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任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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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謝文淵與任行遠那次生死戰之後的第五天,謝文淵一直縮在家裡沒有出門。

  中二爆發帶來的羞恥早已過去,他只是單純地被趙月禁足,被當成水果壓榨了整整五天。

  躺在床上,謝文淵都懷疑自家月兒是不是隱藏了魅魔血脈,明明以前都被自己搞得連連求饒,這次卻是反了過來,得自己好言相勸才會停下讓自己歇會兒。

  至於孫妙然,大抵也是被孫老頭禁了足,畢竟自那天以後,孫妙然的名聲基本就和自己綁定了。

  「月兒啊,咱歇一歇,歇一歇好不好?你看你都累成什麼樣了。」

  男人再累也不能說出來,為此謝文淵打算以趙月自身為切入點勸她。

  趙月也確實是到極限了,縱然有著遠超凡人的軀體,可連續五天修煉《鳳凰和鳴》,恐怕是靈王強者也撐不住。

  她主動縮在謝文淵懷裡,潔白的雙手卻是如穿花蝴蝶般上下飛舞:

  「淵哥哥,妙然那邊你怎麼辦?」

  趙月的問題問到了謝文淵的心坎兒里,這些天雖然一直都是趙月在主動,但謝文淵又何嘗不是在以這種方式來逃避這個問題。

  而這也是趙月最生氣的一點,妙然是個好女孩,可不能白白耽誤了人家。

  「啊這……」

  要說對孫妙然沒有感情,那純屬是在騙自己,畢竟在雜念之中,孫妙然都跑床上去了,那自己對人家肯定是生過邪念的。

  只是相對來說,對孫妙然的感情自然是不如對趙月來的更加深刻,況且孫妙然還不夠成熟,實在是下不去手。

  謝文淵可不像被當成電擊小子電來電去的。

  雖然說孫妙然的身材並不像這個年齡該有的就是了。

  可如今自己都吃了人家好處,人家的清白和名聲也搭在了自己這裡,那肯定是不能辜負人家的。

  「那我上門找孫老頭提親?只是我其實很在意你的看法,月兒。我很怕你會因此對我心生芥蒂。」

  趙月搖搖頭,雖然她也會吃醋,但她更不想看到孫妙然被自己的淵哥哥始亂終棄,這對雙方都是最壞的結果。

  「抱歉月兒,等我有了出息,定會為你補上一場盛大的婚禮。」

  終於結束了長達五天的「苦修」,謝文淵難得來到院子裡享受陽光。

  在打敗任行遠之後,系統給他發了一枚淬體丹,這東西在擁有靈武的靈修之中很少見,反而在沒有靈武,一輩子止步於靈徒的武夫之中用得很多。

  那些沒有靈武的人為了對抗靈修,只得另闢蹊徑,選擇錘鍊肉身,通過肉身成聖的方式來增強自己,倒也成為了普通人彎道超車的方式。

  謝文淵一直都認為,系統有想讓他全面發展的意思,無論是讓他搬運鐵木,還是之前的洗髓丹,都是在錘鍊肉體,而這次的淬體丹則是效果最好、長進最快的途徑。

  將丹藥吞下肚,謝文淵滿身的肌肉傳來絲絲痛感,甚至這種痛感還在深入,直達骨髓。

  「看來想要肉身成聖,還真得忍受常人無法忍受的痛苦啊。」

  謝文淵咬緊牙關,用自己多年來磨練的意志來對抗這種痛苦。

  半個時辰之後,謝文淵從院子中站起身,甩了甩身上的汗珠,線條分明的肌肉在微微顫抖。

  「咚咚咚!」

  大門之外傳來敲門聲,謝文淵本以為會是孫華增或是孫妙然,上衣也沒穿就跑去開門。

  反正這爺孫倆在給自己療傷時也沒少看過,穿不穿都一樣。

  只是打開門之後,謝文淵有些愣住了。

  在門外,是一位清麗的女子,雖不如趙月一般傾城絕色,但把趙月排除,也就只有長大一些的孫妙然能與之相比了。

  並且這女子身上有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氣質,也就是傳說中的冰山美人。

  謝文淵連忙將大門關上,用最快的速度把衣服穿上,而後再次來到門前。

  「抱歉姑娘,平時這裡不會有陌生人前來,我還以為是熟人,如此唐突,在下深感抱歉。」

  這女子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盯著謝文淵的臉,後者甚至在她眼底看到一絲怨念,好像他辜負過人家似的。

  「姑娘?你是不是走錯了,我們應該不認識吧。」


  謝文淵被盯得有些頭皮發麻,不是姐們,不就是看到哥堅實的上半身了嗎,至於這麼死盯著我嗎,被看光的又不是你。

  但謝文淵向來是不服就乾的脾氣,好啊,你盯我,那我也盯你。

  雙方對峙片刻,這女子終於有了動作。

  「你就是謝文淵?看起來也沒有多強嗎,居然能憑藉一己之力將任家扳倒?」

  面對對方的疑問,謝文淵撓撓頭,這任家是自己主動搬出去的,關我什麼事?

  「這位女同志,請你不要給我亂扣帽子,什麼叫我把任家扳倒的?我只是把他家小少爺給廢了而已,剩下的可都不關我事。」

  女子勾起嘴角,似笑非笑地瞟了謝文淵下半身一眼,略帶譏諷地說:

  「我看也是,就你這被酒色掏空的身子,想打敗我大伯還是太過痴人說夢了。」

  大伯?這女人是任家的?

  「這位姑娘,先澄清一下,本人滴酒不沾,你看走眼了。還有,你莫不是來尋仇的?」

  看著女子精緻的臉蛋,謝文淵突然想起,任家此前出了一位冠絕整個河間國的天才少女——任秋月。

  她是任旭東的親侄女,以河間國魁首的成績進入了大乾皇家學院,也是任家如此猖狂的罪魁禍首。

  「是也不是,雖然我也很看不起大伯他們,但他們一走,我可就連最後的家都沒了。所以,我今日便要對你施以懲罰。」

  「哈?你勾吧誰啊,還要懲罰我?」

  但任秋月沒有給謝文淵反抗的機會,連靈武都沒召喚出來,後者就被她一拳擊倒在地。

  「發生甚麼事了?」

  躺在地上,謝文淵無比震驚,對方出手太快,他甚至都沒看到對方的攻擊手段。

  接著他就感到身上一沉,這女人竟然騎在他的身上,一圈又一圈砸下。

  不過謝文淵也不是任人欺凌的主,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他召喚出靈犀刀,開啟定神狀態,對方的動作在他眼中變慢。

  一刀揮向對方,可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任秋月居然單手將他的刀給捏住,甚至沒有造成一絲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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