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真有鬼！
看著徐振這個謙卑的模樣，很難不讓柳中澤想起80年代的生活，一切都過得小心翼翼，生怕哪裡就得罪了人。
在這種情況下，位置高的人說的每一句話都需要揣測，並不是直白跟他們說，他們就能明白說話那個人的真正意思。
「謝謝你跑一趟了，也幫我謝謝導演，你跟他說，我會用盡畢生的演技完成這部電影的。」
「好的，柳老師，我現在就去跟導演說下，您這邊方便了，就可以去劇組準備拍攝。」
柳中澤疑惑道：「幾點開始拍攝我的戲份？」
徐振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算了下時間：「大概還有七分鐘。」
「你不早說。」柳中澤沒有讓徐振離開，他把嘴巴張到最大，然後將徐振送來的飯菜，三下五除二地吃完，總共花了差不多五分鐘左右的時間。
柳中澤拿過紙巾，一邊擦嘴，一邊將碗筷重新收拾進外賣箱裡，做完這一切後，大概又花了一分鐘，他看向愣神的徐振，說：「走吧，別讓主演和導演等我們。」
「啊？好...」
徐振跟著柳中澤出了門，先他一步坐上一輛電動車，然後示意柳中澤上車，兩人朝著山林的方向開去。
在車上，徐振短暫說了下今天需要拍攝的劇情：「柳老師，今天要拍攝的畫面是您從山林中出來，你可以穿上綠衣服，我們用後期特效把劇本里的鬼動作還原出來。」
柳中澤開口道：「我的動作不行嗎？為什麼要後期？」
「啊...這，柳老師如果願意親自出演就更好了，只是我們擔心你在山路用這麼奇怪的動作走路，會不會對身體造成負擔？畢竟我們要的只是演員，並不是什麼特效演員，我們更看重那種沉浸式的演技。」
徐振的意思，柳中澤可以聽明白，簡單點說，就是他們要的是演員，而不是只會靠著身體柔軟度來做詭異動作的人員，這樣的演員他們劇組沒少用過，用的多了慢慢也就祛魅了，感受不到想要的那種恐怖感。
「你放心，我會在我能承受的範圍內，將所有能營造氣氛的動作、表情都給做出來。」
「那就太好了！」
徐振說話間，柳中澤已經看到一群圍在山腳處的工作人員，在人群的前面，一個男人端坐在監控器前，好像在和攝影師尋找合適的角度拍攝。
柳中澤跟著徐振，沒有人去詢問他們什麼，一路暢通來到導演趙德凱的身後。
「導演，柳老師來了。」
一聽這話，趙德凱騰的一下坐了起來，像是一個畢恭畢敬的小學生，把姿態放得很低，他說：「柳老師，剛剛送過去的飯菜還合口味嗎？用不用再給你調整一下？」
柳中澤搖搖頭，沒有去接演技以外的話題，他說：「我們今天要在這裡拍嗎？需要我怎麼表演？是個人秀還是對手戲？」
「黃昏的時候主演們已經表演完了他們的戲份，先單獨拍您的。」趙德凱指了指監控器里的某個角落，說：「您應該在這個位置出來，然後走到村子門口，矗立一會後，這個鏡頭就完成了，後期會把你消散的樣子用特效做出來。」
80年代哪有什麼特效？很多需要特效的地方都是要TWB的幕後工作人員手搓出來的，儘管柳中澤不太願意讓特效代替自己，但他也明白，有些情況光靠自己去表演，也演不出來特效那種科技美感。
「行，我現在就過去。」
趙德凱一把拉住打算離開的柳中澤，他不好意思地說：「柳老師，你還沒換服裝和妝容呢。」
柳中澤這才驚覺，不管是丑國總統那部短劇，還是英武戰魂這部特攝劇，他都是穿著自己的服裝在演，偶爾有些場景需要華麗服裝時，臨時借調一件就可以了，並不需要提前換服裝。
聽從導演的安排，柳中澤一秒也沒有耽誤，讓化妝師加快速度化完，他則拿著劇本反覆觀摩，試圖在角色里找到更多的細節可以表演。
化妝師的速度很快，跟劉葉和張霞化妝的速度不在一個等級，這應該是一個專業的化妝師。
當柳中澤的臉被塗得粉白，臉上毫無血色時，他只要稍微流露幾個嚇人的表情，化妝師的手就會顫抖一下。
等到柳中澤走出去穿上自己演鬼的服裝時，化妝師才鬆了一口氣，小聲呢喃道：「這...是人還是鬼啊？怎麼會讓我感覺到不安？」
穿上被紅色顏料塗滿的髒亂白袍，披頭散髮的柳中澤一出現，就有好幾個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
哪怕來到趙德凱身邊，柳中澤也能在趙德凱的眼神中，看到詫異和一絲小小的害怕。
「太合適了！柳老師，你仿佛就是天生的惡鬼，不，應該說，你天生就是干恐怖片的料！」
柳中澤的身心已經沉浸在角色當中，他雙耳自動過濾了趙德凱的恭維，在趙德凱同意下，他走到了山路上。
周圍時不時傳來不知名動作的鳴叫，給漆黑的夜帶來一絲未知。
一陣陰風吹過柳中澤的頭髮，他的身體一下子就垮了下來，表情也在一瞬間轉變成憤怒中帶著極度怨恨，兩股強大的負面能量好像一直在摧殘著柳中澤的意志。
他用獨特的走路方式，緩慢走下山路，他並沒有看攝像頭，而是內心浸泡著復仇的火焰中，那種讓人膽寒的隱忍，更加讓人覺得他恐怖！
在監控室里的趙德凱看著看著，總覺得哪裡不對，他叫來了徐振，讓徐振幫忙一起看看。
兩人不知不覺間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但就是找不到讓他們覺得詭異的地方。
突然！
攝影師扔下攝影機就開始往村子裡跑，他大喊道：「有鬼啊！」
「徐振，攔住他，這麼好的表演，現在就被他毀了！你問問他，還想不想吃這碗飯！」
徐振抓住了逃跑的攝影師，但此時的攝影師瞳孔擴大，表情已經恐懼變得扭曲，神智有點不清晰。
「有鬼！真的有鬼，你們剛剛看到那個鬼演員趴下來走路了嗎，他身後還有一個影子在跟著它！我不拍了！我不拍了！」攝影師撞開徐振，朝著村子狂奔，就算摔倒也沒有停下逃跑的動作。
徐振帶著疑惑，來到趙德凱的身邊，剛想要把這事跟他說，就看到趙德凱還在關注著監控。
此時的畫面更像是某人親眼目睹了鬼魂出現，嚇得扔下攝影機，為即將到來的恐怖留下留白。
趙德凱手握對講機，馬上就要喊咔的時候，柳中澤那張打著燈光的可怖人臉突然出現在整個鏡頭，嚇得兩人雙腿一軟，一個從椅子上摔倒，一個差點撞到監控器。
在這種情況下，位置高的人說的每一句話都需要揣測，並不是直白跟他們說，他們就能明白說話那個人的真正意思。
「謝謝你跑一趟了，也幫我謝謝導演，你跟他說，我會用盡畢生的演技完成這部電影的。」
「好的，柳老師，我現在就去跟導演說下，您這邊方便了，就可以去劇組準備拍攝。」
柳中澤疑惑道：「幾點開始拍攝我的戲份？」
徐振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算了下時間：「大概還有七分鐘。」
「你不早說。」柳中澤沒有讓徐振離開，他把嘴巴張到最大，然後將徐振送來的飯菜，三下五除二地吃完，總共花了差不多五分鐘左右的時間。
柳中澤拿過紙巾，一邊擦嘴，一邊將碗筷重新收拾進外賣箱裡，做完這一切後，大概又花了一分鐘，他看向愣神的徐振，說：「走吧，別讓主演和導演等我們。」
「啊？好...」
徐振跟著柳中澤出了門，先他一步坐上一輛電動車，然後示意柳中澤上車，兩人朝著山林的方向開去。
在車上，徐振短暫說了下今天需要拍攝的劇情：「柳老師，今天要拍攝的畫面是您從山林中出來，你可以穿上綠衣服，我們用後期特效把劇本里的鬼動作還原出來。」
柳中澤開口道：「我的動作不行嗎？為什麼要後期？」
「啊...這，柳老師如果願意親自出演就更好了，只是我們擔心你在山路用這麼奇怪的動作走路，會不會對身體造成負擔？畢竟我們要的只是演員，並不是什麼特效演員，我們更看重那種沉浸式的演技。」
徐振的意思，柳中澤可以聽明白，簡單點說，就是他們要的是演員，而不是只會靠著身體柔軟度來做詭異動作的人員，這樣的演員他們劇組沒少用過，用的多了慢慢也就祛魅了，感受不到想要的那種恐怖感。
「你放心，我會在我能承受的範圍內，將所有能營造氣氛的動作、表情都給做出來。」
「那就太好了！」
徐振說話間，柳中澤已經看到一群圍在山腳處的工作人員，在人群的前面，一個男人端坐在監控器前，好像在和攝影師尋找合適的角度拍攝。
柳中澤跟著徐振，沒有人去詢問他們什麼，一路暢通來到導演趙德凱的身後。
「導演，柳老師來了。」
一聽這話，趙德凱騰的一下坐了起來，像是一個畢恭畢敬的小學生，把姿態放得很低，他說：「柳老師，剛剛送過去的飯菜還合口味嗎？用不用再給你調整一下？」
柳中澤搖搖頭，沒有去接演技以外的話題，他說：「我們今天要在這裡拍嗎？需要我怎麼表演？是個人秀還是對手戲？」
「黃昏的時候主演們已經表演完了他們的戲份，先單獨拍您的。」趙德凱指了指監控器里的某個角落，說：「您應該在這個位置出來，然後走到村子門口，矗立一會後，這個鏡頭就完成了，後期會把你消散的樣子用特效做出來。」
80年代哪有什麼特效？很多需要特效的地方都是要TWB的幕後工作人員手搓出來的，儘管柳中澤不太願意讓特效代替自己，但他也明白，有些情況光靠自己去表演，也演不出來特效那種科技美感。
「行，我現在就過去。」
趙德凱一把拉住打算離開的柳中澤，他不好意思地說：「柳老師，你還沒換服裝和妝容呢。」
柳中澤這才驚覺，不管是丑國總統那部短劇，還是英武戰魂這部特攝劇，他都是穿著自己的服裝在演，偶爾有些場景需要華麗服裝時，臨時借調一件就可以了，並不需要提前換服裝。
聽從導演的安排，柳中澤一秒也沒有耽誤，讓化妝師加快速度化完，他則拿著劇本反覆觀摩，試圖在角色里找到更多的細節可以表演。
化妝師的速度很快，跟劉葉和張霞化妝的速度不在一個等級，這應該是一個專業的化妝師。
當柳中澤的臉被塗得粉白，臉上毫無血色時，他只要稍微流露幾個嚇人的表情，化妝師的手就會顫抖一下。
等到柳中澤走出去穿上自己演鬼的服裝時，化妝師才鬆了一口氣，小聲呢喃道：「這...是人還是鬼啊？怎麼會讓我感覺到不安？」
穿上被紅色顏料塗滿的髒亂白袍，披頭散髮的柳中澤一出現，就有好幾個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
哪怕來到趙德凱身邊，柳中澤也能在趙德凱的眼神中，看到詫異和一絲小小的害怕。
「太合適了！柳老師，你仿佛就是天生的惡鬼，不，應該說，你天生就是干恐怖片的料！」
柳中澤的身心已經沉浸在角色當中，他雙耳自動過濾了趙德凱的恭維，在趙德凱同意下，他走到了山路上。
周圍時不時傳來不知名動作的鳴叫，給漆黑的夜帶來一絲未知。
一陣陰風吹過柳中澤的頭髮，他的身體一下子就垮了下來，表情也在一瞬間轉變成憤怒中帶著極度怨恨，兩股強大的負面能量好像一直在摧殘著柳中澤的意志。
他用獨特的走路方式，緩慢走下山路，他並沒有看攝像頭，而是內心浸泡著復仇的火焰中，那種讓人膽寒的隱忍，更加讓人覺得他恐怖！
在監控室里的趙德凱看著看著，總覺得哪裡不對，他叫來了徐振，讓徐振幫忙一起看看。
兩人不知不覺間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但就是找不到讓他們覺得詭異的地方。
突然！
攝影師扔下攝影機就開始往村子裡跑，他大喊道：「有鬼啊！」
「徐振，攔住他，這麼好的表演，現在就被他毀了！你問問他，還想不想吃這碗飯！」
徐振抓住了逃跑的攝影師，但此時的攝影師瞳孔擴大，表情已經恐懼變得扭曲，神智有點不清晰。
「有鬼！真的有鬼，你們剛剛看到那個鬼演員趴下來走路了嗎，他身後還有一個影子在跟著它！我不拍了！我不拍了！」攝影師撞開徐振，朝著村子狂奔，就算摔倒也沒有停下逃跑的動作。
徐振帶著疑惑，來到趙德凱的身邊，剛想要把這事跟他說，就看到趙德凱還在關注著監控。
此時的畫面更像是某人親眼目睹了鬼魂出現，嚇得扔下攝影機，為即將到來的恐怖留下留白。
趙德凱手握對講機，馬上就要喊咔的時候，柳中澤那張打著燈光的可怖人臉突然出現在整個鏡頭，嚇得兩人雙腿一軟，一個從椅子上摔倒，一個差點撞到監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