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你走吧，不要再來找我
害怕陸南夜看出他眼中的脆弱，傅司難堪地移開目光。他如同蒲扇的睫毛在臉頰留下淡淡的剪影。
「司司……」陸南夜聲音有些抖。他以為這些事情他已經解釋明白了，卻沒有想到，早就在傅司心中生了根，發了芽。
原來，傅司從未相信過他不愛陸莫然，只把一切當作謊言。
「你不用多做解釋。」傅司聲音有些僵硬，還帶著他自己都未察覺的解脫，「反正，我一個人過得很好的。
你走吧，不要再來找我。」
陸南夜怎麼可能走。他不僅沒走，還死皮賴臉地住了下來。反正追老婆是不需要臉的。
他把龍城的事情全部丟給了沈橙和明月，自己在江中陪著傅司。
早上，他定好鬧鐘起來為傅司做早餐。半夜，按時給寶寶餵奶。他體貼周到，又是照顧自己的媳婦兒和兒子，各種盡心。
原本請的保姆和做飯的阿姨現在全部空閒了下來，沒事兒的時候兩位年紀不大的阿姨就在別墅前面的草地上曬曬太陽，再幫忙照顧照顧養在後花園的花。
閒來無聊，她們嘮嗑的話題就圍繞著傅司和陸南夜。
「聽說這幾日來的陸先生，是龍城數一數二的大人物！是湯圓和圓圓另外一位父親。」
她們做保姆一行多年，見過不少大家族的秘密。
就是不解。
「你說，人已經求到這裡來了，傅少端著架子做什麼？」
「我看啊，肯定是陸先生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吧。」
「能有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
「他沒來前，我常看見傅少抱著寶寶哭。我在亞特蘭蒂斯就一直照顧著傅少，偶然聽見林先生說，傅少差點死在了手術台上。
直到他出院，陸先生都沒有去看一眼。」
在陽台晾衣服的陸慫慫聽見她們的對話，手慢慢頓住。
他從簡鈺那裡了解過，如今回想，亦心如刀割。
可是，他知道，傅司心裡最怪的，不是他不在身邊。而是，他竟然守在陸莫然身邊。
司司一個人，孤零零的，在醫院。傅博被秦峰帶走了，傅少爵和他又守著陸莫然。司司身邊只有蘇瑾……
指尖嵌入掌心，陸南夜渾然不覺。一直以來，他都錯了。
他只想求傅司回去，扮可憐，用手段讓傅司原諒他，卻沒有從根本考慮過問題。
想到這一層，陸南夜回了房間。陽光從落地窗照射進來，屋子裡面暖洋洋的。傅司蓋著薄毯，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他微微側身，左手輕輕地按著書本，估計是看著看著乏了。
陸南夜小心翼翼地把書抽走，抬手為傅司壓了壓薄毯的邊緣，就見傅司眼淚無意識地落下來了。
陸南夜身體僵住。突如其來的狀況讓他手足無措。傅司分明還在夢中，卻只是默默流淚。
「司司，你是做了什麼噩夢！」
他輕輕地擦掉傅司眼角的眼淚，「為什麼，不哭出來。」
是因為，就算哭出來，也沒有人心疼嗎？
陸慫慫想被自己的腦補虐哭了。他緊緊握住傅司的手，蹲下身目光沉痛地看著傅司。
這一看，就是一下午。
傍晚時分，傅司醒了。天邊已經掛滿晚霞，耳邊是熟悉的海浪聲。
傅司先是迷迷糊糊地看了四周，眼神從慢慢聚焦。他看著面前的陸南夜，有些陌生。
一時，無人開口。
最後，還是陸南夜受不了這樣沉悶的氛圍，他站起身，討好道:「司司，我去把寶寶抱過來吧。」
「不用。」他背過身，不願意和陸南夜有過多交流，「你什麼時候走。」
陸南夜討好的笑容僵硬在臉上，他知道傅司沒那麼容易原諒他，硬著頭皮道:「司司，我不走。我不能離開你。」
「你不是不能離開我。你只是還沒有習慣。驟然失去我讓你的自尊心受挫……」
「我沒有。」
陸南夜該想辯解，傅司坐起身就把一旁的抱枕丟了過來，狠狠砸在了陸南夜臉上。
「滾……」
陸南夜蹲下身傻乎乎地撿起保證，「我這就滾，你別生氣。司司，你生氣，我心疼。」
他出來時，還小心翼翼地帶上了門。
保姆見他灰溜溜地出來，嘆氣。
傅少脾氣挺溫和的，怎麼面對陸先生的時候，就這麼暴躁。
「陸先生，晚飯做好了。」陸南夜一下午沒出來，她們還是知道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的。
陸南夜自告奮勇地把晚飯端進了傅司房間，片刻就被砸了。
陶瓷餐具摔在地上四分五裂。滾燙的飯菜落在陸南夜腳踝處，燙出一片紅痕。
他未吭一聲，收拾好房間就默默出去了。
還沒有來得及想新辦法哄傅司，他就接到了沈橙的電話。
「家主……」
聽沈橙聲音，陸南夜就覺得不對勁。他特意走遠幾步，確定傅司和別墅里的其他人都不會聽見後，這才低聲道:「……何事？」
「之前準備開發的碼頭，停工了。巡邏隊日夜不停地巡邏。您不在，他們便要大少爺去商量。」
「哪個碼頭？」
「滬東。」
陸南夜面容瞬間陰沉。他低聲叮囑了沈橙幾句就掛斷了電話。
滬東不在龍城範圍，估計是想試探他。只是，傅司這邊他確實走不開。
「讓大哥去吧，多派點人。」
不知為何，剛做了這個決定，他心裡就要有些不踏實。
解決完事情後，陸南夜讓自己不要胡思亂想，扭頭進了廚房，準備親自給傅司做/愛心晚餐。
他柔情似水，任勞任怨，再鐵石心腸的人都能被他感動融化。
傅司的冷漠仿佛滲透進骨子裡，絲毫沒有鬆口。不過，陸南夜還是有些巨大進步。晚上，至少可以在傅司房間裡面打地鋪了。
這日，傅司心血來潮，準備推著寶寶到樓下曬曬太陽，走到拐角處時，偶然聽見了陸南夜接電話的聲音。
「總之，必須保證大少爺的安危。他要是丟了一根毛髮，你們全部……」
電話那頭不知道又說了什麼，陸南夜語氣更加憤怒。
傅司眼眸低垂，看著湯圓和圓圓，腳步一轉，從另外一個地方下了樓。
江中的八月並不燥熱。傅司推著寶寶，小聲道:「你們兩個，千萬不能像你們父親一樣……」
他聲音頓了頓，無聲地嘆了口氣。
陸南夜在這裡，所有事情都要請示他，自然比不得他在龍城方便。
再則……
聽陸南夜的口氣，大概是陸莫然遇見了什麼麻煩。
那人，現在一定十分焦急啊。他摸摸有些鈍痛的胸口，暗自做了一個決定。
中午吃飯時，傅司明顯發現了陸南夜的心不在焉，雖然還是在他面前獻殷勤，卻把他從不會吃的西蘭花夾到了他面前。
傅司眸色一閃，也不知道怎麼想的，面不改色地吃了西蘭花。午飯結束後，他難得對著陸南夜開口，「你若有事，就回去吧。」
陸南目光閃躲。他以為傅司知道了什麼，「沒……沒什麼事。」
他不承認，傅司也沒有在意。但是晚上，傅司竟然一反常態地讓他上了床。
「醜八怪……」
陸南夜聽見傅司這麼親密的稱呼，偏偏他什麼都不敢做，只能僵硬地躺著。
傅司主動窩進他懷裡，小聲道:「你不願意抱我嗎！」
他這些日子，都冷著臉，怎麼忽然這麼親密。若陸南夜仔細思考，就會發現不對勁。偏偏他被傅司迷得暈頭轉向。
甜蜜的親吻落下來，傅司眼睛直直地看著陸南夜，似乎要把他的容顏牢牢印在心裡。他伸手緊緊抱住陸南夜，一點一點沉淪。
這是最後一次了吧。
次日。
陸南夜醒來時，發現他在私人飛機上。他揉揉有些泛疼的額頭，昨日的一切迅速湧入腦海。
「司司呢……」
沈橙和明月坐在私人飛機上，一人抱著一個寶寶，見陸南夜醒來，硬著頭皮道:「昨天夜裡，傅少讓我們今天早上來接你。」
他沒說傅司在哪裡。
陸南夜面色陰沉下來，他淡淡道:「回去。」
沈橙和明月對視一眼，焦急道:「家主，大少爺那裡還等著你。」
「我說，回去。」
陸南夜臉色冷得可怕。他早就應該想到，傅司一直不給他好臉色，怎麼會忽然對他那麼溫柔。
他們速度再快，回到江中時，已然人去樓空。
他竟然，讓傅司在眼皮底下跑了。愧疚和憤怒同時湧上心頭，「封鎖所有車站和機場……」
他不應該犯如此低級的錯誤。就是因為擔憂陸莫然，才……
陸南夜疲憊地揉著額頭。
一個小時後，人就找到了。
陸南夜趕過去時，竟然發現傅司就在江中機場，他手裡拖著行李箱，垂頭喪氣。保鏢守在他周圍，把他襯托成了一個小可憐。
看見陸南夜，他少見的有些委屈，「我睡過頭了，沒來得及上私人飛機。他們不讓我走。」
陸南夜一看，發現傅司手裡的機票，是江中飛往龍城的。
「司……司司，你……」
「我自然要跟著你一起走啊。」他俏皮地眨著眼睛，眼眸深處卻滿是心碎。
陸南夜，我在成全你啊。
「司司……」陸南夜聲音有些抖。他以為這些事情他已經解釋明白了，卻沒有想到，早就在傅司心中生了根，發了芽。
原來，傅司從未相信過他不愛陸莫然，只把一切當作謊言。
「你不用多做解釋。」傅司聲音有些僵硬，還帶著他自己都未察覺的解脫，「反正，我一個人過得很好的。
你走吧，不要再來找我。」
陸南夜怎麼可能走。他不僅沒走，還死皮賴臉地住了下來。反正追老婆是不需要臉的。
他把龍城的事情全部丟給了沈橙和明月，自己在江中陪著傅司。
早上，他定好鬧鐘起來為傅司做早餐。半夜，按時給寶寶餵奶。他體貼周到，又是照顧自己的媳婦兒和兒子，各種盡心。
原本請的保姆和做飯的阿姨現在全部空閒了下來，沒事兒的時候兩位年紀不大的阿姨就在別墅前面的草地上曬曬太陽，再幫忙照顧照顧養在後花園的花。
閒來無聊，她們嘮嗑的話題就圍繞著傅司和陸南夜。
「聽說這幾日來的陸先生，是龍城數一數二的大人物！是湯圓和圓圓另外一位父親。」
她們做保姆一行多年，見過不少大家族的秘密。
就是不解。
「你說，人已經求到這裡來了，傅少端著架子做什麼？」
「我看啊，肯定是陸先生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吧。」
「能有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
「他沒來前，我常看見傅少抱著寶寶哭。我在亞特蘭蒂斯就一直照顧著傅少，偶然聽見林先生說，傅少差點死在了手術台上。
直到他出院，陸先生都沒有去看一眼。」
在陽台晾衣服的陸慫慫聽見她們的對話，手慢慢頓住。
他從簡鈺那裡了解過，如今回想，亦心如刀割。
可是，他知道，傅司心裡最怪的，不是他不在身邊。而是，他竟然守在陸莫然身邊。
司司一個人，孤零零的，在醫院。傅博被秦峰帶走了，傅少爵和他又守著陸莫然。司司身邊只有蘇瑾……
指尖嵌入掌心，陸南夜渾然不覺。一直以來，他都錯了。
他只想求傅司回去，扮可憐，用手段讓傅司原諒他，卻沒有從根本考慮過問題。
想到這一層，陸南夜回了房間。陽光從落地窗照射進來，屋子裡面暖洋洋的。傅司蓋著薄毯，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他微微側身，左手輕輕地按著書本，估計是看著看著乏了。
陸南夜小心翼翼地把書抽走，抬手為傅司壓了壓薄毯的邊緣，就見傅司眼淚無意識地落下來了。
陸南夜身體僵住。突如其來的狀況讓他手足無措。傅司分明還在夢中，卻只是默默流淚。
「司司，你是做了什麼噩夢！」
他輕輕地擦掉傅司眼角的眼淚，「為什麼，不哭出來。」
是因為，就算哭出來，也沒有人心疼嗎？
陸慫慫想被自己的腦補虐哭了。他緊緊握住傅司的手，蹲下身目光沉痛地看著傅司。
這一看，就是一下午。
傍晚時分，傅司醒了。天邊已經掛滿晚霞，耳邊是熟悉的海浪聲。
傅司先是迷迷糊糊地看了四周，眼神從慢慢聚焦。他看著面前的陸南夜，有些陌生。
一時，無人開口。
最後，還是陸南夜受不了這樣沉悶的氛圍，他站起身，討好道:「司司，我去把寶寶抱過來吧。」
「不用。」他背過身，不願意和陸南夜有過多交流，「你什麼時候走。」
陸南夜討好的笑容僵硬在臉上，他知道傅司沒那麼容易原諒他，硬著頭皮道:「司司，我不走。我不能離開你。」
「你不是不能離開我。你只是還沒有習慣。驟然失去我讓你的自尊心受挫……」
「我沒有。」
陸南夜該想辯解，傅司坐起身就把一旁的抱枕丟了過來，狠狠砸在了陸南夜臉上。
「滾……」
陸南夜蹲下身傻乎乎地撿起保證，「我這就滾，你別生氣。司司，你生氣，我心疼。」
他出來時，還小心翼翼地帶上了門。
保姆見他灰溜溜地出來，嘆氣。
傅少脾氣挺溫和的，怎麼面對陸先生的時候，就這麼暴躁。
「陸先生，晚飯做好了。」陸南夜一下午沒出來，她們還是知道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的。
陸南夜自告奮勇地把晚飯端進了傅司房間，片刻就被砸了。
陶瓷餐具摔在地上四分五裂。滾燙的飯菜落在陸南夜腳踝處，燙出一片紅痕。
他未吭一聲，收拾好房間就默默出去了。
還沒有來得及想新辦法哄傅司，他就接到了沈橙的電話。
「家主……」
聽沈橙聲音，陸南夜就覺得不對勁。他特意走遠幾步，確定傅司和別墅里的其他人都不會聽見後，這才低聲道:「……何事？」
「之前準備開發的碼頭，停工了。巡邏隊日夜不停地巡邏。您不在，他們便要大少爺去商量。」
「哪個碼頭？」
「滬東。」
陸南夜面容瞬間陰沉。他低聲叮囑了沈橙幾句就掛斷了電話。
滬東不在龍城範圍，估計是想試探他。只是，傅司這邊他確實走不開。
「讓大哥去吧，多派點人。」
不知為何，剛做了這個決定，他心裡就要有些不踏實。
解決完事情後，陸南夜讓自己不要胡思亂想，扭頭進了廚房，準備親自給傅司做/愛心晚餐。
他柔情似水，任勞任怨，再鐵石心腸的人都能被他感動融化。
傅司的冷漠仿佛滲透進骨子裡，絲毫沒有鬆口。不過，陸南夜還是有些巨大進步。晚上，至少可以在傅司房間裡面打地鋪了。
這日，傅司心血來潮，準備推著寶寶到樓下曬曬太陽，走到拐角處時，偶然聽見了陸南夜接電話的聲音。
「總之，必須保證大少爺的安危。他要是丟了一根毛髮，你們全部……」
電話那頭不知道又說了什麼，陸南夜語氣更加憤怒。
傅司眼眸低垂，看著湯圓和圓圓，腳步一轉，從另外一個地方下了樓。
江中的八月並不燥熱。傅司推著寶寶，小聲道:「你們兩個，千萬不能像你們父親一樣……」
他聲音頓了頓，無聲地嘆了口氣。
陸南夜在這裡，所有事情都要請示他，自然比不得他在龍城方便。
再則……
聽陸南夜的口氣，大概是陸莫然遇見了什麼麻煩。
那人，現在一定十分焦急啊。他摸摸有些鈍痛的胸口，暗自做了一個決定。
中午吃飯時，傅司明顯發現了陸南夜的心不在焉，雖然還是在他面前獻殷勤，卻把他從不會吃的西蘭花夾到了他面前。
傅司眸色一閃，也不知道怎麼想的，面不改色地吃了西蘭花。午飯結束後，他難得對著陸南夜開口，「你若有事，就回去吧。」
陸南目光閃躲。他以為傅司知道了什麼，「沒……沒什麼事。」
他不承認，傅司也沒有在意。但是晚上，傅司竟然一反常態地讓他上了床。
「醜八怪……」
陸南夜聽見傅司這麼親密的稱呼，偏偏他什麼都不敢做，只能僵硬地躺著。
傅司主動窩進他懷裡，小聲道:「你不願意抱我嗎！」
他這些日子，都冷著臉，怎麼忽然這麼親密。若陸南夜仔細思考，就會發現不對勁。偏偏他被傅司迷得暈頭轉向。
甜蜜的親吻落下來，傅司眼睛直直地看著陸南夜，似乎要把他的容顏牢牢印在心裡。他伸手緊緊抱住陸南夜，一點一點沉淪。
這是最後一次了吧。
次日。
陸南夜醒來時，發現他在私人飛機上。他揉揉有些泛疼的額頭，昨日的一切迅速湧入腦海。
「司司呢……」
沈橙和明月坐在私人飛機上，一人抱著一個寶寶，見陸南夜醒來，硬著頭皮道:「昨天夜裡，傅少讓我們今天早上來接你。」
他沒說傅司在哪裡。
陸南夜面色陰沉下來，他淡淡道:「回去。」
沈橙和明月對視一眼，焦急道:「家主，大少爺那裡還等著你。」
「我說，回去。」
陸南夜臉色冷得可怕。他早就應該想到，傅司一直不給他好臉色，怎麼會忽然對他那麼溫柔。
他們速度再快，回到江中時，已然人去樓空。
他竟然，讓傅司在眼皮底下跑了。愧疚和憤怒同時湧上心頭，「封鎖所有車站和機場……」
他不應該犯如此低級的錯誤。就是因為擔憂陸莫然，才……
陸南夜疲憊地揉著額頭。
一個小時後，人就找到了。
陸南夜趕過去時，竟然發現傅司就在江中機場，他手裡拖著行李箱，垂頭喪氣。保鏢守在他周圍，把他襯托成了一個小可憐。
看見陸南夜，他少見的有些委屈，「我睡過頭了，沒來得及上私人飛機。他們不讓我走。」
陸南夜一看，發現傅司手裡的機票，是江中飛往龍城的。
「司……司司，你……」
「我自然要跟著你一起走啊。」他俏皮地眨著眼睛，眼眸深處卻滿是心碎。
陸南夜，我在成全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