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愛你，太痛苦
左戈眼角噙滿眼淚，破碎的嘴臉染上血漬，那被長鞭抽過的左側臉頰高高聳起，讓他整個人顯得可悲又可憐。
被布置得溫馨無比的室內一時只能聽見長鞭揮動，以及左戈苦苦求饒的聲音。
為什麼要這樣欺負他……
左戈絕望的蜷縮著，那小小一團，怎麼看怎麼可憐。他背對著亞晉凌，乃至於沒有看見亞晉凌通紅的雙眼。
不知道過了多久，室內忽然傳來亞晉南冷漠的聲音。
「行了。」
亞晉凌指尖一顫，立刻停下手。再回眸，亞晉南已經冷著臉轉身離去。
礙眼的人沒有了，亞晉凌顫抖著走到左戈面前想伸手扶起左戈，卻被左戈冷著臉躲開。
「別……別碰我。」
他額頭布滿因為劇痛浮現的冷汗，嘴唇更是蒼白毫無血色。
「過來，我給你上藥。」
亞晉凌沉默著把左戈拽到面前，小心翼翼撕開左戈已經破碎的衣衫，所有道歉的話戛然而止。
左戈皮膚嫩，他下手雖然避開要害，左戈蒼白的身軀依舊皮開肉綻。
亞晉凌眼眶一紅，絕望的伸手摸了摸左戈，那人卻又瑟縮著蹲在角落。
他知左戈這個時候肯定很脆弱，不敢嚇到他，溫柔道:「都過去了，過來。
沒有人會再打你了。快過來。」
左戈依舊驚惶的搖頭。他蒼白的指尖微微顫抖，卻依舊把那枚千辛萬苦才偷去的戒指緊緊拽在手心。
他已經不敢再看亞晉凌，聽見亞晉凌的聲音都在顫抖。
亞晉凌一顆心徹底沉了下去。他接過安可遞過來的醫藥箱，想給左戈敷藥，左戈卻躲得更激烈。
他身體緊靠在牆壁上，擦破了皮也渾然不覺。不管亞晉凌說什麼，他都不願意過來。
最後，亞晉凌終於泄氣，把醫藥箱放下，「我出去，你自己上藥。」
左戈原本呆滯的眼眸微微顫動，終於有了反應。
直到關門聲響起，他才捂住蒼白的唇，眼淚無聲的滴落。
直到今日，他終於認清事實，亞晉凌心裡從未有過他。長鞭打在身上那麼那麼疼，那人都未曾心軟。
他忍著痛，乖乖抹了藥。只是再也不敢和亞晉凌共處一室，亞晉凌在，他就很害怕。
最後，亞晉凌別無他法，只得留下安可照顧他。但是左戈卻變了，以前他看見亞晉凌，會乖巧柔軟的喚主人。
會主動坐在亞晉凌懷裡撒嬌。
如今他像是終於找到一個龜殼，把自己小心翼翼藏了起來。無論亞晉凌對他做什麼，他都沒有反應。
一周後。
「你到底在鬧什麼脾氣？」
亞晉凌使勁渾身解數也沒有讓左戈露出笑容，終於沒了耐心。
「我給你道過歉了，我解釋多少次，我也是被逼無奈。
你知不知道，大哥他……」
聲音戛然而止。
亞晉凌愣愣的看著在他身上，衣衫襤褸，渾身布滿疤痕的左戈。
印象中不管受了多大委屈都不哭不鬧的左戈，這次竟然哭了。
他圓潤的眼睛紅彤彤的，活脫脫像是一隻被人欺負狠了的小白兔。
「主人……」他對亞晉凌終究是心軟的。
這是左戈這一周來對亞晉凌說的第一句話。亞晉凌來不及歡喜，就見小寵物怯怯的抱住他，哽咽道:「我好疼……主人……你為什麼不救我。」
把他拽入深淵的人，永遠也給不了他光明。左戈腦袋埋在亞晉凌胸膛前，手心緊緊捏著戒指，艱澀道:「主人，戒指還在我這裡。你會不會……」
會不會因為我挨了打，可憐可憐我，滿足我的願望。
亞晉凌蹙眉，下意識的以為左戈是要提離開他的要求，憤怒的站起身，冷漠道:「我可以答應任何人的要求，除了你。
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亞晉凌沒有發現左戈眼眸里好不容易燃起的光一點一點黯淡下去，最後全部歸於平靜。
接下來幾天，亞晉凌沒有過來。明一避開眾人，偷偷過來看過他一次。
只看了一眼，就被左戈身上遍布的傷痕，以及醒目的吻痕驚呆了。
他雙拳緊握，半響才平息自己的怒火，亞晉凌，簡直混蛋。
「疼嗎？」
他輕輕蹲下身，湊到左戈身前，「以前的你，被切到手指也能哭半天。
如今，怎麼反而不哭了？」
左戈呆滯的抬起頭，見來人是明一，這才輕輕靠在明一懷裡，輕聲啜泣，發泄著自己的委屈不滿。
他現在不哭，是因為明白，就算他哭，也沒有人心疼他。
等到左戈抽抽搭搭的哭夠了，明一才掏出一個針管，緩慢注進左戈體內。
「「奪情」抑制劑，效果依舊是一個月。看在你如此可憐的份上，你就順手賣你個人情。
只要你想離開，可以隨時給我打電話。我電話號碼你都背下來了吧？」
左戈點頭。
他手機上只存了亞晉凌的號碼，其他人的號碼他壓根不敢保留。
明一見他這麼乖，這才低聲道:「前幾次說帶你走，你都不願意的。
這次這麼好說話，是不是知道亞晉凌要訂婚了，所以死心了？」
左戈早就從沐沐那裡知道亞晉凌要訂婚。
他緊緊捏著明一的手腕，像是握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什，什麼時候？」
「三日後。」
左戈不知道亞晉凌還會不會來看他，想著那枚戒指，終於下了一個決定。
「明一，我想見見冷傲然。我……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
明一辦事效率很快，第二天，冷傲然就來了。
冷傲然推開門進來時，左戈正蹲在角落，低著頭，雙手緊緊抱住自己的膝蓋。
他一頭碎發微微垂著，遮蓋住那雙濕潤委屈的眼眸，也讓冷傲然一眼看不清楚他臉上的表情。
冷傲然擰眉，卻沒有立刻走上前。
明一知道他的顧慮，稍微站在冷傲然身前幾步，他內心卻明白，如今的左戈已經被亞晉凌磨掉所有菱角，像一隻失去爪子的貓咪，自然是無害的。
「左戈……」，明一故作冷漠道:「冷少爺來了。」
聞言，左戈才抬起頭來。
冷傲然這才發現，左戈原本精緻的容顏上有幾個格外明顯的傷痕，左邊臉頰腫得老高，嘴角處也破了，很明顯挨了揍。
冷傲然有些於心不忍，仔細再看，才發現左戈鎖骨上也有傷痕，身上的衣衫破爛不堪，一看就是被人刻意撕破的。
「左戈……」
聽見冷傲然的聲音，左戈露出一抹蒼白的笑容，「對不起……」
他聲音很輕，很脆弱，說出這幾句話仿佛用出了他全身的力氣。
「真的……很對不起。」
他若當初沒有做錯那些事情，也不會被陸樾遷怒。就算陸樾不喜歡他，也不會傷害他。
不會把他丟到「暗色」。他也不會遇見亞晉凌。不會像現在這樣絕望難過。
再過兩天，那人就要真的訂婚了。
「你……」冷傲然眼眸微微顫動，以為左戈叫他過來只是道歉，冷淡道:「左戈，我理解你道歉的行為，但是我永遠也不會原諒你。」
左戈聞言，似乎並不詫異。他低著頭，放在胳膊上的手緊緊拽住自己破碎，遮不住身體的衣衫。
「我從未奢求過你原諒我。」左戈低聲咳嗽幾聲，不讓自己當著冷傲然的面哭出來，只小心翼翼的攤開手心，露出那枚被他小心翼翼藏起來的銀戒。
普普通通的銀戒在燈光下散發著璀璨的光輝。
「你能不能，幫我把戒指，送還給亞晉凌。
我知道，你有辦法送過去的。」
他不怕他們不答應，因為他手裡還要握著唯一的籌碼，「我當初給你注射的試劑有潛伏期，「暗皇」研究的解藥並不完善。
只要你答應我把東西送到，我就告訴你，怎麼度過潛伏期。」
這也是他唯一能夠保命的東西了。冷傲然難得聰明一次，瞭然道，「你原本握著這唯一的籌碼，是打算用來自救的吧？」
以陸樾如今在乎他的情況看，就算左戈提出更加過分的要求，陸樾投鼠忌器，也會同意。
冷傲然見左戈臉色慘白，面容憔悴不堪，眼神黯淡無光，心裡難免有些唏噓。
他接過銀戒看了看，發現戒指上面刻著一個字母，若不仔細看，他壓根沒有辦法發現。
「D」。
左戈明白，冷傲然這是答應了，猶豫片刻，才衝著冷傲然道，「避開潛伏期的辦法，我只告訴你一個。
冷傲然，你想知道答案，就自己過來。」
明一見狀，知道冷傲然是答應下來了，這才低聲道:「少爺，我們應該走了。」
聞言，左戈立刻拽著冷傲然的袖子，像是要哭出來，許久才艱難吐出一句，「我……」
他仿佛有許多話要說，卻每說幾句都艱難的咳嗽著。
短短的一段時間，他已經變成如今這般孱弱不堪的模樣。
他想告訴亞晉凌，他的要求很簡單，想把深藏心底的愛戀說出口。
然而……他腦海里忽然閃過亞晉凌那日離去時冷漠的神色，到口的話忽然頓住，左戈咬咬唇，低聲道，「對不起……
還有謝謝你……」
直到冷傲然和明一離開，他才輕輕的摘下手腕上的手鍊輕輕的放在一旁。
他終於失去了唯一可以威脅陸樾的籌碼，要被永遠囚禁在這裡。
可是他不後悔。
左戈嘴角微勾，露出一抹難看的笑容。他已經把亞晉凌給他的所有東西都還給他了。那他落在亞晉凌身上那顆心，可不可以收回來了。
他不要愛那個人……
愛他，太痛了。
被布置得溫馨無比的室內一時只能聽見長鞭揮動，以及左戈苦苦求饒的聲音。
為什麼要這樣欺負他……
左戈絕望的蜷縮著，那小小一團，怎麼看怎麼可憐。他背對著亞晉凌，乃至於沒有看見亞晉凌通紅的雙眼。
不知道過了多久，室內忽然傳來亞晉南冷漠的聲音。
「行了。」
亞晉凌指尖一顫，立刻停下手。再回眸，亞晉南已經冷著臉轉身離去。
礙眼的人沒有了，亞晉凌顫抖著走到左戈面前想伸手扶起左戈，卻被左戈冷著臉躲開。
「別……別碰我。」
他額頭布滿因為劇痛浮現的冷汗，嘴唇更是蒼白毫無血色。
「過來，我給你上藥。」
亞晉凌沉默著把左戈拽到面前，小心翼翼撕開左戈已經破碎的衣衫，所有道歉的話戛然而止。
左戈皮膚嫩，他下手雖然避開要害，左戈蒼白的身軀依舊皮開肉綻。
亞晉凌眼眶一紅，絕望的伸手摸了摸左戈，那人卻又瑟縮著蹲在角落。
他知左戈這個時候肯定很脆弱，不敢嚇到他，溫柔道:「都過去了，過來。
沒有人會再打你了。快過來。」
左戈依舊驚惶的搖頭。他蒼白的指尖微微顫抖，卻依舊把那枚千辛萬苦才偷去的戒指緊緊拽在手心。
他已經不敢再看亞晉凌，聽見亞晉凌的聲音都在顫抖。
亞晉凌一顆心徹底沉了下去。他接過安可遞過來的醫藥箱，想給左戈敷藥，左戈卻躲得更激烈。
他身體緊靠在牆壁上，擦破了皮也渾然不覺。不管亞晉凌說什麼，他都不願意過來。
最後，亞晉凌終於泄氣，把醫藥箱放下，「我出去，你自己上藥。」
左戈原本呆滯的眼眸微微顫動，終於有了反應。
直到關門聲響起，他才捂住蒼白的唇，眼淚無聲的滴落。
直到今日，他終於認清事實，亞晉凌心裡從未有過他。長鞭打在身上那麼那麼疼，那人都未曾心軟。
他忍著痛，乖乖抹了藥。只是再也不敢和亞晉凌共處一室，亞晉凌在，他就很害怕。
最後，亞晉凌別無他法，只得留下安可照顧他。但是左戈卻變了，以前他看見亞晉凌，會乖巧柔軟的喚主人。
會主動坐在亞晉凌懷裡撒嬌。
如今他像是終於找到一個龜殼，把自己小心翼翼藏了起來。無論亞晉凌對他做什麼，他都沒有反應。
一周後。
「你到底在鬧什麼脾氣？」
亞晉凌使勁渾身解數也沒有讓左戈露出笑容，終於沒了耐心。
「我給你道過歉了，我解釋多少次，我也是被逼無奈。
你知不知道，大哥他……」
聲音戛然而止。
亞晉凌愣愣的看著在他身上，衣衫襤褸，渾身布滿疤痕的左戈。
印象中不管受了多大委屈都不哭不鬧的左戈，這次竟然哭了。
他圓潤的眼睛紅彤彤的，活脫脫像是一隻被人欺負狠了的小白兔。
「主人……」他對亞晉凌終究是心軟的。
這是左戈這一周來對亞晉凌說的第一句話。亞晉凌來不及歡喜，就見小寵物怯怯的抱住他，哽咽道:「我好疼……主人……你為什麼不救我。」
把他拽入深淵的人，永遠也給不了他光明。左戈腦袋埋在亞晉凌胸膛前，手心緊緊捏著戒指，艱澀道:「主人，戒指還在我這裡。你會不會……」
會不會因為我挨了打，可憐可憐我，滿足我的願望。
亞晉凌蹙眉，下意識的以為左戈是要提離開他的要求，憤怒的站起身，冷漠道:「我可以答應任何人的要求，除了你。
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亞晉凌沒有發現左戈眼眸里好不容易燃起的光一點一點黯淡下去，最後全部歸於平靜。
接下來幾天，亞晉凌沒有過來。明一避開眾人，偷偷過來看過他一次。
只看了一眼，就被左戈身上遍布的傷痕，以及醒目的吻痕驚呆了。
他雙拳緊握，半響才平息自己的怒火，亞晉凌，簡直混蛋。
「疼嗎？」
他輕輕蹲下身，湊到左戈身前，「以前的你，被切到手指也能哭半天。
如今，怎麼反而不哭了？」
左戈呆滯的抬起頭，見來人是明一，這才輕輕靠在明一懷裡，輕聲啜泣，發泄著自己的委屈不滿。
他現在不哭，是因為明白，就算他哭，也沒有人心疼他。
等到左戈抽抽搭搭的哭夠了，明一才掏出一個針管，緩慢注進左戈體內。
「「奪情」抑制劑，效果依舊是一個月。看在你如此可憐的份上，你就順手賣你個人情。
只要你想離開，可以隨時給我打電話。我電話號碼你都背下來了吧？」
左戈點頭。
他手機上只存了亞晉凌的號碼，其他人的號碼他壓根不敢保留。
明一見他這麼乖，這才低聲道:「前幾次說帶你走，你都不願意的。
這次這麼好說話，是不是知道亞晉凌要訂婚了，所以死心了？」
左戈早就從沐沐那裡知道亞晉凌要訂婚。
他緊緊捏著明一的手腕，像是握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什，什麼時候？」
「三日後。」
左戈不知道亞晉凌還會不會來看他，想著那枚戒指，終於下了一個決定。
「明一，我想見見冷傲然。我……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
明一辦事效率很快，第二天，冷傲然就來了。
冷傲然推開門進來時，左戈正蹲在角落，低著頭，雙手緊緊抱住自己的膝蓋。
他一頭碎發微微垂著，遮蓋住那雙濕潤委屈的眼眸，也讓冷傲然一眼看不清楚他臉上的表情。
冷傲然擰眉，卻沒有立刻走上前。
明一知道他的顧慮，稍微站在冷傲然身前幾步，他內心卻明白，如今的左戈已經被亞晉凌磨掉所有菱角，像一隻失去爪子的貓咪，自然是無害的。
「左戈……」，明一故作冷漠道:「冷少爺來了。」
聞言，左戈才抬起頭來。
冷傲然這才發現，左戈原本精緻的容顏上有幾個格外明顯的傷痕，左邊臉頰腫得老高，嘴角處也破了，很明顯挨了揍。
冷傲然有些於心不忍，仔細再看，才發現左戈鎖骨上也有傷痕，身上的衣衫破爛不堪，一看就是被人刻意撕破的。
「左戈……」
聽見冷傲然的聲音，左戈露出一抹蒼白的笑容，「對不起……」
他聲音很輕，很脆弱，說出這幾句話仿佛用出了他全身的力氣。
「真的……很對不起。」
他若當初沒有做錯那些事情，也不會被陸樾遷怒。就算陸樾不喜歡他，也不會傷害他。
不會把他丟到「暗色」。他也不會遇見亞晉凌。不會像現在這樣絕望難過。
再過兩天，那人就要真的訂婚了。
「你……」冷傲然眼眸微微顫動，以為左戈叫他過來只是道歉，冷淡道:「左戈，我理解你道歉的行為，但是我永遠也不會原諒你。」
左戈聞言，似乎並不詫異。他低著頭，放在胳膊上的手緊緊拽住自己破碎，遮不住身體的衣衫。
「我從未奢求過你原諒我。」左戈低聲咳嗽幾聲，不讓自己當著冷傲然的面哭出來，只小心翼翼的攤開手心，露出那枚被他小心翼翼藏起來的銀戒。
普普通通的銀戒在燈光下散發著璀璨的光輝。
「你能不能，幫我把戒指，送還給亞晉凌。
我知道，你有辦法送過去的。」
他不怕他們不答應，因為他手裡還要握著唯一的籌碼，「我當初給你注射的試劑有潛伏期，「暗皇」研究的解藥並不完善。
只要你答應我把東西送到，我就告訴你，怎麼度過潛伏期。」
這也是他唯一能夠保命的東西了。冷傲然難得聰明一次，瞭然道，「你原本握著這唯一的籌碼，是打算用來自救的吧？」
以陸樾如今在乎他的情況看，就算左戈提出更加過分的要求，陸樾投鼠忌器，也會同意。
冷傲然見左戈臉色慘白，面容憔悴不堪，眼神黯淡無光，心裡難免有些唏噓。
他接過銀戒看了看，發現戒指上面刻著一個字母，若不仔細看，他壓根沒有辦法發現。
「D」。
左戈明白，冷傲然這是答應了，猶豫片刻，才衝著冷傲然道，「避開潛伏期的辦法，我只告訴你一個。
冷傲然，你想知道答案，就自己過來。」
明一見狀，知道冷傲然是答應下來了，這才低聲道:「少爺，我們應該走了。」
聞言，左戈立刻拽著冷傲然的袖子，像是要哭出來，許久才艱難吐出一句，「我……」
他仿佛有許多話要說，卻每說幾句都艱難的咳嗽著。
短短的一段時間，他已經變成如今這般孱弱不堪的模樣。
他想告訴亞晉凌，他的要求很簡單，想把深藏心底的愛戀說出口。
然而……他腦海里忽然閃過亞晉凌那日離去時冷漠的神色，到口的話忽然頓住，左戈咬咬唇，低聲道，「對不起……
還有謝謝你……」
直到冷傲然和明一離開，他才輕輕的摘下手腕上的手鍊輕輕的放在一旁。
他終於失去了唯一可以威脅陸樾的籌碼，要被永遠囚禁在這裡。
可是他不後悔。
左戈嘴角微勾，露出一抹難看的笑容。他已經把亞晉凌給他的所有東西都還給他了。那他落在亞晉凌身上那顆心，可不可以收回來了。
他不要愛那個人……
愛他，太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