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澤法：卡普這種人就該凍一凍
「澤法，你這混蛋發什麼瘋？是想和我打一架嗎！？」
狗頭軍艦上，卡普揉著烏黑髮亮的眼眶，沒好氣道。
澤法可不是蒙卡，這一拳下來，傷害比他胸口破皮流血還要大。
「老夫只是為了那些本可以走上正途，結果走歪了路的年輕人而給你一拳的！」
澤法黑著臉，沒好氣道。
路飛、艾斯、薩博、庫贊……哦還有那誰，克，科比是吧？
對了，還要加上多拉格。
六個明日之星，未來世界的指向標，被你教成了什麼鬼樣子！
海賊，海賊，還是海賊！剩下的不是反賊就是反賊，唯一一根獨苗，結果空有天賦，內在居然是個逃兵！
你都教了些什麼！？
澤法越想越氣，他知道卡普這個滾刀肉性格散漫，但沒想到他能散漫到自己的六個弟子只剩下半個！？
散才童子也不是這樣吧！
你個該死的老冰棍！
澤法凝視卡普，回憶起故事中庫贊那個和波魯薩利諾一樣『欺師滅祖』的傢伙，但心裡卻很是暢快。
你個老東西，活該被凍！就是要被凍一凍！
「你……」
卡普一下子就氣弱，他大概知道澤法是在說些什麼，多拉格……
「卡普，老夫問你，你的孫子現在到底多少歲！」
拋去其他雜念，澤法死死盯住卡普的眼睛，無比緊張地問道。
拜託！
「老夫知道多拉格……啊，孫，孫孫子，你是說路飛？」
卡普突然瞳孔一跳，有些結巴的回應道。
「當然！你這混蛋不就和我說過這一個孫子嗎？怎麼，你還有別的？」
澤法內心明了卡普的心思，但現在還不是說出口的時候。
艾斯，羅傑的兒子，卡普的孫子嘛……
「有，是有一個大一點的。」
卡普話語有些含糊不清，他沒有隱藏艾斯的意思，但也不想主動說出來。
「那大的我又不認識，快說，你那個叫路飛的孫子現在到底幾歲！？」
卡普不想說，作為老兄弟，澤法也暫時可以容忍，但路飛現在的年紀他是一定要知道的。
「六歲，今年路飛六歲。」
卡普最終道，雖然他這個爺爺不能時時刻刻照料孫子，但是孫子的歲數和生日，他是知道的。
「六歲，六歲……」
澤法念叨，快速回憶起紅髮那小子什麼時候遇見路飛來著……七歲，路飛那孩子七歲的時候。
澤法內心驟然一松，還好，還來得及，一個好苗子還沒有歪。
這時候，卡普從突然的提問中回過神來，有些詫異地看向澤法。
「你這老傢伙，怎麼突然問我這種問題？是想見見我的孫子？」
卡普開起玩笑，正準備哈哈大笑時，突然看見澤法認真的臉。
「喂喂，不會吧……」
卡普有些牙酸，路飛無所謂，可艾斯……澤法不會知道了吧？
「怎麼，不歡迎我這個爺爺看看你的孫子？」澤法故作不滿道。
「倒不是因為這個，就是有些突然……」卡普念念叨叨，而後目光一震。
如果澤法知道了，那也沒什麼關係，他相信自己的老兄弟，就像戰國小鶴知道了也沒關係一樣。
可是世界政府……
「澤法，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卡普決定試探一下，他可以坦誠相待，但不會主動言說。
「被你發現了？」澤法故作詫異。
卡普深吸一口，「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我就不藏了，澤法，其實……」
「那你也知道了吧，紅髮香克斯，曾經羅傑海賊團的見習成員，他最近來到了東海。
一個本應該在新世界的大海賊卻悄悄來到四海這樣的平和之海，那背後一定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果不其然，我在東海的通緝令中發現了一張有趣的通緝令。
小丑巴基。」
聽到這話，卡普整個人瞬間卡住，我都準備說羅傑的孩子了，然後你說的也是羅傑的孩子，但結果你跟我說的不是一個孩子？
「兩個羅傑海賊團曾經的見習成員在東海聚攏，你覺得他們會不會在商量什麼陰謀？」
澤法嚴肅道，艾斯的存在，他不想現在就知道，至少在認識那個孩子之前，他不想知道。
艾斯一生都困於自己的父親，澤法不想以這個身份去接觸他。
卡普咂咂嘴，有些回過神，內心驟然緊張起來。
等等，兩個羅傑海賊團曾經的見習成員在東海聚集，那他們想做些什麼？東海有什麼值得他們聚集的？
難不成……他們發現了艾斯！？
卡普發現了盲點，立刻著急起來，不行，他不能讓艾斯和他們接觸，艾斯不能成為海賊，他必須成為海軍！那樣他才能活下來！
「呼，澤法，謝謝你告訴我這件事，我馬上回到東海，你……」
卡普想說些什麼，但看著澤法堅定的眼神，他突然又不知道說些什麼。
「卡普，老夫今年還有一段時間的假期，老夫和你一起去一趟東海。」澤法堅定道，「我懷疑羅傑殘黨，要對你的孫子不利。」
聽到這話，卡普又一愣，一個清晰的邏輯鏈在他心中出現。
他知道，澤法一直在為他死去的家人而憤怒，從那時到現在，那股怒火從未有所消散。
他也知道，紅髮香克斯出現在東海，海軍內部是知情的，但因為世界政府的命令，他們只能當做沒看見。
海軍不知道為什麼，但看看現在的王下七武海鷹眼米霍克，再看看戰績和鷹眼五五開的紅髮香克斯，海軍大概也能猜測，世界政府是想詔安。
卡普清楚羅傑，還有他的船員，不會平白惹事，但遇見招惹到他們同伴的人，也絕不會就此姑息。
卡普自信風車村民風淳樸，就算紅髮去了哪裡，也不會發生什麼。
但澤法不一樣，他一生未殺一名海賊，但家人卻被海賊所害。
澤法不知道艾斯的事，但在知曉紅髮在東海，在他的家鄉後，就默默關注此事，直到發現羅傑殘黨聚集。
在澤法眼中，羅傑殘黨聚集的目的可能就是為了對付他這個羅傑海賊團曾經最大的對手的家人。
澤法不想自己的悲劇重蹈覆轍。
卡普感覺自己已經明白了一切，目光灼灼地看向澤法，這個自己的老弟兄。
「好，澤法，這次咱們兩個一起回東海去，給羅傑的小鬼們，看看大人的手腕！」卡普哈哈大笑，自信道。
澤法點頭，看來最基本的大事可以解決了，他絕不會讓那些優秀的好苗子誤入歧途！
……
聊天群。
【澤法：謝謝你，弗蘭德先生，你給了我很大的幫助。】
澤法在看完了海賊王的故事後，整理記憶時才發現，有關這個聊天群來歷的前因後果和操作方式已經植入他的腦海中了，只不過他被一時的憤怒充斥了大腦才沒有反應過來。
現在真相大白，他對弗蘭德這種掌握自己這裡大部分絕密情報卻沒有要挾的行為充滿了感激。
『好熟悉的話。』
弗蘭德有些無奈，該不會以後每位新成員看見自己的故事，都要和自己說這樣一句話吧。
【弗蘭德：沒有什麼，澤法先生，我說了，我們是懷揣著友誼而來的。】
友誼，澤法露出豪邁的笑容。
【澤法：那這段友誼，在我看來可真是極為珍貴啊。】
【鄧布利多：確實如此。】
【大木雪成：就是這樣。】
突然間，另外兩個成員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
【叮！發現群成員澤法命運線變動】
【基礎禮包已發放】
狗頭軍艦上，卡普揉著烏黑髮亮的眼眶，沒好氣道。
澤法可不是蒙卡，這一拳下來，傷害比他胸口破皮流血還要大。
「老夫只是為了那些本可以走上正途，結果走歪了路的年輕人而給你一拳的！」
澤法黑著臉，沒好氣道。
路飛、艾斯、薩博、庫贊……哦還有那誰，克，科比是吧？
對了，還要加上多拉格。
六個明日之星，未來世界的指向標，被你教成了什麼鬼樣子！
海賊，海賊，還是海賊！剩下的不是反賊就是反賊，唯一一根獨苗，結果空有天賦，內在居然是個逃兵！
你都教了些什麼！？
澤法越想越氣，他知道卡普這個滾刀肉性格散漫，但沒想到他能散漫到自己的六個弟子只剩下半個！？
散才童子也不是這樣吧！
你個該死的老冰棍！
澤法凝視卡普，回憶起故事中庫贊那個和波魯薩利諾一樣『欺師滅祖』的傢伙，但心裡卻很是暢快。
你個老東西，活該被凍！就是要被凍一凍！
「你……」
卡普一下子就氣弱，他大概知道澤法是在說些什麼，多拉格……
「卡普，老夫問你，你的孫子現在到底多少歲！」
拋去其他雜念，澤法死死盯住卡普的眼睛，無比緊張地問道。
拜託！
「老夫知道多拉格……啊，孫，孫孫子，你是說路飛？」
卡普突然瞳孔一跳，有些結巴的回應道。
「當然！你這混蛋不就和我說過這一個孫子嗎？怎麼，你還有別的？」
澤法內心明了卡普的心思，但現在還不是說出口的時候。
艾斯，羅傑的兒子，卡普的孫子嘛……
「有，是有一個大一點的。」
卡普話語有些含糊不清，他沒有隱藏艾斯的意思，但也不想主動說出來。
「那大的我又不認識，快說，你那個叫路飛的孫子現在到底幾歲！？」
卡普不想說，作為老兄弟，澤法也暫時可以容忍，但路飛現在的年紀他是一定要知道的。
「六歲，今年路飛六歲。」
卡普最終道，雖然他這個爺爺不能時時刻刻照料孫子，但是孫子的歲數和生日，他是知道的。
「六歲，六歲……」
澤法念叨，快速回憶起紅髮那小子什麼時候遇見路飛來著……七歲，路飛那孩子七歲的時候。
澤法內心驟然一松，還好，還來得及，一個好苗子還沒有歪。
這時候，卡普從突然的提問中回過神來，有些詫異地看向澤法。
「你這老傢伙，怎麼突然問我這種問題？是想見見我的孫子？」
卡普開起玩笑，正準備哈哈大笑時，突然看見澤法認真的臉。
「喂喂，不會吧……」
卡普有些牙酸，路飛無所謂，可艾斯……澤法不會知道了吧？
「怎麼，不歡迎我這個爺爺看看你的孫子？」澤法故作不滿道。
「倒不是因為這個，就是有些突然……」卡普念念叨叨，而後目光一震。
如果澤法知道了，那也沒什麼關係，他相信自己的老兄弟，就像戰國小鶴知道了也沒關係一樣。
可是世界政府……
「澤法，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卡普決定試探一下，他可以坦誠相待，但不會主動言說。
「被你發現了？」澤法故作詫異。
卡普深吸一口，「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我就不藏了，澤法，其實……」
「那你也知道了吧，紅髮香克斯，曾經羅傑海賊團的見習成員，他最近來到了東海。
一個本應該在新世界的大海賊卻悄悄來到四海這樣的平和之海，那背後一定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果不其然，我在東海的通緝令中發現了一張有趣的通緝令。
小丑巴基。」
聽到這話，卡普整個人瞬間卡住，我都準備說羅傑的孩子了，然後你說的也是羅傑的孩子，但結果你跟我說的不是一個孩子？
「兩個羅傑海賊團曾經的見習成員在東海聚攏，你覺得他們會不會在商量什麼陰謀？」
澤法嚴肅道，艾斯的存在，他不想現在就知道，至少在認識那個孩子之前，他不想知道。
艾斯一生都困於自己的父親，澤法不想以這個身份去接觸他。
卡普咂咂嘴，有些回過神，內心驟然緊張起來。
等等，兩個羅傑海賊團曾經的見習成員在東海聚集，那他們想做些什麼？東海有什麼值得他們聚集的？
難不成……他們發現了艾斯！？
卡普發現了盲點，立刻著急起來，不行，他不能讓艾斯和他們接觸，艾斯不能成為海賊，他必須成為海軍！那樣他才能活下來！
「呼，澤法，謝謝你告訴我這件事，我馬上回到東海，你……」
卡普想說些什麼，但看著澤法堅定的眼神，他突然又不知道說些什麼。
「卡普，老夫今年還有一段時間的假期，老夫和你一起去一趟東海。」澤法堅定道，「我懷疑羅傑殘黨，要對你的孫子不利。」
聽到這話，卡普又一愣，一個清晰的邏輯鏈在他心中出現。
他知道，澤法一直在為他死去的家人而憤怒，從那時到現在，那股怒火從未有所消散。
他也知道，紅髮香克斯出現在東海，海軍內部是知情的，但因為世界政府的命令，他們只能當做沒看見。
海軍不知道為什麼，但看看現在的王下七武海鷹眼米霍克，再看看戰績和鷹眼五五開的紅髮香克斯，海軍大概也能猜測，世界政府是想詔安。
卡普清楚羅傑，還有他的船員，不會平白惹事，但遇見招惹到他們同伴的人，也絕不會就此姑息。
卡普自信風車村民風淳樸，就算紅髮去了哪裡，也不會發生什麼。
但澤法不一樣，他一生未殺一名海賊，但家人卻被海賊所害。
澤法不知道艾斯的事，但在知曉紅髮在東海，在他的家鄉後，就默默關注此事，直到發現羅傑殘黨聚集。
在澤法眼中，羅傑殘黨聚集的目的可能就是為了對付他這個羅傑海賊團曾經最大的對手的家人。
澤法不想自己的悲劇重蹈覆轍。
卡普感覺自己已經明白了一切，目光灼灼地看向澤法，這個自己的老弟兄。
「好，澤法，這次咱們兩個一起回東海去，給羅傑的小鬼們，看看大人的手腕！」卡普哈哈大笑，自信道。
澤法點頭，看來最基本的大事可以解決了，他絕不會讓那些優秀的好苗子誤入歧途！
……
聊天群。
【澤法：謝謝你，弗蘭德先生，你給了我很大的幫助。】
澤法在看完了海賊王的故事後，整理記憶時才發現，有關這個聊天群來歷的前因後果和操作方式已經植入他的腦海中了，只不過他被一時的憤怒充斥了大腦才沒有反應過來。
現在真相大白，他對弗蘭德這種掌握自己這裡大部分絕密情報卻沒有要挾的行為充滿了感激。
『好熟悉的話。』
弗蘭德有些無奈，該不會以後每位新成員看見自己的故事，都要和自己說這樣一句話吧。
【弗蘭德：沒有什麼，澤法先生，我說了，我們是懷揣著友誼而來的。】
友誼，澤法露出豪邁的笑容。
【澤法：那這段友誼，在我看來可真是極為珍貴啊。】
【鄧布利多：確實如此。】
【大木雪成：就是這樣。】
突然間，另外兩個成員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
【叮！發現群成員澤法命運線變動】
【基礎禮包已發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