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驚喜…驚天下之大喜!(求追讀!)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驚喜…驚天下之大喜!

  原本三人的圖謀一致,就是要這吐納術上報上去,然後換取一份潑天功勞。

  可現在……

  他貪念如野火般瘋長!

  用茶水壓下心頭的狂喜,汪瀧抬起頭來已經是滿眼的憂患。

  「是啊,怎麼辦吶……」

  憂患不假,但想的是,季言都這麼說了……

  他該怎麼將吐納術騙過來。

  季言滿心的憂國憂民,最後卻也只能歸於一聲嘆息,暗自垂眸。

  【尋獵(入門)】

  【進度:12/3000】

  【效用:尋蹤定跡,辨偽存真】

  旁人眼中,這汪府亭台雅致、院落規整,是富貴人家的尋常模樣。

  可季言一路走來,宅院在尋獵的作用下卻被剝離了所有假象,纖毫畢現。

  腳下青石板平整光潔,可石板下的夯土卻被人為加固過,鋪設有隔音軟木,處處皆是刻意為之的偽裝。

  地下丈余深處傳來規律且沉重的陣列步履震顫,那絕非家丁僕役的散亂步伐,而是百戰武卒操練的齊整律動。

  整座汪府的地下,被掏空修築了演武地窟,豢養著一支全副武裝、日夜操練的私兵!

  其中更有數道凝練的氣血,如蟄伏的凶獸般隱匿於地底……

  鐘山,亦不如。

  雖被磚石與夯土層層遮掩,卻依然逃不過季言的眼。

  而府邸建在這喧囂市井,恐怕也有為掩蓋地下的動靜,混淆視聽的目的。

  起初發覺的時候,季言也再三確認,畢竟一個邊陲旗官哪來這通天手筆……

  可轉瞬便想通,正因地處邊陲,法度鬆弛,才有了這私兵。

  這私兵絕非汪瀧所有,他不過是代為藏匿罷了。

  兵或許不是他的……

  但剛剛那番話,確是說給他聽的。

  他不貪,季言怎麼貪他的?

  「原本,這番話我該爛在肚子裡的……」

  季言佝僂著脊背,一聲長嘆裹挾著無盡的無助與蒼涼,在亭中悠悠散開。

  「但老朽也不過是一介小民,也只是想在這亂世當中苟活。」

  「來鍛刀也只想有朝一日能有些許自保之力……」

  他抬眼看向汪瀧,老眼裡帶著一種老人獨有的執拗與篤定。

  「而且汪旗你也面善,不似是那大奸大惡之人。」

  「說出來……」

  「說出來也好!」

  他似是卸下了千斤重擔,語氣帶著幾分釋然。

  「這幾日來,這些話在我這心口憋了又憋,堵得慌。」

  「老朽見識短,就像當初覺得只值五兩銀子一樣,說出來汪旗還能幫老朽想想辦法……」

  汪瀧滿面的愁雲,只無奈苦笑一聲,眉宇間儘是悵然。

  「季老您倒是通透,這亂世奸雄當道,這吐納術若是落於惡人之手,便是百姓浩劫……」

  「您說您是一介小民,可我汪瀧也只是一介邊陲小官啊!」

  「想當初我被賣去陳府做家奴,後來幾征南蠻浴血奮戰才有了今天……」

  「汪某圖你吐納術本也只想混個功勞,守著清水縣得個安穩。」

  他苦笑著搖頭,長長吐出一口氣。

  「可您倒好……」

  「轉手給我扔了這麼個燙手山芋……」

  「真是會給我出難題,這吐納術是拿出來也不是,不拿出來吧……」

  「又或許是這江山興復之關鍵。」

  話音落,他俯身提起銅壺,溫熱的茶水潺潺注入茶盞。

  水霧氤氳,輕嘆聲伴著茶香漫開。

  「我現在寧願這吐納術平常……」

  季言無奈,手指叩在石桌上。

  「難不就難在這嗎?」

  「老頭子已經八十六了,倒是樂意把他帶到土裡,但……」


  季言抓住茶杯的手不自覺地發緊,「但一想到興復的鑰匙跟著入土……」

  「我不瞑目啊!」

  說完,久久無言。

  檐風輕揚,茶香裊裊,二人相對而坐,現如今倒還真像是兩個憂慮國景的老友。

  許久,汪瀧抿了一口茶,頗有些自嘲地道。

  「也幸好季老您是與我言說,若是與那周程、李俱曜之流……」

  他話還沒說完,就瞧見季言茶送到嘴邊都顧不得了,連連搖頭,倔著氣開口。

  「他們?」

  「他們只想著搶功邀賞,哪還有半點良知。」

  「若是今天來的是他倆,你看老朽能吐露半個字?」

  話說到這,汪瀧心中早就已經壓抑得顫抖。

  聽到季言說他不瞑目……

  那就是說,他有意要拿出來!

  聽到季言說周程李俱曜……

  那就是說,這個秘密短時間內只會有他一個人知曉!

  鎮定,鎮定……

  他一遍遍在心中告誡自己,現在季言對他已經有信任基礎了,他汪瀧現如今缺的只是一個值得託付的契機。

  切不可急功近利毀了一切!

  他眼眸落在茶水中出神,許久才思索著輕輕抿了一口茶,抬起頭來。

  「是了,老丈是來打刀的……」

  「老丈若信我,卻也不如到我二旗來,汪某不圖您吐納術,只以畢生積蓄供老丈修行。」

  「老丈有這寶術相助,本身又是天賦驚人之輩,只是欠缺了些許財力。」

  「假以時日……」

  他話說得誠懇,似是真渴望著那一天。

  「也是為守住這寶術,待得真有值得託付之人啊!」

  季言聞言擺了擺手,蒼老的臉上漾開一抹溫和的笑意,語氣淡然。

  「實不相瞞,我一個老農一輩子也沒起過當兵的心,實在是走投無路才來衛所尋條活路的。」

  「可官差卻步步緊逼……」

  「我一怒,回村射殺了六個官差,本以為接下來只能等死了,卻遇到劉旗官幫我平息了事。」

  「不過當日我便也與他約定,成了武卒入他麾下……」

  他語氣平靜,卻帶著堅守的執拗。

  「老朽沒多少日子了,卻守了一輩子良心,做不成那背信棄義之徒。」

  「至於幫助……」

  說著,他面露幾分侷促,拱手笑道。

  「我不是賭鬥還坑了汪旗官麾下一把靈兵嗎?」

  「馬五與我說過,靈兵可價值不菲……」

  「旗官不怪我,便已經是頂好的幫助了!」

  「至於六旗,汪旗官您大人大量,莫要再為難弟兄們了……」

  「不會,斷然不會!」

  汪瀧一下子站得筆直,斬釘截鐵地開口。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