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何不敢？不過賭約可得立清楚，在場各位都是見證，若是你輸了，耍賴怎麼辦？」
隔壁雅間早已圍了不少看熱鬧的人，大多是外門的散修和管事，見李漁身後跟著邱旭，都紛紛噤聲，連那囂張的王虎，臉色也僵了一瞬——他雖在了你外門有些勢力，卻絕不敢得罪內門執事。但話已出口，再退縮反倒失了顏面，王虎硬著頭皮道：「有醉仙樓樓主作證，我王虎絕不耍賴！倒是你，別指望靠著內門執事撐腰，賭石看的是眼力，不是身份！」
邱旭緩步走進雅間，目光淡淡掃過全場，沒有說話，只是找了個位置坐下，指尖漫不經心地摩挲著腰間的玉牌，那股屬於內門執事的威壓，卻讓整個雅間的氣氛都凝重起來。王虎被他看得心頭髮慌，卻還是強裝鎮定，揮手讓人抬上來一個木盤，裡面擺著十幾塊大小不一的原石，石皮粗糙，色澤暗沉，看不出絲毫端倪——這些原石都是外門礦場采來的，有好有壞，全憑眼力判斷。
「你先選。」王虎咬牙道，他篤定李漁年紀輕，眼力淺，定然選不到好料，更何況他早已暗中做了手腳，將一塊藏著劣質玉髓的原石做了記號，只要李漁選到那塊，他便穩贏。
李漁卻不急著選，目光在原石上緩緩掃過，他自幼跟著父親接觸賭石，雖不算頂尖眼力，卻也有幾分心得。忽然，他的目光停在一塊拳頭大小的原石上，這塊原石石皮呈灰褐色，布滿細小的裂紋，看起來平平無奇，甚至有些劣質，可李漁卻察覺到，石皮之下，隱隱有微弱的靈力波動，正是凝氣玉特有的氣息。
「我選這塊。」李漁伸手將那塊不起眼的原石拿了過來，指尖輕輕敲擊，聲音沉悶，卻藏著一絲溫潤。
王虎見他選了塊「廢石」，頓時鬆了口氣，眼底閃過一絲得意，連忙拿起自己做了記號的那塊原石，笑道：「李漁，你這眼光，怕是要輸定了！」說著，便讓人拿來解石刀，親自上手解石，動作急切，想要儘快亮出裡面的玉髓，羞辱李漁一番。
解石刀划過石皮，碎屑紛飛，片刻後，一塊指甲大小的劣質玉髓露了出來，色澤暗沉，靈力微弱，連最低等的修煉玉料都算不上。圍觀之人頓時發出一陣竊笑，王虎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強辯道：「不過是運氣差了點，你那塊廢石，未必能開出好東西！」
李漁沒有辯解，接過解石刀，指尖穩而准，順著原石的裂紋緩緩劃下，力道恰到好處，既沒有損傷內里的玉料，又能快速褪去石皮。隨著碎屑一點點落下，一抹瑩白的光澤漸漸顯露出來，越來越亮，一股精純的靈力撲面而來，瞬間瀰漫了整個雅間。
「是凝氣玉！而且還是上品！」有人驚呼出聲，眼中滿是艷羨——上品凝氣玉在外門極為稀缺，足以抵得上尋常散修十年的修煉資源。
王虎僵在原地，臉色慘白，看著那塊瑩白通透的凝氣玉，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一句話。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眼中的「廢石」，竟然藏著上品凝氣玉，而自己精心挑選的，卻是一塊劣質玉髓。
「願賭服輸。」邱旭這時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王虎，按照賭約，十倍價錢，或是當眾道歉，你選一個。」
王虎渾身一震，看著邱旭冰冷的目光，哪裡還敢耍賴，連忙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堆靈石，雙手奉上，低著頭道：「我輸了，這是十倍價錢，晚輩知錯了，再也不敢為難李漁公子。」
李漁接過靈石，又將那塊凝氣玉收好，對著邱旭躬身行禮：「多謝邱執事撐腰。」邱旭微微頷首，目光掃過王虎，淡淡道：「外門雖亂，卻也講規矩，下次再敢仗勢欺人，便不是賠點靈石這麼簡單了。」
王虎連連稱是，狼狽地帶著人離開了雅間。圍觀之人見沒了熱鬧，也紛紛散去，臨走前都對著邱旭躬身行禮，看向李漁的目光也多了幾分敬畏——能得到內門執事撐腰，又有這般好的賭石眼力，這李漁，日後定不簡單。
回到雅間，侍者早已傳上了酒菜，酒香與菜香交織，李漁親自給邱旭倒了一杯酒，笑道：「邱執事，今日若非有您，晚輩恐怕難以脫身，這杯酒，晚輩敬您。」
邱旭端起酒杯，淺飲一口，目光落在李漁身上，似有深意：「你既有這般眼力，又有幾分膽識，日後好好修煉，未必不能踏入內門。」李漁眼中閃過一絲光亮，重重點頭：「晚輩定不負邱執事所望。」
窗外絲竹聲依舊，醉仙樓的繁華依舊，只是沒人再敢小覷那個跟著內門執事的年輕身影，而那塊從「廢石」中開出的上品凝氣玉，也成了外門日後許久的談資。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邱旭放下酒杯，指尖凝出一縷靈力，輕輕點在桌面，桌上的酒氣瞬間消散大半。「你那枚上品凝氣玉，打算如何處置？」他語氣平淡，卻帶著幾分提點之意，「外門魚龍混雜，懷璧其罪，今日雖壓下了王虎，難保不會有其他人覬覦。」
李漁聞言，心頭一凜，連忙起身道：「晚輩正想請教邱執事。晚輩修為尚淺，留著這上品凝氣玉，一來難以發揮其功效，二來確實怕引人覬覦，想著要麼換些修煉丹藥和功法，要麼找個可靠的渠道，將其煉化入體，穩固修為。」
邱旭微微頷首，神色緩和了幾分：「你倒是清醒。外門的丹鋪大多摻假，功法也多是殘缺不全，你若信我，明日可隨我去內門邊界的『匯珍閣』，那裡有宗門認證的資源兌換處，上品凝氣玉可換一枚築基丹，再加上一套完整的《凝氣訣》，足夠你從鍊氣三層突破到鍊氣七層。」
李漁又驚又喜，連忙躬身拜謝：「多謝邱執事抬愛！晚輩定當緊隨執事左右，絕不敢有半分懈怠！」他本就擔心兌換資源時被人坑騙，有邱旭這句話，便徹底放了心。
隔壁雅間早已圍了不少看熱鬧的人，大多是外門的散修和管事，見李漁身後跟著邱旭，都紛紛噤聲，連那囂張的王虎，臉色也僵了一瞬——他雖在了你外門有些勢力，卻絕不敢得罪內門執事。但話已出口，再退縮反倒失了顏面，王虎硬著頭皮道：「有醉仙樓樓主作證，我王虎絕不耍賴！倒是你，別指望靠著內門執事撐腰，賭石看的是眼力，不是身份！」
邱旭緩步走進雅間，目光淡淡掃過全場，沒有說話，只是找了個位置坐下，指尖漫不經心地摩挲著腰間的玉牌，那股屬於內門執事的威壓，卻讓整個雅間的氣氛都凝重起來。王虎被他看得心頭髮慌，卻還是強裝鎮定，揮手讓人抬上來一個木盤，裡面擺著十幾塊大小不一的原石，石皮粗糙，色澤暗沉，看不出絲毫端倪——這些原石都是外門礦場采來的，有好有壞，全憑眼力判斷。
「你先選。」王虎咬牙道，他篤定李漁年紀輕，眼力淺，定然選不到好料，更何況他早已暗中做了手腳，將一塊藏著劣質玉髓的原石做了記號，只要李漁選到那塊，他便穩贏。
李漁卻不急著選，目光在原石上緩緩掃過，他自幼跟著父親接觸賭石，雖不算頂尖眼力，卻也有幾分心得。忽然，他的目光停在一塊拳頭大小的原石上，這塊原石石皮呈灰褐色，布滿細小的裂紋，看起來平平無奇，甚至有些劣質，可李漁卻察覺到，石皮之下，隱隱有微弱的靈力波動，正是凝氣玉特有的氣息。
「我選這塊。」李漁伸手將那塊不起眼的原石拿了過來，指尖輕輕敲擊，聲音沉悶，卻藏著一絲溫潤。
王虎見他選了塊「廢石」，頓時鬆了口氣，眼底閃過一絲得意，連忙拿起自己做了記號的那塊原石，笑道：「李漁，你這眼光，怕是要輸定了！」說著，便讓人拿來解石刀，親自上手解石，動作急切，想要儘快亮出裡面的玉髓，羞辱李漁一番。
解石刀划過石皮，碎屑紛飛，片刻後，一塊指甲大小的劣質玉髓露了出來，色澤暗沉，靈力微弱，連最低等的修煉玉料都算不上。圍觀之人頓時發出一陣竊笑，王虎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強辯道：「不過是運氣差了點，你那塊廢石，未必能開出好東西！」
李漁沒有辯解，接過解石刀，指尖穩而准，順著原石的裂紋緩緩劃下，力道恰到好處，既沒有損傷內里的玉料，又能快速褪去石皮。隨著碎屑一點點落下，一抹瑩白的光澤漸漸顯露出來，越來越亮，一股精純的靈力撲面而來，瞬間瀰漫了整個雅間。
「是凝氣玉！而且還是上品！」有人驚呼出聲，眼中滿是艷羨——上品凝氣玉在外門極為稀缺，足以抵得上尋常散修十年的修煉資源。
王虎僵在原地，臉色慘白，看著那塊瑩白通透的凝氣玉，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一句話。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眼中的「廢石」，竟然藏著上品凝氣玉，而自己精心挑選的，卻是一塊劣質玉髓。
「願賭服輸。」邱旭這時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王虎，按照賭約，十倍價錢，或是當眾道歉，你選一個。」
王虎渾身一震，看著邱旭冰冷的目光，哪裡還敢耍賴，連忙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堆靈石，雙手奉上，低著頭道：「我輸了，這是十倍價錢，晚輩知錯了，再也不敢為難李漁公子。」
李漁接過靈石，又將那塊凝氣玉收好，對著邱旭躬身行禮：「多謝邱執事撐腰。」邱旭微微頷首，目光掃過王虎，淡淡道：「外門雖亂，卻也講規矩，下次再敢仗勢欺人，便不是賠點靈石這麼簡單了。」
王虎連連稱是，狼狽地帶著人離開了雅間。圍觀之人見沒了熱鬧，也紛紛散去，臨走前都對著邱旭躬身行禮，看向李漁的目光也多了幾分敬畏——能得到內門執事撐腰，又有這般好的賭石眼力，這李漁，日後定不簡單。
回到雅間，侍者早已傳上了酒菜，酒香與菜香交織，李漁親自給邱旭倒了一杯酒，笑道：「邱執事，今日若非有您，晚輩恐怕難以脫身，這杯酒，晚輩敬您。」
邱旭端起酒杯，淺飲一口，目光落在李漁身上，似有深意：「你既有這般眼力，又有幾分膽識，日後好好修煉，未必不能踏入內門。」李漁眼中閃過一絲光亮，重重點頭：「晚輩定不負邱執事所望。」
窗外絲竹聲依舊，醉仙樓的繁華依舊，只是沒人再敢小覷那個跟著內門執事的年輕身影，而那塊從「廢石」中開出的上品凝氣玉，也成了外門日後許久的談資。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邱旭放下酒杯，指尖凝出一縷靈力，輕輕點在桌面，桌上的酒氣瞬間消散大半。「你那枚上品凝氣玉，打算如何處置？」他語氣平淡，卻帶著幾分提點之意，「外門魚龍混雜，懷璧其罪，今日雖壓下了王虎，難保不會有其他人覬覦。」
李漁聞言，心頭一凜，連忙起身道：「晚輩正想請教邱執事。晚輩修為尚淺，留著這上品凝氣玉，一來難以發揮其功效，二來確實怕引人覬覦，想著要麼換些修煉丹藥和功法，要麼找個可靠的渠道，將其煉化入體，穩固修為。」
邱旭微微頷首，神色緩和了幾分：「你倒是清醒。外門的丹鋪大多摻假，功法也多是殘缺不全，你若信我，明日可隨我去內門邊界的『匯珍閣』，那裡有宗門認證的資源兌換處，上品凝氣玉可換一枚築基丹，再加上一套完整的《凝氣訣》，足夠你從鍊氣三層突破到鍊氣七層。」
李漁又驚又喜，連忙躬身拜謝：「多謝邱執事抬愛！晚輩定當緊隨執事左右，絕不敢有半分懈怠！」他本就擔心兌換資源時被人坑騙，有邱旭這句話，便徹底放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