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白芷
「昨晚沒睡好嗎？」
車內。
馮福看著後視鏡里蔫蔫地坐在後排的余懷，關心道。
余懷嗯了一聲，也沒心情和馮福鬥嘴。
果然還是那個好孩子啊！
馮福心裡感嘆，他沒想到，余懷昨天表面上對自己給他的汪大導的資料，表現得極不上心，私下裡竟然這麼用功。
他一定是看汪大導的資料看到了很晚，所以才沒有休息好。
「你先眯會兒，一會到了機場我再叫你。」
「好。」
余懷閉上眼，腦海里依舊是歌曲世界中的人和事。
他自己都沒想到，那個【體驗券】的後勁兒竟然這麼大，整整一晚上過去了他都沒緩過來。
這溝槽的OO營業系統，就知道你害朕之心不死！
哥們美美的心情，被整得這麼emo，都怪狗系統！
余懷也不知道該怎麼疏導自己的心情，只能在心中罵幾句狗系統解解氣，同時也暗暗告誡自己：
下次再有這什麼【歌曲世界體驗券】，自己絕對不會再用了！
一個小時後，前排傳來馮福的聲音，「到了。」
余懷睜開眼，就要開門下車，卻被馮福阻止。
「你等一下。」
馮福遞過來帽子、眼鏡、口罩，「你還是擋著點，不然一會被人圍起來就走不了了。」
余懷接過裝備，全都戴上後開門下車，拉著行李箱就要走。
「你等一下。」
「又怎麼了。」余懷回頭，沒好氣道。
馮福從車裡探出頭，「我把車停好，跟你一起去。」
余懷瞪眼，滿臉費解，意識到自己現在「全副武裝」，才出聲道：「用不著吧，兩個大男人，你整天跟我那麼緊幹什麼。」
當然是怕你半道兒上又玩消失啊。
馮福心裡這麼想著，到了嘴裡卻變成了：「當然是怕你一個人在那呆不慣，身邊總得有個照顧你的人吧。」
余懷嘖了一聲，「等回頭我一定招個女助理。」
「這事包我身上。」
馮福道：「也別一個了，回頭我一口氣給你招三個，到時候你一天換一個，哪天心情好，還能三個一起助理你。」
「當然了，名義上這些女助理都我的，不會影響你。」
余懷沒想到這老登竟然這麼上道，「行，等招到了，以後再住酒店，就把她安排在我隔壁房間，這樣方便隨時助理我。」
馮福爽快道：「沒問題，到時候把我和她們一起安排在你隔壁。」
余懷：「？」
馮福振振有詞，「助理和助理睡一起，有毛病嘛？」
「馮福！」
余懷大驚失色，什麼情況，怎麼有人把自己的心裡話說出來了？
甚至還是個女聲。
心裡的聲音不該是男聲嗎？
「余懷前輩！」
余懷回頭，一名JK少女揮著手，小跑著朝他走來。
「忘了和你說。」身後馮福的聲音傳來，「這次白芷也和我們一起錄《出發吧》。」
看著朝自己飛奔過來的少女，余懷腦海中出現對方的資料。
白芷，和他同為星海簽約藝人，甚至經紀人都同是馮福。演員、前女團成員，前身小迷妹。
白芷帶著小香風，一直衝到余懷身前，直到發現自己快撞上了，才發現這時候「剎車」已經來不及了。
關鍵時刻，她認命般閉上眼睛。
「咚！」
余懷只感覺一股劇痛從胸前傳來。
什麼香軟入懷，統統不存在的，只有一個無比堅硬的腦門，給他的胸口來了一記頭槌，痛得要命，哪裡還顧得上香不香，軟不軟。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VIP候機室內。
白芷不斷地鞠躬道著歉，眼淚都快出來了。
揉著自己的胸口，看著被欺負了一樣的白芷，還有旁邊一臉「你快說沒關係啊」表情的馮福，余懷總有種好像自己是大惡人的感覺。
明明受害者是我啊！
周圍已經開始有人朝這邊看了，沒辦法，余懷只能一擺手，說了句「坐吧」。
按照他陽光、沙灘、海、浪~的目標，眼前的小白花無論長相還是身材，是符合他「海」的標準的。
但考慮到這是窩邊草，而且對方不像是那種灑脫到可以隨便相忘於江湖的性格，余懷便決定不招惹。
「余懷前輩，我發現你現在多了種頹廢的氣質哎，怎麼了嗎？發生什麼事了嗎？可以跟我說說嗎？」
「我可是一個很好的傾聽者。余懷前輩，你怎麼不說話？到底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可以跟我說說嗎？」
余懷：「……」
看著身邊喋喋不休，興奮的好像是在圍著主人瘋狂撒歡搖尾巴的，小狗狗一樣的白芷，他忍不住道：
「那個小白，咱們來玩一個遊戲吧。」
白芷眼睛亮了，「什麼遊戲，好玩嗎？可是我玩遊戲很菜的啊，如果我輸了，你不許罵我……」
「停停。」余懷打斷她道：「遊戲規則很簡單，誰先開口誰就輸。」
「就這麼簡……」白芷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巴，聲音悶悶的，「剛剛不算，我還沒準備好。」
「那就從現在開始，誰說話誰就輸。」
世界安靜了。
這小傻子，拿捏！
余懷閉目養神，昨晚系統那個【歌曲世界體驗券】搞得他難受一晚上，基本上一夜沒睡。
眼睛一閉一睜，馮福提醒該登機了。
在頭等艙坐好，余懷甚至都沒有心情回應朝自己飛眼兒的黑絲空姐，繼續補覺。
飛機轟鳴。
當他再次睜眼，黔省到了。
身邊跟著的白芷不知遇到了什麼好事，心情十分好的樣子，都哼起歌了。
余懷也沒興趣探究她為什麼開心，拖上自己的兩個大行李箱就朝前走。
落在他身後的白芷，則神神秘秘地來到馮福身邊，喜滋滋道：「馮福，我跟你說，剛剛在飛機上，我和空乘說話了。」
「她問我喝什麼，我說白水就行。余懷前輩他已經贏了，現在卻一點不知道。你說他是不是很傻，我是不是很聰明？」
馮福滿臉慈祥道：「是的，你最聰明了。」
「對了，你可不能告訴余懷前輩，我已經開口說話了。我是和你關係好才告訴你的，你不能當叛徒！」
馮福點頭，「放心吧，絕對不告訴他，讓他一輩子蒙在鼓裡。不過我都答應你保守秘密了，你也答應我一件事，很公平吧？」
「什麼事？」
「以後不要再叫我馮福了好嗎？」
「為什麼？那我叫你什麼，老馮？老福？馮大福？馮大福這個名字挺可愛的，要不你以後改名叫馮大福吧，你看怎麼樣？」
馮福腦瓜子嗡嗡的，「叫馮哥就行。」
「這個稱呼也太普通了，我還是覺得馮大福好聽……」
「余懷在等我們。」馮福及時打斷她，低聲道：「你不要再說話了，不然一會遊戲輸了。」
說完，他急忙追上去。
看著朝自己快步走來，逃難一樣的馮福，余懷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身旁的兩個大行李箱。
趕緊的，拿行李。
馮福明白了對方的意思，默默嘆口氣。
也行吧，折磨肉體總比折磨精神強。
……
車內。
馮福看著後視鏡里蔫蔫地坐在後排的余懷，關心道。
余懷嗯了一聲，也沒心情和馮福鬥嘴。
果然還是那個好孩子啊！
馮福心裡感嘆，他沒想到，余懷昨天表面上對自己給他的汪大導的資料，表現得極不上心，私下裡竟然這麼用功。
他一定是看汪大導的資料看到了很晚，所以才沒有休息好。
「你先眯會兒，一會到了機場我再叫你。」
「好。」
余懷閉上眼，腦海里依舊是歌曲世界中的人和事。
他自己都沒想到，那個【體驗券】的後勁兒竟然這麼大，整整一晚上過去了他都沒緩過來。
這溝槽的OO營業系統，就知道你害朕之心不死！
哥們美美的心情，被整得這麼emo，都怪狗系統！
余懷也不知道該怎麼疏導自己的心情，只能在心中罵幾句狗系統解解氣，同時也暗暗告誡自己：
下次再有這什麼【歌曲世界體驗券】，自己絕對不會再用了！
一個小時後，前排傳來馮福的聲音，「到了。」
余懷睜開眼，就要開門下車，卻被馮福阻止。
「你等一下。」
馮福遞過來帽子、眼鏡、口罩，「你還是擋著點，不然一會被人圍起來就走不了了。」
余懷接過裝備，全都戴上後開門下車，拉著行李箱就要走。
「你等一下。」
「又怎麼了。」余懷回頭，沒好氣道。
馮福從車裡探出頭，「我把車停好，跟你一起去。」
余懷瞪眼，滿臉費解，意識到自己現在「全副武裝」，才出聲道：「用不著吧，兩個大男人，你整天跟我那麼緊幹什麼。」
當然是怕你半道兒上又玩消失啊。
馮福心裡這麼想著，到了嘴裡卻變成了：「當然是怕你一個人在那呆不慣，身邊總得有個照顧你的人吧。」
余懷嘖了一聲，「等回頭我一定招個女助理。」
「這事包我身上。」
馮福道：「也別一個了，回頭我一口氣給你招三個，到時候你一天換一個，哪天心情好，還能三個一起助理你。」
「當然了，名義上這些女助理都我的，不會影響你。」
余懷沒想到這老登竟然這麼上道，「行，等招到了，以後再住酒店，就把她安排在我隔壁房間，這樣方便隨時助理我。」
馮福爽快道：「沒問題，到時候把我和她們一起安排在你隔壁。」
余懷：「？」
馮福振振有詞，「助理和助理睡一起，有毛病嘛？」
「馮福！」
余懷大驚失色，什麼情況，怎麼有人把自己的心裡話說出來了？
甚至還是個女聲。
心裡的聲音不該是男聲嗎？
「余懷前輩！」
余懷回頭，一名JK少女揮著手，小跑著朝他走來。
「忘了和你說。」身後馮福的聲音傳來，「這次白芷也和我們一起錄《出發吧》。」
看著朝自己飛奔過來的少女，余懷腦海中出現對方的資料。
白芷，和他同為星海簽約藝人，甚至經紀人都同是馮福。演員、前女團成員，前身小迷妹。
白芷帶著小香風，一直衝到余懷身前，直到發現自己快撞上了，才發現這時候「剎車」已經來不及了。
關鍵時刻，她認命般閉上眼睛。
「咚！」
余懷只感覺一股劇痛從胸前傳來。
什麼香軟入懷，統統不存在的，只有一個無比堅硬的腦門，給他的胸口來了一記頭槌，痛得要命，哪裡還顧得上香不香，軟不軟。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VIP候機室內。
白芷不斷地鞠躬道著歉，眼淚都快出來了。
揉著自己的胸口，看著被欺負了一樣的白芷，還有旁邊一臉「你快說沒關係啊」表情的馮福，余懷總有種好像自己是大惡人的感覺。
明明受害者是我啊！
周圍已經開始有人朝這邊看了，沒辦法，余懷只能一擺手，說了句「坐吧」。
按照他陽光、沙灘、海、浪~的目標，眼前的小白花無論長相還是身材，是符合他「海」的標準的。
但考慮到這是窩邊草，而且對方不像是那種灑脫到可以隨便相忘於江湖的性格，余懷便決定不招惹。
「余懷前輩，我發現你現在多了種頹廢的氣質哎，怎麼了嗎？發生什麼事了嗎？可以跟我說說嗎？」
「我可是一個很好的傾聽者。余懷前輩，你怎麼不說話？到底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可以跟我說說嗎？」
余懷：「……」
看著身邊喋喋不休，興奮的好像是在圍著主人瘋狂撒歡搖尾巴的，小狗狗一樣的白芷，他忍不住道：
「那個小白，咱們來玩一個遊戲吧。」
白芷眼睛亮了，「什麼遊戲，好玩嗎？可是我玩遊戲很菜的啊，如果我輸了，你不許罵我……」
「停停。」余懷打斷她道：「遊戲規則很簡單，誰先開口誰就輸。」
「就這麼簡……」白芷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巴，聲音悶悶的，「剛剛不算，我還沒準備好。」
「那就從現在開始，誰說話誰就輸。」
世界安靜了。
這小傻子，拿捏！
余懷閉目養神，昨晚系統那個【歌曲世界體驗券】搞得他難受一晚上，基本上一夜沒睡。
眼睛一閉一睜，馮福提醒該登機了。
在頭等艙坐好，余懷甚至都沒有心情回應朝自己飛眼兒的黑絲空姐，繼續補覺。
飛機轟鳴。
當他再次睜眼，黔省到了。
身邊跟著的白芷不知遇到了什麼好事，心情十分好的樣子，都哼起歌了。
余懷也沒興趣探究她為什麼開心，拖上自己的兩個大行李箱就朝前走。
落在他身後的白芷，則神神秘秘地來到馮福身邊，喜滋滋道：「馮福，我跟你說，剛剛在飛機上，我和空乘說話了。」
「她問我喝什麼，我說白水就行。余懷前輩他已經贏了，現在卻一點不知道。你說他是不是很傻，我是不是很聰明？」
馮福滿臉慈祥道：「是的，你最聰明了。」
「對了，你可不能告訴余懷前輩，我已經開口說話了。我是和你關係好才告訴你的，你不能當叛徒！」
馮福點頭，「放心吧，絕對不告訴他，讓他一輩子蒙在鼓裡。不過我都答應你保守秘密了，你也答應我一件事，很公平吧？」
「什麼事？」
「以後不要再叫我馮福了好嗎？」
「為什麼？那我叫你什麼，老馮？老福？馮大福？馮大福這個名字挺可愛的，要不你以後改名叫馮大福吧，你看怎麼樣？」
馮福腦瓜子嗡嗡的，「叫馮哥就行。」
「這個稱呼也太普通了，我還是覺得馮大福好聽……」
「余懷在等我們。」馮福及時打斷她，低聲道：「你不要再說話了，不然一會遊戲輸了。」
說完，他急忙追上去。
看著朝自己快步走來，逃難一樣的馮福，余懷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身旁的兩個大行李箱。
趕緊的，拿行李。
馮福明白了對方的意思，默默嘆口氣。
也行吧，折磨肉體總比折磨精神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