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藍白
英雄。
只要存在文明，就存在英雄。
這個身份，會讓你光彩奪目，會讓你成為一個時代的代表。
無數人為了成為英雄前赴後繼，拼盡全力。
龍脈想成為英雄。
因為它想提高自己在龍血文明的地位，成為那顆光彩動人的明星。
綠洲領袖想成為英雄。
因為它想要綠洲文明走向偉大，讓自己和文明的財富舉世皆驚。
鷹吉利也想成為英雄。
因為它想要權力和榮耀，想要自己被寫進文明的歷史，名垂青史。
它們追求著「英雄」這個地位，也可以說在追求自己的夢想。
那麼，你想成為英雄嗎？
「我當然想成為英雄啊！」
蔚藍月亮降臨。
這片時空都仿佛要停滯了。
而歸者的思緒並沒有停止。
它能夠聽見，有一道聲音在自己的腦海中嗡鳴。
這道聲音仿佛是來自神明。
在自己完成晉升前的那一刻，自己就已經做出了抉擇。
它是領袖智者，它是死靈費恩，它亦是領袖歸者。
它是勇者文明的英雄。
英雄都是要死的。
這是英雄的宿命。
歸者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它明明感覺這個想法是不對的，英雄也可以卸甲歸田，過上平靜的生活。
但它感受到了命運的驅使。
它是一位終有一死的英雄。
作為死靈的它，蒙受死亡的召喚。
它需要做些什麼，它需要去死亡，它才能成為真正的英雄。
並非是心血來潮，這是歸者自願的行為。
它將去阻止蔚藍月亮投影的所作所為，干擾它的行徑。
為了偉大神明，為了勇者文明，為了人族同胞。
但唯獨不為了自己。
體內憑空生成一大股奧術的能量。
歸者知道，這是命運在推波助瀾。
命運的劇本已經寫好，無論如何去做，這都是一個節點，一個關鍵。
既定的劇情必然會上演。
只要它決定遵循劇本的安排，那麼命運將會給予達成的條件。
試問，一個筋疲力竭的低位存在，如何成為去撼動高位存在的英雄呢？
只有撰寫劇本的命運知道了。
重新通過「秘源虛影」凝聚出巨龍的形態。
歸者帶著決意沖向入侵了「使徒」小隊們思想的蔚藍月亮投影。
它守護的不只是「使徒」小隊，更是它所熱愛的文明。
「我已經死過一次，再死一次又何妨？」
「哪怕能阻止一瞬，都是我應盡的職責。」
何為螳臂擋車，何為蜉蝣撼樹？
歸者此時的行為是最好的解釋。
奧術譜系四。
對於正在爭奪至高和根源之位的蔚藍月亮來說太弱了。
蔚藍月亮麾下的信徒都有無數遠高於這個級別。
更別說它本身了。
即便這裡的只是它的投影，依舊不是歸者能夠對抗的。
距離蔚藍月亮投影五百米，巨龍虛影的外殼開始產生形變。
距離蔚藍月亮投影三百米，巨龍虛影外圍開始沸騰，氣泡化。
距離蔚藍月亮投影一百米，巨龍虛影十不存一，歸者身上的死靈之火開始閃爍。
當歸者攜帶著幾乎不存在的巨龍虛影撞擊在蔚藍月亮投影上，幾乎瞬息，歸者的死靈之火熄滅。
歸者，或許已經不再存在。
暗淡無光的骷髏架子從半空掉落在地上。
「何物？」
正在入侵「使徒」小隊思想的蔚藍月亮被拽了出來。
它感受到投影在受到攻擊。
它明明停止了這片時空的運轉，卻受到了攻擊。
這可嚇了它一跳，它還以為是猩紅月亮找過來了，正在偷襲它。
結果，它發現是一隻不知死活的死靈，不知為何掙脫了它的控制，對它發起了自殺式襲擊。
不過這隻死靈太弱小了，對於它來說連蚊子都算不上，更別說造成什麼傷害了。
「如何掙脫？難解其行……」
蔚藍月亮察覺出一絲不對勁，這隻弱小的死靈是如何擺脫它的停滯？
又為何要對它發動自殺式襲擊？
難以理解！
不過它現在有著更明確的目標，這種小事並不會太在意。
可能只是一隻稍微特殊些的死靈吧！
被打斷了追尋的過程，蔚藍月亮並不惱。
它不是那種一驚一乍，有著充裕人性的高位存在。
作為摻雜了「信仰」譜系的高位，它一定程度上受到信徒們的影響，真的缺失了獸性和人性，向著信徒們心中所想的那個形象靠攏。
「信仰」譜系和其它譜系的一個不同點就在這裡。
低位存在和高位存在之間的影響是相互的。
低位存在會越來越靠近高位存在，這是神秘側各個譜系的共識，也被叫作眷屬化。
而在「信仰」譜系中，被信仰的那高位存在，會因為龐大的低位存在信仰，逐漸丟失自我，被信仰本身束縛和影響。
而蔚藍月亮，就是它信徒們心中那一輪神聖的月亮。
輕車熟路。
蔚藍月亮重新入侵了「使徒」小隊們的思想。
這一次，它筆直地沖向那光輝之處。
它能感覺到。
那光輝就是「全知全能」的權柄所在。
拿下這個權柄，不只是能贏下這一場和猩紅月亮的角爭，未來成為超越譜系的真神也說不定。
「嗯？這裡是？」
進入到光輝所在之處，蔚藍月亮懵了。
之前一直被淡化，甚至丟掉的獸性和人性都突然恢復了。
一股恐懼和驚悚感，自上而下，貫徹了它的身心。
「不對！不應該！不可能！」
最原始的恐懼開始吞噬它的內心。
先前那股處之淡然的態度和若有若無的高傲都蕩然無存。
「有什麼不可能的？這裡就是光之居屋啊。」
「不對，為什麼權柄已有所屬？不對……你是誰？誰在說話？」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經典的人格分裂精神病。
此時的蔚藍月亮連說話風格都變了。
作為高位存在，蔚藍月亮的精神和先前的浪遊旅人一樣，顯然不正常了。
「不行！我要逃離！我要離開！」
妄圖遠離返回，離開此處，結果是蔚藍月亮找不到來時的道路。
「什麼東西？」
蔚藍月亮口中的權柄所屬自黃金王座上走下，向著蔚藍月亮緩緩靠近。
「不要……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啊！」
感受到其身上散發的光輝，蔚藍月亮感覺自己同本體的連結斷開了。
它無法動彈，宛若死物，只能在心裡發出悽慘的哀嚎。
「一把迴旋鏢？還是藍色的？」
被光輝存在拿起來，蔚藍月亮連哀嚎的精神都沒了，從身體到精神都被壓制。
「小草叢，你看見這東西從哪進來的嗎？」
宛若生命根源的存在晃動身子，點了點頭。
只要存在文明，就存在英雄。
這個身份，會讓你光彩奪目，會讓你成為一個時代的代表。
無數人為了成為英雄前赴後繼，拼盡全力。
龍脈想成為英雄。
因為它想提高自己在龍血文明的地位，成為那顆光彩動人的明星。
綠洲領袖想成為英雄。
因為它想要綠洲文明走向偉大，讓自己和文明的財富舉世皆驚。
鷹吉利也想成為英雄。
因為它想要權力和榮耀，想要自己被寫進文明的歷史，名垂青史。
它們追求著「英雄」這個地位，也可以說在追求自己的夢想。
那麼，你想成為英雄嗎？
「我當然想成為英雄啊！」
蔚藍月亮降臨。
這片時空都仿佛要停滯了。
而歸者的思緒並沒有停止。
它能夠聽見，有一道聲音在自己的腦海中嗡鳴。
這道聲音仿佛是來自神明。
在自己完成晉升前的那一刻，自己就已經做出了抉擇。
它是領袖智者，它是死靈費恩，它亦是領袖歸者。
它是勇者文明的英雄。
英雄都是要死的。
這是英雄的宿命。
歸者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它明明感覺這個想法是不對的，英雄也可以卸甲歸田，過上平靜的生活。
但它感受到了命運的驅使。
它是一位終有一死的英雄。
作為死靈的它，蒙受死亡的召喚。
它需要做些什麼，它需要去死亡，它才能成為真正的英雄。
並非是心血來潮，這是歸者自願的行為。
它將去阻止蔚藍月亮投影的所作所為，干擾它的行徑。
為了偉大神明，為了勇者文明，為了人族同胞。
但唯獨不為了自己。
體內憑空生成一大股奧術的能量。
歸者知道，這是命運在推波助瀾。
命運的劇本已經寫好，無論如何去做，這都是一個節點，一個關鍵。
既定的劇情必然會上演。
只要它決定遵循劇本的安排，那麼命運將會給予達成的條件。
試問，一個筋疲力竭的低位存在，如何成為去撼動高位存在的英雄呢？
只有撰寫劇本的命運知道了。
重新通過「秘源虛影」凝聚出巨龍的形態。
歸者帶著決意沖向入侵了「使徒」小隊們思想的蔚藍月亮投影。
它守護的不只是「使徒」小隊，更是它所熱愛的文明。
「我已經死過一次，再死一次又何妨？」
「哪怕能阻止一瞬，都是我應盡的職責。」
何為螳臂擋車，何為蜉蝣撼樹？
歸者此時的行為是最好的解釋。
奧術譜系四。
對於正在爭奪至高和根源之位的蔚藍月亮來說太弱了。
蔚藍月亮麾下的信徒都有無數遠高於這個級別。
更別說它本身了。
即便這裡的只是它的投影，依舊不是歸者能夠對抗的。
距離蔚藍月亮投影五百米，巨龍虛影的外殼開始產生形變。
距離蔚藍月亮投影三百米，巨龍虛影外圍開始沸騰，氣泡化。
距離蔚藍月亮投影一百米，巨龍虛影十不存一，歸者身上的死靈之火開始閃爍。
當歸者攜帶著幾乎不存在的巨龍虛影撞擊在蔚藍月亮投影上，幾乎瞬息，歸者的死靈之火熄滅。
歸者，或許已經不再存在。
暗淡無光的骷髏架子從半空掉落在地上。
「何物？」
正在入侵「使徒」小隊思想的蔚藍月亮被拽了出來。
它感受到投影在受到攻擊。
它明明停止了這片時空的運轉，卻受到了攻擊。
這可嚇了它一跳，它還以為是猩紅月亮找過來了，正在偷襲它。
結果，它發現是一隻不知死活的死靈，不知為何掙脫了它的控制，對它發起了自殺式襲擊。
不過這隻死靈太弱小了，對於它來說連蚊子都算不上，更別說造成什麼傷害了。
「如何掙脫？難解其行……」
蔚藍月亮察覺出一絲不對勁，這隻弱小的死靈是如何擺脫它的停滯？
又為何要對它發動自殺式襲擊？
難以理解！
不過它現在有著更明確的目標，這種小事並不會太在意。
可能只是一隻稍微特殊些的死靈吧！
被打斷了追尋的過程，蔚藍月亮並不惱。
它不是那種一驚一乍，有著充裕人性的高位存在。
作為摻雜了「信仰」譜系的高位，它一定程度上受到信徒們的影響，真的缺失了獸性和人性，向著信徒們心中所想的那個形象靠攏。
「信仰」譜系和其它譜系的一個不同點就在這裡。
低位存在和高位存在之間的影響是相互的。
低位存在會越來越靠近高位存在，這是神秘側各個譜系的共識，也被叫作眷屬化。
而在「信仰」譜系中，被信仰的那高位存在，會因為龐大的低位存在信仰，逐漸丟失自我，被信仰本身束縛和影響。
而蔚藍月亮，就是它信徒們心中那一輪神聖的月亮。
輕車熟路。
蔚藍月亮重新入侵了「使徒」小隊們的思想。
這一次，它筆直地沖向那光輝之處。
它能感覺到。
那光輝就是「全知全能」的權柄所在。
拿下這個權柄，不只是能贏下這一場和猩紅月亮的角爭，未來成為超越譜系的真神也說不定。
「嗯？這裡是？」
進入到光輝所在之處，蔚藍月亮懵了。
之前一直被淡化，甚至丟掉的獸性和人性都突然恢復了。
一股恐懼和驚悚感，自上而下，貫徹了它的身心。
「不對！不應該！不可能！」
最原始的恐懼開始吞噬它的內心。
先前那股處之淡然的態度和若有若無的高傲都蕩然無存。
「有什麼不可能的？這裡就是光之居屋啊。」
「不對，為什麼權柄已有所屬？不對……你是誰？誰在說話？」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經典的人格分裂精神病。
此時的蔚藍月亮連說話風格都變了。
作為高位存在，蔚藍月亮的精神和先前的浪遊旅人一樣，顯然不正常了。
「不行！我要逃離！我要離開！」
妄圖遠離返回，離開此處，結果是蔚藍月亮找不到來時的道路。
「什麼東西？」
蔚藍月亮口中的權柄所屬自黃金王座上走下，向著蔚藍月亮緩緩靠近。
「不要……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啊！」
感受到其身上散發的光輝，蔚藍月亮感覺自己同本體的連結斷開了。
它無法動彈，宛若死物，只能在心裡發出悽慘的哀嚎。
「一把迴旋鏢？還是藍色的？」
被光輝存在拿起來，蔚藍月亮連哀嚎的精神都沒了，從身體到精神都被壓制。
「小草叢，你看見這東西從哪進來的嗎？」
宛若生命根源的存在晃動身子，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