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警局
警局裡，王小明和何倩只是理性詢問，而柳中澤則被單獨帶入某個審訊室，他的雙手雙腳都被拷上，也沒有人去理他。
審訊室外，兩個警察忙前忙後，一個在內部電腦里查詢著什麼信息，一個把柳中澤的照片發在各個群里，詢問他們，最近有沒有看到這人登上通緝，或是，是否知道這人早先有沒有犯事。
柳中澤對審訊室的內部很好奇，在他印象中，警局不應該長這樣子的，那時候他在香江外面的櫥窗看電視的時候，電視裡的牢房都是狹小、黑暗，也不會有怎麼的審訊室，只有什么小黑屋。
為了驗證電視上說的是不是準確的，柳中澤還在路過香江警局時，多往裡面看了一眼。
結果這一看，他就看到香江的某個影視大佬身邊的助理，笑著提著一個文件袋遞給某個體型肥胖的警察。
通過兩人的動作和微表情，柳中澤可以確定，十有八九就是在賄賂、收黑錢，當年的香江還沒有回歸，這種事情很稀疏平常，大多數人都會麻木的選擇沒有看見。
與柳中澤不同，何倩和王小明的身份信息已經得到了證明，知道她們是過來拍戲的。
「那個警察叔叔...」
王小明剛剛跟前台的警察說了一句話，就遭到了人家的白眼，對方看起來的年紀並沒有王小明大。
何倩扯過王小明，說：「同志，我們的同事有什麼問題嗎？」
警察的表情很嚴肅，沒有說話，而是讓他們等，等不了的話，也可以先回去。
兩人看著時間越來越逼近三點，在警局門口急得來回踱步。
同樣這麼著急的還有兩個柳中澤外面的兩個警察，他們是剛剛調到分局的，由於之前在一次抓捕行動中犯了錯，所以在看到可疑人員的時候，格外重視。
「飛馳，你那邊有同事回你沒？」
警察張飛馳搖了搖頭，伸出拳頭，小聲詢問：「不知道我們直接動手，能不能逼問出這小子的底細？」
旁邊的警員關曉哲按下他的手腕，道：「我們已經被調離了刑事組，要是連分局都干不下去，我們估計就要被停職了，還是別胡鬧了。」
關曉哲把電腦上的屏幕轉了過來，擺在張飛馳的面前，他說：「看樣子背景很乾淨，應該是不知道怎麼面對警察，才會產生的錯誤判斷，還是把人放了吧。」
「聽你的老兄，既然這裡沒有什麼罪犯，那就交給你了，我要去找我的小芹芹，最近晚上天天給我發消息，她一定是喜歡我。」
關曉哲冷笑一聲，道：「那是給你發消息嗎，那不是連著兩個晚上指著我們的鼻子在罵嗎？」
「唉！」張飛馳拍了拍關曉哲的肩膀，笑著開口：「你懂什麼，打是親罵是愛，你看，小芹芹天天就找我們兩個，證明我們是分局裡最有實力的警察。」
關曉哲無奈搖頭，對張飛馳的解釋很是無語，他說：「誰讓劉芹也受我們的牽連了，好在她只是平調過來分局，並不是和我們一樣從基層做起。」
「這要是讓小芹芹跟我們似的從基層做起，我估計小芹芹都能把咱倆殺了。」
關曉哲打了個冷顫：「有道理，我還是去放人吧，你喜歡騷擾劉芹就去騷擾吧，至少她的怒火殃及不到我的身上，你好好讓你的『小芹芹』愛一愛。」
張飛馳朝著關曉哲揚了揚下巴，剛想要從口袋裡掏出一根煙，一雙冷艷的美眸就盯上了他。
女人沒有說話，就只是坐在辦公室，關注著外面的動靜，她在看到張飛馳準備在警局抽菸的時候，眼神中都要冒出來殺意了。
張飛馳緩緩放好香菸，搖晃著身體推開房門：「小芹芹，我來了~」
「張飛馳，我跟你很熟嗎，現在不是上班時間嗎，你應該叫我什麼？」
「隊長~人家想你了嘛~」
劉芹嘴角抽搐，她還真拿這個活佛沒什麼好的辦法，冷聲說道：「你再這樣，我就讓你去交通部。」
張飛馳立馬行了一個標準的敬禮，聲音也少了幾分輕佻，站直身體道：「隊長，張飛馳前來報到，有什麼需要吩咐的，請儘管吩咐小的。」
劉芹緩緩搖頭，嘆息道：「如果你不是這麼不正經，在抓捕犯人方面還是有點本事的。」
---
柳中澤看到關曉哲推開審訊室的房門，他沒有說什麼，在經過短時間的混亂後，他逐漸可以理清兩個世界的分別。
是他把80年代香江的負責環境，投入到了2025年的內地，兩個時代分屬兩個世界，一切運轉的規則都不相同。
「柳中澤，柳先生是吧？解釋一下，看到我們警務人員為什麼要逃跑？」
柳中澤遇到難回答的問題，都會下意識地做出撓頭動作，但他的雙手雙腳被手銬束縛，他只能尷尬一笑，道：「我之前進醫院，傷勢過重，導致現在還有點分不清現實和虛幻。」
柳中澤選擇把外界認為他改變的看法說出來，這是最能解釋自己和本體柳中澤不同的說辭。
關曉哲點了點頭，又問了幾個不相關的問題，他進來的時候，已經把柳中澤的背景摸得一清二楚，並沒有出現某個時間段突然消失的情況，也就是沒有任何可能接觸犯罪的時間。
他之所以還要進來裝模作樣，完全是擔心對柳中澤過於粗暴，導致柳中澤會去投訴他跟張飛馳，雖然兩人也是出于謹慎。
「柳先生，你稍等一下，我這邊還需要核實一下你說的信息，很快就會搞清楚的。」
關曉哲關上審訊室的房門，卻沒有離開，而是站在門口看著張飛馳被趕出辦公室。
劉芹好像罵了他好幾句，結果這小子在辦公室裡面的時候，還有點狼狽，一踏出辦公室的門口，整個人又變回輕佻、不正經的樣子。
張飛馳朝他揚了揚頭，示意他到外面抽菸。
關曉哲指了指柳中澤所在的審訊室，示意裡面的人還沒有出來。
張飛馳走到關曉哲的附近，打開了審訊室的房間門，低語一句：「這麼會浪費時間。」
他走向柳中澤，左手伸進口袋找鑰匙：「是我們搞錯了，給你造成麻煩了，現在我們就給你解開，你現在就可以回去。」
柳中澤保持職業性的微笑，搖頭道：「沒事。」
兩個警察目送柳中澤離去後，張飛馳再次對關曉哲炫耀道：「多麼簡單的事情，還被你搞得這麼複雜，菜鳥還是要多學學。」
「學你天天被人投訴啊？你以為說幾句好話就有那麼多人原諒你？」
審訊室外，兩個警察忙前忙後，一個在內部電腦里查詢著什麼信息，一個把柳中澤的照片發在各個群里，詢問他們，最近有沒有看到這人登上通緝，或是，是否知道這人早先有沒有犯事。
柳中澤對審訊室的內部很好奇，在他印象中，警局不應該長這樣子的，那時候他在香江外面的櫥窗看電視的時候，電視裡的牢房都是狹小、黑暗，也不會有怎麼的審訊室，只有什么小黑屋。
為了驗證電視上說的是不是準確的，柳中澤還在路過香江警局時，多往裡面看了一眼。
結果這一看，他就看到香江的某個影視大佬身邊的助理，笑著提著一個文件袋遞給某個體型肥胖的警察。
通過兩人的動作和微表情，柳中澤可以確定，十有八九就是在賄賂、收黑錢，當年的香江還沒有回歸，這種事情很稀疏平常，大多數人都會麻木的選擇沒有看見。
與柳中澤不同，何倩和王小明的身份信息已經得到了證明，知道她們是過來拍戲的。
「那個警察叔叔...」
王小明剛剛跟前台的警察說了一句話，就遭到了人家的白眼，對方看起來的年紀並沒有王小明大。
何倩扯過王小明，說：「同志，我們的同事有什麼問題嗎？」
警察的表情很嚴肅，沒有說話，而是讓他們等，等不了的話，也可以先回去。
兩人看著時間越來越逼近三點，在警局門口急得來回踱步。
同樣這麼著急的還有兩個柳中澤外面的兩個警察，他們是剛剛調到分局的，由於之前在一次抓捕行動中犯了錯，所以在看到可疑人員的時候，格外重視。
「飛馳，你那邊有同事回你沒？」
警察張飛馳搖了搖頭，伸出拳頭，小聲詢問：「不知道我們直接動手，能不能逼問出這小子的底細？」
旁邊的警員關曉哲按下他的手腕，道：「我們已經被調離了刑事組，要是連分局都干不下去，我們估計就要被停職了，還是別胡鬧了。」
關曉哲把電腦上的屏幕轉了過來，擺在張飛馳的面前，他說：「看樣子背景很乾淨，應該是不知道怎麼面對警察，才會產生的錯誤判斷，還是把人放了吧。」
「聽你的老兄，既然這裡沒有什麼罪犯，那就交給你了，我要去找我的小芹芹，最近晚上天天給我發消息，她一定是喜歡我。」
關曉哲冷笑一聲，道：「那是給你發消息嗎，那不是連著兩個晚上指著我們的鼻子在罵嗎？」
「唉！」張飛馳拍了拍關曉哲的肩膀，笑著開口：「你懂什麼，打是親罵是愛，你看，小芹芹天天就找我們兩個，證明我們是分局裡最有實力的警察。」
關曉哲無奈搖頭，對張飛馳的解釋很是無語，他說：「誰讓劉芹也受我們的牽連了，好在她只是平調過來分局，並不是和我們一樣從基層做起。」
「這要是讓小芹芹跟我們似的從基層做起，我估計小芹芹都能把咱倆殺了。」
關曉哲打了個冷顫：「有道理，我還是去放人吧，你喜歡騷擾劉芹就去騷擾吧，至少她的怒火殃及不到我的身上，你好好讓你的『小芹芹』愛一愛。」
張飛馳朝著關曉哲揚了揚下巴，剛想要從口袋裡掏出一根煙，一雙冷艷的美眸就盯上了他。
女人沒有說話，就只是坐在辦公室，關注著外面的動靜，她在看到張飛馳準備在警局抽菸的時候，眼神中都要冒出來殺意了。
張飛馳緩緩放好香菸，搖晃著身體推開房門：「小芹芹，我來了~」
「張飛馳，我跟你很熟嗎，現在不是上班時間嗎，你應該叫我什麼？」
「隊長~人家想你了嘛~」
劉芹嘴角抽搐，她還真拿這個活佛沒什麼好的辦法，冷聲說道：「你再這樣，我就讓你去交通部。」
張飛馳立馬行了一個標準的敬禮，聲音也少了幾分輕佻，站直身體道：「隊長，張飛馳前來報到，有什麼需要吩咐的，請儘管吩咐小的。」
劉芹緩緩搖頭，嘆息道：「如果你不是這麼不正經，在抓捕犯人方面還是有點本事的。」
---
柳中澤看到關曉哲推開審訊室的房門，他沒有說什麼，在經過短時間的混亂後，他逐漸可以理清兩個世界的分別。
是他把80年代香江的負責環境，投入到了2025年的內地，兩個時代分屬兩個世界，一切運轉的規則都不相同。
「柳中澤，柳先生是吧？解釋一下，看到我們警務人員為什麼要逃跑？」
柳中澤遇到難回答的問題，都會下意識地做出撓頭動作，但他的雙手雙腳被手銬束縛，他只能尷尬一笑，道：「我之前進醫院，傷勢過重，導致現在還有點分不清現實和虛幻。」
柳中澤選擇把外界認為他改變的看法說出來，這是最能解釋自己和本體柳中澤不同的說辭。
關曉哲點了點頭，又問了幾個不相關的問題，他進來的時候，已經把柳中澤的背景摸得一清二楚，並沒有出現某個時間段突然消失的情況，也就是沒有任何可能接觸犯罪的時間。
他之所以還要進來裝模作樣，完全是擔心對柳中澤過於粗暴，導致柳中澤會去投訴他跟張飛馳，雖然兩人也是出于謹慎。
「柳先生，你稍等一下，我這邊還需要核實一下你說的信息，很快就會搞清楚的。」
關曉哲關上審訊室的房門，卻沒有離開，而是站在門口看著張飛馳被趕出辦公室。
劉芹好像罵了他好幾句，結果這小子在辦公室裡面的時候，還有點狼狽，一踏出辦公室的門口，整個人又變回輕佻、不正經的樣子。
張飛馳朝他揚了揚頭，示意他到外面抽菸。
關曉哲指了指柳中澤所在的審訊室，示意裡面的人還沒有出來。
張飛馳走到關曉哲的附近，打開了審訊室的房間門，低語一句：「這麼會浪費時間。」
他走向柳中澤，左手伸進口袋找鑰匙：「是我們搞錯了，給你造成麻煩了，現在我們就給你解開，你現在就可以回去。」
柳中澤保持職業性的微笑，搖頭道：「沒事。」
兩個警察目送柳中澤離去後，張飛馳再次對關曉哲炫耀道：「多麼簡單的事情，還被你搞得這麼複雜，菜鳥還是要多學學。」
「學你天天被人投訴啊？你以為說幾句好話就有那麼多人原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