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置辦產業與回歸現實
他在心裡迅速做了一個算術題：
一隻成年的、能徒手撕碎人類的狼人，用命去拼才換來2枚金幣。
而自己這不到二十塊錢買來的玻璃杯，轉手就能賣12枚金幣？！
暴利！難以想像的絕對暴利！
不過，秦昊臉上並沒有表現出絲毫的狂喜。
他微微皺眉，故作沉思了片刻。
他心裡很清楚，男爵給出的價格絕對是溢價的。
一個小鎮子的領主，財力畢竟有限，真不一定能吃得下他隨身空間裡那一整箱的玻璃杯。
「與其大費周章、冒著風險去那些大城市尋找陌生的買家，不如在這裡吃點小虧，和這位男爵建立起穩定的貿易渠道。」
秦昊是個純粹的現實主義者。
只要第一筆交易成功打通，後續他隨時可以帶更多的現代工業品過來，絕對是一本萬利。
「成交！既然男爵大人如此喜愛，這兩隻水晶杯，就屬於您了。」
秦昊微笑著點了點頭。
「太感謝你了，我的朋友！」
男爵見秦昊答應下來，激動得滿臉通紅。
他張開雙臂，給了秦昊一個極其熱烈的、西方中世紀標準的貴族擁抱。
「臥槽……」
被抱住的瞬間，秦昊的臉色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強忍著才沒把早上沒吃下去的胃酸給吐出來。
一種極其恐怖的味道直衝他的天靈蓋！
那是一種幾個月沒有洗澡發酵出的濃烈汗臭味、腋臭味，混合著一種極其刺鼻、劣質的香料味道，所產生的猶如生化武器般的化學反應。
中世紀的人認為洗澡會感染疾病，哪怕是貴族也極少洗澡，全靠香水掩蓋體味。
秦昊屏住呼吸，強行控制住面部表情，維持著商人的得體微笑，輕輕拍了拍男爵的後背。
但在他近乎窒息的腦海中，卻如同閃電般划過了一道靈光！
「媽的，這幫貴族哪怕用了香水，體味也重得這麼嚇人……」
「除了玻璃杯，現代那些幾十塊錢一瓶、留香持久又高級的工業香水，還有沐浴露、肥皂……
在這個世界，絕對又是一條能賣出天價的瘋狂銷路啊！」
在那個令人窒息的「貴族擁抱」過後，男爵大人顯然對秦昊這個能帶來稀世珍寶的東方商人滿意到了極點。
為了籠絡住這位能打又有錢的商人，男爵不僅爽快地支付了金幣，還大筆一揮，直接給秦昊簽發了一份最高規格的「永久售賣與居住許可」。
有了這份羊皮紙文書，秦昊不僅免去了繁雜的入城稅和交易稅，甚至被允許在小鎮內自由購買土地和房產。
這可是普通的流浪商人做夢都求不來的特權。
秦昊強忍著鼻腔里殘留的詭異香味，微笑著向男爵表達了感謝。
隨後，在那位已經對他敬若神明的年長衛兵的恭敬引領下，秦昊來到了小鎮的政務廳，順利地將這份領主手書蓋上了小鎮的官方印戳。
告別了態度殷勤的衛兵後，秦昊並沒有急著離開，而是背著那個空了一大半的登山包，開始在小鎮的集市上閒逛起來。
現在的他，兜里可是揣著十幾枚金幣的絕對巨款。
原本秦昊的打算是，既然已經把現代的玻璃杯賣出了天價，那麼他也可以利用這個難得的機會，在小鎮上收購一些具有異世界特色的特產。
比如什麼魔法草藥、古董工藝品之類的，帶回現代世界去大賺一筆。
但可惜，逛了大半圈之後，他才發現自己想得有些太簡單了。
中世紀小鎮的生產力簡直低得令人髮指。
集市上售賣的東西極其簡陋：
發黑髮硬的黑麵包、粗糙得能磨破皮的亞麻布、帶著濃烈腥騷味的劣質肉乾，以及一些鍛造工藝極差、布滿雜質的鐵製農具。
這些東西別說帶回現代去賣了，就是白送給秦昊，他都嫌占隨身空間的地方。
「看來，指望從這種邊境小鎮往現代倒騰商品是不現實的，巨大的工業代差註定了這是一場單向的降維打擊。」
不過，秦昊雖然沒買到什麼有價值的實物，但這大半天的閒逛，卻讓他基本摸清了這個世界的物價水平和貨幣兌換體系。
這絕對是他此行最大的收穫。
在這個世界，貨幣分為銅幣、銀幣和金幣。
兌換比例極其誇張：1000個銅幣才能換一個銀幣，而1000個銀幣才能兌換一個金幣！
根據秦昊在集市上打聽到的消息，一個在碼頭扛大包的普通勞工，累死累活干一個月，頂多也就只能掙到一個銀幣。
哪怕是掌握了一門手藝的富裕工匠，一個月的極限收入也就五枚銀幣左右。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哪怕是一個收入不錯的富裕階層，不吃不喝乾上兩百個月。
——整整十六年，才能攢夠一枚金幣！
而現在，秦昊僅僅是用兩個從義烏批發來的廉價玻璃杯，就輕而易舉地換到了普通人十幾輩子都賺不到的財富。
這毫無疑問是一筆難以想像的巨款，毫不客氣地說，只要秦昊願意，單憑手裡的這些金幣，就足夠他在這個世界買下大片的農奴和土地，極其愜意地當個土財主活到死。
但秦昊怎麼可能就這麼躺平？
「十幾枚金幣罷了，這充其量只能算是我商業帝國的啟動資金。」
秦昊走到一個無人的巷角，從口袋裡摸出一枚金幣，放在手裡掂量了一下。
這種異世界鑄造的金幣分量十足，根據他的手感估計，一枚金幣的重量差不多在10克左右。
「按照現代的國際金價，一克黃金大約是一千塊錢人民幣。
也就是說，隨便拿出一枚金幣帶回去熔了，那就是一萬塊！
縱然這異世界的金幣提純技術不行，純度沒那麼高，那打個折扣，一枚至少也能賣個七八千塊錢。」
秦昊的眼神越來越明亮，心臟不爭氣地狂跳了起來。
僅僅是一趟試水，兩個成本不到三十塊錢的杯子，利潤率就已經翻了成千上萬倍！
這已經不是暴利了，這簡直就是降維搶劫！
但秦昊很清楚，這只不過是他宏偉計劃的萬里長征第一步，他自然不可能躺在功勞簿上沾沾自喜。
在徹底確定了未來的雙界倒賣計劃後，秦昊立刻做出了一個決定——他要在這裡建立一個絕對安全的橋頭堡。
沒有絲毫猶豫，秦昊直接折返回了政務廳，找到了專門負責土地交易的稅務官。
他十分闊綽地拍出了一枚金幣，在稅務官和一眾平民震驚到幾乎呆滯的目光中，全款買下了小鎮內靠近內城牆的一棟頗為氣派的獨立中世紀石砌豪宅。
沒辦法，雙穿門這個秘密絕對不能暴露，他不僅在現代需要租個倉庫，在這個異世界同樣需要一個絕對私密、安全的據點來存放貨物和進行傳送。
而目前看來，這座有著男爵庇護、相對和平的小鎮，就是一個完美的起始地。
用一枚金幣換取一個安全的落腳點，這筆投資是極其必要的。
拿到地契和鑰匙後，秦昊謝絕了稅務官派人打掃的好意，獨自一人來到了這棟新買的豪宅前。
推開厚重的實木大門，裡面雖然有些落灰，但家具一應俱全，空間極其寬敞。
秦昊一路徑直走上了二樓的主臥室。
他仔細地檢查了房間的每一個角落，確認沒有任何暗道和眼睛後，將沉重的橡木房門死死反鎖，並拉上了厚重的窗簾。
「第一桶金到手，該回去進貨了。」
秦昊深吸了一口氣，意念微微一動。
「嗡——」
幽藍色的古老光門再次在空曠的臥室中央無聲無息地展開。
秦昊緊緊攥著裝有金幣的口袋，毫不猶豫地一步邁入其中，穿過了那層水波般的屏障，穩穩地回到了現代世界男生宿舍的狹窄過道里。
一隻成年的、能徒手撕碎人類的狼人，用命去拼才換來2枚金幣。
而自己這不到二十塊錢買來的玻璃杯，轉手就能賣12枚金幣？！
暴利！難以想像的絕對暴利！
不過，秦昊臉上並沒有表現出絲毫的狂喜。
他微微皺眉，故作沉思了片刻。
他心裡很清楚，男爵給出的價格絕對是溢價的。
一個小鎮子的領主，財力畢竟有限，真不一定能吃得下他隨身空間裡那一整箱的玻璃杯。
「與其大費周章、冒著風險去那些大城市尋找陌生的買家，不如在這裡吃點小虧，和這位男爵建立起穩定的貿易渠道。」
秦昊是個純粹的現實主義者。
只要第一筆交易成功打通，後續他隨時可以帶更多的現代工業品過來，絕對是一本萬利。
「成交！既然男爵大人如此喜愛，這兩隻水晶杯，就屬於您了。」
秦昊微笑著點了點頭。
「太感謝你了，我的朋友！」
男爵見秦昊答應下來，激動得滿臉通紅。
他張開雙臂，給了秦昊一個極其熱烈的、西方中世紀標準的貴族擁抱。
「臥槽……」
被抱住的瞬間，秦昊的臉色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強忍著才沒把早上沒吃下去的胃酸給吐出來。
一種極其恐怖的味道直衝他的天靈蓋！
那是一種幾個月沒有洗澡發酵出的濃烈汗臭味、腋臭味，混合著一種極其刺鼻、劣質的香料味道，所產生的猶如生化武器般的化學反應。
中世紀的人認為洗澡會感染疾病，哪怕是貴族也極少洗澡，全靠香水掩蓋體味。
秦昊屏住呼吸，強行控制住面部表情，維持著商人的得體微笑，輕輕拍了拍男爵的後背。
但在他近乎窒息的腦海中，卻如同閃電般划過了一道靈光！
「媽的，這幫貴族哪怕用了香水，體味也重得這麼嚇人……」
「除了玻璃杯，現代那些幾十塊錢一瓶、留香持久又高級的工業香水，還有沐浴露、肥皂……
在這個世界，絕對又是一條能賣出天價的瘋狂銷路啊！」
在那個令人窒息的「貴族擁抱」過後，男爵大人顯然對秦昊這個能帶來稀世珍寶的東方商人滿意到了極點。
為了籠絡住這位能打又有錢的商人，男爵不僅爽快地支付了金幣，還大筆一揮，直接給秦昊簽發了一份最高規格的「永久售賣與居住許可」。
有了這份羊皮紙文書，秦昊不僅免去了繁雜的入城稅和交易稅，甚至被允許在小鎮內自由購買土地和房產。
這可是普通的流浪商人做夢都求不來的特權。
秦昊強忍著鼻腔里殘留的詭異香味，微笑著向男爵表達了感謝。
隨後，在那位已經對他敬若神明的年長衛兵的恭敬引領下，秦昊來到了小鎮的政務廳，順利地將這份領主手書蓋上了小鎮的官方印戳。
告別了態度殷勤的衛兵後，秦昊並沒有急著離開，而是背著那個空了一大半的登山包，開始在小鎮的集市上閒逛起來。
現在的他，兜里可是揣著十幾枚金幣的絕對巨款。
原本秦昊的打算是，既然已經把現代的玻璃杯賣出了天價，那麼他也可以利用這個難得的機會，在小鎮上收購一些具有異世界特色的特產。
比如什麼魔法草藥、古董工藝品之類的，帶回現代世界去大賺一筆。
但可惜，逛了大半圈之後，他才發現自己想得有些太簡單了。
中世紀小鎮的生產力簡直低得令人髮指。
集市上售賣的東西極其簡陋：
發黑髮硬的黑麵包、粗糙得能磨破皮的亞麻布、帶著濃烈腥騷味的劣質肉乾，以及一些鍛造工藝極差、布滿雜質的鐵製農具。
這些東西別說帶回現代去賣了，就是白送給秦昊，他都嫌占隨身空間的地方。
「看來，指望從這種邊境小鎮往現代倒騰商品是不現實的，巨大的工業代差註定了這是一場單向的降維打擊。」
不過，秦昊雖然沒買到什麼有價值的實物，但這大半天的閒逛，卻讓他基本摸清了這個世界的物價水平和貨幣兌換體系。
這絕對是他此行最大的收穫。
在這個世界，貨幣分為銅幣、銀幣和金幣。
兌換比例極其誇張：1000個銅幣才能換一個銀幣，而1000個銀幣才能兌換一個金幣！
根據秦昊在集市上打聽到的消息，一個在碼頭扛大包的普通勞工，累死累活干一個月，頂多也就只能掙到一個銀幣。
哪怕是掌握了一門手藝的富裕工匠，一個月的極限收入也就五枚銀幣左右。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哪怕是一個收入不錯的富裕階層，不吃不喝乾上兩百個月。
——整整十六年，才能攢夠一枚金幣！
而現在，秦昊僅僅是用兩個從義烏批發來的廉價玻璃杯，就輕而易舉地換到了普通人十幾輩子都賺不到的財富。
這毫無疑問是一筆難以想像的巨款，毫不客氣地說，只要秦昊願意，單憑手裡的這些金幣，就足夠他在這個世界買下大片的農奴和土地，極其愜意地當個土財主活到死。
但秦昊怎麼可能就這麼躺平？
「十幾枚金幣罷了，這充其量只能算是我商業帝國的啟動資金。」
秦昊走到一個無人的巷角，從口袋裡摸出一枚金幣，放在手裡掂量了一下。
這種異世界鑄造的金幣分量十足，根據他的手感估計，一枚金幣的重量差不多在10克左右。
「按照現代的國際金價，一克黃金大約是一千塊錢人民幣。
也就是說，隨便拿出一枚金幣帶回去熔了，那就是一萬塊！
縱然這異世界的金幣提純技術不行，純度沒那麼高，那打個折扣，一枚至少也能賣個七八千塊錢。」
秦昊的眼神越來越明亮，心臟不爭氣地狂跳了起來。
僅僅是一趟試水，兩個成本不到三十塊錢的杯子，利潤率就已經翻了成千上萬倍！
這已經不是暴利了，這簡直就是降維搶劫！
但秦昊很清楚，這只不過是他宏偉計劃的萬里長征第一步，他自然不可能躺在功勞簿上沾沾自喜。
在徹底確定了未來的雙界倒賣計劃後，秦昊立刻做出了一個決定——他要在這裡建立一個絕對安全的橋頭堡。
沒有絲毫猶豫，秦昊直接折返回了政務廳，找到了專門負責土地交易的稅務官。
他十分闊綽地拍出了一枚金幣，在稅務官和一眾平民震驚到幾乎呆滯的目光中，全款買下了小鎮內靠近內城牆的一棟頗為氣派的獨立中世紀石砌豪宅。
沒辦法，雙穿門這個秘密絕對不能暴露，他不僅在現代需要租個倉庫，在這個異世界同樣需要一個絕對私密、安全的據點來存放貨物和進行傳送。
而目前看來，這座有著男爵庇護、相對和平的小鎮，就是一個完美的起始地。
用一枚金幣換取一個安全的落腳點，這筆投資是極其必要的。
拿到地契和鑰匙後，秦昊謝絕了稅務官派人打掃的好意，獨自一人來到了這棟新買的豪宅前。
推開厚重的實木大門，裡面雖然有些落灰，但家具一應俱全，空間極其寬敞。
秦昊一路徑直走上了二樓的主臥室。
他仔細地檢查了房間的每一個角落，確認沒有任何暗道和眼睛後，將沉重的橡木房門死死反鎖，並拉上了厚重的窗簾。
「第一桶金到手，該回去進貨了。」
秦昊深吸了一口氣，意念微微一動。
「嗡——」
幽藍色的古老光門再次在空曠的臥室中央無聲無息地展開。
秦昊緊緊攥著裝有金幣的口袋，毫不猶豫地一步邁入其中，穿過了那層水波般的屏障，穩穩地回到了現代世界男生宿舍的狹窄過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