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巴巴塔（下）
飛船內部，巴巴塔僵在原地。
那雙紫色的眼眸閃過無數道複雜的光芒，震驚、困惑、懷疑，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激動......
「他......叫我巴巴塔？」
她的聲音微微發顫，纖細的手指在虛空中無意識地滑動，一道道數據流混亂地閃爍著。
五萬年來，她從來沒有主動和別人說過她的名字。
隕墨星號的資料庫中確實有她的信息，但那都是經過主人多道數據加密，以地球這個蠻荒星球的技術水平，再過一萬年也別想破解。
可這個人，一口就叫出了她塵封五萬年的名字。
「他怎麼知道的？他怎麼知道的？他怎麼知道的？」
巴巴塔的小腦袋裡亂成一團，銀白色的長髮都炸了起來，背後的機械翼瘋狂扇動，在空中轉來轉去，纖細的小腿亂蹬，整個人像一隻沒頭蒼蠅。
探測畫面中，那個人就靜靜站在艙門外，負手而立，耐心地等待著，那張臉上帶著淡淡笑意。
巴巴塔停下腳步，腦海中閃過無數念頭。
她想起主人曾經說過的話。
那時候她還剛誕生不久，對宇宙的一切都充滿好奇。
她問主人：「宇宙中最可怕的是什麼？」
主人想了很久，說：「是未知。」
她又問：「那最令人驚喜的呢？」
主人笑了：「也是未知。」
主人還說過，宇宙之大，無奇不有。有些存在的手段，遠遠超出常人的想像，轉世重生、時空回溯這些聽起來像神話的東西，在宇宙中都是真實存在的。
「如果有一天......」巴巴塔喃喃自語，紫色的眼眸中泛起晶瑩的光芒，「如果有一天，主人也能以某種方式回來......」
她盯著探測畫面中那道身影，看著他的一舉一動，看著他眉宇間那股淡然從容的氣質，看著他嘴角那若有若無的笑意......
越看越像。
不對，不是長相。
是那種感覺。
那種一切盡在掌控的感覺，那種面對未知依然從容不迫的感覺......
「一定是......一定是主人回來了！」
巴巴塔的聲音哽咽，纖細的雙手緊緊握在胸前，她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後纖細的手指在虛空中點了幾下。
隕墨星號從偽裝狀態顯現，艙門，緩緩打開。
......
隕墨星號艙門外，周暮負手而立。
當艙門緩緩開啟，他邁步進入，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門後，一道嬌小的身影懸浮在半空。
那雙紫色的眼眸此刻正死死盯著他，眼中滿是複雜的情緒。
正是惡魔巴巴塔。
周暮看著她，心中感慨，原著中那個毒舌、傲嬌、卻又忠心耿耿的智能生命，此刻就這樣真實地站在他面前。
巴巴塔也在看著他。
紫色的眼眸從他臉上掃過，又看向他身後那個一臉警惕的年輕武者。
「你......」巴巴塔開口，聲音清脆卻帶著一絲顫抖，「你叫什麼名字？」
「周暮。」
「周暮......」巴巴塔重複著這個名字，她在人類的網絡中看到過這個名字。
她咬了咬嘴唇，又問：「你是怎麼知道我的名字的？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
「我說是直覺，你信嗎？」
巴巴塔瞪大眼睛，隨即翻了個白眼。
「直覺？你直覺這麼准？直奔我隕墨星號所在，一口叫出我的名字？」
她雙手叉腰，纖細的小腿在空中一蹬一蹬的，「你當我傻？」
周暮笑而不語。
巴巴塔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忽然深吸一口氣，做出了一個決定。
她飛到周暮面前，近在咫尺的盯著他的眼睛，那雙燦若星河的眼眸中，此刻滿是認真和鄭重。
「周暮，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要認真回答。」
周暮點頭。
「你......有沒有做過一些奇怪的夢？夢到一個偉岸的身影，夢到無盡的星空，以及一些你從未見過的場景？」
周暮一愣。
這是什麼情況？
巴巴塔怎麼會問這個？
他還沒有回答，巴巴塔又繼續問道：「你有沒有偶爾閃過一些不屬於你的記憶片段？有沒有對某些事物有莫名的熟悉感？有沒有......」
「等等等等......」周暮抬手打斷她，「巴巴塔，你到底想說什麼？」
巴巴塔咬了咬嘴唇，那雙眼眸中泛起晶瑩的光芒。
「我想說......你有可能......是我主人的轉世。」
周暮&羅峰：「......」
隕墨星號中陷入一片詭異的寂靜。
周暮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轉世？
還是呼延博？
周暮當然知道自己和呼延博沒有半毛錢關係，他能知道這些不過是他作為穿越者看過原著罷了。
但這些是他最重要的秘密，絕不可能告訴巴巴塔。
巴巴塔繼續說著，聲音越來越激動：「主人當年隕落，是因為靈魂攻擊。但宇宙之大無奇不有，轉世重生並非不可能。」
「你來自地球，是土生土長的原住民，這一點沒錯。但主人隕落在地球，當然會轉世成地球人！」
「你從來沒有接觸過隕墨星，卻能直接找到隕墨星號，能一口叫出我的名字！」
「這只能用靈魂深處的記憶來解釋！」
「你就是主人！你一定是主人轉世！」
巴巴塔越說越激動，背後的機械翼瘋狂扇動，整個人都飄到周暮面前，那雙紫色的眼眸中滿是期待的光芒。
周暮看著她，心中五味雜陳。
五萬年。
她一個人守在這裡，等了五萬年。
等得滄海變桑田，等到文明興起又衰弱，等到她自己都快要絕望。如今好不容易等來一個人，一個能一口叫出她名字、知道隕墨星號存在的人，她當然會抓住這根救命稻草。
「巴巴塔。」
周暮開口，聲音平靜而溫和，「我不是你主人的轉世。」
巴巴塔的笑容僵在臉上。
「我確實知道隕墨星號，知道你的名字。」周暮繼續說道，「但我不是你主人轉世，這點我很確定。」
巴巴塔盯著她，眼中的光芒漸漸暗淡了下去。
「那你......你怎麼知道的？」
周暮沉默了一瞬。
該怎麼解釋？
說我是穿越者？這還不如承認自己是呼延博轉世呢。
「現在還不能說。」他搖了搖頭，「但總有一天，你會知道的。」
巴巴塔低下頭，纖細的肩膀微微顫抖。
良久，巴巴塔抬起頭，眼眸中的失落已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如既往的堅定。
「好，我信你。」
她的聲音清脆，「不管你是怎麼知道的，你能來到這裡，就是緣分。隕墨星想要再度崛起需要傳人，主人需要有人繼承他的衣缽。你既然來了，就別想跑！」
那雙紫色的眼眸閃過無數道複雜的光芒，震驚、困惑、懷疑，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激動......
「他......叫我巴巴塔？」
她的聲音微微發顫，纖細的手指在虛空中無意識地滑動，一道道數據流混亂地閃爍著。
五萬年來，她從來沒有主動和別人說過她的名字。
隕墨星號的資料庫中確實有她的信息，但那都是經過主人多道數據加密，以地球這個蠻荒星球的技術水平，再過一萬年也別想破解。
可這個人，一口就叫出了她塵封五萬年的名字。
「他怎麼知道的？他怎麼知道的？他怎麼知道的？」
巴巴塔的小腦袋裡亂成一團，銀白色的長髮都炸了起來，背後的機械翼瘋狂扇動，在空中轉來轉去，纖細的小腿亂蹬，整個人像一隻沒頭蒼蠅。
探測畫面中，那個人就靜靜站在艙門外，負手而立，耐心地等待著，那張臉上帶著淡淡笑意。
巴巴塔停下腳步，腦海中閃過無數念頭。
她想起主人曾經說過的話。
那時候她還剛誕生不久，對宇宙的一切都充滿好奇。
她問主人：「宇宙中最可怕的是什麼？」
主人想了很久，說：「是未知。」
她又問：「那最令人驚喜的呢？」
主人笑了：「也是未知。」
主人還說過，宇宙之大，無奇不有。有些存在的手段，遠遠超出常人的想像，轉世重生、時空回溯這些聽起來像神話的東西，在宇宙中都是真實存在的。
「如果有一天......」巴巴塔喃喃自語，紫色的眼眸中泛起晶瑩的光芒，「如果有一天，主人也能以某種方式回來......」
她盯著探測畫面中那道身影，看著他的一舉一動，看著他眉宇間那股淡然從容的氣質，看著他嘴角那若有若無的笑意......
越看越像。
不對，不是長相。
是那種感覺。
那種一切盡在掌控的感覺，那種面對未知依然從容不迫的感覺......
「一定是......一定是主人回來了！」
巴巴塔的聲音哽咽，纖細的雙手緊緊握在胸前，她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後纖細的手指在虛空中點了幾下。
隕墨星號從偽裝狀態顯現，艙門，緩緩打開。
......
隕墨星號艙門外，周暮負手而立。
當艙門緩緩開啟，他邁步進入，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門後，一道嬌小的身影懸浮在半空。
那雙紫色的眼眸此刻正死死盯著他，眼中滿是複雜的情緒。
正是惡魔巴巴塔。
周暮看著她，心中感慨，原著中那個毒舌、傲嬌、卻又忠心耿耿的智能生命，此刻就這樣真實地站在他面前。
巴巴塔也在看著他。
紫色的眼眸從他臉上掃過，又看向他身後那個一臉警惕的年輕武者。
「你......」巴巴塔開口，聲音清脆卻帶著一絲顫抖，「你叫什麼名字？」
「周暮。」
「周暮......」巴巴塔重複著這個名字，她在人類的網絡中看到過這個名字。
她咬了咬嘴唇，又問：「你是怎麼知道我的名字的？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
「我說是直覺，你信嗎？」
巴巴塔瞪大眼睛，隨即翻了個白眼。
「直覺？你直覺這麼准？直奔我隕墨星號所在，一口叫出我的名字？」
她雙手叉腰，纖細的小腿在空中一蹬一蹬的，「你當我傻？」
周暮笑而不語。
巴巴塔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忽然深吸一口氣，做出了一個決定。
她飛到周暮面前，近在咫尺的盯著他的眼睛，那雙燦若星河的眼眸中，此刻滿是認真和鄭重。
「周暮，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要認真回答。」
周暮點頭。
「你......有沒有做過一些奇怪的夢？夢到一個偉岸的身影，夢到無盡的星空，以及一些你從未見過的場景？」
周暮一愣。
這是什麼情況？
巴巴塔怎麼會問這個？
他還沒有回答，巴巴塔又繼續問道：「你有沒有偶爾閃過一些不屬於你的記憶片段？有沒有對某些事物有莫名的熟悉感？有沒有......」
「等等等等......」周暮抬手打斷她，「巴巴塔，你到底想說什麼？」
巴巴塔咬了咬嘴唇，那雙眼眸中泛起晶瑩的光芒。
「我想說......你有可能......是我主人的轉世。」
周暮&羅峰：「......」
隕墨星號中陷入一片詭異的寂靜。
周暮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轉世？
還是呼延博？
周暮當然知道自己和呼延博沒有半毛錢關係，他能知道這些不過是他作為穿越者看過原著罷了。
但這些是他最重要的秘密，絕不可能告訴巴巴塔。
巴巴塔繼續說著，聲音越來越激動：「主人當年隕落，是因為靈魂攻擊。但宇宙之大無奇不有，轉世重生並非不可能。」
「你來自地球，是土生土長的原住民，這一點沒錯。但主人隕落在地球，當然會轉世成地球人！」
「你從來沒有接觸過隕墨星，卻能直接找到隕墨星號，能一口叫出我的名字！」
「這只能用靈魂深處的記憶來解釋！」
「你就是主人！你一定是主人轉世！」
巴巴塔越說越激動，背後的機械翼瘋狂扇動，整個人都飄到周暮面前，那雙紫色的眼眸中滿是期待的光芒。
周暮看著她，心中五味雜陳。
五萬年。
她一個人守在這裡，等了五萬年。
等得滄海變桑田，等到文明興起又衰弱，等到她自己都快要絕望。如今好不容易等來一個人，一個能一口叫出她名字、知道隕墨星號存在的人，她當然會抓住這根救命稻草。
「巴巴塔。」
周暮開口，聲音平靜而溫和，「我不是你主人的轉世。」
巴巴塔的笑容僵在臉上。
「我確實知道隕墨星號，知道你的名字。」周暮繼續說道，「但我不是你主人轉世，這點我很確定。」
巴巴塔盯著她，眼中的光芒漸漸暗淡了下去。
「那你......你怎麼知道的？」
周暮沉默了一瞬。
該怎麼解釋？
說我是穿越者？這還不如承認自己是呼延博轉世呢。
「現在還不能說。」他搖了搖頭，「但總有一天，你會知道的。」
巴巴塔低下頭，纖細的肩膀微微顫抖。
良久，巴巴塔抬起頭，眼眸中的失落已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如既往的堅定。
「好，我信你。」
她的聲音清脆，「不管你是怎麼知道的，你能來到這裡，就是緣分。隕墨星想要再度崛起需要傳人，主人需要有人繼承他的衣缽。你既然來了，就別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