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前頭草，襲來的怪物。
此刻，群里。
消息正在瘋狂刷屏。
有人發了一張箭塔的照片。
照片上，有一座暗紅色的鐵塔矗立在4棟樓前的雪地上，塔頂的弩箭燃燒著永不熄滅的火焰，在風雪中格外醒目。
【4棟樓下那東西是什麼？誰建的？】
【我下樓的時候還沒看到，回來就有了……】
什麼時候4棟下出現這個東西了？
他們怎麼沒有印象？
建的？
外面零下50多度，誰會去建。
還有那箭塔上，染著火焰的箭矢，一看就不簡單。
群上的人也不蠢，聯想到樓主那古怪的力量，網上關於覺醒者的傳聞，立刻明白了這是覺醒者做的東西。
到底要多強大的覺醒者，才能在一夜之間建出這東西。
【不會是那個葉言弄的吧？他不是說要一個人保護4棟嗎？】
緊接著，趙二發了一條消息，語氣義正詞嚴，開始控訴，引起恐慌：
【那箭塔殺人了！我兄弟老六，就是被那箭塔射死的！腦袋都沒了！你們看看這地上的血！】
他配了一張照片。
雪地上，一灘黑水結成冰，隱約能看出人形的輪廓。
周圍的白雪被染成了暗紅色，觸目驚心。
群里瞬間炸開了鍋。
【殺人？真的假的？】
【天哪，那箭塔會殺人？那我們住4棟的不是危險了？】
趙大嫂：【我就說那小子不靠譜！一個毛頭小子，憑什麼保護一棟樓？】
【等等，那箭塔殺了誰？為什麼要殺他？】
趙二連忙回覆：【我兄弟老六就是路過看了一眼，那箭塔自己就射了！連個招呼都不打！這不是濫殺無辜是什麼？】
群里沉默了十幾秒。
然後，風向開始變了。
一個叫「王姐」的中年婦女發了一條語音，聲音都在抖：
「這……這也太可怕了吧？我們樓下有個會自己殺人的塔？那以後誰還敢出門啊？葉言呢？@葉言你給我出來解釋清楚！」
「就是就是！這箭塔是你弄的吧？你憑什麼在小區里放這種危險的東西？」
「萬一它射偏了打到我們家窗戶怎麼辦？我家孩子才五歲啊！」
「必須拆了！不拆我們聯名投訴！」
4棟的人也動搖了。
剛才還一口一個「支持葉言」的鄰居們，此刻紛紛倒戈，在群里控訴起來。
【葉言，你到底想幹什麼？我們同意你保護4棟，沒同意你在樓下放殺人武器啊！】
【就是！你這是保護我們還是害我們？】
【我建議重新選人巡邏，讓葉言把塔拆了！】
葉言躺在沙發上，頭枕在欺如霜柔軟的大腿上，手裡舉著手機，一條一條地翻看群消息。
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這些人……實在是太可惡了！」
樂無憂葛優癱在另一張沙發上，兩條大長腿翹在扶手上，咬牙切齒地盯著自己的手機屏幕。
「真是會污衊人！明明是他們先來惹事的，現在倒打一耙！」
欺如霜低頭看了一眼枕在自己腿上的葉言，抿了抿嘴唇，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擔憂。
「葉……葉言同學，在這樣下去的話，你會被當成殺人犯的。」
「哦？」
葉言抬起手，捏住欺如霜的下巴，輕輕往上挑，看著那張精緻到近乎完美的臉。
「老師這是在擔心我？」
欺如霜的臉瞬間紅了，一直燒到耳根。
她想要別過頭去，卻發現下巴被捏得很緊，根本動不了。
「我……我只是……」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眼神慌亂地躲閃著，不知道該往哪裡看。
之前她怎麼沒感覺——葉言同學這麼……這麼放肆！
「喂喂喂！這裡還有十八歲純潔女大學生呢！」
樂無憂無語地瞪著兩人，手裡的娃娃被她捏得變了形。
「能不能別撒狗糧了？」
她從沙發上坐起來，抱著娃娃，氣鼓鼓地說：
「要是被污衊下去的話，小區業主們可是會把你當成殺人魔的哦！到時候他們第一個就要把你趕出去！」
「放心。」
葉言鬆開欺如霜的下巴，重新拿起手機，手指在屏幕上慢悠悠地打字。
說起來，群里的指控其實不算污衊。
箭塔確實殺了人。
那個倒霉蛋不知道是受了什麼影響，被箭塔識別成了怪物。
葉言給箭塔下達的命令本來就是「射殺怪物」，箭塔只是忠實地執行了指令。
至於為什麼那個活生生的人會被識別成怪物。
葉言心裡大概有數。
要麼是趙天辰搞的鬼，用某種手段把那個人「標記」成了異常目標；
要麼是那個人本身就不對勁。
比如，他已經不是純粹的人類了。
但不管原因是什麼，這不影響一個事實：他的箭塔確實殺了人。
只不過。
葉言嘴角上揚，發出一段文字：
【有證據嗎？】
群里安靜了一瞬。
趙二幾乎是秒回：
【地上的黑水就是證據！那是我兄弟老六的屍體！】
【哦。】
葉言慢悠悠地打字。
【你不說，我還以為那是潑在地上的黑水呢。】
【你——！】
趙二氣得差點把手機摔了。
葉言繼續發：
【再說了，今天下去的一對父子可以作證，他們從箭塔旁邊走過去，箭塔射他們了嗎？沒有。】
【所以問題來了：那箭塔為什麼不射別人，偏偏射了你兄弟？】
【是你的兄弟有問題，還是……你在編故事？】
群里再次炸開。
【對啊，那對父子我也看到了，他們確實安全回來了。】
【這麼說，那箭塔不是見人就殺？】
【那趙二他兄弟到底幹了什麼？】
風向開始逆轉。
葉言再加一把火：
【還有啊，要是你們覺得我的箭塔不安全，那我就不管4棟了。你們自己下去巡邏，自己打野獸，自己想辦法活命。】
【我無所謂，反正我自己能活得好好的。】
這條消息一出，4棟的人瞬間慌了。
【別別別！葉言你別不管我們啊！】
【就是就是，那箭塔挺好的，我覺得很安全！】
【趙二你少在這裡污衊人！你兄弟自己找死，關葉言什麼事？】
【支持葉言！支持箭塔！】
趙天辰看著牆頭草們瞬間倒戈，氣得把手機摔在了牆上。
那個姓葉的，太會操控人心了！！！
「呵呵……他也就囂張這一時了。」
趙天辰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怒火。
「老大？」趙二小心翼翼地問。
「我們...」
轟隆隆！
話沒說完，遠處忽然傳來一陣沉悶的震動，像是有什麼龐然大物在雪地里奔跑。
整棟樓都在微微顫抖。
趙天辰猛地衝到窗邊，拉開窗簾。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
小區外面，雪原的盡頭，一群白色的影子正在快速移動。
不是一兩隻。
是一群。
黑壓壓的一片，在白色的雪地上格外醒目。
它們奔跑的速度極快，帶起的雪霧像一條巨龍，在寒風中翻滾。
。。。
消息正在瘋狂刷屏。
有人發了一張箭塔的照片。
照片上，有一座暗紅色的鐵塔矗立在4棟樓前的雪地上，塔頂的弩箭燃燒著永不熄滅的火焰，在風雪中格外醒目。
【4棟樓下那東西是什麼？誰建的？】
【我下樓的時候還沒看到，回來就有了……】
什麼時候4棟下出現這個東西了？
他們怎麼沒有印象？
建的？
外面零下50多度，誰會去建。
還有那箭塔上，染著火焰的箭矢，一看就不簡單。
群上的人也不蠢，聯想到樓主那古怪的力量，網上關於覺醒者的傳聞，立刻明白了這是覺醒者做的東西。
到底要多強大的覺醒者，才能在一夜之間建出這東西。
【不會是那個葉言弄的吧？他不是說要一個人保護4棟嗎？】
緊接著，趙二發了一條消息，語氣義正詞嚴，開始控訴，引起恐慌：
【那箭塔殺人了！我兄弟老六，就是被那箭塔射死的！腦袋都沒了！你們看看這地上的血！】
他配了一張照片。
雪地上，一灘黑水結成冰，隱約能看出人形的輪廓。
周圍的白雪被染成了暗紅色，觸目驚心。
群里瞬間炸開了鍋。
【殺人？真的假的？】
【天哪，那箭塔會殺人？那我們住4棟的不是危險了？】
趙大嫂：【我就說那小子不靠譜！一個毛頭小子，憑什麼保護一棟樓？】
【等等，那箭塔殺了誰？為什麼要殺他？】
趙二連忙回覆：【我兄弟老六就是路過看了一眼，那箭塔自己就射了！連個招呼都不打！這不是濫殺無辜是什麼？】
群里沉默了十幾秒。
然後，風向開始變了。
一個叫「王姐」的中年婦女發了一條語音，聲音都在抖：
「這……這也太可怕了吧？我們樓下有個會自己殺人的塔？那以後誰還敢出門啊？葉言呢？@葉言你給我出來解釋清楚！」
「就是就是！這箭塔是你弄的吧？你憑什麼在小區里放這種危險的東西？」
「萬一它射偏了打到我們家窗戶怎麼辦？我家孩子才五歲啊！」
「必須拆了！不拆我們聯名投訴！」
4棟的人也動搖了。
剛才還一口一個「支持葉言」的鄰居們，此刻紛紛倒戈，在群里控訴起來。
【葉言，你到底想幹什麼？我們同意你保護4棟，沒同意你在樓下放殺人武器啊！】
【就是！你這是保護我們還是害我們？】
【我建議重新選人巡邏，讓葉言把塔拆了！】
葉言躺在沙發上，頭枕在欺如霜柔軟的大腿上，手裡舉著手機，一條一條地翻看群消息。
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這些人……實在是太可惡了！」
樂無憂葛優癱在另一張沙發上，兩條大長腿翹在扶手上，咬牙切齒地盯著自己的手機屏幕。
「真是會污衊人！明明是他們先來惹事的，現在倒打一耙！」
欺如霜低頭看了一眼枕在自己腿上的葉言，抿了抿嘴唇，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擔憂。
「葉……葉言同學，在這樣下去的話，你會被當成殺人犯的。」
「哦？」
葉言抬起手，捏住欺如霜的下巴，輕輕往上挑，看著那張精緻到近乎完美的臉。
「老師這是在擔心我？」
欺如霜的臉瞬間紅了，一直燒到耳根。
她想要別過頭去，卻發現下巴被捏得很緊，根本動不了。
「我……我只是……」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眼神慌亂地躲閃著，不知道該往哪裡看。
之前她怎麼沒感覺——葉言同學這麼……這麼放肆！
「喂喂喂！這裡還有十八歲純潔女大學生呢！」
樂無憂無語地瞪著兩人，手裡的娃娃被她捏得變了形。
「能不能別撒狗糧了？」
她從沙發上坐起來，抱著娃娃，氣鼓鼓地說：
「要是被污衊下去的話，小區業主們可是會把你當成殺人魔的哦！到時候他們第一個就要把你趕出去！」
「放心。」
葉言鬆開欺如霜的下巴，重新拿起手機，手指在屏幕上慢悠悠地打字。
說起來，群里的指控其實不算污衊。
箭塔確實殺了人。
那個倒霉蛋不知道是受了什麼影響，被箭塔識別成了怪物。
葉言給箭塔下達的命令本來就是「射殺怪物」，箭塔只是忠實地執行了指令。
至於為什麼那個活生生的人會被識別成怪物。
葉言心裡大概有數。
要麼是趙天辰搞的鬼，用某種手段把那個人「標記」成了異常目標；
要麼是那個人本身就不對勁。
比如，他已經不是純粹的人類了。
但不管原因是什麼，這不影響一個事實：他的箭塔確實殺了人。
只不過。
葉言嘴角上揚，發出一段文字：
【有證據嗎？】
群里安靜了一瞬。
趙二幾乎是秒回：
【地上的黑水就是證據！那是我兄弟老六的屍體！】
【哦。】
葉言慢悠悠地打字。
【你不說，我還以為那是潑在地上的黑水呢。】
【你——！】
趙二氣得差點把手機摔了。
葉言繼續發：
【再說了，今天下去的一對父子可以作證，他們從箭塔旁邊走過去，箭塔射他們了嗎？沒有。】
【所以問題來了：那箭塔為什麼不射別人，偏偏射了你兄弟？】
【是你的兄弟有問題，還是……你在編故事？】
群里再次炸開。
【對啊，那對父子我也看到了，他們確實安全回來了。】
【這麼說，那箭塔不是見人就殺？】
【那趙二他兄弟到底幹了什麼？】
風向開始逆轉。
葉言再加一把火：
【還有啊，要是你們覺得我的箭塔不安全，那我就不管4棟了。你們自己下去巡邏，自己打野獸，自己想辦法活命。】
【我無所謂，反正我自己能活得好好的。】
這條消息一出，4棟的人瞬間慌了。
【別別別！葉言你別不管我們啊！】
【就是就是，那箭塔挺好的，我覺得很安全！】
【趙二你少在這裡污衊人！你兄弟自己找死，關葉言什麼事？】
【支持葉言！支持箭塔！】
趙天辰看著牆頭草們瞬間倒戈，氣得把手機摔在了牆上。
那個姓葉的，太會操控人心了！！！
「呵呵……他也就囂張這一時了。」
趙天辰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怒火。
「老大？」趙二小心翼翼地問。
「我們...」
轟隆隆！
話沒說完，遠處忽然傳來一陣沉悶的震動，像是有什麼龐然大物在雪地里奔跑。
整棟樓都在微微顫抖。
趙天辰猛地衝到窗邊，拉開窗簾。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
小區外面，雪原的盡頭，一群白色的影子正在快速移動。
不是一兩隻。
是一群。
黑壓壓的一片，在白色的雪地上格外醒目。
它們奔跑的速度極快，帶起的雪霧像一條巨龍，在寒風中翻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