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一箭三雕。
【天哪，老王一家不是出去找吃的嗎？怎麼……怎麼成這樣了！】
【它們會不會衝進樓里？我家門是木頭的，根本擋不住啊！】
【完了完了，外面零下五十度出不去，現在連樓里都不安全了，我們是不是要死在這裡了？】
【我孩子才三歲……求求誰來救救我們……】
群里瞬間被恐慌淹沒。
一個叫「老張」的業主連發好幾條語音，點開全是哭腔：
「我不想死啊，我囤的糧食還能撐兩天，現在連門都不敢出了，這日子怎麼過啊……」
另一個叫「李姐」的則開始抱怨：
「都怪物業！平時收物業費那麼積極，現在人呢？死了嗎？」
「物業早就沒人了，你還沒醒呢？」，有人冷冷回了一句。
群里沉默了幾秒，然後更加瘋狂地刷屏。
【要不……我們輪流巡邏吧？每棟樓出幾個人，拿著傢伙在樓下守著，發現野獸就喊人。】
這條消息是個叫「劉哥」的中年男人發的，平時在群里最愛指手畫腳。
【對對對，輪流巡邏，大家都出份力，安全就有保障了！】
【可是……外面那麼冷，出去不是找死嗎？】
【你不出力，別人憑什麼保護你？】
【我家裡有老人孩子，實在走不開啊……】
【誰家沒老人孩子？就你金貴？】
眼看著群里就要吵起來，一個叫「周老師」的退休教師發了一段長文字：
「大家冷靜一下。輪流巡邏的想法是好的，但執行起來有很多問題。第一，零下五十度的低溫，普通人出去十分鐘就可能凍傷，怎麼巡邏？第二，我們沒有武器，遇到雪狼拿什麼打？第三，誰負責排班？誰監督？如果有人偷懶或者中途逃跑，怎麼辦？我建議，先把各棟樓的門窗加固，然後選出有能力的、身體好的人組成巡邏隊，其他人提供物資作為報酬。這才是有可行性的方案。」
這條消息發出去後，群里安靜了幾秒。
然後，沒人搭理他。
【說那麼多有什麼用？反正今晚必須有人下去守夜！】
【我同意，就從4棟開始吧？4棟一樓那幾戶離大門最近。】
【對對對，@葉言你不是住一樓嗎？你先來！】
有人@了葉言。
兩女抬頭，看向葉言。
「怎麼樣？」樂無憂緊張地問。
「你是不是惹到了什麼人？」欺如霜皺起了眉。
很明顯，在這時候把人@出來，居心叵測。
葉言聳了聳肩膀，表示自己也不遠處。
末日前他可是三好學生，良好公民。
至於末世人，那得罪的就有點多了。
不知道該是誰，但葉言已經將那叫「小白兔吃草」的人記住了。
但現在還是回復一下。
葉言拿起手機，慢悠悠地打字：
【我不去。我自己會保護好自己。】
消息一發出去，群里立刻炸了。
【你怎麼這麼自私？】
【就是！大家都出力，你憑什麼例外？】
【年輕人要有集體觀念，別光想著自己！】
【要是你也不去，他也不去，那小區的安全誰保證？你們4棟的人是不是想讓我們其他棟的人給你們當擋箭牌？】
說話最難聽的是一個叫「趙姐」的中年婦女，平時最愛在群里占便宜，這會兒倒是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
葉言看著屏幕上一條條義正詞嚴的指責，嘴角慢慢上揚。
他等的不就是這個嗎？
【哦？那你們說說，巡邏員該怎麼安排？是不是應該給點優待？總不能讓人白幹活吧？】
趙姐立刻回：【當然要給！公共物資拿出來，誰巡邏誰多分一份！這不是應該的嗎？】
【就是就是，不能讓人白干。】
等的就是這個。
葉言沒有遲疑立刻回應：【那這樣吧4棟的安全，我一個人包了。巡邏、守夜、打野獸，全歸我。獎勵我要一半，剩下的你們分。前提是殺死的野獸屍體，全部歸我。】
這條消息一出，4棟的群里先炸了。
4棟的住戶們本來正愁得要死。
他們住在這棟樓里，離大門最近，真要輪巡邏，他們肯定是第一批。
外面零下五十度，出去十分鐘就能凍掉手指，更別說還要面對那些吃人的雪狼。
現在突然有人跳出來說「我全包了」？
還有這種好事？
【同意同意！葉言你可說話算話！】
【我支持！只要不用我出去，你要多少都行！】
【一半給你，沒問題！野獸屍體你要你就拿去！】
【年輕人有擔當，好樣的！】
4棟的人幾乎是秒回，生怕葉言反悔。
其他棟的人一看，先是一愣，然後有人不樂意了。
【等等，你一個人保護4棟？你憑什麼？你是超人嗎？】
【就是，那些雪狼可是能吃人的，你一個人能行？別到時候出了事連累我們！】
【你要是死在下面，野獸衝進樓里怎麼辦？誰來負責？】
葉言不慌不忙地回：【這是我的事。死了不怪你們，活著也別眼紅。總之4棟的安全我負責，其他棟你們自己看著辦。】
這句話堵得那些人啞口無言。
有人還想說什麼，但4棟的人已經開始護短了。
【人家葉言主動站出來擔責任，你們酸什麼酸？】
【就是，你們要是有本事，也出來一個人包一棟啊！】
【別光嘴上說，有能耐你們自己下去巡邏！】
其他棟的人被噎得說不出話，最後只能酸溜溜地丟下一句：
【行，你厲害，到時候別哭。】
【看他能撐幾天。】
葉言關掉手機，把屏幕朝下扣在茶几上。
「難道……你真的要一個人下去巡邏？」樂無憂抱著娃娃，縮在沙發上，聲音都在抖。
「什麼我一個人？」葉言看向她。
樂無憂立刻把娃娃抱得更緊，一臉警惕：
「你該不會想讓我一個弱女子下去跟那些野獸拼命吧？你忘了我可是有空間序列的！還有，你吃的可都是我空間裡的食物！」
她強調自己的價值，生怕被推出去當炮灰。
事實上，樂無憂沒什麼遠大理想，只希望能這樣無憂無慮地活下去。
「我……我可以下去。」
欺如霜咬著嘴唇，聲音有些發顫。
但眼神里透著一股倔強。
她清楚，自己除了這具身體，暫時派不上什麼用場。
但她不甘心只當一個花瓶。
葉言看了她一眼，有些意外。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頭，語氣難得溫和了些：
「放心，我本來就沒打算下去。我們都不下去。」
「啊？」樂無憂愣住了，「那我們要幹嘛？」
「幹嘛？」
葉言掏出十三顆火石，在茶几上一字排開，笑道：
「當然是玩建築遊戲了。」
四顆火石是燒死趙天賜那幾個人掉落的。
多虧了他們，箭塔的材料湊齊了。
他本來就要在樓下建箭塔，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適的理由。
現在野獸來了，他不但可以名正言順地建防禦塔，還能向4棟的人收「保護費」。
更妙的是，殺死的野獸體內大概率有火石。
一舉三得。
。。。
【它們會不會衝進樓里？我家門是木頭的，根本擋不住啊！】
【完了完了，外面零下五十度出不去，現在連樓里都不安全了，我們是不是要死在這裡了？】
【我孩子才三歲……求求誰來救救我們……】
群里瞬間被恐慌淹沒。
一個叫「老張」的業主連發好幾條語音，點開全是哭腔：
「我不想死啊，我囤的糧食還能撐兩天，現在連門都不敢出了，這日子怎麼過啊……」
另一個叫「李姐」的則開始抱怨：
「都怪物業！平時收物業費那麼積極，現在人呢？死了嗎？」
「物業早就沒人了，你還沒醒呢？」，有人冷冷回了一句。
群里沉默了幾秒，然後更加瘋狂地刷屏。
【要不……我們輪流巡邏吧？每棟樓出幾個人，拿著傢伙在樓下守著，發現野獸就喊人。】
這條消息是個叫「劉哥」的中年男人發的，平時在群里最愛指手畫腳。
【對對對，輪流巡邏，大家都出份力，安全就有保障了！】
【可是……外面那麼冷，出去不是找死嗎？】
【你不出力，別人憑什麼保護你？】
【我家裡有老人孩子，實在走不開啊……】
【誰家沒老人孩子？就你金貴？】
眼看著群里就要吵起來，一個叫「周老師」的退休教師發了一段長文字：
「大家冷靜一下。輪流巡邏的想法是好的，但執行起來有很多問題。第一，零下五十度的低溫，普通人出去十分鐘就可能凍傷，怎麼巡邏？第二，我們沒有武器，遇到雪狼拿什麼打？第三，誰負責排班？誰監督？如果有人偷懶或者中途逃跑，怎麼辦？我建議，先把各棟樓的門窗加固，然後選出有能力的、身體好的人組成巡邏隊，其他人提供物資作為報酬。這才是有可行性的方案。」
這條消息發出去後，群里安靜了幾秒。
然後，沒人搭理他。
【說那麼多有什麼用？反正今晚必須有人下去守夜！】
【我同意，就從4棟開始吧？4棟一樓那幾戶離大門最近。】
【對對對，@葉言你不是住一樓嗎？你先來！】
有人@了葉言。
兩女抬頭，看向葉言。
「怎麼樣？」樂無憂緊張地問。
「你是不是惹到了什麼人？」欺如霜皺起了眉。
很明顯，在這時候把人@出來，居心叵測。
葉言聳了聳肩膀，表示自己也不遠處。
末日前他可是三好學生，良好公民。
至於末世人，那得罪的就有點多了。
不知道該是誰，但葉言已經將那叫「小白兔吃草」的人記住了。
但現在還是回復一下。
葉言拿起手機，慢悠悠地打字：
【我不去。我自己會保護好自己。】
消息一發出去，群里立刻炸了。
【你怎麼這麼自私？】
【就是！大家都出力，你憑什麼例外？】
【年輕人要有集體觀念，別光想著自己！】
【要是你也不去，他也不去，那小區的安全誰保證？你們4棟的人是不是想讓我們其他棟的人給你們當擋箭牌？】
說話最難聽的是一個叫「趙姐」的中年婦女，平時最愛在群里占便宜，這會兒倒是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
葉言看著屏幕上一條條義正詞嚴的指責，嘴角慢慢上揚。
他等的不就是這個嗎？
【哦？那你們說說，巡邏員該怎麼安排？是不是應該給點優待？總不能讓人白幹活吧？】
趙姐立刻回：【當然要給！公共物資拿出來，誰巡邏誰多分一份！這不是應該的嗎？】
【就是就是，不能讓人白干。】
等的就是這個。
葉言沒有遲疑立刻回應：【那這樣吧4棟的安全，我一個人包了。巡邏、守夜、打野獸，全歸我。獎勵我要一半，剩下的你們分。前提是殺死的野獸屍體，全部歸我。】
這條消息一出，4棟的群里先炸了。
4棟的住戶們本來正愁得要死。
他們住在這棟樓里，離大門最近，真要輪巡邏，他們肯定是第一批。
外面零下五十度，出去十分鐘就能凍掉手指，更別說還要面對那些吃人的雪狼。
現在突然有人跳出來說「我全包了」？
還有這種好事？
【同意同意！葉言你可說話算話！】
【我支持！只要不用我出去，你要多少都行！】
【一半給你，沒問題！野獸屍體你要你就拿去！】
【年輕人有擔當，好樣的！】
4棟的人幾乎是秒回，生怕葉言反悔。
其他棟的人一看，先是一愣，然後有人不樂意了。
【等等，你一個人保護4棟？你憑什麼？你是超人嗎？】
【就是，那些雪狼可是能吃人的，你一個人能行？別到時候出了事連累我們！】
【你要是死在下面，野獸衝進樓里怎麼辦？誰來負責？】
葉言不慌不忙地回：【這是我的事。死了不怪你們，活著也別眼紅。總之4棟的安全我負責，其他棟你們自己看著辦。】
這句話堵得那些人啞口無言。
有人還想說什麼，但4棟的人已經開始護短了。
【人家葉言主動站出來擔責任，你們酸什麼酸？】
【就是，你們要是有本事，也出來一個人包一棟啊！】
【別光嘴上說，有能耐你們自己下去巡邏！】
其他棟的人被噎得說不出話，最後只能酸溜溜地丟下一句：
【行，你厲害，到時候別哭。】
【看他能撐幾天。】
葉言關掉手機，把屏幕朝下扣在茶几上。
「難道……你真的要一個人下去巡邏？」樂無憂抱著娃娃，縮在沙發上，聲音都在抖。
「什麼我一個人？」葉言看向她。
樂無憂立刻把娃娃抱得更緊，一臉警惕：
「你該不會想讓我一個弱女子下去跟那些野獸拼命吧？你忘了我可是有空間序列的！還有，你吃的可都是我空間裡的食物！」
她強調自己的價值，生怕被推出去當炮灰。
事實上，樂無憂沒什麼遠大理想，只希望能這樣無憂無慮地活下去。
「我……我可以下去。」
欺如霜咬著嘴唇，聲音有些發顫。
但眼神里透著一股倔強。
她清楚，自己除了這具身體，暫時派不上什麼用場。
但她不甘心只當一個花瓶。
葉言看了她一眼，有些意外。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頭，語氣難得溫和了些：
「放心，我本來就沒打算下去。我們都不下去。」
「啊？」樂無憂愣住了，「那我們要幹嘛？」
「幹嘛？」
葉言掏出十三顆火石，在茶几上一字排開，笑道：
「當然是玩建築遊戲了。」
四顆火石是燒死趙天賜那幾個人掉落的。
多虧了他們，箭塔的材料湊齊了。
他本來就要在樓下建箭塔，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適的理由。
現在野獸來了，他不但可以名正言順地建防禦塔，還能向4棟的人收「保護費」。
更妙的是，殺死的野獸體內大概率有火石。
一舉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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