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剛踏入醉仙樓，絲竹管弦之聲便纏上耳畔，暖閣內薰香裊裊，往來皆是衣著光鮮的散修與外門管事，偶有幾位道袍素淨的內門弟子，也都神色慵懶地品著酒。邱旭身著內門執事的青紋道袍，袖口繡著淡淡的「道一」二字，剛一進門，原本喧鬧的大堂便靜了幾分，往來侍者躬身行禮，連台上唱曲的歌姬都下意識放輕了聲調——內門執事的身份，在外門本就是絕對的體面。
李漁熟門熟路地引著邱旭上了二樓雅間，剛要吩咐侍者傳菜，卻聽見隔壁雅間傳來一陣爭執，夾雜著賭石特有的石質敲擊聲，動靜頗大。「李漁，你要做的事，便是與此有關？」邱旭眉峰微挑，指尖叩了叩桌面，靈力微動，隔壁的聲音便清晰地傳了過來。
李漁臉上掠過一絲瞭然，壓低聲音道：「邱執事慧眼，晚輩前些日子得了塊賭石，裡面藏著一枚凝氣玉，本想換些修煉資源，可醉仙樓的常客王虎，非要強買，晚輩不肯，他便約我今日在此賭石，想憑著他那點粗淺的眼力，強奪我的玉料。」
話音剛落，隔壁便傳來一個粗啞的嗓音：「李漁，你別給臉不要臉！就你那點本事，也敢藏著好玉料？今日咱們賭一把，各自選一塊原石，開出來的玉料品相定輸贏，你輸了，那枚凝氣玉歸我，我輸了，賠你十倍價錢，敢不敢？」
李漁眼底閃過一絲怒意，卻還是強壓下來，轉頭看向邱旭，見邱旭微微頷首，便起身推開門，朗聲道：「王虎，有何不敢？不過賭約可得立清楚，在場各位都是見證，若是你輸了，耍賴怎麼辦？」
隔壁雅間早已圍了不少看熱鬧的人，大多是外門的散修和管事，見李漁身後跟著邱旭，都紛紛噤聲，連那囂張的王虎，臉色也僵了一瞬——他雖在了你外門有些勢力，卻絕不敢得罪內門執事。但話已出口，再退縮反倒失了顏面，王虎硬著頭皮道：「有醉仙樓樓主作證，我王虎絕不耍賴！倒是你，別指望靠著內門執事撐腰，賭石看的是眼力，不是身份！」
邱旭緩步走進雅間，目光淡淡掃過全場，沒有說話，只是找了個位置坐下，指尖漫不經心地摩挲著腰間的玉牌，那股屬於內門執事的威壓，卻讓整個雅間的氣氛都凝重起來。王虎被他看得心頭髮慌，卻還是強裝鎮定，揮手讓人抬上來一個木盤，裡面擺著十幾塊大小不一的原石，石皮粗糙，色澤暗沉，看不出絲毫端倪——這些原石都是外門礦場采來的，有好有壞，全憑眼力判斷。
「你先選。」王虎咬牙道，他篤定李漁年紀輕，眼力淺，定然選不到好料，更何況他早已暗中做了手腳，將一塊藏著劣質玉髓的原石做了記號，只要李漁選到那塊，他便穩贏。
李漁卻不急著選，目光在原石上緩緩掃過，他自幼跟著父親接觸賭石，雖不算頂尖眼力，卻也有幾分心得。忽然，他的目光停在一塊拳頭大小的原石上，這塊原石石皮呈灰褐色，布滿細小的裂紋，看起來平平無奇，甚至有些劣質，可李漁卻察覺到，石皮之下，隱隱有微弱的靈力波動，正是凝氣玉特有的氣息。
「我選這塊。」李漁伸手將那塊不起眼的原石拿了過來，指尖輕輕敲擊，聲音沉悶，卻藏著一絲溫潤。
王虎見他選了塊「廢石」，頓時鬆了口氣，眼底閃過一絲得意，連忙拿起自己做了記號的那塊原石，笑道：「李漁，你這眼光，怕是要輸定了！」說著，便讓人拿來解石刀，親自上手解石，動作急切，想要儘快亮出裡面的玉髓，羞辱李漁一番。
解石刀划過石皮，碎屑紛飛，片刻後，一塊指甲大小的劣質玉髓露了出來，色澤暗沉，靈力微弱，連最低等的修煉玉料都算不上。圍觀之人頓時發出一陣竊笑，王虎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強辯道：「不過是運氣差了點，你那塊廢石，未必能開出好東西！」
李漁沒有辯解，接過解石刀，指尖穩而准，順著原石的裂紋緩緩劃下，力道恰到好處，既沒有損傷內里的玉料，又能快速褪去石皮。隨著碎屑一點點落下，一抹瑩白的光澤漸漸顯露出來，越來越亮，一股精純的靈力撲面而來，瞬間瀰漫了整個雅間。
「是凝氣玉！而且還是上品！」有人驚呼出聲，眼中滿是艷羨——上品凝氣玉在外門極為稀缺，足以抵得上尋常散修十年的修煉資源。
剛踏入醉仙樓，絲竹管弦之聲便纏上耳畔，暖閣內薰香裊裊，往來皆是衣著光鮮的散修與外門管事，偶有幾位道袍素淨的內門弟子，也都神色慵懶地品著酒。邱旭身著內門執事的青紋道袍，袖口繡著淡淡的「道一」二字，剛一進門，原本喧鬧的大堂便靜了幾分，往來侍者躬身行禮，連台上唱曲的歌姬都下意識放輕了聲調——內門執事的身份，在外門本就是絕對的體面。
李漁熟門熟路地引著邱旭上了二樓雅間，剛要吩咐侍者傳菜，卻聽見隔壁雅間傳來一陣爭執，夾雜著賭石特有的石質敲擊聲，動靜頗大。「李漁，你要做的事，便是與此有關？」邱旭眉峰微挑，指尖叩了叩桌面，靈力微動，隔壁的聲音便清晰地傳了過來。
李漁臉上掠過一絲瞭然，壓低聲音道：「邱執事慧眼，晚輩前些日子得了塊賭石，裡面藏著一枚凝氣玉，本想換些修煉資源，可醉仙樓的常客王虎，非要強買，晚輩不肯，他便約我今日在此賭石，想憑著他那點粗淺的眼力，強奪我的玉料。」
話音剛落，隔壁便傳來一個粗啞的嗓音：「李漁，你別給臉不要臉！就你那點本事，也敢藏著好玉料？今日咱們賭一把，各自選一塊原石，開出來的玉料品相定輸贏，你輸了，那枚凝氣玉歸我，我輸了，賠你十倍價錢，敢不敢？」
李漁熟門熟路地引著邱旭上了二樓雅間，剛要吩咐侍者傳菜，卻聽見隔壁雅間傳來一陣爭執，夾雜著賭石特有的石質敲擊聲，動靜頗大。「李漁，你要做的事，便是與此有關？」邱旭眉峰微挑，指尖叩了叩桌面，靈力微動，隔壁的聲音便清晰地傳了過來。
李漁臉上掠過一絲瞭然，壓低聲音道：「邱執事慧眼，晚輩前些日子得了塊賭石，裡面藏著一枚凝氣玉，本想換些修煉資源，可醉仙樓的常客王虎，非要強買，晚輩不肯，他便約我今日在此賭石，想憑著他那點粗淺的眼力，強奪我的玉料。」
話音剛落，隔壁便傳來一個粗啞的嗓音：「李漁，你別給臉不要臉！就你那點本事，也敢藏著好玉料？今日咱們賭一把，各自選一塊原石，開出來的玉料品相定輸贏，你輸了，那枚凝氣玉歸我，我輸了，賠你十倍價錢，敢不敢？」
李漁眼底閃過一絲怒意，卻還是強壓下來，轉頭看向邱旭，見邱旭微微頷首，便起身推開門，朗聲道：「王虎，有何不敢？不過賭約可得立清楚，在場各位都是見證，若是你輸了，耍賴怎麼辦？」
隔壁雅間早已圍了不少看熱鬧的人，大多是外門的散修和管事，見李漁身後跟著邱旭，都紛紛噤聲，連那囂張的王虎，臉色也僵了一瞬——他雖在了你外門有些勢力，卻絕不敢得罪內門執事。但話已出口，再退縮反倒失了顏面，王虎硬著頭皮道：「有醉仙樓樓主作證，我王虎絕不耍賴！倒是你，別指望靠著內門執事撐腰，賭石看的是眼力，不是身份！」
邱旭緩步走進雅間，目光淡淡掃過全場，沒有說話，只是找了個位置坐下，指尖漫不經心地摩挲著腰間的玉牌，那股屬於內門執事的威壓，卻讓整個雅間的氣氛都凝重起來。王虎被他看得心頭髮慌，卻還是強裝鎮定，揮手讓人抬上來一個木盤，裡面擺著十幾塊大小不一的原石，石皮粗糙，色澤暗沉，看不出絲毫端倪——這些原石都是外門礦場采來的，有好有壞，全憑眼力判斷。
「你先選。」王虎咬牙道，他篤定李漁年紀輕，眼力淺，定然選不到好料，更何況他早已暗中做了手腳，將一塊藏著劣質玉髓的原石做了記號，只要李漁選到那塊，他便穩贏。
李漁卻不急著選，目光在原石上緩緩掃過，他自幼跟著父親接觸賭石，雖不算頂尖眼力，卻也有幾分心得。忽然，他的目光停在一塊拳頭大小的原石上，這塊原石石皮呈灰褐色，布滿細小的裂紋，看起來平平無奇，甚至有些劣質，可李漁卻察覺到，石皮之下，隱隱有微弱的靈力波動，正是凝氣玉特有的氣息。
「我選這塊。」李漁伸手將那塊不起眼的原石拿了過來，指尖輕輕敲擊，聲音沉悶，卻藏著一絲溫潤。
王虎見他選了塊「廢石」，頓時鬆了口氣，眼底閃過一絲得意，連忙拿起自己做了記號的那塊原石，笑道：「李漁，你這眼光，怕是要輸定了！」說著，便讓人拿來解石刀，親自上手解石，動作急切，想要儘快亮出裡面的玉髓，羞辱李漁一番。
解石刀划過石皮，碎屑紛飛，片刻後，一塊指甲大小的劣質玉髓露了出來，色澤暗沉，靈力微弱，連最低等的修煉玉料都算不上。圍觀之人頓時發出一陣竊笑，王虎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強辯道：「不過是運氣差了點，你那塊廢石，未必能開出好東西！」
李漁沒有辯解，接過解石刀，指尖穩而准，順著原石的裂紋緩緩劃下，力道恰到好處，既沒有損傷內里的玉料，又能快速褪去石皮。隨著碎屑一點點落下，一抹瑩白的光澤漸漸顯露出來，越來越亮，一股精純的靈力撲面而來，瞬間瀰漫了整個雅間。
「是凝氣玉！而且還是上品！」有人驚呼出聲，眼中滿是艷羨——上品凝氣玉在外門極為稀缺，足以抵得上尋常散修十年的修煉資源。
剛踏入醉仙樓，絲竹管弦之聲便纏上耳畔，暖閣內薰香裊裊，往來皆是衣著光鮮的散修與外門管事，偶有幾位道袍素淨的內門弟子，也都神色慵懶地品著酒。邱旭身著內門執事的青紋道袍，袖口繡著淡淡的「道一」二字，剛一進門，原本喧鬧的大堂便靜了幾分，往來侍者躬身行禮，連台上唱曲的歌姬都下意識放輕了聲調——內門執事的身份，在外門本就是絕對的體面。
李漁熟門熟路地引著邱旭上了二樓雅間，剛要吩咐侍者傳菜，卻聽見隔壁雅間傳來一陣爭執，夾雜著賭石特有的石質敲擊聲，動靜頗大。「李漁，你要做的事，便是與此有關？」邱旭眉峰微挑，指尖叩了叩桌面，靈力微動，隔壁的聲音便清晰地傳了過來。
李漁臉上掠過一絲瞭然，壓低聲音道：「邱執事慧眼，晚輩前些日子得了塊賭石，裡面藏著一枚凝氣玉，本想換些修煉資源，可醉仙樓的常客王虎，非要強買，晚輩不肯，他便約我今日在此賭石，想憑著他那點粗淺的眼力，強奪我的玉料。」
話音剛落，隔壁便傳來一個粗啞的嗓音：「李漁，你別給臉不要臉！就你那點本事，也敢藏著好玉料？今日咱們賭一把，各自選一塊原石，開出來的玉料品相定輸贏，你輸了，那枚凝氣玉歸我，我輸了，賠你十倍價錢，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