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暫別
「臭味和學奇蹟有什麼關係？」羅安嗅了嗅斗篷。雖然看起來破舊了點，毫無疑問是乾淨的。
「再說，學奇蹟怎麼會臭。」羅安微笑道。
「托內莉小姐，對吧？」
托內莉忽然回過神，她和羅安走得太近，一時間把心裡話說出來，差點暴露什麼。
「啊，對，」托內莉意味深長地看了羅安一眼。
「你說得對。這個魔女若無其事地重新坐下，佯裝低頭撫平白色袍子，再抬頭，嘿嘿一笑。
「嘿嘿嘿。羅安大人，你不會把我的話當真吧？拜託，我只是開玩笑，羅安大人是香香的。」
羅安微眯眸子，打量這個奸商，
托內莉還是第一次主動向羅安示好。
怎麼說呢，有點噁心。
不過，也是個機會。
羅安微微沉思，既然抓到托內莉的把柄，豈能輕易放過！
「看不出來啊托內莉小姐，你竟然詆毀偉大的諸神！你這個邪教徒！不！你這個魔女！」
說到魔女二字，托內莉面色頓時變得陰沉。
羅安佯裝看不到，繼續朗聲開口：「身為洛頓的士兵，我有必要維護洛頓的和諧！
托內莉小姐，抱歉，雖然我們關係不錯。但身為騎士，我不能包庇邪教徒！」
「除非.......」羅安勾起一抹笑容。
「給我點封口費。」
羅安伸出兩根手指。
「一。給我幾瓶藥水。」
「二，給我準備一件長袍，能完全遮住我的盔甲。」
「以上都是免費。」
「托內莉小姐，你也不想你的秘密被人知道吧？」
托內莉頓時鬆了口氣。喃喃道：
「不愧是你啊，羅安。我果然沒看錯人。」
「什麼話！」羅安撇撇嘴。剛要開口，托內莉卻是率先點頭。
「沒問題。藥水和長袍，正好我都有。送你了。」
羅安愣了一下，本以為托內莉會找個藉口拖時間，或者乾脆死皮賴臉不承認。
見托內莉真要免費給東西，羅安反而不敢接了。
「別擔心。」托內莉依靠椅子，抬腳墊在桌上，完全沒把羅安當外人。
「我只是要離開了。得把多餘的東西處理掉，不會坑你。」
「離開？去哪？」羅安下意識開口，全洛頓的鍊金術士都沒有托內莉水平高。
托內莉走了，羅安喝什麼？
「當然是去大城市。」托內莉白了眼羅安。
「也說不準，我沒想好。」
「和你沒關係......也有一點，在洛頓認識你的人太多，讓我很麻煩。
我在洛頓也呆膩了，得換個地方.....總之不會呆在邊境。不太安全。就是這樣。」
托內莉說著，看一眼羅安。
「羅安，我勸你也別待在邊境了，去大城市，或者去人多的地方。」
羅安皺起眉頭。上一次托內莉就警告過羅安魔獸的事，這次她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你什麼意思？是預言麼？」羅安追問，
「預言？」托內莉笑了笑，「你覺得是預言嗎？
多讀點書吧。
羅安，現在發生的事，和傳說中的諸神時代開端有什麼區別？」
「要說有的話，就是沒有諸神了。誰都能想到以後會發生什麼吧。」
「我不是騎士，只是個連雞都打不過的旅行商人，還是早點離開，留在這裡只會等死。」
察覺到話題有些沉重，托內莉猛地起身，嘿嘿一笑。
「開玩笑的啦，羅安，你等等，我給你找出袍子。」
托內莉走到雜物堆前，一邊翻找一邊開口道：「對了，托你的福，很多貴族來我這裡買藥水，賺了不少銀幣，按照約定，我會給你20銀幣45銅幣。」
「你要銀幣嗎？還是直接在我這換成藥水——如果你還要的話，我的藥水還是比奇蹟要厲害一點。」
羅安點點頭。振奮藥水不能斷，羅安還得在托內莉那買一些別的藥水備用。
掏出50枚銀幣放到桌上。羅安寫下需要煉製的藥水清單，托內莉也找到一個木盒，放到桌上。
打開盒子，是一件黑色連帽斗篷，在斗篷邊緣有烏鴉的羽毛裝飾，仔細看的話，能看到斗篷上繪有花紋，看不清紋路，但能感覺手藝很高。
「這是我以前用的。不是遺物，也許是心理作用，會降低別人的注意力。也不容易沾染灰塵。」
托內莉拿起斗篷抖了抖，迎著燭光也看不到四散的灰塵。
「我有馬車，就用不上袍子，放在馬車上礙事，送你了。試一試?」
羅安披上斗篷，這斗篷給他穿顯得有些寬鬆，配上盔甲正好合適。
既能遮住盔甲，也不會妨礙羅安。
出乎意料，很棒的裝備。
羅安都有些不好意思收了托內莉這麼棒的裝備。
托內莉顯得不是很在乎，又拿出幾瓶藥水。
「兩瓶一級治療藥水，一瓶一級敏捷藥水，一瓶耐力藥水。也送你了。」
價值十個銀幣的藥水十分慷慨地送給羅安。
羅安也不客氣，收下藥水，打量一眼熟悉的營帳，還有穿著白袍巫師帽的豐腴姑娘。
托內莉也看著羅安。
一時間氣氛靜了下來。
雙方都知道，在這麼大的王國，以後的世界也不知道變成什麼樣，
不出意外，過了今天就再也見不到了。
羅安想打招呼，又不知道說什麼。
「有機會再見。」
如第一次見面般，托內莉微微躬身行禮。
「再見，客人。」
羅安點點頭，轉身走出營帳，沒有停留，他得立刻休息，為明天的行動做準備。
........
天蒙蒙亮，羅安便起了個大早。他開始日常的訓練。
見習騎士中並沒有明確等級，
成為見習騎士後，已經能做到用呼吸法常態呼吸。
但強大的見習騎士能靠呼吸強化身體。萊沃德屬於這種級別。
再往上一級，能揮舞出「氣」的騎士明顯比用不出「氣」的騎士要強。
更上一層，則是萊雅這種級別，光靠呼吸就能再形成隱隱風壓。
羅安處於能揮舞出「氣」的階段，
運起呼吸法揮舞長劍時，在劍尖半個小拇指的距離有一道極其淺白色流線，可以在木頭上留下痕跡。
雖然成為見習騎士不久，羅安感覺，不出幾天，他就能完全掌握「劍氣」的階段。
很快就能像萊雅般，只靠呼吸就能震落箭矢。
再上一層，就是真正的騎士，擁有具名之黑鐵騎士。
「再說，學奇蹟怎麼會臭。」羅安微笑道。
「托內莉小姐，對吧？」
托內莉忽然回過神，她和羅安走得太近，一時間把心裡話說出來，差點暴露什麼。
「啊，對，」托內莉意味深長地看了羅安一眼。
「你說得對。這個魔女若無其事地重新坐下，佯裝低頭撫平白色袍子，再抬頭，嘿嘿一笑。
「嘿嘿嘿。羅安大人，你不會把我的話當真吧？拜託，我只是開玩笑，羅安大人是香香的。」
羅安微眯眸子，打量這個奸商，
托內莉還是第一次主動向羅安示好。
怎麼說呢，有點噁心。
不過，也是個機會。
羅安微微沉思，既然抓到托內莉的把柄，豈能輕易放過！
「看不出來啊托內莉小姐，你竟然詆毀偉大的諸神！你這個邪教徒！不！你這個魔女！」
說到魔女二字，托內莉面色頓時變得陰沉。
羅安佯裝看不到，繼續朗聲開口：「身為洛頓的士兵，我有必要維護洛頓的和諧！
托內莉小姐，抱歉，雖然我們關係不錯。但身為騎士，我不能包庇邪教徒！」
「除非.......」羅安勾起一抹笑容。
「給我點封口費。」
羅安伸出兩根手指。
「一。給我幾瓶藥水。」
「二，給我準備一件長袍，能完全遮住我的盔甲。」
「以上都是免費。」
「托內莉小姐，你也不想你的秘密被人知道吧？」
托內莉頓時鬆了口氣。喃喃道：
「不愧是你啊，羅安。我果然沒看錯人。」
「什麼話！」羅安撇撇嘴。剛要開口，托內莉卻是率先點頭。
「沒問題。藥水和長袍，正好我都有。送你了。」
羅安愣了一下，本以為托內莉會找個藉口拖時間，或者乾脆死皮賴臉不承認。
見托內莉真要免費給東西，羅安反而不敢接了。
「別擔心。」托內莉依靠椅子，抬腳墊在桌上，完全沒把羅安當外人。
「我只是要離開了。得把多餘的東西處理掉，不會坑你。」
「離開？去哪？」羅安下意識開口，全洛頓的鍊金術士都沒有托內莉水平高。
托內莉走了，羅安喝什麼？
「當然是去大城市。」托內莉白了眼羅安。
「也說不準，我沒想好。」
「和你沒關係......也有一點，在洛頓認識你的人太多，讓我很麻煩。
我在洛頓也呆膩了，得換個地方.....總之不會呆在邊境。不太安全。就是這樣。」
托內莉說著，看一眼羅安。
「羅安，我勸你也別待在邊境了，去大城市，或者去人多的地方。」
羅安皺起眉頭。上一次托內莉就警告過羅安魔獸的事，這次她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你什麼意思？是預言麼？」羅安追問，
「預言？」托內莉笑了笑，「你覺得是預言嗎？
多讀點書吧。
羅安，現在發生的事，和傳說中的諸神時代開端有什麼區別？」
「要說有的話，就是沒有諸神了。誰都能想到以後會發生什麼吧。」
「我不是騎士，只是個連雞都打不過的旅行商人，還是早點離開，留在這裡只會等死。」
察覺到話題有些沉重，托內莉猛地起身，嘿嘿一笑。
「開玩笑的啦，羅安，你等等，我給你找出袍子。」
托內莉走到雜物堆前，一邊翻找一邊開口道：「對了，托你的福，很多貴族來我這裡買藥水，賺了不少銀幣，按照約定，我會給你20銀幣45銅幣。」
「你要銀幣嗎？還是直接在我這換成藥水——如果你還要的話，我的藥水還是比奇蹟要厲害一點。」
羅安點點頭。振奮藥水不能斷，羅安還得在托內莉那買一些別的藥水備用。
掏出50枚銀幣放到桌上。羅安寫下需要煉製的藥水清單，托內莉也找到一個木盒，放到桌上。
打開盒子，是一件黑色連帽斗篷，在斗篷邊緣有烏鴉的羽毛裝飾，仔細看的話，能看到斗篷上繪有花紋，看不清紋路，但能感覺手藝很高。
「這是我以前用的。不是遺物，也許是心理作用，會降低別人的注意力。也不容易沾染灰塵。」
托內莉拿起斗篷抖了抖，迎著燭光也看不到四散的灰塵。
「我有馬車，就用不上袍子，放在馬車上礙事，送你了。試一試?」
羅安披上斗篷，這斗篷給他穿顯得有些寬鬆，配上盔甲正好合適。
既能遮住盔甲，也不會妨礙羅安。
出乎意料，很棒的裝備。
羅安都有些不好意思收了托內莉這麼棒的裝備。
托內莉顯得不是很在乎，又拿出幾瓶藥水。
「兩瓶一級治療藥水，一瓶一級敏捷藥水，一瓶耐力藥水。也送你了。」
價值十個銀幣的藥水十分慷慨地送給羅安。
羅安也不客氣，收下藥水，打量一眼熟悉的營帳，還有穿著白袍巫師帽的豐腴姑娘。
托內莉也看著羅安。
一時間氣氛靜了下來。
雙方都知道，在這麼大的王國，以後的世界也不知道變成什麼樣，
不出意外，過了今天就再也見不到了。
羅安想打招呼，又不知道說什麼。
「有機會再見。」
如第一次見面般，托內莉微微躬身行禮。
「再見，客人。」
羅安點點頭，轉身走出營帳，沒有停留，他得立刻休息，為明天的行動做準備。
........
天蒙蒙亮，羅安便起了個大早。他開始日常的訓練。
見習騎士中並沒有明確等級，
成為見習騎士後，已經能做到用呼吸法常態呼吸。
但強大的見習騎士能靠呼吸強化身體。萊沃德屬於這種級別。
再往上一級，能揮舞出「氣」的騎士明顯比用不出「氣」的騎士要強。
更上一層，則是萊雅這種級別，光靠呼吸就能再形成隱隱風壓。
羅安處於能揮舞出「氣」的階段，
運起呼吸法揮舞長劍時，在劍尖半個小拇指的距離有一道極其淺白色流線，可以在木頭上留下痕跡。
雖然成為見習騎士不久，羅安感覺，不出幾天，他就能完全掌握「劍氣」的階段。
很快就能像萊雅般，只靠呼吸就能震落箭矢。
再上一層，就是真正的騎士，擁有具名之黑鐵騎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