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群妖:和他一比,我們簡直是在亂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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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僅如此。

  籠子裡的其他動物也跟著躁動起來。

  猩紅的眸子閃爍著,盯的他毛骨悚然。

  肥碩的老鼠發出「吱吱」的人言,黃鼠狼齜牙咧嘴,連那條縮在角落的蛆,都扭動著身體,發出模糊不清的咒罵聲。

  「哐當!哐當!哐當!」

  籠子劇烈搖晃。

  鐵鏈撞擊。

  發出了清脆的聲音。

  「咕嚕!」

  蘇文咽了咽口水。

  徹底傻了。

  他愣在原地,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過了好一會兒。

  他才猛地跑到梁山身後,尖叫了起來:「妖怪!妖怪啊!」

  梁山:「……」

  他發現,蘇文的反應神經似乎慢半拍。

  「梁斷丞,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懷疑你,它們……好像想吃了我。」

  蘇文躲在梁山身後,臉色已然嚇得煞白。

  囚籠里。

  那一雙雙血紅色的眸子,實在是太嚇人了。

  「放心。」

  「它們的妖力已被我廢除了,至少半年內沒辦法興風作浪。」

  梁山背負著手,一臉傲然道。

  「梁斷丞還懂降妖手段?」

  蘇文驚為天人,向梁山投去了敬佩的目光。

  「略懂一二。」

  梁山擺了擺手,小裝了一把。

  林黛玉視功名為糞土。

  這些功勞。

  自然只能由他勉為其難承受了。

  「它們都是沾染了人命的重刑犯,尋常監獄關押恐有閃失,最好是關押到天字號監獄。」

  他沉吟了片刻,再次看向了蘇文。

  「下官明白!」

  蘇文鄭重點頭。

  連忙喚來了大理寺的獄卒,一行人押解著囚籠,前往天字號監獄。

  ……

  天字號監獄。

  這裡是大理寺專門關押重刑犯的地方。

  常年陰暗潮濕。

  牆壁上布滿青苔。

  空氣中混雜著霉味和淡淡的血腥氣。

  獄卒們……

  在看到囚籠里罵罵咧咧的動物後,都是一副活見了鬼的表情。

  將囚籠挨個擺好後,所有獄卒都識趣的退到了門口。

  「都給我老實點!」

  梁山掃了眼各個囚籠里的妖魔,開始連夜審訊:「你們犯下了滔天罪行,最好從實招來,本官或許可以從輕發落!」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那隻兔子精口吐人言,語氣里滿是桀驁不馴。

  「很好。」

  梁山盯著這個刺頭,冷笑道:「第一個就審你!」

  「大人,這事交給我,我最擅長這個了。」

  周明突然往前一步毛遂自薦,臉上寫滿了興奮與激動。

  「哦?你還懂審訊?」

  梁山挑眉,有些意外。

  「呃……這倒不是。」

  周明撓了撓頭:「我只是從小就喜歡虐待小動物,尤其是這種貓啊兔子這種,死在我手裡的兔子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

  這話一出。

  全場寂靜。

  梁山一臉震驚,沒想到周明從小就是個變態。

  而兔子精……

  則是當場破防,尖叫了起來。

  「啊?人類,你是真該死啊!」

  它咬牙切齒的盯著周明,目光比先前對蘇文還要兇殘。

  囚籠被震的錚錚作響。

  然而。

  周明的反應卻和蘇文截然不同。


  不僅沒有絲毫害怕,反而舔了舔嘴唇,格外興奮。

  「那你試試吧。」

  梁山不動聲色的後退一步,將舞台交給了周明。

  周明搓著手。

  臉上掛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笑,一步步走向關著兔子精的囚籠。

  「你……你要幹什麼?」

  兔子精的聲音有些發顫,原本猩紅的眸子閃爍不定。

  周明轉過身。

  對一名衙役吩咐道:「去開封縣衙一趟,把我的寶貝箱子拿過來。」

  衙役應聲而去。

  沒過多久。

  便搬了個沉沉的小箱子,走進了監牢。

  「咔嚓——」

  開箱的瞬間,梁山皺緊了眉頭。

  裡面……

  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刑具、毒液、藥油,很難想像這是用來對付小動物的。

  「你都成精了,應該很抗造吧?」

  周明拿起一根鋼針,用火油燒的通紅,蹲在了兔子精的囚籠前。

  「你……你不要過來啊!!」

  兔子精色厲內荏,怒吼了起來。

  「放輕鬆,痛是正常的。」

  周明眼疾手快,一把就拽住了兔子精的耳朵,將燒紅的鋼針朝著耳洞裡刺了進去。

  「滋啦——」

  一股焦糊味瞬間瀰漫開來。

  緊接著。

  兔子精的慘叫衝破屋頂,尖銳得幾乎要刺破人的耳膜。

  「還有一隻耳朵呢。」

  周明微微一笑,笑容卻如同惡魔一般。

  「滋啦——」

  又是皮肉焦糊的聲音響起。

  兔子精的慘叫聲愈發撕心裂肺,一雙血紅色的眸子死死瞪著周明。

  「該死的人類!」

  「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它惡狠狠的詛咒著,眸子裡滿是憤怒與憎恨。

  「接下來是眼睛。」

  周明卻極為專注,低著頭擺弄著各種「工具」。

  將鋼針再次燒紅,又淬上了某種特殊的藥油,反手將八十斤的兔子精提了起來。

  另一隻手舉起鋼針。

  刺入了它的瞳孔。

  然後……

  一百八十度攪動起來。

  「啊——」

  慘叫聲穿透了整個天字號監獄。

  「看著都疼。」

  梁山隔著老遠,心裡都有些發毛。

  但他並未阻止。

  這些妖魔混跡在開封城內,以人類為食,不知殘害了多少百姓。

  罪有應得。

  根本不值得同情。

  「還不說是吧?」

  周明拔出血淋淋的鋼針,再次將毒液浸泡在上面,又朝著兔子精的另一隻瞳孔刺了進去。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兔子精渾身顫抖著,聲音都吼的沙啞了起來。

  它拼命蹬踹囚籠。

  欄杆被撞得變形,可身體卻被周明死死按住,凶戾氣息漸漸被極致的痛苦取代。

  「還不說?!」

  「我就喜歡你這麼嘴硬的!」

  周明舔了舔嘴唇,又從箱子裡拿出一把鑿子和一把小錘子。

  對準兔子精的頭頂。

  「哐哐」一頓亂鑿。

  在鮮血淋漓之中,取下了最上面的一層頭蓋骨,露出了裡面還在跳動的兔腦。

  「啊——」

  兔子精的慘叫聲愈發悽厲。

  但卻明顯虛弱了許多。

  「咕嚕!」

  其他囚籠里。

  群妖都驚恐的看著這一幕,全都嚇得瑟瑟發抖。

  看周明的目光。

  竟多了分恐懼。

  這人類。

  實在是太可怕了。

  和他一比,它們之前簡直是在亂吃人。

  「還是不招嗎?」

  周明見兔子精只是一個勁的哀嚎,卻始終沒有開口認罪的打算,眉頭不由皺起。

  「看來,只能用最後一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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