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賈誼
半空中，賈誼的臉色卻變得無比凝重。
他身形一閃，落在周暮身邊，看著地上那具逐漸冰冷的屍體，又抬頭看向周暮，眼中滿是複雜。
「木頭，你……唉！」
他重重嘆了口氣，語氣中滿是惋惜和擔憂，作為軍方的行星級強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件事的嚴重性。
「拓跋武雖然該死，但你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殺了他，戰神宮那邊怎麼交代？」賈誼的聲音壓的很低，「五位議長共同決議的鐵則，豈是兒戲！那是在如今這個怪獸肆虐的年代，為了約束人類內部強者而制定的鐵則！你這樣做，等於是在挑戰整個戰神宮的權威！」
周暮看向他，目光平靜如水。
「賈誼，你不必多說。人我殺了，後果我擔。」
賈誼急得直跺腳，他一把抓住周暮的手臂，聲音都變了調：「你擔？你怎麼擔？拓跋武說然人品低劣，但他終究是戰神宮的議員！當著數百武者的面擊殺議員，還是在基地市內！這是對戰神宮規則的公然踐踏！戰神宮若是追究下來，輕則剝奪你的政治身份，重則鬧到了第一議長那邊......」
他說不下去了，但那意思已經很清楚。
周暮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傲然。
「那就讓他們來。」
短短五個字，卻擲地有聲。
賈誼看著他，沉默片刻。
他看著周暮眼中那團永不熄滅的火焰，忽然想起了幾十年前的江南基地市建城戰役。那時候的周暮還只是個剛突破戰神級的武者，面對數倍於己的獸潮，也是這樣的眼神，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死也要站著死。
「罷了罷了，你這倔脾氣，我早該知道的。」賈誼嘆了口氣，拍了拍周暮的肩膀，語氣變得鄭重起來，「你放心，戰神宮那邊，我會盡力幫你周旋。我賈誼雖然只是個行星級二階，但我們軍方在極限武館多少還有點人脈。洪議長那邊，我也會想辦法幫你遞話。到時候若是需要作證，我第一個站出來！」
周暮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暖意。在這座弱肉強食的世界裡，能有這樣一個願意為自己挺身而出的兄弟，值了。
「多謝。」
賈誼擺了擺手，爽朗一笑：「咱倆之間，說什麼謝。當年江南基地市建城戰役，你救過我的命。要不是你那一槍，我早就死在獸王嘴裡了。這份情，我一直記著。」
他頓了頓，又嘆道：「可惜了，你剛突破就覺醒領域，本該前途無量。以你的天賦，有朝一日追上洪和雷神也不是不可能。如今卻……」
話音未落，周暮的通訊器忽然響起。
清脆的提示音在此刻寂靜的莊園中格外清晰，賈誼下意識閉上了嘴。
周暮抬手點開，一道全息投影在面前徐徐展開。
那是一個身著灰袍的青年男子，面容俊朗，眉眼溫潤如玉，周身氣息沉穩如山。他就那麼靜靜地站在投影中，沒有釋放任何威壓，卻給人一種不可撼動的壓迫感，仿佛他站在那裡，就是天，就是地，就是不可逾越的巔峰。
第一議長，洪。
「大哥。」
洪開口，語氣親切而熟稔，沒有半分議長的架子，仿佛只是多年的老友在寒暄，「我剛出關，就聽說了你的事。恭喜，突破行星級，還覺醒了領域。」
周暮嘴角勾起一絲笑意，緊繃的神情也緩和了幾分：「洪，好久不見。」
洪的目光掃過地上拓跋武的屍體，又看向周暮，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大哥，拓跋武的事，我知道了。」
周暮挑眉，沒有說話。
他不知道洪會怎麼處理這件事，但已經做好了承擔一切後果的準備。
洪看著他，沉默片刻後，忽然笑了。
「殺得好！王家違反戰神宮法規在基地市內動武，還想要滅族，拓跋武收受賄賂、偏袒王家，死有餘辜。」
「但是，大哥你這一出手，倒是給我出了個難題。」
周暮淡淡道：「所以，你是打算來抓我的？」
洪搖了搖頭，笑容更深了幾分。
「抓你？我要是想抓你，何必親自聯繫？隨便派個人去就是了。」
「此事王家與拓跋武有錯在先。我和雷神會在議會上為你說話，把事情壓下去。」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真誠而坦蕩，語氣也柔和下來。
「我找你，是想請你來洪寧基地市一趟。你我兄弟多年未見，該好好聚聚了。」
周暮沉默片刻，點了點頭。
「好，我會去的。」
洪笑了，那笑容里滿是欣慰。
他抬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玩笑般地說道：「那我在洪寧基地市等你。地址你應該知道，極限武館總部。」
全息投影消散。
賈誼站在一旁，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整個人如同石化了一般。
他張著嘴，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這……這就完了？」他的聲音里滿是難以置信，「第一議長不追究？」
賈誼苦笑搖頭：「木頭啊木頭，你這運氣，真是讓人又羨又嘆。」
周暮沒有再說什麼，看了眼地上拓跋武的屍身，又看向下方莊園中惶恐不安的王家族人。
「破軍！」
周破軍聞言，立刻飛身上前：「爸！」
「王家的事，你全權處理。」周暮沉聲道，「該抓的抓，該殺的殺，該沒收的沒收。不要心慈手軟。」
周破軍重重點頭：「是，爸！」
周暮又看向墨岩：「墨岩，你協助破軍，務必把事情辦妥。」
墨岩躬身：「暮哥放心，交給我們！」
周暮最後看向賈誼，鄭重抱拳：「老賈，多謝的話不多說。待我從洪寧基地市回來，再與你把酒言歡。」
賈誼笑著擺手：「去吧去吧，別讓洪議長久等。木頭，記住無論遇到什麼，你都不是一個人。我們這些老兄弟，永遠站在你身後。」
周暮點頭，身形一閃，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際。
下方莊園之中，周破軍和墨岩已經開始指揮周家武者，配合軍方部隊，對王家進行徹底清查。
而賈誼站在原地，看著周暮離去的方向，喃喃自語：
「拓跋武，你輸得不冤。周暮這人，從來就不是能用常理揣度的。你我都是行星級，可在他面前，卻如螢火比之皓月。」
「這，或許就是妖孽與凡人的差距吧……」
賈誼搖了搖頭，身形一閃，也離開了王家莊園。
他身形一閃，落在周暮身邊，看著地上那具逐漸冰冷的屍體，又抬頭看向周暮，眼中滿是複雜。
「木頭，你……唉！」
他重重嘆了口氣，語氣中滿是惋惜和擔憂，作為軍方的行星級強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件事的嚴重性。
「拓跋武雖然該死，但你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殺了他，戰神宮那邊怎麼交代？」賈誼的聲音壓的很低，「五位議長共同決議的鐵則，豈是兒戲！那是在如今這個怪獸肆虐的年代，為了約束人類內部強者而制定的鐵則！你這樣做，等於是在挑戰整個戰神宮的權威！」
周暮看向他，目光平靜如水。
「賈誼，你不必多說。人我殺了，後果我擔。」
賈誼急得直跺腳，他一把抓住周暮的手臂，聲音都變了調：「你擔？你怎麼擔？拓跋武說然人品低劣，但他終究是戰神宮的議員！當著數百武者的面擊殺議員，還是在基地市內！這是對戰神宮規則的公然踐踏！戰神宮若是追究下來，輕則剝奪你的政治身份，重則鬧到了第一議長那邊......」
他說不下去了，但那意思已經很清楚。
周暮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傲然。
「那就讓他們來。」
短短五個字，卻擲地有聲。
賈誼看著他，沉默片刻。
他看著周暮眼中那團永不熄滅的火焰，忽然想起了幾十年前的江南基地市建城戰役。那時候的周暮還只是個剛突破戰神級的武者，面對數倍於己的獸潮，也是這樣的眼神，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死也要站著死。
「罷了罷了，你這倔脾氣，我早該知道的。」賈誼嘆了口氣，拍了拍周暮的肩膀，語氣變得鄭重起來，「你放心，戰神宮那邊，我會盡力幫你周旋。我賈誼雖然只是個行星級二階，但我們軍方在極限武館多少還有點人脈。洪議長那邊，我也會想辦法幫你遞話。到時候若是需要作證，我第一個站出來！」
周暮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暖意。在這座弱肉強食的世界裡，能有這樣一個願意為自己挺身而出的兄弟，值了。
「多謝。」
賈誼擺了擺手，爽朗一笑：「咱倆之間，說什麼謝。當年江南基地市建城戰役，你救過我的命。要不是你那一槍，我早就死在獸王嘴裡了。這份情，我一直記著。」
他頓了頓，又嘆道：「可惜了，你剛突破就覺醒領域，本該前途無量。以你的天賦，有朝一日追上洪和雷神也不是不可能。如今卻……」
話音未落，周暮的通訊器忽然響起。
清脆的提示音在此刻寂靜的莊園中格外清晰，賈誼下意識閉上了嘴。
周暮抬手點開，一道全息投影在面前徐徐展開。
那是一個身著灰袍的青年男子，面容俊朗，眉眼溫潤如玉，周身氣息沉穩如山。他就那麼靜靜地站在投影中，沒有釋放任何威壓，卻給人一種不可撼動的壓迫感，仿佛他站在那裡，就是天，就是地，就是不可逾越的巔峰。
第一議長，洪。
「大哥。」
洪開口，語氣親切而熟稔，沒有半分議長的架子，仿佛只是多年的老友在寒暄，「我剛出關，就聽說了你的事。恭喜，突破行星級，還覺醒了領域。」
周暮嘴角勾起一絲笑意，緊繃的神情也緩和了幾分：「洪，好久不見。」
洪的目光掃過地上拓跋武的屍體，又看向周暮，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大哥，拓跋武的事，我知道了。」
周暮挑眉，沒有說話。
他不知道洪會怎麼處理這件事，但已經做好了承擔一切後果的準備。
洪看著他，沉默片刻後，忽然笑了。
「殺得好！王家違反戰神宮法規在基地市內動武，還想要滅族，拓跋武收受賄賂、偏袒王家，死有餘辜。」
「但是，大哥你這一出手，倒是給我出了個難題。」
周暮淡淡道：「所以，你是打算來抓我的？」
洪搖了搖頭，笑容更深了幾分。
「抓你？我要是想抓你，何必親自聯繫？隨便派個人去就是了。」
「此事王家與拓跋武有錯在先。我和雷神會在議會上為你說話，把事情壓下去。」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真誠而坦蕩，語氣也柔和下來。
「我找你，是想請你來洪寧基地市一趟。你我兄弟多年未見，該好好聚聚了。」
周暮沉默片刻，點了點頭。
「好，我會去的。」
洪笑了，那笑容里滿是欣慰。
他抬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玩笑般地說道：「那我在洪寧基地市等你。地址你應該知道，極限武館總部。」
全息投影消散。
賈誼站在一旁，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整個人如同石化了一般。
他張著嘴，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這……這就完了？」他的聲音里滿是難以置信，「第一議長不追究？」
賈誼苦笑搖頭：「木頭啊木頭，你這運氣，真是讓人又羨又嘆。」
周暮沒有再說什麼，看了眼地上拓跋武的屍身，又看向下方莊園中惶恐不安的王家族人。
「破軍！」
周破軍聞言，立刻飛身上前：「爸！」
「王家的事，你全權處理。」周暮沉聲道，「該抓的抓，該殺的殺，該沒收的沒收。不要心慈手軟。」
周破軍重重點頭：「是，爸！」
周暮又看向墨岩：「墨岩，你協助破軍，務必把事情辦妥。」
墨岩躬身：「暮哥放心，交給我們！」
周暮最後看向賈誼，鄭重抱拳：「老賈，多謝的話不多說。待我從洪寧基地市回來，再與你把酒言歡。」
賈誼笑著擺手：「去吧去吧，別讓洪議長久等。木頭，記住無論遇到什麼，你都不是一個人。我們這些老兄弟，永遠站在你身後。」
周暮點頭，身形一閃，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際。
下方莊園之中，周破軍和墨岩已經開始指揮周家武者，配合軍方部隊，對王家進行徹底清查。
而賈誼站在原地，看著周暮離去的方向，喃喃自語：
「拓跋武，你輸得不冤。周暮這人，從來就不是能用常理揣度的。你我都是行星級，可在他面前，卻如螢火比之皓月。」
「這，或許就是妖孽與凡人的差距吧……」
賈誼搖了搖頭，身形一閃，也離開了王家莊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