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階梯
混亂是上升的階梯。
歸者並不知這句話是誰說的。
在它生前身為智者、受神啟迪成為領袖後，腦海里便多了許多原本不知道的詞彙和語句。
就像是神明灌輸到它腦海里一樣。
但是沒有這些腦海里尚未消化的知識，它難以成為那名讓人信服、能夠帶領文明前進的智者。
「這就是金屬文明說的，舊大陸的開拓者們回來了？」
「還真是……不意外啊……」
作為秘源探險隊的死靈費恩，歸者曾在舊大陸生活和探險過一段時間。
對於舊大陸那群文明的尿性，它還是頗為了解的。
確實有一些比較友善，本質上很積極向上的文明，但這種文明正常情況下可不會跑來新大陸殖民。
能來新大陸殖民的，絕大部分都是表面上一個比一個高貴、一個比一個優雅。
實際上殺人不眨眼，吃人不嫌多。
為了利益，可以拼盡一切，在所不惜。
金屬文明會來新大陸，是為了尋找能解除它們「血緣詛咒」的方法。
其它文明可就不好說了……
天鷹文明先是滅了一批新大陸的本土文明，這一波捲土重來的殖民者們又滅了一批。
可以說，新大陸的本土文明遭受了滅頂之災，在兩波燒殺擄掠下，十不存一都難咯……
「蛇祖文明滅亡就算了，居然還釋放出了一頭怪物，真是多事之秋……」
作為能讓舊大陸的金環文明都退避三舍的怪物，那頭被蛇祖文明奉為先祖的巨蛇可不是省油的燈。
目前歸者手裡的情報還不夠多，只知道這是一頭喜歡吞食血肉的殘暴巨蛇。
在阻止一部分殖民者拓張的情況下，也給不少本土文明造成了災害。
滅亡在這隻巨蛇嘴裡的本土文明也不比單個的舊大陸殖民者文明少。
「知者，你現在狀態怎麼樣了？心裡好點沒有？」
知者已經從悲傷和崩潰中走出大半，雖然還是蒼白面龐和一雙黑眼圈，但是好歹人正常了。
「好多了，我已經能正常履行職責了。」
見知者這副樣子，歸者擺了擺手。
「算了吧，瞧你這樣，你還是繼續休息吧，這些事情交給我就好了。」
知者其實和歸者的關係沒有特別好。
在與秘源探險隊的交情上，還是仁者更深厚。
可惜仁者因為罡風和月上邪物的交鋒而隕落了。
「我欲將文明內的『使徒』們派遣到各個附庸文明駐紮，輔以一些探索隊的成員，這樣可以第一時間獲悉附庸文明的情況，還能提供一定的保護，你感覺怎麼樣？」
知者沉吟片刻，搖頭表示否定。
「不行，每一名超凡者都是我們文明的寶貴財富，這樣讓他們分開駐紮，雖說能建立龐大的網絡，但是也有被逐一擊破的缺陷。」
「嗯，確實……」歸者拍了拍自己的骷髏腦袋，顯得很為難，「可是神明讓我們為了附庸文明，與天鷹文明為敵，我們該如何執行這個神諭？」
沒辦法，勇者文明的奇觀「信仰神廟」內雖然有足足四個超凡職業的傳承，但是能穩定就職的只有「使徒」。
而且還是萬里挑一，需要藉助奇珍「次元金羽」的力量才有可能。
沒有仁者這位強大的「使徒」，其餘的「使徒」們很難做到覆蓋全軍的祝福。
勇者文明的綜合戰鬥力其實是有所下降的。
「我有一計。」恢復到正常的狀態，知者又開始運轉他的腦筋了，「我們將剩下的附庸文明聚集起來，讓它們來我們的地塊里暫時安置，收縮勢力，集中力量，等待舊大陸的殖民者們打上門來！」
歸者聽著感覺知者這個想法不太靠譜。
如果打輸了，那不就是連防守的容錯都沒了嗎？
「這樣……是不是太冒險了？」
知者搖頭。
「如果我們集中力量都無法對抗，那分散開就能贏了嗎？」
「附庸文明正在被它們蠶食殆盡，每一個附庸文明受創，我們的力量就減弱一分，而它們卻會因為掠奪而變強！」
可惜歸者是個死靈，沒有眼珠，不然可以通過轉眼珠來表示自己在思考。
「也是，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
「事不宜遲，我這就去通知各個附庸文明！」
見歸者同意自己的決策，知者先行一步離開。
歸者並沒有攔下風風火火，明顯冒進的知者，而是靠在椅子上，獨自思考著問題。
「也許，要去找伊凡他們談談，看看能不能將他們的文明拉到我們的同一戰線上！」
人族伊凡，來自科學側，金屬文明。
矮人比斯特，來自科學側，匠心文明。
精靈希貝爾，來自神秘側，湖光文明。
龍裔赤紅，來自神秘側，龍血文明。
是的，秘源探險隊的五位成員，其中有兩位都來自勇者文明所熟悉的文明。
「金屬文明肯定沒問題，匠心文明和湖光文明可以爭取！至於龍血文明，只要不在這個時候和我們為敵就好。」
龍血文明和勇者文明是存在過節的。
雖然龍裔赤紅和歸者的關係非常好，對方又是龍血領袖之子，龍血文明的儲君，地位極高。
在這裡叫它赤紅，在龍血文明則要稱它為赤紅王子。
但公事和私交還是要分開的。
歸者也不想讓龍裔赤紅這位朋友夾在中間難辦，只要不為敵就算好結果。
「歸者大人！金環文明的使者前來，說是帶來一則重要消息！」
「請到我這裡來。」
「是！」
不一會兒，一名身著華麗服飾、氣質明顯比勇者文明遭遇過的蛇人蛇滑和蛇祖文明領袖都要優雅一大截的蛇人，扭著有些滑稽的步伐到來。
它的四隻手或拎或捧，帶著禮物而來。
「勇者文明的領袖，我是金環文明的使者，帶著善意和消息而來。
「請。」
歸者對著使者做了一個舊大陸的禮節，讓對方有些驚訝。
「勇者文明的領袖，您也是？」
歸者笑著點頭。
使者蛇臉上笑容更盛，好像心中懸著的什麼穩了下來。
「是這樣的，勇者文明的領袖，我們文明招惹的那頭巨蛇怪物，它正在到處追殺神秘種族。」
「我們帶來了禮物，希望您能接納我們……」
使者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歸者打斷。
「抱歉，請恕我拒絕！」
歸者並不知這句話是誰說的。
在它生前身為智者、受神啟迪成為領袖後，腦海里便多了許多原本不知道的詞彙和語句。
就像是神明灌輸到它腦海里一樣。
但是沒有這些腦海里尚未消化的知識，它難以成為那名讓人信服、能夠帶領文明前進的智者。
「這就是金屬文明說的，舊大陸的開拓者們回來了？」
「還真是……不意外啊……」
作為秘源探險隊的死靈費恩，歸者曾在舊大陸生活和探險過一段時間。
對於舊大陸那群文明的尿性，它還是頗為了解的。
確實有一些比較友善，本質上很積極向上的文明，但這種文明正常情況下可不會跑來新大陸殖民。
能來新大陸殖民的，絕大部分都是表面上一個比一個高貴、一個比一個優雅。
實際上殺人不眨眼，吃人不嫌多。
為了利益，可以拼盡一切，在所不惜。
金屬文明會來新大陸，是為了尋找能解除它們「血緣詛咒」的方法。
其它文明可就不好說了……
天鷹文明先是滅了一批新大陸的本土文明，這一波捲土重來的殖民者們又滅了一批。
可以說，新大陸的本土文明遭受了滅頂之災，在兩波燒殺擄掠下，十不存一都難咯……
「蛇祖文明滅亡就算了，居然還釋放出了一頭怪物，真是多事之秋……」
作為能讓舊大陸的金環文明都退避三舍的怪物，那頭被蛇祖文明奉為先祖的巨蛇可不是省油的燈。
目前歸者手裡的情報還不夠多，只知道這是一頭喜歡吞食血肉的殘暴巨蛇。
在阻止一部分殖民者拓張的情況下，也給不少本土文明造成了災害。
滅亡在這隻巨蛇嘴裡的本土文明也不比單個的舊大陸殖民者文明少。
「知者，你現在狀態怎麼樣了？心裡好點沒有？」
知者已經從悲傷和崩潰中走出大半，雖然還是蒼白面龐和一雙黑眼圈，但是好歹人正常了。
「好多了，我已經能正常履行職責了。」
見知者這副樣子，歸者擺了擺手。
「算了吧，瞧你這樣，你還是繼續休息吧，這些事情交給我就好了。」
知者其實和歸者的關係沒有特別好。
在與秘源探險隊的交情上，還是仁者更深厚。
可惜仁者因為罡風和月上邪物的交鋒而隕落了。
「我欲將文明內的『使徒』們派遣到各個附庸文明駐紮，輔以一些探索隊的成員，這樣可以第一時間獲悉附庸文明的情況，還能提供一定的保護，你感覺怎麼樣？」
知者沉吟片刻，搖頭表示否定。
「不行，每一名超凡者都是我們文明的寶貴財富，這樣讓他們分開駐紮，雖說能建立龐大的網絡，但是也有被逐一擊破的缺陷。」
「嗯，確實……」歸者拍了拍自己的骷髏腦袋，顯得很為難，「可是神明讓我們為了附庸文明，與天鷹文明為敵，我們該如何執行這個神諭？」
沒辦法，勇者文明的奇觀「信仰神廟」內雖然有足足四個超凡職業的傳承，但是能穩定就職的只有「使徒」。
而且還是萬里挑一，需要藉助奇珍「次元金羽」的力量才有可能。
沒有仁者這位強大的「使徒」，其餘的「使徒」們很難做到覆蓋全軍的祝福。
勇者文明的綜合戰鬥力其實是有所下降的。
「我有一計。」恢復到正常的狀態，知者又開始運轉他的腦筋了，「我們將剩下的附庸文明聚集起來，讓它們來我們的地塊里暫時安置，收縮勢力，集中力量，等待舊大陸的殖民者們打上門來！」
歸者聽著感覺知者這個想法不太靠譜。
如果打輸了，那不就是連防守的容錯都沒了嗎？
「這樣……是不是太冒險了？」
知者搖頭。
「如果我們集中力量都無法對抗，那分散開就能贏了嗎？」
「附庸文明正在被它們蠶食殆盡，每一個附庸文明受創，我們的力量就減弱一分，而它們卻會因為掠奪而變強！」
可惜歸者是個死靈，沒有眼珠，不然可以通過轉眼珠來表示自己在思考。
「也是，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
「事不宜遲，我這就去通知各個附庸文明！」
見歸者同意自己的決策，知者先行一步離開。
歸者並沒有攔下風風火火，明顯冒進的知者，而是靠在椅子上，獨自思考著問題。
「也許，要去找伊凡他們談談，看看能不能將他們的文明拉到我們的同一戰線上！」
人族伊凡，來自科學側，金屬文明。
矮人比斯特，來自科學側，匠心文明。
精靈希貝爾，來自神秘側，湖光文明。
龍裔赤紅，來自神秘側，龍血文明。
是的，秘源探險隊的五位成員，其中有兩位都來自勇者文明所熟悉的文明。
「金屬文明肯定沒問題，匠心文明和湖光文明可以爭取！至於龍血文明，只要不在這個時候和我們為敵就好。」
龍血文明和勇者文明是存在過節的。
雖然龍裔赤紅和歸者的關係非常好，對方又是龍血領袖之子，龍血文明的儲君，地位極高。
在這裡叫它赤紅，在龍血文明則要稱它為赤紅王子。
但公事和私交還是要分開的。
歸者也不想讓龍裔赤紅這位朋友夾在中間難辦，只要不為敵就算好結果。
「歸者大人！金環文明的使者前來，說是帶來一則重要消息！」
「請到我這裡來。」
「是！」
不一會兒，一名身著華麗服飾、氣質明顯比勇者文明遭遇過的蛇人蛇滑和蛇祖文明領袖都要優雅一大截的蛇人，扭著有些滑稽的步伐到來。
它的四隻手或拎或捧，帶著禮物而來。
「勇者文明的領袖，我是金環文明的使者，帶著善意和消息而來。
「請。」
歸者對著使者做了一個舊大陸的禮節，讓對方有些驚訝。
「勇者文明的領袖，您也是？」
歸者笑著點頭。
使者蛇臉上笑容更盛，好像心中懸著的什麼穩了下來。
「是這樣的，勇者文明的領袖，我們文明招惹的那頭巨蛇怪物，它正在到處追殺神秘種族。」
「我們帶來了禮物，希望您能接納我們……」
使者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歸者打斷。
「抱歉，請恕我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