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飛神一氣，五雷誅邪，三清道統
江道長……救命？
林青衣滿臉愕然，難以置信。
都到了這般生死關頭，趙大人怎會做出如此舉動？
莫非已是邪氣侵體，神志不清了？
至於江道長是何人，她此刻根本無暇去想。
姣好的面容上滿是急切，連忙大聲提醒道：
「趙大人，小心身後！」
轟！
聲音之中，一道渾身籠罩在黑氣中的身影，如離弦之箭般自黑暗中暴射而出，悍然襲殺而來。
即便面目模糊，林青衣依舊一眼認出，此人正是隨行總旗之一的張大人。
可如今，他已然落得與方破一般的下場。
或許……
一同前來余家堡的諸位同僚，除她與趙無端之外，早已盡數淪為這般邪祟入體的怪物。
非人哉！
一念至此，林青衣心中不由得生出兔死狐悲之感，仿佛已然預見了她與趙無端的結局。
只可惜林青衣還在暗自悲戚，做那殊死一戰的心理建設時。
趙無端卻已是一邊放聲疾呼，一邊騰挪躲閃著襲來的攻勢，且戰且退，連聲高喊：
「江道長！」
「江前輩！」
「救命，救命啊！」
林青衣本以為這已是他的極限。
可萬萬沒料到，趙無端在堪堪避開一記攻殺時，前沖之勢驟然頓住。
下一刻，在林青衣目瞪口呆的注視下，他猛地屈膝下蹲，身形順勢一滑……
竟在這生死危局之中，前有邪祟堵截，後有追兵環伺，直接跪了下去？
林青衣只當自己看花了眼，滿心荒謬。
她實在無法理解，就算趙無埠中的那位江道長真的存在，又何須做到這般地步？
即便對方真能聽見，這般棄守防禦、自陷險境的姿態，又真能等來援手嗎？
林青衣想不通，心頭只剩一片茫然。
縱使她平日素來在心中輕視這位頂頭上司，見得此番景象，也還是徹底顛覆了她的認知。
趙無端自己也不清楚，只是下意識就這般去做了。
在之前，面對月部天狼，哪怕被擒拿而下，身陷囹圄，他也不曾低頭，非是什麼貪生怕死之人。
若不是江玄景臨走時的那番叮囑，面對如今的局面，他怕早已是拼死一戰。
可既然前輩有言在先，他便只能依言而行！
趙無端不信江玄景這位入道強者，救了他，還要誆騙於他，害他這般死去！
畢竟若要他死。
隨時可以讓他死。
不救即可。
沒有必要如此。
轟轟轟！
仿佛一道道閃電劈下，那些邪祟哪裡在意趙無端行徑，張牙舞爪而上，要淹沒兩人。
眼看那泛著烏光的利爪就要觸及到趙無端身上時。
光。
似有無盡金光破涌而出，沖盪整片虛空。
林青衣、趙無端，連同那些僥倖存活的衙役與余家堡眾人，在同一剎那，仿佛都望見了一道模糊的道人影蹤。
那道人盤坐虛空，周身有日月星辰相伴，手捏金光法訣，遙遙點指而來。
此術，便是金光大咒。
采日月星三光粹氣，晝煉太陽真火，夜汲太陰清輝、星辰玄芒，盡數煉為純陽金光，可與帝真三景相融相合，得長生久視之效，令萬神懾伏、諸邪退避。
乃一等一的護身之法。
金光一經遍照，陰穢邪祟盡皆消散。
原本漆黑如墨的天地，驟然間一片通明。
而那些被邪祟侵體的方破等人，此刻盡數恢復清明，身上灰氣消散無蹤，生機重煥。
眾人皆神色愕然，僵立原地，面面相覷，全然不知方才發生了何事。
「這位……莫非便是趙無埠中的江道長、江前輩？」
林青衣不是什麼沒有見識的大家閨秀，心中已然閃過一個念頭。
「入道！？」
「竟是以術法入道的頂尖強者？」
唯有這一個可能。
也只能是這一個可能。
能讓趙無端這般人物心悅誠服，想來也唯有此等境界的高人方可做到！
再觀對方以術法凝化金光，這般手段，分明就是以術入道的頂尖強者無疑！
「多謝江道長出手相救！」
趙無端懸在心頭的巨石轟然落地，長長鬆了口氣。
他雖不懼血戰而亡，可若能活下來，自然是最好。
更何況，死與死之間，境遇本就天差地別。
一旦淪為邪祟，怕是來世連人身都再難求得！
一旁，諸多玄靖司修士雖不明全貌，卻也猜出了大概，紛紛學著趙無端的模樣，畢恭畢敬地躬身行禮：
「多謝江道長出手相救！」
這一次，連林青衣也不例外，姿態甚至更為恭謹。
她心中暗自忐忑，生怕方才自己心中的諸多念頭，被這位江道長察覺。
「吼！」
在眾人視線不可及的幽暗深處，一尊可怖存在似被徹底激怒，發出瘋狂嘶吼。
它形如一道純粹的陰影，無實體、無憑依，靜靜懸立在虛空之中。
方才，它盤踞於余家堡上空，無數縷灰氣如操控傀儡的絲線，密布四方，將整座堡院籠罩，控制那些方破攻擊趙無端。
可此刻，隨著金光普照四方，它與現世的牽連，盡數被斬斷隔絕。
一絲不存！
只要它想探出哪怕一絲，都仿佛烈日灼燒一般，疼痛難耐！
「邪祟……」
城中，江玄景神色淡然。
地牢內的一切異動，從一開始便盡在他六心玄變的感知籠罩之下。
只是在未勘破其根源、辨明虛實之前，他自不會輕易出手。
斬妖除魔，也得先有妖可斬、有魔可除。
更何況，那從月牙青年屍身之上滋生而出的存在，並非尋常現世妖魔，更近乎陰邪鬼魅一類。
按照趙無端所言，就是邪祟詭異，根植於人心慾念。
大部分情況下，武道修行者可以以氣血沖刷一些弱小的邪祟詭異。
但那些真正強橫的存在，唯有術法一道的修行者，可以作法除之。
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才是江玄景專業對口的事情！
江玄景輕笑一聲，興致頓起。
一步踏出，竟如縮地成寸，瞬息跨越數里之遙。
飛神一氣。
《玉清六御至心真經》中最為高深的法門神通。
此術可煉神出竅、飛天遁走，催動之時，身化一道靈光，隨天地真炁遨遊遊走，速度遠勝飛劍之術。
金丹未成之前，江玄景雖知其法，卻不明其理；
而今金丹一成，施展此術已是如臂使指，隨心而動。
至此，《玉清六御至心真經》江玄景已是徹底圓滿。
再往上，要麼自悟大道，要麼，便需謀求天書！
這兩者之間，自然是天書更為便利。
剎那之間。
江玄景，已是從城中，跨越至余家堡上空。
道衣負劍，神態從容。
這般姿態，頓時令虛空中那詭異存在暴怒不已。
它怎能不怒？
本欲掌控余家堡作為先鋒，屠戮一城生靈，以漫天血氣獻祭自身，好得以降臨現世。
但現在。
一切都失敗了，盡數落空。
余家堡中，那些被它控制的人，通通恢復清明。
換言之……
它連一個活人都未曾吞噬！
哦，倒是啃了一具狼屍。
只可惜，它什麼都做不了。
金光遍布，它一點力量都無法干涉現世。
「斬妖除魔，到底是不比驅鬼鎮邪！」
江玄景不再多想，他居高臨下，屈指凝訣，好似口吐天憲，
「神霄敕令，聽我法旨！」
「雷來！」
他周身竅穴齊齊噴吐雷光，浩蕩氣機直衝九霄，引動天地異象。
轟隆隆！
隱隱雷鳴，響徹大千。
天地上空，仿佛有璀璨的紫芒閃耀綻起。
紫氣合一衍化五雷，迸發出連綿轟響。
但見五道熾烈雷光，撕裂大氣，轟然劈落。
所謂五雷者，一為天雷，二為神雷，三為龍雷，四為水雷，五為社令雷。
神霄者，九霄之極，雷霆之府，統御五雷，總掌萬法之宗也。
此乃——
神霄五雷上法！
《玉清六御至心真經》中，攻伐第一之術！
動天地，驅風雷，役萬物神鬼！
轟隆！
雷音希聲。
趙無端等人皆有所聞。
他們心知肚明，這定然是江玄景這位高人出手，清除邪祟源頭！
「這般神威，當真令萬邪退避啊！」
他們心中感嘆，很是明了。
這天雷一般的手段，要是落在他們身上……
怕是無人可以存活！
「也不知趙大人是從哪裡請出的高人……」
兩位總旗心中不住的思慮，全然不明。
咔嚓！
五雷激盪，撕裂虛空，轟然劈落在那道漆黑虛影之上！
萬般法力如山洪暴發，陡然傾瀉而出！
一力降十會！
磨盤大小的驚雷滾滾浩蕩，驚天動地，威勢恐怖到了極致。
區區剛誕生的邪祟，莫說如今已然修成金丹的江玄景，
便是在紫府時期，他要殺此等妖邪，亦是抬手便滅，對方根本翻不起半點風浪。
雷霆肆虐縱橫，瞬間便將那片漆黑轟碎，虛影徹底磨滅！
從出手到結束，不過短短一瞬。
「嗯？」
可出乎江玄景預料的是，這實力只比先前那狼妖強出不多的邪祟。
被滅殺之後竟如同無上大補之物，讓那翻動的天書進度，被瞬間填滿！
轟！
大道轟鳴。
心海之中，不可見之地，那一卷無名天書陡然綻放出無量之光。
籠罩之下，仿佛改天換地。
讓得江玄景的意識來到了一處虛無之所在。
這裡，一片混沌。
仿佛開天闢地之初，一切都是渾渾噩噩，絲毫不存。
但卻有道音轟鳴，闡述大道至理。
「大道逐我……」
江玄景忽覺福至心靈，緊繃的心神驟然鬆脫，周身氣息隨之一變，竟有幾分與天地共振之態。
剎那之間，周遭混沌翻湧，三道截然不同的仙光自虛無中衍變而出。
清輝漫溢，驅散了周遭的混沌濁氣。
顯化出三件器物。
寶珠。
玉如意。
太極扇。
三道法寶虛影，在江玄景眼前依次顯化，從無到有，從簡到繁，仿佛推演著天地初開、萬物滋生的全過程。
「混元珠……太極扇……碧玉瑤光如意？」
江玄景心中一動。
這莫不是那三位大佬的法寶？
混元珠，代表混沌初開、無極生太極，是天地本源之象。
碧玉瑤光如意，代表陰陽分化、三才定位，奠定天地運行之基。
太極扇，代表陰陽交感、化生萬物，承載教化眾生之責。
此三者，正是三清道祖的象徵之一。
林青衣滿臉愕然，難以置信。
都到了這般生死關頭，趙大人怎會做出如此舉動？
莫非已是邪氣侵體，神志不清了？
至於江道長是何人，她此刻根本無暇去想。
姣好的面容上滿是急切，連忙大聲提醒道：
「趙大人，小心身後！」
轟！
聲音之中，一道渾身籠罩在黑氣中的身影，如離弦之箭般自黑暗中暴射而出，悍然襲殺而來。
即便面目模糊，林青衣依舊一眼認出，此人正是隨行總旗之一的張大人。
可如今，他已然落得與方破一般的下場。
或許……
一同前來余家堡的諸位同僚，除她與趙無端之外，早已盡數淪為這般邪祟入體的怪物。
非人哉！
一念至此，林青衣心中不由得生出兔死狐悲之感，仿佛已然預見了她與趙無端的結局。
只可惜林青衣還在暗自悲戚，做那殊死一戰的心理建設時。
趙無端卻已是一邊放聲疾呼，一邊騰挪躲閃著襲來的攻勢，且戰且退，連聲高喊：
「江道長！」
「江前輩！」
「救命，救命啊！」
林青衣本以為這已是他的極限。
可萬萬沒料到，趙無端在堪堪避開一記攻殺時，前沖之勢驟然頓住。
下一刻，在林青衣目瞪口呆的注視下，他猛地屈膝下蹲，身形順勢一滑……
竟在這生死危局之中，前有邪祟堵截，後有追兵環伺，直接跪了下去？
林青衣只當自己看花了眼，滿心荒謬。
她實在無法理解，就算趙無埠中的那位江道長真的存在，又何須做到這般地步？
即便對方真能聽見，這般棄守防禦、自陷險境的姿態，又真能等來援手嗎？
林青衣想不通，心頭只剩一片茫然。
縱使她平日素來在心中輕視這位頂頭上司，見得此番景象，也還是徹底顛覆了她的認知。
趙無端自己也不清楚，只是下意識就這般去做了。
在之前，面對月部天狼，哪怕被擒拿而下，身陷囹圄，他也不曾低頭，非是什麼貪生怕死之人。
若不是江玄景臨走時的那番叮囑，面對如今的局面，他怕早已是拼死一戰。
可既然前輩有言在先，他便只能依言而行！
趙無端不信江玄景這位入道強者，救了他，還要誆騙於他，害他這般死去！
畢竟若要他死。
隨時可以讓他死。
不救即可。
沒有必要如此。
轟轟轟！
仿佛一道道閃電劈下，那些邪祟哪裡在意趙無端行徑，張牙舞爪而上，要淹沒兩人。
眼看那泛著烏光的利爪就要觸及到趙無端身上時。
光。
似有無盡金光破涌而出，沖盪整片虛空。
林青衣、趙無端，連同那些僥倖存活的衙役與余家堡眾人，在同一剎那，仿佛都望見了一道模糊的道人影蹤。
那道人盤坐虛空，周身有日月星辰相伴，手捏金光法訣，遙遙點指而來。
此術，便是金光大咒。
采日月星三光粹氣，晝煉太陽真火，夜汲太陰清輝、星辰玄芒，盡數煉為純陽金光，可與帝真三景相融相合，得長生久視之效，令萬神懾伏、諸邪退避。
乃一等一的護身之法。
金光一經遍照，陰穢邪祟盡皆消散。
原本漆黑如墨的天地，驟然間一片通明。
而那些被邪祟侵體的方破等人，此刻盡數恢復清明，身上灰氣消散無蹤，生機重煥。
眾人皆神色愕然，僵立原地，面面相覷，全然不知方才發生了何事。
「這位……莫非便是趙無埠中的江道長、江前輩？」
林青衣不是什麼沒有見識的大家閨秀，心中已然閃過一個念頭。
「入道！？」
「竟是以術法入道的頂尖強者？」
唯有這一個可能。
也只能是這一個可能。
能讓趙無端這般人物心悅誠服，想來也唯有此等境界的高人方可做到！
再觀對方以術法凝化金光，這般手段，分明就是以術入道的頂尖強者無疑！
「多謝江道長出手相救！」
趙無端懸在心頭的巨石轟然落地，長長鬆了口氣。
他雖不懼血戰而亡，可若能活下來，自然是最好。
更何況，死與死之間，境遇本就天差地別。
一旦淪為邪祟，怕是來世連人身都再難求得！
一旁，諸多玄靖司修士雖不明全貌，卻也猜出了大概，紛紛學著趙無端的模樣，畢恭畢敬地躬身行禮：
「多謝江道長出手相救！」
這一次，連林青衣也不例外，姿態甚至更為恭謹。
她心中暗自忐忑，生怕方才自己心中的諸多念頭，被這位江道長察覺。
「吼！」
在眾人視線不可及的幽暗深處，一尊可怖存在似被徹底激怒，發出瘋狂嘶吼。
它形如一道純粹的陰影，無實體、無憑依，靜靜懸立在虛空之中。
方才，它盤踞於余家堡上空，無數縷灰氣如操控傀儡的絲線，密布四方，將整座堡院籠罩，控制那些方破攻擊趙無端。
可此刻，隨著金光普照四方，它與現世的牽連，盡數被斬斷隔絕。
一絲不存！
只要它想探出哪怕一絲，都仿佛烈日灼燒一般，疼痛難耐！
「邪祟……」
城中，江玄景神色淡然。
地牢內的一切異動，從一開始便盡在他六心玄變的感知籠罩之下。
只是在未勘破其根源、辨明虛實之前，他自不會輕易出手。
斬妖除魔，也得先有妖可斬、有魔可除。
更何況，那從月牙青年屍身之上滋生而出的存在，並非尋常現世妖魔，更近乎陰邪鬼魅一類。
按照趙無端所言，就是邪祟詭異，根植於人心慾念。
大部分情況下，武道修行者可以以氣血沖刷一些弱小的邪祟詭異。
但那些真正強橫的存在，唯有術法一道的修行者，可以作法除之。
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才是江玄景專業對口的事情！
江玄景輕笑一聲，興致頓起。
一步踏出，竟如縮地成寸，瞬息跨越數里之遙。
飛神一氣。
《玉清六御至心真經》中最為高深的法門神通。
此術可煉神出竅、飛天遁走，催動之時，身化一道靈光，隨天地真炁遨遊遊走，速度遠勝飛劍之術。
金丹未成之前，江玄景雖知其法，卻不明其理；
而今金丹一成，施展此術已是如臂使指，隨心而動。
至此，《玉清六御至心真經》江玄景已是徹底圓滿。
再往上，要麼自悟大道，要麼，便需謀求天書！
這兩者之間，自然是天書更為便利。
剎那之間。
江玄景，已是從城中，跨越至余家堡上空。
道衣負劍，神態從容。
這般姿態，頓時令虛空中那詭異存在暴怒不已。
它怎能不怒？
本欲掌控余家堡作為先鋒，屠戮一城生靈，以漫天血氣獻祭自身，好得以降臨現世。
但現在。
一切都失敗了，盡數落空。
余家堡中，那些被它控制的人，通通恢復清明。
換言之……
它連一個活人都未曾吞噬！
哦，倒是啃了一具狼屍。
只可惜，它什麼都做不了。
金光遍布，它一點力量都無法干涉現世。
「斬妖除魔，到底是不比驅鬼鎮邪！」
江玄景不再多想，他居高臨下，屈指凝訣，好似口吐天憲，
「神霄敕令，聽我法旨！」
「雷來！」
他周身竅穴齊齊噴吐雷光，浩蕩氣機直衝九霄，引動天地異象。
轟隆隆！
隱隱雷鳴，響徹大千。
天地上空，仿佛有璀璨的紫芒閃耀綻起。
紫氣合一衍化五雷，迸發出連綿轟響。
但見五道熾烈雷光，撕裂大氣，轟然劈落。
所謂五雷者，一為天雷，二為神雷，三為龍雷，四為水雷，五為社令雷。
神霄者，九霄之極，雷霆之府，統御五雷，總掌萬法之宗也。
此乃——
神霄五雷上法！
《玉清六御至心真經》中，攻伐第一之術！
動天地，驅風雷，役萬物神鬼！
轟隆！
雷音希聲。
趙無端等人皆有所聞。
他們心知肚明，這定然是江玄景這位高人出手，清除邪祟源頭！
「這般神威，當真令萬邪退避啊！」
他們心中感嘆，很是明了。
這天雷一般的手段，要是落在他們身上……
怕是無人可以存活！
「也不知趙大人是從哪裡請出的高人……」
兩位總旗心中不住的思慮，全然不明。
咔嚓！
五雷激盪，撕裂虛空，轟然劈落在那道漆黑虛影之上！
萬般法力如山洪暴發，陡然傾瀉而出！
一力降十會！
磨盤大小的驚雷滾滾浩蕩，驚天動地，威勢恐怖到了極致。
區區剛誕生的邪祟，莫說如今已然修成金丹的江玄景，
便是在紫府時期，他要殺此等妖邪，亦是抬手便滅，對方根本翻不起半點風浪。
雷霆肆虐縱橫，瞬間便將那片漆黑轟碎，虛影徹底磨滅！
從出手到結束，不過短短一瞬。
「嗯？」
可出乎江玄景預料的是，這實力只比先前那狼妖強出不多的邪祟。
被滅殺之後竟如同無上大補之物，讓那翻動的天書進度，被瞬間填滿！
轟！
大道轟鳴。
心海之中，不可見之地，那一卷無名天書陡然綻放出無量之光。
籠罩之下，仿佛改天換地。
讓得江玄景的意識來到了一處虛無之所在。
這裡，一片混沌。
仿佛開天闢地之初，一切都是渾渾噩噩，絲毫不存。
但卻有道音轟鳴，闡述大道至理。
「大道逐我……」
江玄景忽覺福至心靈，緊繃的心神驟然鬆脫，周身氣息隨之一變，竟有幾分與天地共振之態。
剎那之間，周遭混沌翻湧，三道截然不同的仙光自虛無中衍變而出。
清輝漫溢，驅散了周遭的混沌濁氣。
顯化出三件器物。
寶珠。
玉如意。
太極扇。
三道法寶虛影，在江玄景眼前依次顯化，從無到有，從簡到繁，仿佛推演著天地初開、萬物滋生的全過程。
「混元珠……太極扇……碧玉瑤光如意？」
江玄景心中一動。
這莫不是那三位大佬的法寶？
混元珠，代表混沌初開、無極生太極，是天地本源之象。
碧玉瑤光如意，代表陰陽分化、三才定位，奠定天地運行之基。
太極扇，代表陰陽交感、化生萬物，承載教化眾生之責。
此三者，正是三清道祖的象徵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