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殺戮（求追讀）
「頭兒，這裡有好東西！」
周家院子內，一個嘴角長著痦子的土匪拉著水井邊的繩索，晃晃悠悠。
馮彪在鄰近宅院掃蕩，聽見動靜，三兩步翻過院牆，跳了進來。
「嚯，妖獸肉。」馮彪眼前一亮。
黑風寨中不少賊人本就是各個村子中不事生產的壯漢落草為寇，就算是到了寨中，也是如此。
若在以往，這妖獸肉要一旬才能吃到一回。
馮彪看著足足數十斤妖獸肉，大手一揮，「去，讓其他人過來，打打牙祭。」
「得嘞。」痦子土匪見頭兒沒將妖獸肉帶回去上交，臉上笑開了花，三兩步跑出院子去喊其他人。
半晌後，一個個身形健壯的土匪大搖大擺地聚攏過來。
「呦，二麻子，怎麼還破了相呢？」
「嗨，真是晦氣。」一名麻臉男子面色不爽道，「搜屋的時候遇見個抱著小孩的憨婆娘，本想著舒服舒服，沒想到還挺烈，給我撓了幾道。」
「哦？那怎麼不帶來給老大掌掌眼？」
二麻子擺了擺手，「她死活不願，被我一刀殺了。」
「連個女人都搞不定，真是不中用。」周遭土匪聞言哈哈一笑，院內充滿快活的氣息。
過了一會兒，妖獸肉發出誘人香氣，配上從其他地方搜來的酒水，一干土匪在院子裡大快朵頤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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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兒低垂，已入冬多時的蒼松村如死一般寂靜。
周塵路過村外，沒有貿然進入其中。
若是今日在村里殺了這群土匪，怕是明日蒼松村就要被血洗了。
沿著蒼松村唯一一條向外的道路奔走，約莫過了小半個時辰，才出現岔路。
道路一側通往興德縣官道，另外兩條通向雲松山周邊其餘村子。
「是個風水寶地，正適合埋人。」
周塵看著路旁密林，鑽了進去。
趁著黑風寨土匪還未趕到，周塵去遠處砍了幾株大樹，又尋了些堅實藤蔓，埋頭設置陷阱。
十一名窮凶極惡的土匪，五名練肉，六名練皮。
周塵用雙手在地上挖著陷坑，又用匕首削尖樹枝，插在陷坑中。
以他練肉大成的實力，雙手可比尋常金鐵，就算不藉助工具，挖個深坑也並不困難。
這要是放在前世，定是土木老哥中的頂級牛馬。
接著，周塵將藤蔓編成網，鋪在陷坑上方，蓋著黃土落葉偽裝。
這般粗糙陷阱，自是奈何不得那些練皮、練肉境的土匪，但卻足以讓他們胯下馬匹失去奔跑能力。
不知過了多久，地面傳來輕微震動。
周塵閃身攀爬到樹幹之上，旋即將衣角扯下一塊，遮掩面容，只露出一雙眼睛。
篤篤篤……
馬蹄聲響起，一列馬隊從遠處奔來。
與先前來時相比，每一匹馬兒兩側都掛著鼓鼓囊囊的包裹，顯然是收穫頗豐。
「沒想到交完了年稅，這群肥豬居然還有不少存貨，真是來對了。」熊毅拍馬緊跟在馮彪身後，興奮地叫嚷道。
「是啊，希望下一個村子也如這般富裕。」
就在眾多土匪沉浸在滿載而歸的喜悅中時，耳畔突然響起一聲箭鳴。
噗嗤……
十石強弓，百步距離。
只一箭，便射穿了熊毅脖頸。
一蓬血花炸開，胯下馬兒還未發現主人已經殞命，自顧自地向前奔跑。
熊毅一手拉著韁繩，另一隻手捂著喉嚨，滿臉通紅，想竭力操縱肌肉閉合傷口。
但練肉境雖能操縱肌肉，止住尋常流血傷口，穿喉的傷勢卻不在其中。
噗通一聲。
熊毅身軀向後倒去，馬兒後知後覺發出嘶鳴。
「敵襲！」
馮彪加入黑風寨已近十年，無論是屠村，還是和其他山寨爭搶地盤，他都有經驗。
在聽見箭矢聲的瞬間，已翻身掛在馬身一側。
「誰人敢劫我黑風寨的戰利品，怕是嫌命長了！」其餘土匪見馬隊中與頭兒馮彪同為練肉大成的熊毅轉瞬即「逝」，紛紛喝罵出聲。
然而，回應他們的是第二支箭矢。
「嗖……」
箭矢划過長空，冰冷的箭鏃折射著月光，如同獠牙。
噗呲……
儘管有了防備，仍有一人應聲而倒。
馮彪見狀面色一寒，朝身後眾人道，「敵人箭術了得，先撤到開闊地帶。」
一眾土匪心中雖怒火滔天，卻也知在這黑夜狹路之中，他們不過是對方的靶子。
奮力揚起馬鞭，不再吝惜馬力。
「嗖……」
又是一箭，正中馬隊最末那人心口。
但那土匪好似沒見到同伴死亡一般，卯足了勁向前飛奔。
密林中，周塵見一眾盜匪丟下三具屍體後已跑出最遠射程，暗道一聲可惜。
他跳下樹幹，借著周遭灌木遮掩快速追趕。
「還有八個。」
「頭兒，毅哥兒和老七、老九不能白死啊！」驚魂未定的二麻子見遠處岔路浮現，心中一喜。
岔路所在，地形寬闊，絕無那放暗箭之人的藏身之處。
馮彪點了點頭，心中卻有了退卻之意。
此次前往蒼松村搜刮錢財，所獲錢糧眾多，已經完成了三當家交代任務的大半。
如今雖損失了三騎，可八人分到的賞錢豈不是更多？
至於兄弟義氣，哪有白花花的銀子來的舒服。
篤篤篤……
馬兒飛快，轉眼已近岔路口前。
忽地，馬匹前蹄踏空，連人帶馬向前撲倒過去。
身後七人見頭兒馮彪向前撲倒，第一時間勒住韁繩減緩速度。
可連人帶馬足有數百斤的慣性絕非瞬間可以剎停，一連六騎紛紛沖入路中陷坑。
幾人馬匹只是凡獸，如今被陷坑中的鋒銳木刺扎中，發出哀鳴，再也直不起身子。
「呼！幸好剎住了。」最後那人看著前方撲倒的同伴，心中慶幸。
「小心身後！」
「什麼？」他下意識地回頭，雙眼頓時圓睜。
下一刻，一支箭矢正正貫穿眉心。
「還有七人。」遠處趕來的周塵看著馬背上緩緩倒下的人影，默默念著。
「老六！」馮彪等人皆是武者，從馬上摔下不過翻個跟斗就已穩住身形。
此時，一連七人看著唯一未踏入陷坑的老六被一箭射殺，心中又氣又怕。
「跟我沖，為兄弟們報仇！」馮彪雙目通紅，看著馬匹摔倒散落出的錢糧。
如今錢糧盡數散落在此，又折了四個兄弟，要是抓不住罪魁禍首，回去的下場只怕比死還要可怕。
周家院子內，一個嘴角長著痦子的土匪拉著水井邊的繩索，晃晃悠悠。
馮彪在鄰近宅院掃蕩，聽見動靜，三兩步翻過院牆，跳了進來。
「嚯，妖獸肉。」馮彪眼前一亮。
黑風寨中不少賊人本就是各個村子中不事生產的壯漢落草為寇，就算是到了寨中，也是如此。
若在以往，這妖獸肉要一旬才能吃到一回。
馮彪看著足足數十斤妖獸肉，大手一揮，「去，讓其他人過來，打打牙祭。」
「得嘞。」痦子土匪見頭兒沒將妖獸肉帶回去上交，臉上笑開了花，三兩步跑出院子去喊其他人。
半晌後，一個個身形健壯的土匪大搖大擺地聚攏過來。
「呦，二麻子，怎麼還破了相呢？」
「嗨，真是晦氣。」一名麻臉男子面色不爽道，「搜屋的時候遇見個抱著小孩的憨婆娘，本想著舒服舒服，沒想到還挺烈，給我撓了幾道。」
「哦？那怎麼不帶來給老大掌掌眼？」
二麻子擺了擺手，「她死活不願，被我一刀殺了。」
「連個女人都搞不定，真是不中用。」周遭土匪聞言哈哈一笑，院內充滿快活的氣息。
過了一會兒，妖獸肉發出誘人香氣，配上從其他地方搜來的酒水，一干土匪在院子裡大快朵頤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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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兒低垂，已入冬多時的蒼松村如死一般寂靜。
周塵路過村外，沒有貿然進入其中。
若是今日在村里殺了這群土匪，怕是明日蒼松村就要被血洗了。
沿著蒼松村唯一一條向外的道路奔走，約莫過了小半個時辰，才出現岔路。
道路一側通往興德縣官道，另外兩條通向雲松山周邊其餘村子。
「是個風水寶地，正適合埋人。」
周塵看著路旁密林，鑽了進去。
趁著黑風寨土匪還未趕到，周塵去遠處砍了幾株大樹，又尋了些堅實藤蔓，埋頭設置陷阱。
十一名窮凶極惡的土匪，五名練肉，六名練皮。
周塵用雙手在地上挖著陷坑，又用匕首削尖樹枝，插在陷坑中。
以他練肉大成的實力，雙手可比尋常金鐵，就算不藉助工具，挖個深坑也並不困難。
這要是放在前世，定是土木老哥中的頂級牛馬。
接著，周塵將藤蔓編成網，鋪在陷坑上方，蓋著黃土落葉偽裝。
這般粗糙陷阱，自是奈何不得那些練皮、練肉境的土匪，但卻足以讓他們胯下馬匹失去奔跑能力。
不知過了多久，地面傳來輕微震動。
周塵閃身攀爬到樹幹之上，旋即將衣角扯下一塊，遮掩面容，只露出一雙眼睛。
篤篤篤……
馬蹄聲響起，一列馬隊從遠處奔來。
與先前來時相比，每一匹馬兒兩側都掛著鼓鼓囊囊的包裹，顯然是收穫頗豐。
「沒想到交完了年稅，這群肥豬居然還有不少存貨，真是來對了。」熊毅拍馬緊跟在馮彪身後，興奮地叫嚷道。
「是啊，希望下一個村子也如這般富裕。」
就在眾多土匪沉浸在滿載而歸的喜悅中時，耳畔突然響起一聲箭鳴。
噗嗤……
十石強弓，百步距離。
只一箭，便射穿了熊毅脖頸。
一蓬血花炸開，胯下馬兒還未發現主人已經殞命，自顧自地向前奔跑。
熊毅一手拉著韁繩，另一隻手捂著喉嚨，滿臉通紅，想竭力操縱肌肉閉合傷口。
但練肉境雖能操縱肌肉，止住尋常流血傷口，穿喉的傷勢卻不在其中。
噗通一聲。
熊毅身軀向後倒去，馬兒後知後覺發出嘶鳴。
「敵襲！」
馮彪加入黑風寨已近十年，無論是屠村，還是和其他山寨爭搶地盤，他都有經驗。
在聽見箭矢聲的瞬間，已翻身掛在馬身一側。
「誰人敢劫我黑風寨的戰利品，怕是嫌命長了！」其餘土匪見馬隊中與頭兒馮彪同為練肉大成的熊毅轉瞬即「逝」，紛紛喝罵出聲。
然而，回應他們的是第二支箭矢。
「嗖……」
箭矢划過長空，冰冷的箭鏃折射著月光，如同獠牙。
噗呲……
儘管有了防備，仍有一人應聲而倒。
馮彪見狀面色一寒，朝身後眾人道，「敵人箭術了得，先撤到開闊地帶。」
一眾土匪心中雖怒火滔天，卻也知在這黑夜狹路之中，他們不過是對方的靶子。
奮力揚起馬鞭，不再吝惜馬力。
「嗖……」
又是一箭，正中馬隊最末那人心口。
但那土匪好似沒見到同伴死亡一般，卯足了勁向前飛奔。
密林中，周塵見一眾盜匪丟下三具屍體後已跑出最遠射程，暗道一聲可惜。
他跳下樹幹，借著周遭灌木遮掩快速追趕。
「還有八個。」
「頭兒，毅哥兒和老七、老九不能白死啊！」驚魂未定的二麻子見遠處岔路浮現，心中一喜。
岔路所在，地形寬闊，絕無那放暗箭之人的藏身之處。
馮彪點了點頭，心中卻有了退卻之意。
此次前往蒼松村搜刮錢財，所獲錢糧眾多，已經完成了三當家交代任務的大半。
如今雖損失了三騎，可八人分到的賞錢豈不是更多？
至於兄弟義氣，哪有白花花的銀子來的舒服。
篤篤篤……
馬兒飛快，轉眼已近岔路口前。
忽地，馬匹前蹄踏空，連人帶馬向前撲倒過去。
身後七人見頭兒馮彪向前撲倒，第一時間勒住韁繩減緩速度。
可連人帶馬足有數百斤的慣性絕非瞬間可以剎停，一連六騎紛紛沖入路中陷坑。
幾人馬匹只是凡獸，如今被陷坑中的鋒銳木刺扎中，發出哀鳴，再也直不起身子。
「呼！幸好剎住了。」最後那人看著前方撲倒的同伴，心中慶幸。
「小心身後！」
「什麼？」他下意識地回頭，雙眼頓時圓睜。
下一刻，一支箭矢正正貫穿眉心。
「還有七人。」遠處趕來的周塵看著馬背上緩緩倒下的人影，默默念著。
「老六！」馮彪等人皆是武者，從馬上摔下不過翻個跟斗就已穩住身形。
此時，一連七人看著唯一未踏入陷坑的老六被一箭射殺，心中又氣又怕。
「跟我沖，為兄弟們報仇！」馮彪雙目通紅，看著馬匹摔倒散落出的錢糧。
如今錢糧盡數散落在此，又折了四個兄弟，要是抓不住罪魁禍首，回去的下場只怕比死還要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