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我和殿下兩情相悅(亞瑟×鍾秀—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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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話鍾秀確實不相信,他和亞瑟乾脆未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能夠被大多數知道的消息,不見得真的是有用的消息。

  北真主城雖然四面都被河水環繞,但水流平緩,並不湍急,鍾秀心思一動,「我以往並未聽說北真四面被河流環繞,難不成這是……」

  他們再一看,主城巍峨壯觀的城門大大打開,便是守在城門的主城親屬兵隊,今日又穿著喜慶的衣服。

  鍾秀心裡那種怪異的感覺越來越嚴重。從亞若被帶走後,他就一直心緒不寧。

  「秀秀,不用擔心,暗一一直跟著三弟,以他的身手,保護他還是沒有問題。」

  鍾秀這才把心裡的不安壓了下去。兩人順著主城而去,主城的長街更為繁榮,只是讓他們覺得奇怪的是,主城長街兩邊掛滿的花燈全部都是一樣的。

  鍾秀看著這個花燈的形狀,隱約覺得有些眼熟。

  這種花燈,到底在哪裡見過?

  亞瑟未覺不妥,他們一路逛過去,鍾秀又好奇地買了幾個河燈,都讓亞瑟抱著。

  花燈節自然晚上才熱鬧,鍾秀和亞瑟不耽擱,直接往主城城主府而去。

  天炎四方最強大城的城主府都是建立在主城中心地段,北真自然也不例外。他們要去辦事,抱著這麼頓東西自然不方便,奈何鍾秀說什麼都捨不得把東西交給暗衛。

  亞瑟難得見他這麼不顧全大局,心裡歡喜,「秀秀,終於你也有耽誤事情的時候了,為夫等了好多年。」

  「……」

  鍾秀瞪了亞瑟一眼,乾脆抬腳狠狠地踩了亞瑟一下,「閉嘴。」

  亞瑟果斷閉嘴了。鍾秀不願意把他喜歡的**花燈給暗衛,又不願聽從亞瑟的建議,放在一旁的樹幹上,最後只得被亞瑟搶過去抱著。

  「秀秀,先走吧我們。」

  城主府雖然威嚴無比,但是也是掛滿了花燈。兩人都是武藝高強之人,悄無聲息地進了城主府,沒有驚動任何人。

  因為亞瑟先前已經來過一次,把一切都摸熟了。此番鍾秀見他躲開了無數城主府護衛兵,忍不住調笑道:「陛下,你這個樣子看起來,哪裡是天炎的帝皇,反而像是江湖草莽。」

  亞瑟樂了,他狠狠地嗅了鍾秀的脖頸一口,才意味深長道:「倘若我的帝後願意,朕自然願意做一個江湖草莽,陪他浪跡天涯。」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神直勾勾地看著鍾秀,直接把鍾秀渾身都看得無比燥熱。

  「不許看我。」

  鍾秀冷哼一聲,扭頭就走。見狀,亞瑟只得急急忙忙地跟上,還不忘委屈道:「秀秀,你方向反了。」

  「……」

  他們二人這次來城主府,也只是為了探探究竟,左右北真城主欺上瞞下的罪名是坐定了。他們這次來北真,只見一片繁榮,子民安居樂業。

  所謂洪澇根本就是子虛烏有。

  鍾秀和亞瑟朝著北真城主的寢殿而去,走了幾步,鍾秀和亞瑟兩人同時頓住腳步。

  「何人,光天白日竟然膽敢擅闖城主府禁地。」

  隨著這渾厚的聲音落下,一道劍氣迎面而來。鍾秀和亞瑟不約而同分開。兩人飄飄然躲開劍氣過後,這才悠悠然轉過身,不過片刻就看見周圍圍了二十餘人過來。

  「自然是明白人。」

  鍾秀不緊不慢得回了一句,他都看不看圍住他們的人,冷聲道:「讓你們城主過來見我。」

  他聲音中透著的冷氣,讓眾人下意識地顫抖了下,但見鍾秀和亞瑟只有兩人,膽子又大了起來。

  鍾秀伸手慢慢地撫摸著腰間的白龍骨長笛,鳳目一掃眾人,「難不成,你們聽不懂我的話?」

  方才說話的老者還想說話,便聽見身後傳來一陣低沉的聲音。

  「讓開。」

  眾人聞言,下意識地挺直了腰身,便見圍住他們的人群分開,從後方走來一人。

  那人一身紫色長袍罩著一條黑金腰帶,頭髮齊腰,白若蒼雪。

  「城主,這二人私自闖進來,試圖進入您的寢殿。」

  慕容凝這才把目光落在鍾秀和亞瑟身上。待看見鍾秀似笑非笑地把玩著腰間的白龍骨長笛時,才面色驟沉。

  「你們退下。」


  鍾秀一笑,方才正眼看著慕容凝。這個人他和亞瑟都沒有見過。

  「你把北炎城主藏起來了?」鍾秀話音剛落,慕容凝就眉頭一皺。

  「天炎帝後,鍾秀?」

  他們早在第一眼便知道這人不是天炎人,如今聽見這人這麼說,鍾秀反而有些意外,難不成他的名氣已經大到其他王朝去了?

  見鍾秀和亞瑟都沒有反對,慕容凝這才淡淡道:「吾乃雪鏡王。」

  「雪鏡王,慕容凝?」

  怪不得這人頭髮雪白。鍾秀腦海里首先想到這個,不過,很快鍾秀心裡又一驚,如果這個人是雪鏡王,那亞若被帶回來,這人怎麼會看不見?

  或許是看出鍾秀的心思,慕容凝這次的聲音輕柔些許,「不如,今日我們便當做什麼都不知道。你的北真城主相安無事,你的天炎三君上更加安然無恙。」

  這個條件誘人,鍾秀相當心動。

  「你到底想做什麼?」雪鏡國強大無比,每一代雪鏡王都異常出色,這人難不成吃飽了撐的?

  「我想拐帶一個人回去做王妃,但是那人一直不從。」

  話至此,鍾秀和亞瑟也不多問。他們任由慕容凝朝著寢殿而去。

  「秀秀,他說的是真的?」

  鍾秀伸手從亞瑟懷裡把他心愛的花燈搶了回來。

  「本來我並不覺得是真的。但是,他方才看你手裡的花燈時,目光停頓片刻。」

  「嗯?」

  鍾秀指著不遠處的紅燈籠,「他想拐去做王妃的那人,是真的北真城主。你忘記了?夏至日覲見的時候,那個輸給師兄,依舊談笑風生的顏雲若,手裡的摺扇上繪著一個八角宮燈。」

  亞瑟垂眸,腦海里想到另外一種可能,「那洪澇的消息,是顏雲若放出來的?」

  鍾秀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他既然膽敢放出假消息耽擱我,我很快就要讓他付出代價。」

  「……」每次秀秀這麼笑,都好怕怕。

  「秀秀,你這又是有什麼打算了?」亞瑟心知鍾秀從來都不是吃得虧的人,他們千里迢迢來北真倘若是白跑一趟,他家秀秀不找點樂子出來的話,能回大皇都才怪。

  「既然今天是一年一度的花燈節,我就不信顏雲若不出來。」

  鍾秀既然心裡已經有了打算,亞瑟犯不著繼續追問,他們乾脆就在主城遊蕩。

  天炎四方最強大城,鍾秀和亞瑟都最為喜歡東洛,如今看見其他城池繁榮安定,心裡自然升起一種自豪感來了。這便是獨屬於他們的城池。這就是他們的天下。

  「亞瑟,不如晚上我們也去河邊放河燈。」

  鍾秀很少稱呼亞瑟名字。亞瑟此番聞言,自然拉著鍾秀的手調笑道:「秀秀,你是以什麼身份和我放河燈去?」

  鍾秀面不改色從容道:「自然是你的夫人。」

  亞瑟心生歡喜,這才拉著鍾秀的手去挑選河燈。

  這一選就選了一上午。

  「你們兩個倒是性子好。」鍾秀和亞瑟剛準備打道回府,便看見左戈不知道從哪裡串了出來,他一身紅衣勝血,頭上戴著一個海棠花環,行動間艷麗流轉,讓路人都得忍不住多看幾眼。

  「師兄,這是小皇叔給你編制的花環?」

  左戈眼睛裡面都是笑意,偏偏努力一本正經道:「我不喜歡,他非得給我戴。」

  鍾秀和亞瑟咋舌,你臉上那分明是喜歡得不得了的開心表情啊。

  「秀秀,師兄也有給你準備禮物。」

  只見左戈藏在身後的手慢慢地伸了出來,他手裡也握著一個海棠花環。

  「這是師兄親自給你編織的。」

  左戈也不管鍾秀到底喜歡不喜歡,直接戴在了鍾秀的頭上。

  鍾秀和左戈二人,容貌都是極其出色,亞瑟和亞晉凌又俊美無雙,四人湊在一起,如同一副賞心悅目的畫卷。

  「秀秀,你戴過花環嗎?反正我是沒有戴過的。雖然我生性灑脫,不喜歡這個。不過還是覺得挺好玩。」

  鍾秀聞言,心裡一愣。他伸手呆呆地撫摸著頭上的花環,腦海里卻忍不住想起往事。

  自對亞瑟一見鍾情過後,他就對亞瑟一切尤為關心。他是戴過花環的,


  但是,那個花環最後是送到了鍾府,他的房間,戴在了他的頭上。

  「我是戴過的。」他的第一次。是他最愛人親手編織的。雖然那人不是想送給他,但那又如何?那實實在在的東西,最後還是到了他手裡。

  左戈只是隨口一說,聽見鍾秀回答得這麼一本正經,眸色若有所思地看了鍾秀一眼,而後又爽朗地笑出聲。

  「師兄,第一次輸了秀秀一次。」雖然說著這裡輸了,左戈卻是一點兒都不氣餒。他伸出雙手搭在鍾秀肩膀上,俏皮地眨眨眼睛,「秀秀,我和晉凌打算今晚去放河燈,你們一起來。到時候,師兄給你跳舞。」

  鍾秀一愣,他看見左戈不似說笑,這才把左戈拉到一旁小聲嘀咕:「師兄,你瘋了麼!今晚這麼多人在,你要是跳舞,不知道有多少要覬覦你。」

  左戈向來做事情都是憑著自己的性子,他無所謂地把玩著自己的長髮,待看見亞晉凌看過來的柔和目光時,才淡淡道:「我想跳。」

  鍾秀知道,左戈決定的事情,沒有任何人能夠改變。至於他那個小皇叔……估計會在一旁搖旗吶喊助威,還是算了吧。

  不知是不是知道這日是花燈節的緣故,這日天色黑得早,長街望不見盡頭,全是人的腦袋。

  鍾秀一行四人都是不喜歡擁擠的,亞瑟只得命令暗衛打扮成護衛,遠遠地把人隔離開,他們方圓三米,都不會有任何出現。

  亞瑟和亞晉凌倒是擔驚受怕,尤其是左戈,東逛西竄,開心得不得了。

  很快他們就分散開。

  亞瑟緊緊地把他家秀秀拉住,然後才皺著眉頭詢問,「秀秀,我見你似乎很擔心師兄跳舞。」

  在亞瑟的認知裡面,宮廷舞蹈都是差不多,沒什麼特別之處。

  鍾秀一時沒找到左戈也不著急,他懷裡抱著兩個河燈,亞瑟懷裡抱著花燈,兩個人並排走在一起,朝著河邊而去。

  「師兄跳舞,我保證你要大吃一驚。」鍾秀想了想還是補充一句,「我們到時候站遠點看。」

  鍾秀他們到了河邊的時候,人潮熙熙攘攘。天邊月圓,月色清冷。也不知慕容凝到底使出了什麼手段,等到一定時刻,河流裡面竟然出現了石頭砌成方形台階,然後分散遍布成一條路。

  這些是有一定武功底子的人才可能過得去的。舉目四望,每個台階隔了數十米。

  亞瑟也有了戰意,他把手裡的花燈遞給鍾秀一個,隨手指著河面憑空出現的十餘座方亭裡面的一座,「秀秀,我們看看誰先過去把花燈掛上可好?」

  看來這些方亭沒有花燈,是想讓其他人來掛。

  鍾秀點頭,「輸的人,要要下面。」

  「……」

  隨著鍾秀話音落下,鍾秀和亞瑟的身影都一齊飄了出去。

  左戈和亞晉凌並排站在屋檐上,看著他們行動這麼快,左戈撇撇嘴,「我不想跳舞了。」

  「好。」

  這麼幹脆?左戈狐疑地看了亞晉凌一眼,嘟囔道:「我想去掛花燈。」

  亞晉凌面不改色地遞給了左戈一個蘑菇花燈。

  「……」難不成一切都是亞晉凌早有預謀?

  左戈乾脆不再說話,他接過花燈,身影一閃已經落在鍾秀身後。

  台階不多,已經有人不斷涌過來。左戈哪裡是會讓那些人過來的性子,他冷笑著摘掉頭上的雪皇踏海,之間一彈,雪皇踏海便分成數千根。

  跟在左戈周圍的人,只覺一陣寒氣迎面而來,然後全部一動不能動。

  這一切都是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左戈見周圍的人都頓住,才傲氣地追著鍾秀而去。

  與此同時,雪皇踏海的化作那纖細如髮的飛鏢全部追著左戈身後而去,化作陣陣銀光,直到恢復成玉簪的樣子,插入左戈的秀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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