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內鬥（求追讀！！！）
「這是什麼？」
商人見黑石掏出來的東西，一臉奇怪地問道。
眼前這玩意不大，包裝卻很精美，自己見多識廣居然也認不出來這是什麼料子，摸起來怎麼還嘩啦啦的響。
黑石抬著頭說道：「這是貴族的事物！方便麵！」
「貴族？哪裡的貴族？」
周圍的人見狀也圍了過來。
黑石眼珠子一轉說道：「是西域王國貴族的食物！你們看這精美的畫！是普通人能吃的嗎？」
包裝上的畫面不僅精緻還很有食慾，光是這一點就讓圍著的眾人覺得黑石說的很有道理。
他們這些經商的走南闖北，經常為大戶人家服務，自然知道貴族是什麼習慣。
「此物何價？」
一位商會的掌柜開口道。
黑石臉上帶著笑呵呵的表情道：「諸位先別急，價格的事情一會再說，我先讓諸位開開眼。」
說完黑石就找到旁邊的店家借了一壺開水，然後當著眾人的面拆了泡麵，倒進自己帶來的缸子裡。
泡好蓋著的時候旁邊有人問道：「你往裡面加的是何物？不會是毒藥吧？」
黑石白了他一眼：「那一會你別嘗，我帶頭吃行了吧？」
「呵，我何掌柜走南闖北什麼世面沒見過，會眼饞你一個鄉巴佬帶來的東西？」
黑石也沒和他爭吵，只是等了幾盞茶的功夫。
終於泡麵的香味瀰漫開來。
「咕嚕。」
有人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好香的味道！」
「燒牛肉的味道……但為何要比我吃過的燒牛肉要香呢？」
香精味道一下子就征服了在場所有人的味蕾，剛才最神氣的何掌柜此時也低聲對黑石說道：「讓我嘗嘗！這種美味的食物，我還是第一次聞到！」
黑石也不惱，他笑呵呵地先用小碗自己分了一份出來吃完，之後又給在場的人每人都分了一小份。
這樣雖然每個人都品嘗到了味道，壞處就是每個人都吃不過癮。
「怎麼樣各位？我沒騙你們吧！這種食物在西域可都是真正的貴族才能吃到。」
黑石乾脆把泡麵的由頭放到了西域貴族身上。
雖然之前他賣給西域王室泡麵的時候，給出的由頭是大周貴族。
在泡麵的幫助下，黑石很快就融入到了當地的市場環境當中，也成為了多家商會的座上賓客。
黑石也不著急做生意，除了上門做客時用泡麵當禮物外，每天就是東扯西聊，尤其是這些商人們在說關於朝堂上的事情時，黑石聽得格外用心。
黑石如今的眼界已經完全擴展開了，他沒有在意眼前的蠅頭小利，而是多打聽關於大周朝廷相關的情報。
自己帶回去的情報越多，今後的價值就越高。
就這樣，黑石裝成商隊混吃混喝了半個月，之後裝了一些貨物返回玉門關。
回來的時候，玉門關處的值守士兵數量明顯增多，而且檢查力度也嚴格了起來。
這讓黑石覺得有些奇怪，他上前出示了一份手令，那是大商會的關係，值守士兵認得此物，見黑石裝的也沒有管控物資，便直接放行。
但黑石主動湊了過來，順勢塞了一堆碎銀到士兵手裡。
「軍爺，這最近可是發生什麼事了？」
眼前的士兵也沒想到黑石長得五大三粗，居然會這麼來事。
加上黑石本身又有關係，他也沒隱瞞：「也不是什麼大事，最近關外多了一些流民，上面有命令禁止流民入關……你們車隊到時候長點心，若是見流民多了，別湊過去。」
士兵還很好心地提醒了一句。
「多謝軍爺。」
黑石道完謝後，帶著自己的車隊通過玉門關。
在路過燕山一帶的時候，路上果然很多流民。
而且黑石也注意到了一個特殊的現象。
原本流民想要逃往玉門一帶的，但大周官方在玉門入口處設置關卡，禁止流民進入。
如果想要繞過玉門關，他們還得爬山……可是流民哪裡有力氣爬山呢？
這些明明都是大周人吧？
黑石嘀咕了一句，也沒多管閒事而是警惕著周圍，向戈壁灘的方向走去。
原本流民大部隊還是向著玉門方向前進的，但黑石車隊的出現，讓一些人跟在後面，向著戈壁灘的方向去。
看著西去的人，一些還有糧食的流民不禁嘆道：「往東還能有條生路，說不定朝廷會賑災，西邊的戈壁全是沙土，莊稼根本種不活，到了那裡也只能等死。」
在大周人眼裡，牧族人也是野蠻愚昧的，和那些肆虐大周邊關的番族人沒有什麼區別。
黑石回來得很順利。
如今戈壁附近的領域除了還有兩伙閒散的牧族人外，也沒有其他勢力了。
這兩伙牧族人因為擴充了自己的實力，再加上他們忌憚安西軍，乾脆北上去草原發展了。
可以說現在戈壁上只有安西軍一家獨大了。
只不過這附近的區域在其他勢力眼裡很貧瘠，就算是安西軍一家獨大也不會有人眼紅。
黑石很快就與安西軍巡邏的斥候迎上，然後把車隊交給了斥候，自己率先騎馬來安西鎮匯報工作。
「將軍，黑石回來了。」
李問聽到蔣天匯報後，停止了打拳的鍛鍊。
這個拳法是他跟蔣天學的。
蔣天的武力值可不是一般的高，他傳授的鍛鍊方法李問越練越有門道，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力都壯大了幾分。
「帶他去辦公室等我。」
李問去洗了把臉後，穿好衣服來到了自己在安西鎮的辦公室。
「將軍！」
黑石見到李問候很激動。
李問看著黑石風塵僕僕的模樣，上前扶著對方說道：「黑石族長辛苦了吧？」
黑石連忙說道：「將軍，您叫我的名字就好了！這點事情一點都不辛苦！」
弦外之音就是他還能多做一些別的事情。
李問笑著指著椅子說道：「先坐。」
等黑石坐下後，李問也來到了自己座位上，先是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後又倒了一杯水推到了黑石面前。
黑石誠惶誠恐。
「寄信的事情順利吧？」
「嗯嗯！」
黑石連忙點頭，然後把自己寄信的過程以及走的哪家驛站都說了出來。
「多謝。」
李問發自內心地感謝道。
如今安西軍的命運已經被自己改變，雖然戰士們的生活條件變好了，但他們心中難免會寄掛一下家裡。
李問就想讓安西軍士兵先用家屬聯絡一下家裡，這也是一種試探。
如果沒有問題，後續安西軍的成員想要接濟家裡或者乾脆把家人接來，都不成問題。
這其中黑石也是比較重要的一環。
玉門關那邊的關係必須要被打通，而且明面上安西軍不能參與到其中。
李問這些話沒說，但黑石自己其實察覺到了一些。
他冥冥當中感覺李問像是在培養自己。
因此剛坐下喝完水，黑石就如同倒豆子一般把自己遇到的、見到的以及經歷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這一頓訴說足足一個時辰。
李問主要是在聽，偶爾會問兩個問題。
「我還帶來了一些邸報。」
黑石不忘記展示自己帶來的其他成果。
李問臉上的笑容更加明顯，他接過後仔細閱讀了一番。
然後閉上眼睛開始思考。
首先就是大周做出的最離譜、也讓李問無法理解的一個舉動，那就是主動退出燕山一帶。
燕山一帶具有絕對的縱深優勢，在李問看來這是兵家必爭之地，占據這裡進可攻，退可守。
現在大周倒好，主動放棄了這裡，而且根據黑石帶來的情報，大周連燕山生活的百姓也都放棄了……直接退到玉門關後方當烏龜。
如果是之前的李問，可能無法理解為什麼朝廷會這麼做。
但現在李問很清楚了。
內鬥。
大周的讓步完全是武將與文官內鬥產生的結果，雙方勢力誰也不想讓對方得到好處，乾脆就弄出一個這麼離譜的決定。
現在的大周處於一種非常奇怪的狀態。
明明外在危機大部分被解決，沒有解決的番族也自己退回去了。
結果就因為利益分配不均勻，武將和文官這邊死死咬著對方不鬆口。
雙方都想要結算的MVP，如果不給我那就不結算。
這大概就是李問還原出來的朝堂結果。
「唉。」
李問嘆了一口氣。
朝堂上的官老爺這麼折騰，倒霉的只有大周百姓還有底層士兵。
尤其是邸報上最顯眼的字樣。
加稅。
大周小皇帝為了邊疆將士著想，不得已做了一個違反祖宗的決定想要加稅。
雖然太后極力阻止，但在大臣們的配合下，大周皇帝還是成功推行了這一政策。
從這一點李問可以看出，大周朝廷不只是簡單的武將與文官互咬，還要加上那位垂簾聽政的太后。
聽說那位太后殿下今年才二十八……不知道她怎麼有水平和那麼多老狐狸斗得有來有回的。
把所有消息消化了一下後，李問沒有著急，反而對黑石說道：「黑石你一路也辛苦了，這幾日就好好休息一下吧。」
前面的話讓黑石心涼了半截。
還好李問後面補充了一句：
「走吧，我們先去吃飯。」
商人見黑石掏出來的東西，一臉奇怪地問道。
眼前這玩意不大，包裝卻很精美，自己見多識廣居然也認不出來這是什麼料子，摸起來怎麼還嘩啦啦的響。
黑石抬著頭說道：「這是貴族的事物！方便麵！」
「貴族？哪裡的貴族？」
周圍的人見狀也圍了過來。
黑石眼珠子一轉說道：「是西域王國貴族的食物！你們看這精美的畫！是普通人能吃的嗎？」
包裝上的畫面不僅精緻還很有食慾，光是這一點就讓圍著的眾人覺得黑石說的很有道理。
他們這些經商的走南闖北，經常為大戶人家服務，自然知道貴族是什麼習慣。
「此物何價？」
一位商會的掌柜開口道。
黑石臉上帶著笑呵呵的表情道：「諸位先別急，價格的事情一會再說，我先讓諸位開開眼。」
說完黑石就找到旁邊的店家借了一壺開水，然後當著眾人的面拆了泡麵，倒進自己帶來的缸子裡。
泡好蓋著的時候旁邊有人問道：「你往裡面加的是何物？不會是毒藥吧？」
黑石白了他一眼：「那一會你別嘗，我帶頭吃行了吧？」
「呵，我何掌柜走南闖北什麼世面沒見過，會眼饞你一個鄉巴佬帶來的東西？」
黑石也沒和他爭吵，只是等了幾盞茶的功夫。
終於泡麵的香味瀰漫開來。
「咕嚕。」
有人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好香的味道！」
「燒牛肉的味道……但為何要比我吃過的燒牛肉要香呢？」
香精味道一下子就征服了在場所有人的味蕾，剛才最神氣的何掌柜此時也低聲對黑石說道：「讓我嘗嘗！這種美味的食物，我還是第一次聞到！」
黑石也不惱，他笑呵呵地先用小碗自己分了一份出來吃完，之後又給在場的人每人都分了一小份。
這樣雖然每個人都品嘗到了味道，壞處就是每個人都吃不過癮。
「怎麼樣各位？我沒騙你們吧！這種食物在西域可都是真正的貴族才能吃到。」
黑石乾脆把泡麵的由頭放到了西域貴族身上。
雖然之前他賣給西域王室泡麵的時候，給出的由頭是大周貴族。
在泡麵的幫助下，黑石很快就融入到了當地的市場環境當中，也成為了多家商會的座上賓客。
黑石也不著急做生意，除了上門做客時用泡麵當禮物外，每天就是東扯西聊，尤其是這些商人們在說關於朝堂上的事情時，黑石聽得格外用心。
黑石如今的眼界已經完全擴展開了，他沒有在意眼前的蠅頭小利，而是多打聽關於大周朝廷相關的情報。
自己帶回去的情報越多，今後的價值就越高。
就這樣，黑石裝成商隊混吃混喝了半個月，之後裝了一些貨物返回玉門關。
回來的時候，玉門關處的值守士兵數量明顯增多，而且檢查力度也嚴格了起來。
這讓黑石覺得有些奇怪，他上前出示了一份手令，那是大商會的關係，值守士兵認得此物，見黑石裝的也沒有管控物資，便直接放行。
但黑石主動湊了過來，順勢塞了一堆碎銀到士兵手裡。
「軍爺，這最近可是發生什麼事了？」
眼前的士兵也沒想到黑石長得五大三粗，居然會這麼來事。
加上黑石本身又有關係，他也沒隱瞞：「也不是什麼大事，最近關外多了一些流民，上面有命令禁止流民入關……你們車隊到時候長點心，若是見流民多了，別湊過去。」
士兵還很好心地提醒了一句。
「多謝軍爺。」
黑石道完謝後，帶著自己的車隊通過玉門關。
在路過燕山一帶的時候，路上果然很多流民。
而且黑石也注意到了一個特殊的現象。
原本流民想要逃往玉門一帶的，但大周官方在玉門入口處設置關卡，禁止流民進入。
如果想要繞過玉門關，他們還得爬山……可是流民哪裡有力氣爬山呢？
這些明明都是大周人吧？
黑石嘀咕了一句，也沒多管閒事而是警惕著周圍，向戈壁灘的方向走去。
原本流民大部隊還是向著玉門方向前進的，但黑石車隊的出現，讓一些人跟在後面，向著戈壁灘的方向去。
看著西去的人，一些還有糧食的流民不禁嘆道：「往東還能有條生路，說不定朝廷會賑災，西邊的戈壁全是沙土，莊稼根本種不活，到了那裡也只能等死。」
在大周人眼裡，牧族人也是野蠻愚昧的，和那些肆虐大周邊關的番族人沒有什麼區別。
黑石回來得很順利。
如今戈壁附近的領域除了還有兩伙閒散的牧族人外，也沒有其他勢力了。
這兩伙牧族人因為擴充了自己的實力，再加上他們忌憚安西軍，乾脆北上去草原發展了。
可以說現在戈壁上只有安西軍一家獨大了。
只不過這附近的區域在其他勢力眼裡很貧瘠，就算是安西軍一家獨大也不會有人眼紅。
黑石很快就與安西軍巡邏的斥候迎上，然後把車隊交給了斥候，自己率先騎馬來安西鎮匯報工作。
「將軍，黑石回來了。」
李問聽到蔣天匯報後，停止了打拳的鍛鍊。
這個拳法是他跟蔣天學的。
蔣天的武力值可不是一般的高，他傳授的鍛鍊方法李問越練越有門道，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力都壯大了幾分。
「帶他去辦公室等我。」
李問去洗了把臉後，穿好衣服來到了自己在安西鎮的辦公室。
「將軍！」
黑石見到李問候很激動。
李問看著黑石風塵僕僕的模樣，上前扶著對方說道：「黑石族長辛苦了吧？」
黑石連忙說道：「將軍，您叫我的名字就好了！這點事情一點都不辛苦！」
弦外之音就是他還能多做一些別的事情。
李問笑著指著椅子說道：「先坐。」
等黑石坐下後，李問也來到了自己座位上，先是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後又倒了一杯水推到了黑石面前。
黑石誠惶誠恐。
「寄信的事情順利吧？」
「嗯嗯！」
黑石連忙點頭，然後把自己寄信的過程以及走的哪家驛站都說了出來。
「多謝。」
李問發自內心地感謝道。
如今安西軍的命運已經被自己改變，雖然戰士們的生活條件變好了，但他們心中難免會寄掛一下家裡。
李問就想讓安西軍士兵先用家屬聯絡一下家裡，這也是一種試探。
如果沒有問題，後續安西軍的成員想要接濟家裡或者乾脆把家人接來，都不成問題。
這其中黑石也是比較重要的一環。
玉門關那邊的關係必須要被打通，而且明面上安西軍不能參與到其中。
李問這些話沒說，但黑石自己其實察覺到了一些。
他冥冥當中感覺李問像是在培養自己。
因此剛坐下喝完水，黑石就如同倒豆子一般把自己遇到的、見到的以及經歷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這一頓訴說足足一個時辰。
李問主要是在聽，偶爾會問兩個問題。
「我還帶來了一些邸報。」
黑石不忘記展示自己帶來的其他成果。
李問臉上的笑容更加明顯，他接過後仔細閱讀了一番。
然後閉上眼睛開始思考。
首先就是大周做出的最離譜、也讓李問無法理解的一個舉動，那就是主動退出燕山一帶。
燕山一帶具有絕對的縱深優勢，在李問看來這是兵家必爭之地，占據這裡進可攻，退可守。
現在大周倒好，主動放棄了這裡，而且根據黑石帶來的情報，大周連燕山生活的百姓也都放棄了……直接退到玉門關後方當烏龜。
如果是之前的李問，可能無法理解為什麼朝廷會這麼做。
但現在李問很清楚了。
內鬥。
大周的讓步完全是武將與文官內鬥產生的結果，雙方勢力誰也不想讓對方得到好處，乾脆就弄出一個這麼離譜的決定。
現在的大周處於一種非常奇怪的狀態。
明明外在危機大部分被解決，沒有解決的番族也自己退回去了。
結果就因為利益分配不均勻，武將和文官這邊死死咬著對方不鬆口。
雙方都想要結算的MVP，如果不給我那就不結算。
這大概就是李問還原出來的朝堂結果。
「唉。」
李問嘆了一口氣。
朝堂上的官老爺這麼折騰，倒霉的只有大周百姓還有底層士兵。
尤其是邸報上最顯眼的字樣。
加稅。
大周小皇帝為了邊疆將士著想，不得已做了一個違反祖宗的決定想要加稅。
雖然太后極力阻止，但在大臣們的配合下，大周皇帝還是成功推行了這一政策。
從這一點李問可以看出，大周朝廷不只是簡單的武將與文官互咬，還要加上那位垂簾聽政的太后。
聽說那位太后殿下今年才二十八……不知道她怎麼有水平和那麼多老狐狸斗得有來有回的。
把所有消息消化了一下後，李問沒有著急，反而對黑石說道：「黑石你一路也辛苦了，這幾日就好好休息一下吧。」
前面的話讓黑石心涼了半截。
還好李問後面補充了一句：
「走吧，我們先去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