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馬奴
羅安沒法拒絕，也沒有拒絕的權利。
不如說，今天能讓李維斯注意到自己，實在是太幸運了。
自看到李維斯訓練，到真正踏上駐訓場，羅安第一次站在駐訓場。站在民兵和李維斯面前。
羅安很乾淨，搓洗得發白的破麻衣比民兵們要乾淨得多，但長時間在馬廄待著，讓羅安不可避免地沾染馬廄各種混合的異味。
民兵紛紛捂著鼻子後退。
和民兵們嫌惡的避讓不同，李維斯上前半步，他對這個馬奴印象很深。
不單是因為羅安顯眼的黑髮，和每天堅持來看民兵訓練。
真正讓李維斯注意的，是羅安的眼神，很乾淨，卻充滿謹慎和侵略感。
這種人都有遠大的目標，一時的挫折是壓不住他們。
只要給一把劍，他們就知道如何殺人了。
就像李維斯年輕時一樣。
李維斯打量羅安時，羅安也在打量著那個鐵塔般的男人。
「這個人好高，呼吸也很平穩，這就是呼吸法的力量嗎。」羅安暗暗想著，率先給李維斯低頭行禮。
「你好，騎士閣下。」
「你好。小傢伙。你叫什麼名字。」李維斯對羅安頗有好感。
「看我們練習多久了。我是說，從你第一次來看開始算。」
「我叫羅安，自您來訓練，我就在看了，到今天正好兩年整。」羅安誠實地開口，這沒什麼好隱瞞的。
「哦，不錯。」李維斯眼中閃過讚許，除了眼神里的渴望外，羅安還有堅持的毅力，知道在渴望和得到之間，還需要堅持做到。
但除了堅持，也需要天分。
「你呼吸法學得怎麼樣？有沒有一成？也就是保持10秒呼吸法呼吸。」李維斯問。
「這——」羅安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告訴李維斯實情。
李維斯不是個壞人，至少他這兩年都沒有驅趕羅安，但也不代表羅安對李維斯有信任。
「騎士閣下，我學得不多，只會一點。」
民兵們頓時吹起口哨聲，膽大的傢伙，更是發出笑聲。
「騎士閣下，您不用為難這個馬奴了。他連字都不認識，更別說學習呼吸法，光是口訣，我都背了幾個月才會。」
李維斯哼了一聲，作為一名黑鐵騎士，同時也是那幫蠢貨的教官，他知道只要羅安真的認真練習兩年，基礎呼吸法水平絕對不會比這些偷懶的蠢貨差。
李維斯用手摸了摸滿是鬍鬚的下巴，忽然露出一抹笑容。
「小傢伙，剛才的話你也聽到了。」
「我說過，這裡最好的學生，有資格當我的扈從，也包括你。」
話音剛落，民兵們頓時哄的一聲。
「騎士大人，您在說什麼什麼，讓一個馬奴成為扈從……你是說，他是我們當中最優秀的嗎？」
李維斯瞪了一眼開口的民兵賈利安。
他是這裡成績最好，也是最驕傲的青年。能夠保持足足一分鐘的呼吸法呼吸。
「當然，我說話什麼時候反悔。賈利，你站出來。你快要學會基礎呼吸法對吧？你成績最好，也最驕傲。但我要告訴你。」
「你只能在一群蠢貨面前顯擺罷了！」
賈利挺著胸膛走出，他站在羅安兩步外。
「騎士大人，別這麼說，我基礎呼吸已經超過一分鐘了。」
李維斯無聲笑笑，揮手示意民兵把兩把木劍拿過來，分別丟到羅安和賈利安腳下。
「羅安，你想擺脫奴隸的身份嗎？睡在乾淨溫暖乾淨的床上嗎？眼前就是一個機會。」
「不用你打贏他，只需要在他手上撐過三個回合，我破例允許你加入民兵訓練，領主也會同意有一位傑出的小伙子守衛他的城堡。」
「只要加入民兵團，每周的麵包和奶酪都會有的。也會有乾淨的褥子和衣服。」
李維斯沒有為難羅安，他只需要搓一搓賈利的銳氣。
「哈，三回合！」賈利撿起木劍，懶洋洋地扛在肩頭。
「這種小矮子，我一回合就能放倒他。」
李維斯轉向羅安。
「小傢伙，你的意思？」
羅安深吸口氣，從地上撿起木劍，站在賈利五步外。用動作表明態度。
「哈！」賈利忍不住笑了，他轉向民兵團。
「一個奴隸敢挑戰一頭熊，還有比這更好笑的笑話嗎？」
雙方的身材確實差距太大。
相比時常餓肚子而瘦骨嶙峋的羅安，賈利身材高大，被蛋奶滋潤的肌肉充滿力量，把麻衣撐得鼓鼓的。
李維斯倒是滿意地點點頭。
真正的戰鬥可不會有勢均力敵的對手。向強者揮劍才是騎士該有的品格。
他是越來越喜歡這個馬奴了。
可是雙方的體型差距實在太大，打量著那瘦小的身體，李維斯忽然有些後悔。
就算羅安呼吸法能達到和賈利同水平程度，肉體素質和見識上的差距也是難以跨越的鴻溝。
李維斯打定主意，只要羅安堅持三個回合，也想辦法讓羅安加入民兵團。
和欣賞羅安的李維斯不同，賈利只覺得羅安在浪費時間。他不耐煩道。
「快點結束，我等著吃飯呢。」
羅安雙手握住木劍，因為沾染霧氣，劍柄滑膩粗糙，並不妨礙使用。
瞥一眼系統學習呼吸法已經達到99.9%，還差一點，要撐過三回合很困難，但機會只有一次。
羅安把劍柄下壓，劍尖對準賈利，這是標準的劍術姿態，兼具進攻和防禦。
「很好。」李維斯暗暗點頭，姿勢很標準，步伐也很穩。這對一個只能看，而不能接觸劍的馬奴來說，可以說天賦不錯了。
「只是……呼吸還差一點點。」
李維斯忽然開口。
「羅安，保持呼吸，感受呼吸在你體內流動，但不要讓呼吸亂竄。這是呼吸法的最後一步。」
羅安立即照著李維斯的話去做，恍然之間，他忽然感覺自己呼吸順暢了許多，連那胸中的淤積之感也消除了。
這讓羅安精神一振。
他突破瓶頸了。
與此同時，眼前忽然閃出金光。
【完成成就。學習基礎呼吸法。】
【獎勵白色詞條：巨人殺手。
【巨人殺手：對戰體型大於你的人形一段時間後，提升所有狀態。】
【詞條描述：魯莽比怯弱更接近勇敢。】
在這個時候，竟然獲得了如此強力的天賦。
「喂，小個子，」賈利打了個哈欠。
「你這卑賤的奴隸為什麼停下了？，現在才知道什麼是害怕嗎？我允許你滾回馬廄，在馬懷裡發抖吧。」
羅安目光閃爍，垂下劍柄。
賈利哈了一聲，笑得更加放肆。
「小個子，這是你一生最明智的決定！」
不如說，今天能讓李維斯注意到自己，實在是太幸運了。
自看到李維斯訓練，到真正踏上駐訓場，羅安第一次站在駐訓場。站在民兵和李維斯面前。
羅安很乾淨，搓洗得發白的破麻衣比民兵們要乾淨得多，但長時間在馬廄待著，讓羅安不可避免地沾染馬廄各種混合的異味。
民兵紛紛捂著鼻子後退。
和民兵們嫌惡的避讓不同，李維斯上前半步，他對這個馬奴印象很深。
不單是因為羅安顯眼的黑髮，和每天堅持來看民兵訓練。
真正讓李維斯注意的，是羅安的眼神，很乾淨，卻充滿謹慎和侵略感。
這種人都有遠大的目標，一時的挫折是壓不住他們。
只要給一把劍，他們就知道如何殺人了。
就像李維斯年輕時一樣。
李維斯打量羅安時，羅安也在打量著那個鐵塔般的男人。
「這個人好高，呼吸也很平穩，這就是呼吸法的力量嗎。」羅安暗暗想著，率先給李維斯低頭行禮。
「你好，騎士閣下。」
「你好。小傢伙。你叫什麼名字。」李維斯對羅安頗有好感。
「看我們練習多久了。我是說，從你第一次來看開始算。」
「我叫羅安，自您來訓練，我就在看了，到今天正好兩年整。」羅安誠實地開口，這沒什麼好隱瞞的。
「哦，不錯。」李維斯眼中閃過讚許，除了眼神里的渴望外，羅安還有堅持的毅力，知道在渴望和得到之間，還需要堅持做到。
但除了堅持，也需要天分。
「你呼吸法學得怎麼樣？有沒有一成？也就是保持10秒呼吸法呼吸。」李維斯問。
「這——」羅安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告訴李維斯實情。
李維斯不是個壞人，至少他這兩年都沒有驅趕羅安，但也不代表羅安對李維斯有信任。
「騎士閣下，我學得不多，只會一點。」
民兵們頓時吹起口哨聲，膽大的傢伙，更是發出笑聲。
「騎士閣下，您不用為難這個馬奴了。他連字都不認識，更別說學習呼吸法，光是口訣，我都背了幾個月才會。」
李維斯哼了一聲，作為一名黑鐵騎士，同時也是那幫蠢貨的教官，他知道只要羅安真的認真練習兩年，基礎呼吸法水平絕對不會比這些偷懶的蠢貨差。
李維斯用手摸了摸滿是鬍鬚的下巴，忽然露出一抹笑容。
「小傢伙，剛才的話你也聽到了。」
「我說過，這裡最好的學生，有資格當我的扈從，也包括你。」
話音剛落，民兵們頓時哄的一聲。
「騎士大人，您在說什麼什麼，讓一個馬奴成為扈從……你是說，他是我們當中最優秀的嗎？」
李維斯瞪了一眼開口的民兵賈利安。
他是這裡成績最好，也是最驕傲的青年。能夠保持足足一分鐘的呼吸法呼吸。
「當然，我說話什麼時候反悔。賈利，你站出來。你快要學會基礎呼吸法對吧？你成績最好，也最驕傲。但我要告訴你。」
「你只能在一群蠢貨面前顯擺罷了！」
賈利挺著胸膛走出，他站在羅安兩步外。
「騎士大人，別這麼說，我基礎呼吸已經超過一分鐘了。」
李維斯無聲笑笑，揮手示意民兵把兩把木劍拿過來，分別丟到羅安和賈利安腳下。
「羅安，你想擺脫奴隸的身份嗎？睡在乾淨溫暖乾淨的床上嗎？眼前就是一個機會。」
「不用你打贏他，只需要在他手上撐過三個回合，我破例允許你加入民兵訓練，領主也會同意有一位傑出的小伙子守衛他的城堡。」
「只要加入民兵團，每周的麵包和奶酪都會有的。也會有乾淨的褥子和衣服。」
李維斯沒有為難羅安，他只需要搓一搓賈利的銳氣。
「哈，三回合！」賈利撿起木劍，懶洋洋地扛在肩頭。
「這種小矮子，我一回合就能放倒他。」
李維斯轉向羅安。
「小傢伙，你的意思？」
羅安深吸口氣，從地上撿起木劍，站在賈利五步外。用動作表明態度。
「哈！」賈利忍不住笑了，他轉向民兵團。
「一個奴隸敢挑戰一頭熊，還有比這更好笑的笑話嗎？」
雙方的身材確實差距太大。
相比時常餓肚子而瘦骨嶙峋的羅安，賈利身材高大，被蛋奶滋潤的肌肉充滿力量，把麻衣撐得鼓鼓的。
李維斯倒是滿意地點點頭。
真正的戰鬥可不會有勢均力敵的對手。向強者揮劍才是騎士該有的品格。
他是越來越喜歡這個馬奴了。
可是雙方的體型差距實在太大，打量著那瘦小的身體，李維斯忽然有些後悔。
就算羅安呼吸法能達到和賈利同水平程度，肉體素質和見識上的差距也是難以跨越的鴻溝。
李維斯打定主意，只要羅安堅持三個回合，也想辦法讓羅安加入民兵團。
和欣賞羅安的李維斯不同，賈利只覺得羅安在浪費時間。他不耐煩道。
「快點結束，我等著吃飯呢。」
羅安雙手握住木劍，因為沾染霧氣，劍柄滑膩粗糙，並不妨礙使用。
瞥一眼系統學習呼吸法已經達到99.9%，還差一點，要撐過三回合很困難，但機會只有一次。
羅安把劍柄下壓，劍尖對準賈利，這是標準的劍術姿態，兼具進攻和防禦。
「很好。」李維斯暗暗點頭，姿勢很標準，步伐也很穩。這對一個只能看，而不能接觸劍的馬奴來說，可以說天賦不錯了。
「只是……呼吸還差一點點。」
李維斯忽然開口。
「羅安，保持呼吸，感受呼吸在你體內流動，但不要讓呼吸亂竄。這是呼吸法的最後一步。」
羅安立即照著李維斯的話去做，恍然之間，他忽然感覺自己呼吸順暢了許多，連那胸中的淤積之感也消除了。
這讓羅安精神一振。
他突破瓶頸了。
與此同時，眼前忽然閃出金光。
【完成成就。學習基礎呼吸法。】
【獎勵白色詞條：巨人殺手。
【巨人殺手：對戰體型大於你的人形一段時間後，提升所有狀態。】
【詞條描述：魯莽比怯弱更接近勇敢。】
在這個時候，竟然獲得了如此強力的天賦。
「喂，小個子，」賈利打了個哈欠。
「你這卑賤的奴隸為什麼停下了？，現在才知道什麼是害怕嗎？我允許你滾回馬廄，在馬懷裡發抖吧。」
羅安目光閃爍，垂下劍柄。
賈利哈了一聲，笑得更加放肆。
「小個子，這是你一生最明智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