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秀才
回到住處後，柳中澤沒有直接入睡，而是在房間鍛鍊了很久，直至凌晨時分，才開始睡覺。
當天夜裡，他夢到了一個黑影，黑影只能在地上匍匐，雖然四肢盡斷，但移動速度可不慢。
它來到柳中澤的面前，沒有說話，就一直盯著他的眼睛。
柳中澤想要在夢中開口，卻發現自己怎麼都發不出去聲音，想要讓黑影感受到他的善意，卻在睜眼時猛然驚醒。
天已大亮。
「難道你有什麼事情要我幫忙嗎？」
柳中澤吃完飯後，走在村子的各處，這裡很多人家的屋子都有些斑駁，尤其是那些長久沒有住過人的，隨時都有倒塌的風險，能夠清楚看到牆體裂開一條大縫，延伸出將近一米的距離。
這個村子的人都保持著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規律，對自己的鄰居比較冷淡，入夜後不論外面鬧出什麼樣的動靜，他們都不會好奇，睡得很是安靜。
找了好幾戶有生活痕跡的人家，卻沒有在裡面發現一個人。
無奈之下，柳中澤只能嘗試往外面走，正好和徐振碰到一塊。
「柳老師，您這是要去哪？」
徐振騎著電動車停在柳中澤的身邊，他問：「需不需要我帶您一程？或是，我把電動車給您用？」
柳中澤想了想，問：「你現在有什麼事情嗎？」
「導演讓我去早市給他買點早餐，老師要一份嗎？」
柳中澤搖搖頭，說：「那就不順路了，我打算了解一下劇本中那個鬼的情況。」
聽到這話徐振臉色一變，他身為場務需要協同好多部門的關係，自然知道了昨晚的情況，現在想來還心有餘悸呢。
「柳老師，你幹嘛調查這個？」
「可能是我對角色的共鳴吧，讓我無法無視他，只能通過更加深入地了解，才能發揮出更好的演繹狀態。」
徐振沉默了，在柳中澤想要離開的時候，他又拉住了柳中澤，說：「這樣，我跟導演說一下，我陪您一起去調查。」
說完，徐振沒有給柳中澤拒絕的機會，撥打了導演的電話。
導演本來聽到他說，臨時有事，可能會晚點給導演買早餐，導演想要發火的時候，他迅速提起了柳中澤想要調查的事情。
導演剛剛冒出來的火立馬變成和善語氣，並讓他帶著柳中澤的時候務必要小心，導演會另外讓人去買早餐，他白天的時候跟著柳中澤調查就可以了。
在徐振掛斷電話後，柳中澤才找到機會開口：「其實你不用這麼麻煩的。」
徐振笑了笑，示意柳中澤上車後，說：「既然我們是為了拍好這電影，那一些努力的付出定然是必要的。」
柳中澤坐上車，肯定道：「如果能在拍戲的時候，也能幫助其他人的話，也算是一件不小的功德。」
「柳老師看起來很喜歡華夏傳統文化，咱們這是要去哪？」
柳中澤沒有理會徐振的誇讚，在小的時候，他也不太相信什麼牛鬼蛇神，只是當他跟著林正直拍戲，在給他當幕後人員的時候，他卻實實在在發現一些難以解釋的東西。
抱著對未知事物的敬意，柳中澤偷學了林正直的一些溝通辦法，未必真能奏效，起碼也能有個心安。
兩人來到昨晚的小診所，裡面的醫生一看到柳中澤這張臉，立馬就要走出來鎖門，好在被柳中澤及時攔住了。
「大哥，我就找你問點事。」
「滾蛋，昨晚耍陰招騙我，今天還想幹嘛？你們這夥人不會是想把我騙到那座鬼村里，讓我干一些缺德事吧？」
柳中澤卡住門鎖，怎麼都不讓醫生反鎖上，他看著醫生的眼睛說：「我們真就只是為了問點事情，只要你能告訴我們，我們聽完後馬上就走。
醫生見自己的力氣沒有柳中澤的大，還想要喊自己的家人過來鎖門，卻看到徐振默默走進了一步，隨時有幫忙開門的樣子。
遠水救不了近火，醫生只能無奈開口：「問什麼？」
「狀元的事情。」
醫生皺起眉頭，冷漠開口：「不知道。」
柳中澤清楚只要在流言的發生地，這種事情就需要被避諱，但是他有自己的辦法能讓醫生開口。
他走到醫生旁邊，說：「你要麼現在就告訴我，要麼我晚上再來問你，只要你不告訴我，就每天晚上都來。」
柳中澤這幅無賴的樣子，讓醫生的頭一下子大了起來。
醫生的一家都是從村子裡搬出來的，說句好聽的，是他當了醫生後帶著家人們離開無人居住的村子，說句不好聽的，他從小被鬼怪傳說嚇到大，這才在賺了錢後，帶著家人們逃出鬼村。
醫生走到窗戶和門邊，讓外面的陽光可以照射進來，仿佛接下來他會被寒意籠罩一般。
此時診所里並沒有多少人，剛剛來時，有個媽媽帶著孩童買了些藥後就離開了，現在裡面只有醫生一家和柳中澤、徐振，以及在窗戶旁吊水曬太陽的阿婆。
「其實我也不太清楚狀元郎的事情，我們都叫他秀才，從我記事前，村子裡就一直流傳著他的傳說。」
「和很多小孩一樣，我逐漸長大後就覺得只是傳聞，不可相信，是人們自己嚇自己，可有一天我路過百年前的惡霸家時，卻發現一個很像野狗的黑影在他家門口，我剛想過去查看，那黑影突然就消失了。」
柳中澤可以看到醫生的手腕肌膚處，起了好多的雞皮疙瘩。
「村子裡的老人都說秀才可憐，就算做鬼也是個好鬼，可當我真正看到那個黑影時，卻本能地不舒服，為此我還發了三天的高燒。」
徐振在一旁聽得心驚膽戰，一想到晚上還要回去拍戲，就更滲人了。
柳中澤倒是很冷靜，他問：「其實我不想了解他存不存在，我只是想知道他被埋在哪裡？」
醫生看他的眼神更怪了，他說：「秀才被村民發現的時候，只剩下一些碎骨，我記得我奶奶小時候說，秀才在山上種有狼的地方。」
「種有狼的地方？什麼意思？」
醫生聳了聳肩，說：「我也不知道，我奶奶是這麼跟我說的，剩下的你可以自己去找。」
柳中澤看了眼窗戶旁曬太陽的阿婆，問：「她也是村裡的人嗎？」
「大哥，你怎麼連80多歲的老奶奶都不放過？」
當天夜裡，他夢到了一個黑影，黑影只能在地上匍匐，雖然四肢盡斷，但移動速度可不慢。
它來到柳中澤的面前，沒有說話，就一直盯著他的眼睛。
柳中澤想要在夢中開口，卻發現自己怎麼都發不出去聲音，想要讓黑影感受到他的善意，卻在睜眼時猛然驚醒。
天已大亮。
「難道你有什麼事情要我幫忙嗎？」
柳中澤吃完飯後，走在村子的各處，這裡很多人家的屋子都有些斑駁，尤其是那些長久沒有住過人的，隨時都有倒塌的風險，能夠清楚看到牆體裂開一條大縫，延伸出將近一米的距離。
這個村子的人都保持著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規律，對自己的鄰居比較冷淡，入夜後不論外面鬧出什麼樣的動靜，他們都不會好奇，睡得很是安靜。
找了好幾戶有生活痕跡的人家，卻沒有在裡面發現一個人。
無奈之下，柳中澤只能嘗試往外面走，正好和徐振碰到一塊。
「柳老師，您這是要去哪？」
徐振騎著電動車停在柳中澤的身邊，他問：「需不需要我帶您一程？或是，我把電動車給您用？」
柳中澤想了想，問：「你現在有什麼事情嗎？」
「導演讓我去早市給他買點早餐，老師要一份嗎？」
柳中澤搖搖頭，說：「那就不順路了，我打算了解一下劇本中那個鬼的情況。」
聽到這話徐振臉色一變，他身為場務需要協同好多部門的關係，自然知道了昨晚的情況，現在想來還心有餘悸呢。
「柳老師，你幹嘛調查這個？」
「可能是我對角色的共鳴吧，讓我無法無視他，只能通過更加深入地了解，才能發揮出更好的演繹狀態。」
徐振沉默了，在柳中澤想要離開的時候，他又拉住了柳中澤，說：「這樣，我跟導演說一下，我陪您一起去調查。」
說完，徐振沒有給柳中澤拒絕的機會，撥打了導演的電話。
導演本來聽到他說，臨時有事，可能會晚點給導演買早餐，導演想要發火的時候，他迅速提起了柳中澤想要調查的事情。
導演剛剛冒出來的火立馬變成和善語氣，並讓他帶著柳中澤的時候務必要小心，導演會另外讓人去買早餐，他白天的時候跟著柳中澤調查就可以了。
在徐振掛斷電話後，柳中澤才找到機會開口：「其實你不用這麼麻煩的。」
徐振笑了笑，示意柳中澤上車後，說：「既然我們是為了拍好這電影，那一些努力的付出定然是必要的。」
柳中澤坐上車，肯定道：「如果能在拍戲的時候，也能幫助其他人的話，也算是一件不小的功德。」
「柳老師看起來很喜歡華夏傳統文化，咱們這是要去哪？」
柳中澤沒有理會徐振的誇讚，在小的時候，他也不太相信什麼牛鬼蛇神，只是當他跟著林正直拍戲，在給他當幕後人員的時候，他卻實實在在發現一些難以解釋的東西。
抱著對未知事物的敬意，柳中澤偷學了林正直的一些溝通辦法，未必真能奏效，起碼也能有個心安。
兩人來到昨晚的小診所，裡面的醫生一看到柳中澤這張臉，立馬就要走出來鎖門，好在被柳中澤及時攔住了。
「大哥，我就找你問點事。」
「滾蛋，昨晚耍陰招騙我，今天還想幹嘛？你們這夥人不會是想把我騙到那座鬼村里，讓我干一些缺德事吧？」
柳中澤卡住門鎖，怎麼都不讓醫生反鎖上，他看著醫生的眼睛說：「我們真就只是為了問點事情，只要你能告訴我們，我們聽完後馬上就走。
醫生見自己的力氣沒有柳中澤的大，還想要喊自己的家人過來鎖門，卻看到徐振默默走進了一步，隨時有幫忙開門的樣子。
遠水救不了近火，醫生只能無奈開口：「問什麼？」
「狀元的事情。」
醫生皺起眉頭，冷漠開口：「不知道。」
柳中澤清楚只要在流言的發生地，這種事情就需要被避諱，但是他有自己的辦法能讓醫生開口。
他走到醫生旁邊，說：「你要麼現在就告訴我，要麼我晚上再來問你，只要你不告訴我，就每天晚上都來。」
柳中澤這幅無賴的樣子，讓醫生的頭一下子大了起來。
醫生的一家都是從村子裡搬出來的，說句好聽的，是他當了醫生後帶著家人們離開無人居住的村子，說句不好聽的，他從小被鬼怪傳說嚇到大，這才在賺了錢後，帶著家人們逃出鬼村。
醫生走到窗戶和門邊，讓外面的陽光可以照射進來，仿佛接下來他會被寒意籠罩一般。
此時診所里並沒有多少人，剛剛來時，有個媽媽帶著孩童買了些藥後就離開了，現在裡面只有醫生一家和柳中澤、徐振，以及在窗戶旁吊水曬太陽的阿婆。
「其實我也不太清楚狀元郎的事情，我們都叫他秀才，從我記事前，村子裡就一直流傳著他的傳說。」
「和很多小孩一樣，我逐漸長大後就覺得只是傳聞，不可相信，是人們自己嚇自己，可有一天我路過百年前的惡霸家時，卻發現一個很像野狗的黑影在他家門口，我剛想過去查看，那黑影突然就消失了。」
柳中澤可以看到醫生的手腕肌膚處，起了好多的雞皮疙瘩。
「村子裡的老人都說秀才可憐，就算做鬼也是個好鬼，可當我真正看到那個黑影時，卻本能地不舒服，為此我還發了三天的高燒。」
徐振在一旁聽得心驚膽戰，一想到晚上還要回去拍戲，就更滲人了。
柳中澤倒是很冷靜，他問：「其實我不想了解他存不存在，我只是想知道他被埋在哪裡？」
醫生看他的眼神更怪了，他說：「秀才被村民發現的時候，只剩下一些碎骨，我記得我奶奶小時候說，秀才在山上種有狼的地方。」
「種有狼的地方？什麼意思？」
醫生聳了聳肩，說：「我也不知道，我奶奶是這麼跟我說的，剩下的你可以自己去找。」
柳中澤看了眼窗戶旁曬太陽的阿婆，問：「她也是村裡的人嗎？」
「大哥，你怎麼連80多歲的老奶奶都不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