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鳥大就這麼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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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寂的房間內。

  林葉蒼白而又底氣不足的解釋讓人失去思考。

  「?????」

  「??????」

  兩個闖入者都被林葉的解釋搞懵圈了。

  空氣凝固成了固體。

  意識到自己的超級大腦,對自己進行了一波背刺的林葉,呆呆的看著門口那兩道身影,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完了,徹底完了!

  「站住!你搖晃什麼!」目暮警部的反應最快,他一把推開面前的工藤新一,右手已經摸向腰間的配槍,厲聲喝道。

  「不許動!舉起手來!」

  他拿的肯定不會是滋水槍。

  這一點林葉的大腦不會欺騙林葉。所以,剛剛穿越,還沒接受自己成為製片人事實的林葉,也立馬就是條件反射般地舉起了雙手。

  「別開槍,自己人!」林葉也意識到了自己現在說的是日語,所以他猜測自己的前身肯定也是純種的日本鬼……日本人。

  只不過。

  由於投降的動作太過熟練,熟練到林葉自己都愣了一下,他也稍微懷疑了一下自己前身的基因里或許也有給皇軍帶過路的帶路黨基因。

  「不要動,現在回答我的問題,你是什麼人?」目暮警部的手已經握住了槍柄,眼睛死死盯著林葉身上的血跡。

  「這房間裡的屍體是怎麼回事?」

  他也看了一眼床上被林葉推開的女屍。

  看似簡單的詢問。

  此時卻是成為了難住林葉的世紀難題。

  我是誰?

  林葉張了張嘴,確實還是答不上來,腎上腺素或許確實屬於萬金油物質,可它終究沒有拼湊記憶的功能。

  這具身體的原主人叫什麼名字?

  是做什麼的?

  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個殺人現場?

  林葉全不知道。

  於是,在目暮警部看來,這個渾身是血的可疑男子,在聽到他的問話後,臉上露出了一種極其複雜的表情。

  「那什麼來著……你們覺得我是誰?」

  林葉小心翼翼的試探了一下,他已經認出了眼前的兩個人是誰,所以作為警長的目暮警官或許就是他追溯自己身份最好的幫凶。

  呸,是幫手。

  「?????」

  目暮警官則覺得林葉在調戲自己。

  他的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往前逼近了一步,語氣更加嚴厲:「嘴硬?不管你是誰,現在請跟我回局裡一趟接受調查!」

  目暮警官騰出一隻手,從腰間摸出了手銬。

  銀色的金屬在燈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

  經典抓捕橋段正在上演。

  而林葉從未想過自己會成為其中的主角。

  「不是……這流程不對啊,你們得先推理啊,都還沒到懺悔階段……」林葉看著那副手銬,腦子裡瘋狂運轉。

  怎麼辦?

  要不要反抗?

  可是反抗的話,對方有槍啊!而且這裡是柯學世界,目暮警部雖然經常破不了案,但好歹也是個有職位的警官啊!

  襲警的罪名可不輕!

  可要是不反抗,被帶回警局,萬一前身真的是兇手,那他不就完蛋了?就在這時,一個聲音插了進來。

  「目暮警官,請等一下。」

  工藤新一終於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他走上前,按住了目暮警部掏手銬的手,「先別急著抓人。」

  「新一?」目暮警部不解地看向他,「這還有什麼好等的?現場的情況還不夠明顯嗎?」

  「就是因為太明顯了,所以才需要等一下。」工藤新一說著,走進了房間,順手按下了牆上的開關。

  「啪。」

  房間裡的吊燈亮了起來,燈光碟機散了角落的陰影,將整個房間照得通亮。

  林葉下意識地眯了眯眼。

  等他的眼睛適應了光線,就看到工藤新一正從旁邊的衣架上取下一件睡袍,然後朝他走了過來。


  「先生,請先把這個披上。」工藤新一把睡袍遞給他,又隨手從沙發上拿起一條毯子,「用這個擦擦臉。」

  他態度柔和。

  「好的。」

  林葉來不及多想,連忙用毯子擦了擦臉上的血污。乾涸的血跡不太好擦,他用力蹭了幾下,總算露出了原本的面容。

  其實剛才臉上也就只是有一些血跡而已,可直到現在,目暮警部盯著他的臉看了好幾秒,才忽然恍然大悟地「哦」了一聲。

  「是你啊!橋本醫生!」

  他仿佛眼睛問題很大,又一直沒有去醫過。

  橋本醫生?

  林葉一愣——原來前身是個醫生?他下意識地看向工藤新一,對方正用一種審視的目光打量著他。

  嘴角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雖然情況有些出乎意料。」

  工藤新一微微一笑,成竹在胸的開口,「但是他確實就是這一次訂婚殺人案的受害者之一,被盜用身份的橋本醫生——橋本林葉。」

  又是那張自信臉。

  林葉也顧不得去吐槽工藤新一的健忘症。

  他在整理信息。

  橋本林葉。

  林葉在心裡默念了一遍這個名字——橋本林葉,和他的本名只差一個姓氏。這是巧合嗎?還是系統的安排?

  現在當然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林葉更在意的是工藤新一話里的另一個信息。

  「被盜用身份?」他脫口而出,「什麼意思?」

  對此,工藤新一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目暮警部。目暮警部已經收起了配槍,但臉上的表情依然嚴肅。

  「居然還真有易容術那種東西麼……」他嘀咕著,像是在自言自語。

  工藤新一的嘴角抽了抽。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因為他發現了一個嚴重的問題。

  非常嚴重的問題。

  極其嚴重的問題。

  從剛才開始,這個橋本林葉就一直光著身子站在那裡。

  是的,光著。

  一絲不掛。

  渾身上下只有血跡,沒有布料。

  工藤新一剛才遞過去的是睡袍,是讓他披在身上的,可對方沒有穿,只是拿著,就連毯子對方也只是拿來擦臉。

  所以現在,這個二十歲的年輕男醫生,就這麼赤條條地站在明亮的燈光下,坦然地和他對視,渾然不覺有什麼不對勁。

  「鳥大就這麼囂張?」

  工藤新一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了移。

  然後他看到了。

  看到了那個不應該看到的東西。

  很大。

  真的很大。

  工藤新一自認為見過不少世面,破過不少案子,遇到過不少變態,但這一刻,他的大腦還是短暫地宕機了零點幾秒。

  「不是,警官,你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嗎?」

  他下意識地看向目暮警部。目暮警部正低頭整理配槍,完全沒有注意到這邊的情況,這讓他也更不好多說什麼。

  自己一個高中生。

  或許還是不太適應這個社會的某些情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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