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七萬忠魂喋血！愚忠的代價與民心歸附
接管青木關後的幾天裡，秦昊並沒有急於對外擴張，而是雷厲風行地開始了一系列大刀闊斧的內部整頓。
打天下容易，坐天下難。
這個道理秦昊比誰都清楚。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徹底廢除了前任守將趙德為了給夫人買荔枝、買珠寶而設立的各種荒唐捐稅。
什麼「城門折損費」、「通關加急稅」，甚至是強加在城內百姓頭上的「美人賞」，統統被秦昊一筆勾銷。
不僅如此，秦昊還將糧倉中將發霉的陳糧換成新糧。
原本的舊糧平價甚至半白送地分發給了城內那些長期面黃肌瘦的百姓和底層軍屬。
起初，對於這位靠著兵變殺出來的「反賊」將領，青木關的百姓和途徑的商賈們都抱著極大的警惕和恐懼。
大伙兒私底下都在嘀咕，這不過是「新官上任三把火」，等這陣風頭過了，天下烏鴉一般黑，這姓秦的武夫指不定比趙德搜颳得還要狠。
然而，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眾人漸漸發現……這位秦將軍，好像是玩真的！
過路的商賈驚喜地發現，只要按大乾律法繳納了最基礎的一成通關關稅，那些煞氣騰騰的赤焰軍不僅不會索賄，甚至還會護送他們走過城外最容易遇匪的那段荒路！
城內的百姓也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變化。
士兵不再當街強買強賣，軍紀嚴明得令人髮指；
那些被趙德霸占的良田也被重新丈量，還給了平民。
這座原本死氣沉沉、怨聲載道的邊境小城，竟然在短短几天內，煥發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生機。
「秦將軍真乃神人也！青木天青啊！」
「什麼反賊？那是被逼上梁山的英雄！誰要敢說秦將軍一句壞話，老子第一個跟他拼命！」
街頭巷尾，茶館酒肆，從最初的平淡和恐懼，逐漸轉為了發自內心的擁戴。
秦昊在這亂世之中，初步在這座邊陲小城凝聚起了最寶貴的東西——民心。
……
然而，青木關內的安居樂業，終究只是這操蛋亂世中的一個小小縮影。
就在秦昊收編青木關的第七天傍晚。
殘陽如血，將整座關城的城牆染得一片猩紅。
秦昊正站在點將台上，監督著那六百名士兵進行體能拉練。
忽然，一陣悽厲到破音的戰馬嘶鳴聲撕裂了校場的平靜。
一名被秦昊派去南方荒山外圍打探消息的斥候，連滾帶爬地衝進了校場。
他渾身是土，雙眼通紅充血，整個人仿佛剛剛從地獄裡爬出來一樣，跌跌撞撞地撲倒在點將台前。
「報——！！！」
斥候的聲音嘶啞得像砂紙在摩擦，帶著難以抑制的絕望哭腔：
「大人！沒……沒了！全都沒了！」
秦昊眉頭猛地一皺，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他快步走下點將台，一把扶起那名斥候：
「慢點說！什麼全都沒了？」
「赤焰軍……大帥……」
斥候死死抓住秦昊的鐵甲，眼淚奪眶而出，嚎啕大哭：
「七萬兄弟……全軍覆沒啊！！！」
轟——！
此言一出，校場上那三百名原本跟著秦昊突圍出來的赤焰軍老兵，只覺得腦子裡仿佛炸響了一記晴天霹靂。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呆呆地望向這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秦昊眼神冰冷。
「三天前……大帥他最終還是沒有選擇突圍。」
斥候一邊哭，一邊將打探到的地獄慘狀顫抖著說了出來。
面對外圍十二萬城防大軍的合圍，主帥趙無敵為了他心中那不可玷污的「忠君愛國」，為了證明赤焰軍沒有造反，最終下令全軍放下了武器，脫去了鎧甲，赤手空拳地走出了營帳，向那位前來傳旨的欽差俯首投降。
趙無敵以為，只要自己認罪，只要兄弟們不反抗，那位大乾女帝就會網開一面，至少能留住這七萬國之精銳的性命。
但他太高估了那個坐在龍椅上、腦子裡只有宮斗和風花雪月的戀愛腦女帝了。
「他們剛放下武器……那十二萬城防軍就動手了……」
斥候回想起遠遠望見的那一幕，身體抖如篩糠：
「屠殺……那就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啊！
十二萬重甲步兵和弓弩手，對著手無寸鐵的兄弟們瘋狂放箭、揮刀！
大帥想要突圍反抗，卻被當場亂箭穿心，死在了點將台上！」
「七萬人……七萬條鮮活的人命啊！被殺得一個不剩！連投降的傷員都沒放過！
屍體堆成了小山，血水把那片荒山的山溝都給填滿了……真正的流血漂櫓啊！！」
死寂。
整個青木關的大校場，陷入了長達數分鐘的死寂。
只有秋風捲起落葉的沙沙聲，和幾聲壓抑到了極點的粗重喘息。
緊接著，是一陣陣令人揪心的嚎啕大哭。
「大帥糊塗啊！！」
「七萬兄弟……七萬在北疆跟蠻子拼命都沒死絕的兄弟，竟然像豬狗一樣被自己人殺光了！」
「昏君！這大乾國完了！徹底爛透了！」
那三百名老兵雙目赤紅，死死地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地刺進了肉里，鮮血順著指縫流下也渾然不覺。
憤怒、悲痛、絕望的情緒在校場上空劇烈翻滾。
但在這極度的悲憤過後，當這三百名倖存的老兵緩緩抬起頭，看向站在點將台前、面容冷峻的秦昊時。
他們眼中的絕望，漸漸化作了一種令人感到戰慄的狂熱與慶幸。
如果……如果那天晚上，他們沒有被秦大人那番振聾發聵的話語罵醒。
如果……他們也像那群斥候一樣，選擇了回去追隨大帥的「忠義」。
那麼此刻，在那片被鮮血染紅的修羅場裡，在那堆積如山的七萬具無頭屍體中，絕對會有他們的一席之地！
是主帥的愚忠，將七萬百戰精銳送進了地獄；
而是秦大人的果斷、狠辣和英明神武，硬生生從閻王爺手裡把他們搶了回來！
「大人！」
一名老資歷的什長抹去眼角的血淚，猛地拔出腰間戰刀，單膝重重地跪在秦昊面前。
「大帥愚忠，葬送全軍！大乾昏庸，自毀長城！
唯有大人您，才是真正能帶我們活下去的明主！」
「從今往後，世上再無大乾赤焰軍！」
什長仰天怒吼：
「只有秦將軍麾下之利刃！刀鋒所指，萬死不辭！」
「刀鋒所指，萬死不辭！！！」
嘩啦——！
校場上，六百名將士，無論是原本的赤焰軍，還是新歸降的城防軍，全都在這一刻齊刷刷地單膝跪地。
震耳欲聾的咆哮聲，仿佛要將這壓抑的蒼穹撕裂！
看著這支軍心已經被徹底凝聚到極致、甚至帶上了一絲信仰般狂熱的軍隊，秦昊深吸了一口帶著肅殺之氣的秋風。
七萬人的鮮血，證明了這個女頻世界的荒誕與殘酷。
「大帥，兄弟們，一路走好。」
秦昊在心底默默念了一句，隨後猛地睜開雙眼，深邃的眸子裡爆發出吞天吐地的野心。
「這天下既然已經被這群戀愛腦搞得烏煙瘴氣，那就由我來重新制定這世間的鐵律！」
打天下容易，坐天下難。
這個道理秦昊比誰都清楚。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徹底廢除了前任守將趙德為了給夫人買荔枝、買珠寶而設立的各種荒唐捐稅。
什麼「城門折損費」、「通關加急稅」，甚至是強加在城內百姓頭上的「美人賞」，統統被秦昊一筆勾銷。
不僅如此，秦昊還將糧倉中將發霉的陳糧換成新糧。
原本的舊糧平價甚至半白送地分發給了城內那些長期面黃肌瘦的百姓和底層軍屬。
起初，對於這位靠著兵變殺出來的「反賊」將領，青木關的百姓和途徑的商賈們都抱著極大的警惕和恐懼。
大伙兒私底下都在嘀咕，這不過是「新官上任三把火」，等這陣風頭過了，天下烏鴉一般黑，這姓秦的武夫指不定比趙德搜颳得還要狠。
然而，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眾人漸漸發現……這位秦將軍，好像是玩真的！
過路的商賈驚喜地發現，只要按大乾律法繳納了最基礎的一成通關關稅，那些煞氣騰騰的赤焰軍不僅不會索賄，甚至還會護送他們走過城外最容易遇匪的那段荒路！
城內的百姓也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變化。
士兵不再當街強買強賣，軍紀嚴明得令人髮指；
那些被趙德霸占的良田也被重新丈量，還給了平民。
這座原本死氣沉沉、怨聲載道的邊境小城，竟然在短短几天內，煥發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生機。
「秦將軍真乃神人也！青木天青啊！」
「什麼反賊？那是被逼上梁山的英雄！誰要敢說秦將軍一句壞話，老子第一個跟他拼命！」
街頭巷尾，茶館酒肆，從最初的平淡和恐懼，逐漸轉為了發自內心的擁戴。
秦昊在這亂世之中，初步在這座邊陲小城凝聚起了最寶貴的東西——民心。
……
然而，青木關內的安居樂業，終究只是這操蛋亂世中的一個小小縮影。
就在秦昊收編青木關的第七天傍晚。
殘陽如血，將整座關城的城牆染得一片猩紅。
秦昊正站在點將台上，監督著那六百名士兵進行體能拉練。
忽然，一陣悽厲到破音的戰馬嘶鳴聲撕裂了校場的平靜。
一名被秦昊派去南方荒山外圍打探消息的斥候，連滾帶爬地衝進了校場。
他渾身是土，雙眼通紅充血，整個人仿佛剛剛從地獄裡爬出來一樣，跌跌撞撞地撲倒在點將台前。
「報——！！！」
斥候的聲音嘶啞得像砂紙在摩擦，帶著難以抑制的絕望哭腔：
「大人！沒……沒了！全都沒了！」
秦昊眉頭猛地一皺，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他快步走下點將台，一把扶起那名斥候：
「慢點說！什麼全都沒了？」
「赤焰軍……大帥……」
斥候死死抓住秦昊的鐵甲，眼淚奪眶而出，嚎啕大哭：
「七萬兄弟……全軍覆沒啊！！！」
轟——！
此言一出，校場上那三百名原本跟著秦昊突圍出來的赤焰軍老兵，只覺得腦子裡仿佛炸響了一記晴天霹靂。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呆呆地望向這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秦昊眼神冰冷。
「三天前……大帥他最終還是沒有選擇突圍。」
斥候一邊哭，一邊將打探到的地獄慘狀顫抖著說了出來。
面對外圍十二萬城防大軍的合圍，主帥趙無敵為了他心中那不可玷污的「忠君愛國」，為了證明赤焰軍沒有造反，最終下令全軍放下了武器，脫去了鎧甲，赤手空拳地走出了營帳，向那位前來傳旨的欽差俯首投降。
趙無敵以為，只要自己認罪，只要兄弟們不反抗，那位大乾女帝就會網開一面，至少能留住這七萬國之精銳的性命。
但他太高估了那個坐在龍椅上、腦子裡只有宮斗和風花雪月的戀愛腦女帝了。
「他們剛放下武器……那十二萬城防軍就動手了……」
斥候回想起遠遠望見的那一幕，身體抖如篩糠：
「屠殺……那就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啊！
十二萬重甲步兵和弓弩手，對著手無寸鐵的兄弟們瘋狂放箭、揮刀！
大帥想要突圍反抗，卻被當場亂箭穿心，死在了點將台上！」
「七萬人……七萬條鮮活的人命啊！被殺得一個不剩！連投降的傷員都沒放過！
屍體堆成了小山，血水把那片荒山的山溝都給填滿了……真正的流血漂櫓啊！！」
死寂。
整個青木關的大校場，陷入了長達數分鐘的死寂。
只有秋風捲起落葉的沙沙聲，和幾聲壓抑到了極點的粗重喘息。
緊接著，是一陣陣令人揪心的嚎啕大哭。
「大帥糊塗啊！！」
「七萬兄弟……七萬在北疆跟蠻子拼命都沒死絕的兄弟，竟然像豬狗一樣被自己人殺光了！」
「昏君！這大乾國完了！徹底爛透了！」
那三百名老兵雙目赤紅，死死地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地刺進了肉里，鮮血順著指縫流下也渾然不覺。
憤怒、悲痛、絕望的情緒在校場上空劇烈翻滾。
但在這極度的悲憤過後，當這三百名倖存的老兵緩緩抬起頭，看向站在點將台前、面容冷峻的秦昊時。
他們眼中的絕望，漸漸化作了一種令人感到戰慄的狂熱與慶幸。
如果……如果那天晚上，他們沒有被秦大人那番振聾發聵的話語罵醒。
如果……他們也像那群斥候一樣，選擇了回去追隨大帥的「忠義」。
那麼此刻，在那片被鮮血染紅的修羅場裡，在那堆積如山的七萬具無頭屍體中，絕對會有他們的一席之地！
是主帥的愚忠，將七萬百戰精銳送進了地獄；
而是秦大人的果斷、狠辣和英明神武，硬生生從閻王爺手裡把他們搶了回來！
「大人！」
一名老資歷的什長抹去眼角的血淚，猛地拔出腰間戰刀，單膝重重地跪在秦昊面前。
「大帥愚忠，葬送全軍！大乾昏庸，自毀長城！
唯有大人您，才是真正能帶我們活下去的明主！」
「從今往後，世上再無大乾赤焰軍！」
什長仰天怒吼：
「只有秦將軍麾下之利刃！刀鋒所指，萬死不辭！」
「刀鋒所指，萬死不辭！！！」
嘩啦——！
校場上，六百名將士，無論是原本的赤焰軍，還是新歸降的城防軍，全都在這一刻齊刷刷地單膝跪地。
震耳欲聾的咆哮聲，仿佛要將這壓抑的蒼穹撕裂！
看著這支軍心已經被徹底凝聚到極致、甚至帶上了一絲信仰般狂熱的軍隊，秦昊深吸了一口帶著肅殺之氣的秋風。
七萬人的鮮血，證明了這個女頻世界的荒誕與殘酷。
「大帥，兄弟們，一路走好。」
秦昊在心底默默念了一句，隨後猛地睜開雙眼，深邃的眸子裡爆發出吞天吐地的野心。
「這天下既然已經被這群戀愛腦搞得烏煙瘴氣，那就由我來重新制定這世間的鐵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