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他曾經有過
兩個人沉默著吃完飯。顧南希似乎對傅司的事情十分感興趣。在收拾垃圾的時候，小聲問道:「司司，你有對象了嗎？」
對象！？
傅司捏著筆記本的手緊了下，他腦海里瞬間浮現出陸南夜過分英俊的臉。
可惜……
「沒有。」
他見顧南希還想再問，淡淡道:「我困了。」
說著，他又側身躺回了床榻。哪知，顧南希壓根不懂審時度勢。乾巴巴地湊上來追問，「那你有喜歡的人嗎！」
喜歡和愛，是傅司藏在內心的傷痛。只是被人隨意提起，都疼得疼難以呼吸。他蒼白著臉捂住胸口，喑啞道:「曾經有……」
他曾經掏心掏肺喜歡了一個人，相信那人所說的一切，卻又被摯愛親手推進深淵。這世上，大概就只有他這麼好騙。
他吸吸鼻子，一隻手緊緊捏住被褥，「不過，以後大概就沒有了。」
他再也不會喜歡陸南夜了，願意親自把那人從心臟深處剜出，就算他鮮血淋漓。
聞言，顧南希原本俊美的臉龐變得無比蒼白。他垂在身側的雙手緊握，指甲攥入掌心也渾然不覺。
他似乎想上前安慰傅司，卻找不到任何理由，最後只能泄氣又無奈地坐到他的床沿邊。
次日。顧南希醒得早，他把早餐買回來後，才叫醒一頭呆毛睡得亂糟糟的傅司。
「我再睡會兒……南夜……」
傅司小聲嘟囔了句，站在他床榻旁的顧南希卻愣住了。
他剛剛，似乎聽見了司司在……
傅司剛說出那句話就發現了不對勁，他睜開眼睛，瞬間就反應過來，這是在亞瑟大學，不是亞特蘭蒂斯。他身邊也沒有陸南夜。
「抱歉……」他條件反射地坐起身，失魂落魄地揉著額頭，「我大概是睡糊塗了。」
顧南希沒說話，盯著他看半響，這才讓邀請他一起吃早餐。
傅司昨天半夜就餓了，如今早就飢腸轆轆。他看見面前的食物，無意識地揉了揉肚子，這才頂著那張酡紅的臉，坐下了。
上午有兩節課，吃完飯後，顧南希收拾房間的間隙，提醒傅司需要拿什麼書。
他們專業是學校的王牌專業，教授特別嚴格。傅司不敢逃課，按著顧南希提醒的課本，乖乖拿來。
他最後才按著蘇瑾叮囑那般，戴上了棒球帽，遮住了自己那張辨識度極高的精緻臉龐。
這日，金融學專業的大三學子，都知道學校班級上來了兩個轉校生。
更加讓他們驚訝的是，其中一個聽課時全程帶著棒球帽，歷來嚴格的教授權當沒看見，竟然沒有出言苛責。
要知道，他們教授最見不得這些。
蘇瑾是第一節下課才來了。他從後門偷偷摸摸溜進教室，坐到傅司旁邊。
「司司，我給你買了奶……」
他把還是溫熱的牛奶遞給傅司，見傅司張嘴咬住了吸管，這才小聲道:「你這個室友好像挺喜歡和你湊堆啊。」
傅司淡淡瞥了一眼身旁的顧南希，「他大概是沒伴吧。」
不知道為何，看見顧南希這麼黏糊人，他就能想起陸南夜那個大豬蹄來。
他不應該有這樣的情感，可惜總是忍不住。
蘇瑾沒再多說什麼。他掏出課本，做一個乖乖牌寶寶，認真記著筆記。
顧南希見狀，把傅司的課本也拖了過去，「司司，你要是累了，你先睡覺，我幫你抄板書。」
為什麼顧南希會對他這個陌生人這麼好？傅司百思不得其解，乾脆撐著腦袋在一旁發呆。
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事情，如今回想，仿若隔世。或許，他和陸南夜的初遇，就是錯誤。
第二節下課後，傅司接到了簡方城的電話。說實話，他和簡方城已經許久沒有再聯繫。顧南希眼角餘光瞥到簡方城的來電，警鈴大作。
簡方城怎麼如此陰魂不散，這個時候還來撬牆角。簡直混蛋……
他見傅司拿著手機愣神，嚴肅道:「上課不可以接電話的。」
傅司果真伸手掛了電話，他如今已經離開亞特蘭蒂斯，不願再和過去有任何牽連。
或許簡方城真的有事情給他講，對他來說，都不重要了。
他不接電話，簡方城的簡訊很快就發過來了。大概意思是約他見面，還有痛數陸南夜的罪行。
[司司，我如今很後悔。我不應該把你推向陸南夜的懷裡。
我一回國，就聽說了他對你做的事情，我們見個面吧。就算你厭惡我，我也願意把你當朋友。]
傅司眼眶濕潤著刪除簡訊，然後把簡方城拉進黑名單。
顧南希把一切盡收眼底，原本平靜的心臟劇烈的痛了起來。
最後一節課傅司像個沒事人一樣睡著了。
下課後，蘇瑾小幅度地推著傅司的胳膊，把人叫醒後，小聲道:「司司，下午我陪你去買換洗的衣服。」
傅司來得匆忙，蘇瑾和林棲言不知道他愛好，不敢胡亂準備。
「好啊。」傅司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然後才站起身朝著蘇瑾小可愛走去。
「你對我這麼好啊。」
他身子軟綿綿地靠在蘇瑾肩膀上，「不如你把林棲言踹了，我們兩個人一起過好了。」
在一旁暗自聽著的顧南希，臉色瞬間一片慘綠。他憤怒地瞪了蘇瑾幾眼，不敢出聲。
「好啦，你可別取笑我了。」蘇瑾走到拐角處，發現顧南希還跟在他們身後，蹙眉，「你說他幹嘛總是跟著你？」
傅司淡笑，「一定是我太好看了。」
三個人逛街，最後顧南希成了提東西的人。他搶著給錢，搶著拿東西的架勢，像是在疼老婆。蘇瑾狐疑地盯著他，「喂，你是不是對我家司司有所企圖？」
趁著傅司在更衣室換衣服的間隙，蘇瑾鼓著腮幫子警告道:「你別肖想了。我們司司有老公的，他結婚了。」
顧南希心裡暗道，蘇瑾還是挺靠譜的，沒把傅司胡亂託付給其他人。哪知，蘇瑾慢悠悠道:「不過，你若是完全不介意司司他有過寶寶，我也是願意成全你們的。
他那個混蛋老公就是個大豬蹄子，只知道欺負他，傷害他，一點兒都不愛他……」
或許是想起傅司遭遇的痛苦和折磨，蘇瑾也變得失落起來。
他紅著眼眶道:「你別欺負他……他就是外表看著冷漠，其實性子很軟的。」
特別是愛上人，掏出心後，真的是讓人為所欲為。
顧南希越聽眼色越難看，都是他的錯，害得司司吃了很多苦。
蘇瑾見狀，以為他心裡不樂意，笑得燦爛，「怎麼？害怕啦？我就知道你貪圖他美色。你放心，司司才不會談戀愛。」
他剛剛是故意說出這些話來勸退顧南希的。
說話間，更衣室的門打開了，傅司走了出來。這個時間買秋裝正合適。他穿著白襯衫，白球鞋，看起來就像是朝氣蓬勃的高中生。
只是，他剛剛在裡面看了價格，這件衣服太貴了。他何曾為金錢發過愁，如今，卻只能小心翼翼節省著過日子。
「我不買了……」
他為難得看著蘇瑾。剛剛買的衣服，不算太貴，他私下可以把錢給顧南希，唯獨這件，太貴了。
就算顧南希搶著給了錢，他也沒錢給他。
蘇瑾和顧南希都是極為聰明之人，瞬間就明白了傅司眼中的為難，他們兩人都笑著說好。
後面蘇瑾被林棲言捉回去了，顧南希把東西放在車後備箱，又替傅司拉開了副駕駛的門，這才乖乖開車。
昨天才見面，彼此還不熟悉，談到錢的事情，傅司也不覺得尷尬。
他淡淡道:「你微信是多少，我加你微信。」
他若直接讓顧南希說卡號，顧南希必定是不願意的。加了微信，把錢轉給他，再偷偷收了，一舉兩得。
顧南希眼睛一亮，沒想到傅司願意主動加他微信。
[LNYAI…]他還沒有念完，就愣住。這微信，傅司一看就能認出他的身份。他驚得渾身是汗，尷尬道:「後面的數字太長，我給忘記了。」
倒是傅司盯著面前的微信半響，才輕輕道:「你這微信，和我認識我一個人很像。」
顧南希心裡咯噔了下，趁著紅綠燈停頓的時間，他扭頭看著傅司，「是嗎？你把微信號記得這麼清楚，那人的關係和你一定很親密。」
「嗯。」傅司避開顧南希探究的目光，扭頭看著車窗外。路燈下，他那張臉慘白如紙。
顧南希知道傅司說的是誰。他只覺一種無法言語的心酸感從心底湧起，他回頭看著面前的道路，「你很愛他。」
那些愛，他曾經觸手可及，如今卻遙不可及。
傅司搖頭，「我再也不敢愛他了。」眼淚從眼睛滑落，傅司盯著車窗半響，疲憊地上了眼睛。
回到寢室後，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顧南希把東西全部整理好，又悄悄申請了一個小號，然後才跑去加傅司。
「司司，我自己拿你手機加微信吧。你手機密碼多少？」
傅司在浴室洗澡，聞言，小聲說了幾個數字。
顧南希愣住，下一刻，他揉了揉有些酸澀的眼睛。那……恰恰是他的生日。
「司司……」這一刻，他忽然很想把一切坦白。
對象！？
傅司捏著筆記本的手緊了下，他腦海里瞬間浮現出陸南夜過分英俊的臉。
可惜……
「沒有。」
他見顧南希還想再問，淡淡道:「我困了。」
說著，他又側身躺回了床榻。哪知，顧南希壓根不懂審時度勢。乾巴巴地湊上來追問，「那你有喜歡的人嗎！」
喜歡和愛，是傅司藏在內心的傷痛。只是被人隨意提起，都疼得疼難以呼吸。他蒼白著臉捂住胸口，喑啞道:「曾經有……」
他曾經掏心掏肺喜歡了一個人，相信那人所說的一切，卻又被摯愛親手推進深淵。這世上，大概就只有他這麼好騙。
他吸吸鼻子，一隻手緊緊捏住被褥，「不過，以後大概就沒有了。」
他再也不會喜歡陸南夜了，願意親自把那人從心臟深處剜出，就算他鮮血淋漓。
聞言，顧南希原本俊美的臉龐變得無比蒼白。他垂在身側的雙手緊握，指甲攥入掌心也渾然不覺。
他似乎想上前安慰傅司，卻找不到任何理由，最後只能泄氣又無奈地坐到他的床沿邊。
次日。顧南希醒得早，他把早餐買回來後，才叫醒一頭呆毛睡得亂糟糟的傅司。
「我再睡會兒……南夜……」
傅司小聲嘟囔了句，站在他床榻旁的顧南希卻愣住了。
他剛剛，似乎聽見了司司在……
傅司剛說出那句話就發現了不對勁，他睜開眼睛，瞬間就反應過來，這是在亞瑟大學，不是亞特蘭蒂斯。他身邊也沒有陸南夜。
「抱歉……」他條件反射地坐起身，失魂落魄地揉著額頭，「我大概是睡糊塗了。」
顧南希沒說話，盯著他看半響，這才讓邀請他一起吃早餐。
傅司昨天半夜就餓了，如今早就飢腸轆轆。他看見面前的食物，無意識地揉了揉肚子，這才頂著那張酡紅的臉，坐下了。
上午有兩節課，吃完飯後，顧南希收拾房間的間隙，提醒傅司需要拿什麼書。
他們專業是學校的王牌專業，教授特別嚴格。傅司不敢逃課，按著顧南希提醒的課本，乖乖拿來。
他最後才按著蘇瑾叮囑那般，戴上了棒球帽，遮住了自己那張辨識度極高的精緻臉龐。
這日，金融學專業的大三學子，都知道學校班級上來了兩個轉校生。
更加讓他們驚訝的是，其中一個聽課時全程帶著棒球帽，歷來嚴格的教授權當沒看見，竟然沒有出言苛責。
要知道，他們教授最見不得這些。
蘇瑾是第一節下課才來了。他從後門偷偷摸摸溜進教室，坐到傅司旁邊。
「司司，我給你買了奶……」
他把還是溫熱的牛奶遞給傅司，見傅司張嘴咬住了吸管，這才小聲道:「你這個室友好像挺喜歡和你湊堆啊。」
傅司淡淡瞥了一眼身旁的顧南希，「他大概是沒伴吧。」
不知道為何，看見顧南希這麼黏糊人，他就能想起陸南夜那個大豬蹄來。
他不應該有這樣的情感，可惜總是忍不住。
蘇瑾沒再多說什麼。他掏出課本，做一個乖乖牌寶寶，認真記著筆記。
顧南希見狀，把傅司的課本也拖了過去，「司司，你要是累了，你先睡覺，我幫你抄板書。」
為什麼顧南希會對他這個陌生人這麼好？傅司百思不得其解，乾脆撐著腦袋在一旁發呆。
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事情，如今回想，仿若隔世。或許，他和陸南夜的初遇，就是錯誤。
第二節下課後，傅司接到了簡方城的電話。說實話，他和簡方城已經許久沒有再聯繫。顧南希眼角餘光瞥到簡方城的來電，警鈴大作。
簡方城怎麼如此陰魂不散，這個時候還來撬牆角。簡直混蛋……
他見傅司拿著手機愣神，嚴肅道:「上課不可以接電話的。」
傅司果真伸手掛了電話，他如今已經離開亞特蘭蒂斯，不願再和過去有任何牽連。
或許簡方城真的有事情給他講，對他來說，都不重要了。
他不接電話，簡方城的簡訊很快就發過來了。大概意思是約他見面，還有痛數陸南夜的罪行。
[司司，我如今很後悔。我不應該把你推向陸南夜的懷裡。
我一回國，就聽說了他對你做的事情，我們見個面吧。就算你厭惡我，我也願意把你當朋友。]
傅司眼眶濕潤著刪除簡訊，然後把簡方城拉進黑名單。
顧南希把一切盡收眼底，原本平靜的心臟劇烈的痛了起來。
最後一節課傅司像個沒事人一樣睡著了。
下課後，蘇瑾小幅度地推著傅司的胳膊，把人叫醒後，小聲道:「司司，下午我陪你去買換洗的衣服。」
傅司來得匆忙，蘇瑾和林棲言不知道他愛好，不敢胡亂準備。
「好啊。」傅司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然後才站起身朝著蘇瑾小可愛走去。
「你對我這麼好啊。」
他身子軟綿綿地靠在蘇瑾肩膀上，「不如你把林棲言踹了，我們兩個人一起過好了。」
在一旁暗自聽著的顧南希，臉色瞬間一片慘綠。他憤怒地瞪了蘇瑾幾眼，不敢出聲。
「好啦，你可別取笑我了。」蘇瑾走到拐角處，發現顧南希還跟在他們身後，蹙眉，「你說他幹嘛總是跟著你？」
傅司淡笑，「一定是我太好看了。」
三個人逛街，最後顧南希成了提東西的人。他搶著給錢，搶著拿東西的架勢，像是在疼老婆。蘇瑾狐疑地盯著他，「喂，你是不是對我家司司有所企圖？」
趁著傅司在更衣室換衣服的間隙，蘇瑾鼓著腮幫子警告道:「你別肖想了。我們司司有老公的，他結婚了。」
顧南希心裡暗道，蘇瑾還是挺靠譜的，沒把傅司胡亂託付給其他人。哪知，蘇瑾慢悠悠道:「不過，你若是完全不介意司司他有過寶寶，我也是願意成全你們的。
他那個混蛋老公就是個大豬蹄子，只知道欺負他，傷害他，一點兒都不愛他……」
或許是想起傅司遭遇的痛苦和折磨，蘇瑾也變得失落起來。
他紅著眼眶道:「你別欺負他……他就是外表看著冷漠，其實性子很軟的。」
特別是愛上人，掏出心後，真的是讓人為所欲為。
顧南希越聽眼色越難看，都是他的錯，害得司司吃了很多苦。
蘇瑾見狀，以為他心裡不樂意，笑得燦爛，「怎麼？害怕啦？我就知道你貪圖他美色。你放心，司司才不會談戀愛。」
他剛剛是故意說出這些話來勸退顧南希的。
說話間，更衣室的門打開了，傅司走了出來。這個時間買秋裝正合適。他穿著白襯衫，白球鞋，看起來就像是朝氣蓬勃的高中生。
只是，他剛剛在裡面看了價格，這件衣服太貴了。他何曾為金錢發過愁，如今，卻只能小心翼翼節省著過日子。
「我不買了……」
他為難得看著蘇瑾。剛剛買的衣服，不算太貴，他私下可以把錢給顧南希，唯獨這件，太貴了。
就算顧南希搶著給了錢，他也沒錢給他。
蘇瑾和顧南希都是極為聰明之人，瞬間就明白了傅司眼中的為難，他們兩人都笑著說好。
後面蘇瑾被林棲言捉回去了，顧南希把東西放在車後備箱，又替傅司拉開了副駕駛的門，這才乖乖開車。
昨天才見面，彼此還不熟悉，談到錢的事情，傅司也不覺得尷尬。
他淡淡道:「你微信是多少，我加你微信。」
他若直接讓顧南希說卡號，顧南希必定是不願意的。加了微信，把錢轉給他，再偷偷收了，一舉兩得。
顧南希眼睛一亮，沒想到傅司願意主動加他微信。
[LNYAI…]他還沒有念完，就愣住。這微信，傅司一看就能認出他的身份。他驚得渾身是汗，尷尬道:「後面的數字太長，我給忘記了。」
倒是傅司盯著面前的微信半響，才輕輕道:「你這微信，和我認識我一個人很像。」
顧南希心裡咯噔了下，趁著紅綠燈停頓的時間，他扭頭看著傅司，「是嗎？你把微信號記得這麼清楚，那人的關係和你一定很親密。」
「嗯。」傅司避開顧南希探究的目光，扭頭看著車窗外。路燈下，他那張臉慘白如紙。
顧南希知道傅司說的是誰。他只覺一種無法言語的心酸感從心底湧起，他回頭看著面前的道路，「你很愛他。」
那些愛，他曾經觸手可及，如今卻遙不可及。
傅司搖頭，「我再也不敢愛他了。」眼淚從眼睛滑落，傅司盯著車窗半響，疲憊地上了眼睛。
回到寢室後，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顧南希把東西全部整理好，又悄悄申請了一個小號，然後才跑去加傅司。
「司司，我自己拿你手機加微信吧。你手機密碼多少？」
傅司在浴室洗澡，聞言，小聲說了幾個數字。
顧南希愣住，下一刻，他揉了揉有些酸澀的眼睛。那……恰恰是他的生日。
「司司……」這一刻，他忽然很想把一切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