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可卿美如仙 王爺心沉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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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仲勛笑著點了點頭,轉身穩步走出書房,背影從容不迫,顯然早已料到水溶的反應。

  書房內,待腳步聲徹底遠去,水溶才緩緩靠坐在椅背上,眼底的冷淡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濃得化不開的凝重。

  他何嘗不想爭取那個南方的差事?

  遠離京城這潭渾水,既能避開陛下的猜忌,又能在南方暗中積蓄力量,這本是絕佳的機會。

  可自從上次出使遼東歸來,陛下對他的態度便愈發微妙。

  往日裡雖也禮遇,卻始終帶著幾分忌憚,近來更是頻頻召他入宮赴宴,看似閒話家常,實則句句都在試探他的心思、探查他的勢力。

  他深知,陛下早已對他這個手握部分兵權、聲望頗高的親王心存戒備,此時若主動請纓前往南方,只會徒增猜忌,引火燒身。

  「罷了,」

  水溶輕輕嘆了口氣,指尖重新落在桌面上,緩緩叩動,「眼下,還是先辦好書院的事,慢慢來,切勿急功近利。」

  他心中已有盤算,書院既能招攬天下英才,暗中培養自己的勢力,又能以文避禍,讓陛下放下戒心。

  至於遼東那邊,雖有魏國公暗中掣肘,算是個麻煩,但其餘官員多是識時務之人,只需略加安撫、敲打,便可穩住局面,倒也不足為懼。

  窗外的暖陽透過窗欞灑進來,落在他的衣襟上,卻驅不散他心中的陰霾。

  京城的風,只會越來越烈,他唯有步步為營,謹慎前行,方能在這波譎雲詭的權謀漩渦中,護住自己,護住身邊之人

  書房內的凝重尚未完全消散,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伴著衣料摩擦的細碎聲響,秦可卿推門走了進來。

  冬日的暖陽恰好斜斜地鋪在門檻上,她一踏入,便似被裹進了一層柔光里,整個人都透著幾分暖意融融的亮澤。

  一身粉紅色撒花軟緞長裙襯得她肌膚勝雪,裙擺上繡著細碎的玉蘭花,隨著她輕輕一轉的動作,花瓣似要在陽光下流轉。

  纖細的腰肢不盈一握,裙擺揚起的弧度勾勒出豐滿的胸脯,每一步都踩著溫柔的韻律,緩緩走向水溶。

  不等水溶起身,一雙纖細的玉臂便環住了他的脖子,秦可卿輕輕臥進他的懷中,發間的冷香混著脂粉的甜氣,瞬間縈繞在他鼻尖。

  她微微仰頭,柔軟的紅唇輕輕蹭過他的喉結,帶著幾分嬌憨的呢喃:

  「王爺,你看妾身這身衣服,好看嗎?」

  水溶這才從方才的權謀思緒中徹底抽離,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的腰肢,觸感細膩柔軟,他低笑出聲,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卿兒長得這般好看,穿什麼都好看,更何況是這般襯你的粉裙。」

  他的誇讚直白又熱烈,秦可卿臉頰一紅,鼻尖蹭了蹭他的下頜,眼底滿是嬌羞:「王爺,你好壞啊。」

  話音未落,水溶便扣住她的腰,低頭吻上她的唇。

  唇齒相依間,滿是濃情蜜意,秦可卿軟著身子靠在他懷裡,指尖輕輕攥著他的衣襟,呼吸漸漸急促。

  水溶的身體早已泛起本能的反應,手臂收得更緊,將她牢牢圈在懷中,親昵的動作又持續了片刻,才依依不捨地鬆開她。

  秦可卿的臉頰紅得像熟透的櫻桃,她輕輕捶了一下水溶的胸口,聲音軟糯又帶著幾分嗔怪:

  「王爺,我的新衣服都被打濕了。」

  水溶垂眸看去,衣襟處確實暈開了幾分濕痕

  他笑著起身,從一旁的衣架上取了件月白色的狐裘長袍,輕輕披在秦可卿身上,寬大的衣袍將她整個人都裹了進去,只露出一小截纖細的脖頸。

  「這樣就看不到了,」他低頭在她額間印下一個吻,語氣帶著幾分戲謔

  「王爺真的好壞,」秦可卿埋在他懷裡,聲音悶悶的,「明明還沒吃午飯,卻覺得飽了。」

  水溶低笑出聲,伸手牽住她的手,指尖與她的柔荑緊緊相扣:「走吧,帶你出去走走。」

  說著,他轉頭對趙忠吩咐道:「此次不坐馬車了,我與秦姑娘步行過去。」

  趙忠連忙應聲:「是,王爺。」

  二人並肩走出北靜王府,秦可卿怕被路人看見,早已戴上了一層薄紗,可那身月白狐裘襯得她身姿愈發窈窕纖細,步履輕盈間,露在外面的手腕皓白如雪,引得沿途路人紛紛駐足側目。


  秦可卿被看得渾身不自在,臉頰愈發滾燙,下意識地往水溶懷裡縮了縮,像只受驚的小鵪鶉,緊緊攥著他的衣袖。

  水溶感受到她的侷促,側過身將她護在懷裡,低頭在她耳邊輕聲笑道:「我家可卿長得太好看,連路人都忍不住多看幾眼。」

  話音落,他抬眼掃向四周,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帶著親王與生俱來的威嚴。

  一旁待命的幾名雜役侍從立刻上前,默默跟在二人身後,形成一道無形的屏障。

  路人見狀,瞬間明白這二人身份尊貴,惹不起半分,紛紛收回目光,轉頭避讓開來。

  一路行來,秦可卿漸漸放鬆下來,目光被街邊的胭脂水粉鋪子吸引。

  水溶見狀,便牽著她走了進去,在挑選胭脂水粉這件事上,他素來一竅不通,只安靜地站在秦可卿身邊,她挑中哪件,他便隨手遞上銀兩,眼神里的寵溺藏都藏不住。

  秦可卿踮著腳尖在櫃檯前挑選,時而拿起一支胭脂在指尖試色,時而轉頭問他好不好看,水溶總是笑著點頭,語氣溫柔:

  「卿兒挑的,都好。」二人挑挑揀揀,說說笑笑,不知不覺間,日頭已西斜。

  最終,二人並肩走回北靜王府,水溶將早已備好的一些月事棉遞到她手中,指尖輕輕拂過她的髮絲,低頭在她唇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趙忠會送你回府,路上小心。」

  秦可卿接過東西,仰頭看著他,眼底滿是依依不捨,小手緊緊抓著他的衣袖,不願鬆開。

  水溶心中一軟,伸手挽住她的腰,將她擁入懷中,輕聲承諾:

  「卿兒放心,過不了太久,我定會風風光光地娶你進門,讓你名正言順地留在我身邊。」

  秦可卿用力點頭,眼底泛起晶瑩的淚光,用力抱了抱他,才轉身坐上馬車。

  可馬車剛駛出去不遠,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心臟猛地一沉——自己還沒有問水溶她的正妃到底是誰呢?

  她急切地想掀開車簾問清楚,可馬車早已駛遠,北靜王府的大門漸漸消失在視線里

  她終究是沒能問出口,只能獨自坐在馬車裡,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致,輕輕嘆息一聲,儘管知道自己不是正妃,只是妾室,雖然心裡是很滿足,但還是很好奇正妃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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