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危機
在前幾次進入舊世界時，周塵便做過測試。
那進入舊世界時的白色霧氣並不會出現在現實之中，而是以某種形式映照在他的精神之上。
而他每次進入舊世界，也並非是以肉體進入其中，而是白霧湧現抽離了他的精神，或者說靈魂。
就好似元嬰出竅那般，因此周塵並沒有擔心會被孫叔察覺。
「小塵，你要是困了便先靠著休息會，待後半夜再來替我。」在周塵打了多個哈欠後，孫叔說道。
周塵看著還有幾分鐘便歸零的倒計時點頭答應。
很快，他靠在牛車雙眼合攏，呼吸均勻。
【能量累計完畢，是否進入舊世界】
周塵佯裝入睡後不久，面板上彈出消息。
「進入。」
熟悉的白霧再次湧現，周塵眸子露出一線，觀察著身旁孫叔的反應。
見他依舊哼著不知名的調子趕著車，心頭一定。
再一睜眼，周塵已出現在上次退出舊世界時所在的廟宇大殿中。
他掃了眼正前方空空蕩蕩的神座，轉身推門而去。
宅院與廟宇類似於存檔點，只要周圍安全，再次進入，便會出現在最近的存檔點處。
而他在現實世界的位置並不會對進入舊世界的地點產生影響。
周塵揣測著舊世界進入的規則。
與此同時，靈蹤神通悄然展開，絲絲縷縷的遺物氣息被其捕捉。
「左三右二。」
若是將昨天退出前在廟宇正殿中感受到的遺物氣息視作一個單位，此刻在周塵左側的氣息濃郁程度為三，右側則是二。
無需抉擇，周塵邁步向左側走去。
倘若能尋到一枚屬性光團，他今日便能突破練皮，邁入練肉。
踏踏！
轉過一道岔口，一座廣大古樸建築映入眼帘。
靈蹤神通感知到的三道遺物氣息，均在其中。
「玄冰武館。」周塵抬頭，念著建築正門牌匾上的四個大字。
「武館？」
周塵拾階而上，走到武館塵封了不知多少時間的大門前，只聽見其中傳來些許腳步聲。
「疫病怪人。」
他面色一肅，雙手按在大門之上，緩緩推動。
久未潤滑的大門合頁發出嘎吱聲響，周塵耳畔傳來陣陣腳步聲。
「不止一頭。」
他邁步走進武館，一方足有百丈寬的正方形練武場映入眼帘，一個碩大的武字映在正中，大氣堂皇。
兩枚發著白光的遺物則懸浮在練武場的邊緣。
在周塵的感知中，另一枚則在更深處的房屋之中。
嗒嗒嗒……
未待周塵趕到練武場邊緣收下兩枚破境遺物，兩頭疫病怪物腳步輕盈，聯袂向周塵殺來，將周塵通向破境遺物的路線封死。
周塵見狀，面色沒有絲毫急切，沉腰坐胯，在原地守株待兔。
練武場的大理石地面揚起一陣灰塵，兩頭面色蒼白不似人類的疫病怪物穿過迷霧撲來。
周塵雙腳生根，穩踏大地。
雙手抱圓，卻似兩扇門般防備著怪物攻擊。
疫病怪物乾瘦的露出骨茬的拳頭才與周塵拳鋒相撞，便已斷裂開來。
未待周塵趁勢追擊，另一頭怪物忽地伏地，一記掃堂腿襲來。
「部分怪物還保留著生前的武道記憶。」
見那怪物熟練的用著簡單招式，周塵雙腿肌肉驟然發力繃緊。
剎那之間，周塵只覺一股巨力襲來，被逼得後退兩步。
一旦站定便如老樹盤根的鎮岳樁竟被這一擊破去。
與此同時，那疫病怪物仰身站起，身子向一側傾斜。
那條與周塵對攻的右腿已然折斷。
鎮岳樁被破，周塵只覺氣血涌動起伏，胸中升起幾分惡氣。
踏踏！
兩步踏出，甩開身後追來的斷手怪物，周塵已至身前。
吐氣開聲，驟然出拳。
轟！
咔！
斷腿怪物的頭顱好似圓球般飛出，砸落在地。
此時，另一頭怪物才姍姍來遲。
周塵轉身，雙臂皮膜鼓盪，與其對轟數拳。
一枚枚細碎骨茬橫飛，直到那怪物頭顱被轟掉在地才罷休。
撿起兩頭疫病怪人化塵後掉落的青蚨錢，周塵跨過演武場，伸手觸碰兩枚破境遺物。
【獲得破境遺物（初級）*2】
「還差一枚，就能湊齊四枚破境遺物將鎮岳樁提升至精通。」
周塵在面板上掃動，因為攢有破境遺物的緣故，箭術、陷阱、鎮岳樁後都有淡金色「+」號顯現。
唯有靈蹤神通後空空如也。
越過武館練武場，後方是兩列曲折向上的石梯。
周塵邁步而上，一方平台映入眼帘，在平台之後，一棟古風樓閣矗立其間。
微風拂過，樓閣大門嘎吱退開，顯露出掛在樓閣正中大大的「武」字。
靈蹤神通感應到的另一縷遺物氣息，正在其中。
而在那縷遺物氣息邊緣，另有一股陰森冰冷的氣息盤踞在側，要比先前那兩頭疫病怪人強上不少。
周塵緩步靠近，門頁仍在嘎吱作響，樓閣之內寂靜無聲。
暴露在靈蹤神通感知內的疫病怪人卻毫無動作，仿佛不存在一般。
踏踏！
邁上樓閣幾級台階，周塵雙手壓在樓閣門頁上，嘎吱聲戛然而止。
直到這時，坐在樓閣正中太師椅上的那道人影動了。
踏踏！
剎那之間，兩條烏黑手臂好似重錘砸向周塵。
周塵雙眼圓睜，鎮岳樁架勢未立，便感覺自己飛上高空，繼而砸落下來。
「好快！」
耳畔再次傳來風聲，周塵心中一緊。
下一刻，他鯉魚打挺般立起身子，周身皮膜鼓盪，應激地向風聲傳來方向轟出一拳。
嘭……
拳鋒指骨傳來劇痛，未待周塵調整氣力，烏黑手臂再次砸來。
周塵再次飛出，砸在樓閣牆壁上，緩緩滑落。
「練肉，還是鍛骨？」周塵被連續轟飛兩次，腦子嗡嗡作響，疼痛遍布全身。
或許，今天我會死在這裡？
荒唐卻又合理的想法在周塵腦中閃現。
那道風聲又來了。
咔嚓……
周塵懶驢打滾般翻向一側，餘光掃過方才所在之地。
地面石磚四分五裂，一隻穿著老式布鞋的腳掌深陷其中。
趁著疫病怪人收力之際，周塵翻身爬起，鎮岳樁架勢擺開。
濃郁的地力自腳下傳遍周身，在緩解疼痛的同時，也帶來了更強的力量。
「給我死！」
滿是金色紋路的肉拳再次轟出。
那進入舊世界時的白色霧氣並不會出現在現實之中，而是以某種形式映照在他的精神之上。
而他每次進入舊世界，也並非是以肉體進入其中，而是白霧湧現抽離了他的精神，或者說靈魂。
就好似元嬰出竅那般，因此周塵並沒有擔心會被孫叔察覺。
「小塵，你要是困了便先靠著休息會，待後半夜再來替我。」在周塵打了多個哈欠後，孫叔說道。
周塵看著還有幾分鐘便歸零的倒計時點頭答應。
很快，他靠在牛車雙眼合攏，呼吸均勻。
【能量累計完畢，是否進入舊世界】
周塵佯裝入睡後不久，面板上彈出消息。
「進入。」
熟悉的白霧再次湧現，周塵眸子露出一線，觀察著身旁孫叔的反應。
見他依舊哼著不知名的調子趕著車，心頭一定。
再一睜眼，周塵已出現在上次退出舊世界時所在的廟宇大殿中。
他掃了眼正前方空空蕩蕩的神座，轉身推門而去。
宅院與廟宇類似於存檔點，只要周圍安全，再次進入，便會出現在最近的存檔點處。
而他在現實世界的位置並不會對進入舊世界的地點產生影響。
周塵揣測著舊世界進入的規則。
與此同時，靈蹤神通悄然展開，絲絲縷縷的遺物氣息被其捕捉。
「左三右二。」
若是將昨天退出前在廟宇正殿中感受到的遺物氣息視作一個單位，此刻在周塵左側的氣息濃郁程度為三，右側則是二。
無需抉擇，周塵邁步向左側走去。
倘若能尋到一枚屬性光團，他今日便能突破練皮，邁入練肉。
踏踏！
轉過一道岔口，一座廣大古樸建築映入眼帘。
靈蹤神通感知到的三道遺物氣息，均在其中。
「玄冰武館。」周塵抬頭，念著建築正門牌匾上的四個大字。
「武館？」
周塵拾階而上，走到武館塵封了不知多少時間的大門前，只聽見其中傳來些許腳步聲。
「疫病怪人。」
他面色一肅，雙手按在大門之上，緩緩推動。
久未潤滑的大門合頁發出嘎吱聲響，周塵耳畔傳來陣陣腳步聲。
「不止一頭。」
他邁步走進武館，一方足有百丈寬的正方形練武場映入眼帘，一個碩大的武字映在正中，大氣堂皇。
兩枚發著白光的遺物則懸浮在練武場的邊緣。
在周塵的感知中，另一枚則在更深處的房屋之中。
嗒嗒嗒……
未待周塵趕到練武場邊緣收下兩枚破境遺物，兩頭疫病怪物腳步輕盈，聯袂向周塵殺來，將周塵通向破境遺物的路線封死。
周塵見狀，面色沒有絲毫急切，沉腰坐胯，在原地守株待兔。
練武場的大理石地面揚起一陣灰塵，兩頭面色蒼白不似人類的疫病怪物穿過迷霧撲來。
周塵雙腳生根，穩踏大地。
雙手抱圓，卻似兩扇門般防備著怪物攻擊。
疫病怪物乾瘦的露出骨茬的拳頭才與周塵拳鋒相撞，便已斷裂開來。
未待周塵趁勢追擊，另一頭怪物忽地伏地，一記掃堂腿襲來。
「部分怪物還保留著生前的武道記憶。」
見那怪物熟練的用著簡單招式，周塵雙腿肌肉驟然發力繃緊。
剎那之間，周塵只覺一股巨力襲來，被逼得後退兩步。
一旦站定便如老樹盤根的鎮岳樁竟被這一擊破去。
與此同時，那疫病怪物仰身站起，身子向一側傾斜。
那條與周塵對攻的右腿已然折斷。
鎮岳樁被破，周塵只覺氣血涌動起伏，胸中升起幾分惡氣。
踏踏！
兩步踏出，甩開身後追來的斷手怪物，周塵已至身前。
吐氣開聲，驟然出拳。
轟！
咔！
斷腿怪物的頭顱好似圓球般飛出，砸落在地。
此時，另一頭怪物才姍姍來遲。
周塵轉身，雙臂皮膜鼓盪，與其對轟數拳。
一枚枚細碎骨茬橫飛，直到那怪物頭顱被轟掉在地才罷休。
撿起兩頭疫病怪人化塵後掉落的青蚨錢，周塵跨過演武場，伸手觸碰兩枚破境遺物。
【獲得破境遺物（初級）*2】
「還差一枚，就能湊齊四枚破境遺物將鎮岳樁提升至精通。」
周塵在面板上掃動，因為攢有破境遺物的緣故，箭術、陷阱、鎮岳樁後都有淡金色「+」號顯現。
唯有靈蹤神通後空空如也。
越過武館練武場，後方是兩列曲折向上的石梯。
周塵邁步而上，一方平台映入眼帘，在平台之後，一棟古風樓閣矗立其間。
微風拂過，樓閣大門嘎吱退開，顯露出掛在樓閣正中大大的「武」字。
靈蹤神通感應到的另一縷遺物氣息，正在其中。
而在那縷遺物氣息邊緣，另有一股陰森冰冷的氣息盤踞在側，要比先前那兩頭疫病怪人強上不少。
周塵緩步靠近，門頁仍在嘎吱作響，樓閣之內寂靜無聲。
暴露在靈蹤神通感知內的疫病怪人卻毫無動作，仿佛不存在一般。
踏踏！
邁上樓閣幾級台階，周塵雙手壓在樓閣門頁上，嘎吱聲戛然而止。
直到這時，坐在樓閣正中太師椅上的那道人影動了。
踏踏！
剎那之間，兩條烏黑手臂好似重錘砸向周塵。
周塵雙眼圓睜，鎮岳樁架勢未立，便感覺自己飛上高空，繼而砸落下來。
「好快！」
耳畔再次傳來風聲，周塵心中一緊。
下一刻，他鯉魚打挺般立起身子，周身皮膜鼓盪，應激地向風聲傳來方向轟出一拳。
嘭……
拳鋒指骨傳來劇痛，未待周塵調整氣力，烏黑手臂再次砸來。
周塵再次飛出，砸在樓閣牆壁上，緩緩滑落。
「練肉，還是鍛骨？」周塵被連續轟飛兩次，腦子嗡嗡作響，疼痛遍布全身。
或許，今天我會死在這裡？
荒唐卻又合理的想法在周塵腦中閃現。
那道風聲又來了。
咔嚓……
周塵懶驢打滾般翻向一側，餘光掃過方才所在之地。
地面石磚四分五裂，一隻穿著老式布鞋的腳掌深陷其中。
趁著疫病怪人收力之際，周塵翻身爬起，鎮岳樁架勢擺開。
濃郁的地力自腳下傳遍周身，在緩解疼痛的同時，也帶來了更強的力量。
「給我死！」
滿是金色紋路的肉拳再次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