，咱們真要上去？」
一個有些打怵的聲音響起。
「怕個鳥！」
被稱為彪哥的頭目啐了一口濃痰，
「他再能打，能快得過子彈？咱們手裡這麼多噴子，就算他長了三頭六臂，也得給老子變成篩子！」
「就是！剛才老三他們在對講機里說了，三樓有個極品美婦被那小子帶上去了！」
另一個聲音淫笑著附和，
「十六樓那戶人家可是個大肥羊，門修得跟銀行金庫似的，裡面肯定囤了不少好貨。說不定，還不止一個女人呢。」
彪哥嘿嘿笑了起來：
「等會兒門炸開，男的直接亂槍打死。女的嘛……弟兄們排好隊，誰都有份。今天咱們就在這十六樓，好好開個葷！」
「哈哈哈，彪哥威武！」
這番污言穢語，一字不落地傳進了林峰的耳朵里。
林峰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這群垃圾的這番話，徹底宣判了他們的死刑。
腳步聲逼近。
雜亂的腳步聲湧上十四樓。
打頭的彪哥滿臉橫肉，端著一把鋸短了槍管的雙管獵槍，槍口隨視線左右晃動。
身後十四個暴徒魚貫而入，各個手裡提著開山刀和自製火銃，占滿了整個樓梯緩步台。
林峰從暗處走出來。
林峰從暗處走出來。
雙手插在褲兜里，大搖大擺地站在了樓梯正中央，擋住了這群人的去路。
頭目愣住了，顯然沒料到有人敢赤手空拳站在槍口前。
看清林峰連個防身武器都沒拿，頭目臉上的錯愕瞬間變成了猙獰的狂笑：
「小子，就是你殺了我幾個兄弟？膽挺肥啊，跑這來送死？」
「砰！」
槍響了。
子彈不知飛去了哪裡，只在空中留下一聲悶響。
林峰腳下一蹬，身體借著最後的慣性翻上了十六樓陽台的欄杆。
兩人貼得嚴絲合縫，藏在居家服里的一對大白兔瑟瑟發抖地挨著他的後背。
所以總有曼妙又柔軟的觸感隔著薄薄的衣料源源不斷地傳來，真實到讓林峰想忽略都難。
「到了。」
周嵐僵了兩秒，才慢慢睜開眼睛。
看到腳下實實在在的陽台地磚，她的腿一軟，差點直接滑下去。
林峰一手攬住她的腰，將她穩住。
落地窗從裡面被拉開。
蘇晴站在窗後，視線先落在林峰臉上，又移到他身旁那個身段豐腴、面容溫婉的陌生美婦身上。
美婦像八爪魚一樣極度親昵地掛在林峰身上，臉紅到了耳根。
蘇晴的表情在半秒內經歷了「擔憂—安心—微妙「三重變化。
她的嘴角動了動，卻什麼都沒說，退後一步讓出了路。
白冰站在蘇晴身後，目光越過她的肩膀，落在周嵐被風吹亂的長髮和紅透的臉頰上，
推了推金絲眼鏡，微微眯起了眼睛。
沈曼抱著手臂靠在客廳門框上，上下打量了周嵐一眼，挑了挑眉。
又來一個。
林峰側身進屋，把周嵐放在沙發上。
然後快步走到監控台前，調出了樓下的外部探頭畫面。
三樓陽台上，幾個綁紅布條的暴徒正在探頭探腦地往上張望。
有人舉著獵槍，有人拿著望遠鏡。
其中一個穿皮夾克的矮個子對著對講機說了幾句話，隨後整隊人縮回了樓內。
他們沒有繼續追上來，而是退了回去。
不是不想追，是不敢。
他們的人剛被三秒鐘解決了三個，腦子再不好使，也知道樓上這個人不好惹。
但退回去不代表放棄。
等他們的人數多了，槍也多了，自然就會再來。
「最好的防守，是斬草除根。」
拋下這句話後，林峰當機立斷地關掉監控屏幕，站起身。
沈曼第一個注意到他的動作。
她看見林峰徑直走向玄關，路過鞋櫃時連那根合金棒球棍都沒拿，更別提什麼防具。
沈曼親眼見過林峰那恐怖的身體素質，知道他強得離譜。
但這次對面可是有熱武器的暴徒，肉身再強，能擋得住子彈嗎？
不拿武器就算了，連防具都不帶，這未免也太托大了。
沈曼皺眉向林峰確認道：
「你要下去？」
「嗯。」
「不帶武器？」
「不需要。」
蘇晴和白冰幾乎同時從餐桌邊站了起來。
但她們倆都沒有開口說話。
這幾天和林峰的相處下來，她們已經知道了他說一不二的性格，而且絕對不做沒把握的事情。
蘇小小雖然很擔心林峰，但是她不認為自己有那個立場可以開口挽留。
周嵐坐在沙發上，反應比所有人都快。
她伸手抓住了林峰的衣角。
沒有用力拽，只是輕輕捏著那一小截布料。
林峰低頭，看見她仰起的臉蛋，那雙溫柔的眼睛裡滿是哀求和恐懼。
「小峰……別去，他們有槍。我們躲在這裡，他們進不來的……」
林峰停下腳步，反手握住周嵐的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
「嵐姨，你放心，我心裡有數。」
他沒有多解釋，鬆開她的手，拉開防盜門，側身閃了出去。
「咔嗒。」
反手落鎖的聲音在走廊里迴蕩。
四個女人外帶一個女孩全都盯著那扇緊閉的精鋼門，誰都沒說話。
沈曼最先回過神，快步走到監控台前坐下，切換外部探頭頻道。
蘇晴、白冰還有蘇小小緊跟著圍了過來。
周嵐依然坐在沙發上，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十指絞得死緊。
……
林峰沒有直接下到底層。
他在十四樓的樓梯拐角停住腳步，背靠牆壁，閉上眼睛。
心念一動，「空間感知」瞬間開啟。
無形的波動以他為中心，像雷達一樣向下輻射。
視網膜上的畫面迅速重構。
十五個刺眼的紅色光點，正順著消防通道的樓梯，氣焰囂張地向上摸索。
他們已經到了十二樓。
隊形很散，但每個人手裡都拿著傢伙。
其中有五個人端著自製雙管獵槍，還有一個人手裡拿著一把老式的五四式手槍。
剩下的全拎著開山刀和消防斧。
林峰靠在冰冷的牆壁上，安靜地等待著。
樓道里傳來粗重的腳步聲和肆無忌憚的交談聲。
「彪哥，剛才老三他們就是在三樓被幹掉的。那小子邪門得很，咱們真要上去？」
一個有些打怵的聲音響起。
「怕個鳥！」
被稱為彪哥的頭目啐了一口濃痰，
「他再能打，能快得過子彈？咱們手裡這麼多噴子，就算他長了三頭六臂，也得給老子變成篩子！」
「就是！剛才老三他們在對講機里說了，三樓有個極品美婦被那小子帶上去了！」
另一個聲音淫笑著附和，
「十六樓那戶人家可是個大肥羊，門修得跟銀行金庫似的，裡面肯定囤了不少好貨。說不定，還不止一個女人呢。」
彪哥嘿嘿笑了起來：
「等會兒門炸開，男的直接亂槍打死。女的嘛……弟兄們排好隊，誰都有份。今天咱們就在這十六樓，好好開個葷！」
「哈哈哈，彪哥威武！」
這番污言穢語，一字不落地傳進了林峰的耳朵里。
林峰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這群垃圾的這番話，徹底宣判了他們的死刑。
腳步聲逼近。
雜亂的腳步聲湧上十四樓。
打頭的彪哥滿臉橫肉，端著一把鋸短了槍管的雙管獵槍，槍口隨視線左右晃動。
身後十四個暴徒魚貫而入，各個手裡提著開山刀和自製火銃，占滿了整個樓梯緩步台。
林峰從暗處走出來。
林峰從暗處走出來。
雙手插在褲兜里，大搖大擺地站在了樓梯正中央，擋住了這群人的去路。
頭目愣住了，顯然沒料到有人敢赤手空拳站在槍口前。
看清林峰連個防身武器都沒拿，頭目臉上的錯愕瞬間變成了猙獰的狂笑：
「小子，就是你殺了我幾個兄弟？膽挺肥啊，跑這來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