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你是真沒見過黑手
夏雨梨實在看不下去了，一把推開關妍妍，走上前去。
「暫停！暫停！」
安言和陳瑜正僵持在籃下呢，聽到聲音下意識分開看。安言還有點意猶未盡，陳瑜則如釋重負。
「安言，進攻三秒違例啦！」
夏雨梨一手叉腰，一手指著安言，臉上掛著甜美笑容。
「啊對！」陳瑜趕緊順著台階下，對安言說：「這都快五秒了，違例了。安言你也累了吧？歇會兒歇會兒。」
「哦……哦。」
安言這才後知後覺地感到害羞。
雖然……雖然打籃球有點身體對抗很正常。
但是剛剛被陳瑜的打手一把按住胸脯，那個感覺……是讓人有些腿軟。
「你們倆也好自私哦，霸占著籃筐這麼久，讓大家也玩玩呀。」
只能說班長不愧是班長，喜歡站在道德制高點上指指點點。
「……行，讓給你們。」
安言把球輕輕放在地上，抹了一把汗，乖乖退場。
「哇，安言你這麼厲害，跟陳瑜打得有來有回哎！」
「就是就是！」
「剛才和副班長並排跑兩公里的也是你吧？平時都沒發現，你體育這麼好呀？」
一群女生很快就把她圍了起來，嘰嘰喳喳。
「嘿嘿，你們不知道的還多著呢，我學習不行，其他方面可行呢！」安言也大聲說笑著。
聽到了嗎陳瑜？我不介意剛剛的接觸哦！甚至還可以再激烈一點哦！
另一邊。
陳瑜把球扔給小夥伴們。
「你們先打，我歇會再上。」
「我靠，班副真虛吧，那二打二打不成了。」
「我來加一個！」
「來！」
陳瑜走到場邊，夏雨梨背著手，笑眯眯地看著他。
「沒想到安言同學打球這麼厲害呀。」
「是不賴。」陳瑜深以為然。
「誰贏了？」
「忘了計球數了……」
也是，光顧著注意身體接觸了，誰還記得進了幾個球啊。
夏雨梨心裡跟針扎了一樣。
忘了？
樂不思蜀吧！
我都沒被你摸過！我這麼大！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陳瑜，你過來一點。」夏雨梨勾了勾手指。
陳瑜不明所以，還是乖乖過去。
很快啊，他就感覺到夏雨梨的小鼻子聳動了好幾下。
夏雨梨聞到了一股濃烈的味道。
唔……
好臭……好上頭……
小鼻子嗅呀嗅，臉開始慢慢變紅，像是微醺了一樣。
這味道太犯規了，要是被他抱在懷裡，狠狠地聞……
「班長？」陳瑜一臉疑惑。
「啊……咳咳。」
夏雨梨猛然回神，迅速切換回高冷班長：「有點事要問你。」
「問。」陳瑜雙手抱胸，看著場上那群菜雞互啄。
「你之前不是說……你義正辭嚴地拒絕了安言的表白嗎？」夏雨梨審視著他，「這怎麼才過了幾天，就談上了？」
直球！
夏雨梨才不像安言那樣彎彎繞，她可是班長，天然就有大義在手，問得那叫一個理直氣壯。
問完，她就仔細觀察著陳瑜臉上的表情。
這小子……但凡有一點閃躲、一點猶豫，今晚這事就必須出現在王老師的辦公桌上！
還好，陳瑜一臉坦蕩，甚至還有點莫名其妙：
「沒有啊，我怎麼可能談戀愛。」
「……但我看你們挺親密的。」
「啊？」陳瑜驚訝，「很親密嗎？」
「……」
「就打個球，親密啥。那你意思是我天天跟淳子他們談戀愛咯。」他笑著調侃。
打球本身確實沒什麼。
有問題的是，明明前幾天才表白被拒，今天就能像沒事人一樣開心地打球，這合理嗎？
不過夏雨梨也不好這麼問，會顯得多嘴。
陳瑜性子直，但也很敏銳，說不定會被注意到什麼。
最好換個問法……
「我都看到了！你們剛才在那……摟摟抱抱的！」
夏雨梨切換為風紀委員模式，指認陳瑜行為不端！
「你們是高中生哎！這麼黏在一起，成何體統！」
「什麼摟摟抱抱……無語，班長你沒打過球吧？打球有點動作很正常啊！難道我就放她投啊？」
陳瑜解釋地坦坦蕩蕩，一點曖昧被戳穿的尷尬都沒有。
「……」
嗯，看來目前陳瑜確實還沒對安言產生那種「禁忌」的情感。
「……哎，是這樣的嗎？」
夏雨梨再次變臉，切換為純潔模式，疑惑地眨眨眼：「我不太懂籃球，我還以為你們在……曖昧呢。」
「你看他們。」陳瑜一指場上。
夏雨梨看去。
「……吃屎吧周子皓！」
「誰掏我襠！有點武德行不行！」
「尼瑪，你們還打不打球了，不打滾啊！」
「給你也來個千年殺！」
一群男生打著打著就開始互相攻擊下體，看得夏雨梨直皺眉。
咦~
男生好蠢。
「原來如此，我錯怪你了，小助手。」
班長大人誠懇地向陳瑜道歉。
「不過，小助手，我還是要提醒你一次。
夏雨梨變得嚴肅起來：「你是副班長，要以身作則。如果你真的敢早戀，我一定會第一時間告訴班主任的，絕不包庇。」
「放心吧班長。」
陳瑜很平淡地說：
「我才不會自棄前途。」
……
這話很隨意，很自然。
但在安言耳中，無疑是晴天霹靂。
她本想找陳瑜一起去買水的，結果剛走近，就聽到夏雨梨在「逼問」陳瑜。
然後，就聽到了那句「自棄前途」。
她的腳步停住了。
啊……
原來……和我談戀愛，在陳瑜眼裡是自棄前途麼？
剛剛的熱情突然就冷了下來。
安言失落地轉過身，獨自去了小賣鋪。
買了一瓶飲料，回到班上。
沒心情繼續打球了。
「言言，怎麼現在才回來啊。」
小姐妹們正聚在一起，拿著不知從媽媽那裡偷來的的化妝品互相化妝，見到大姐頭回來，趕緊招呼。
「言言，一會兒放學去萬達打舞萌不？」
「啊……去吧。」
「好哦！今晚我要刷個鳥！」
安言沒再說話，把臉埋進胳膊，趴在了課桌上。
倒也沒哭，還不至於。
只是在失落的情緒裡面蛙泳了一會而已。
其實，不想早戀，也很正常吧……
陳瑜可是要考重點大學的好學生，如果分一部分精力在談戀愛上，確實會影響成績。
而且如果真和他談了，以自己的性格，肯定會拉著他到處玩，那他不就完蛋了嗎？
這不就是在影響他的前途嗎？
他說那話好像也沒錯？
說到底，還是自己不夠強！
如果自己是全班第一，甚至年級第一，能夠輔導他學習，那和他談戀愛就是金童玉女，看誰還敢說這是自棄前途！
……
等會。
全班第一……
夏雨梨。
安言猛地一拍課桌，垂死病中驚坐起。
不對啊？
夏雨梨為什麼要去問陳瑜這種事？
第一，她肯定知道我和陳瑜告白了！她怎麼知道的？她在監視我？！
第二，她剛剛說什麼？一定會告訴班主任？這分明是在威脅陳瑜啊！
好你個夏雨梨！
怪不得陳瑜如此抗拒戀愛，說出「自棄前途」這種狠話根本不是他的本意，就是害怕你的告密！
是你！
陳瑜是被迫的！
想通了這一點，剛才那些「我不夠好」「我要努力學習」的自我反省統統被甩在腦後了。
所有的負面情緒瞬間轉化成了對情敵的怒火。
都是夏雨梨的錯！
安言燃燒起了熊熊鬥志。
「雪雯！我晚上不去了，有點事情！」
「啊？都說好了！」
不好意思了姐妹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
夏雨梨，你是真沒見過黑手！你看我弄不弄你就完了！
……
體育課結束後，班主任王玲玲又硬控了大夥三十分鐘，講了一堆雞湯，才終於宣布放學。
老班一聲令下，學教室里瞬間沸騰。
安言一早就收拾好了書包，就等這一刻。
她看到陳瑜正在和幾個男生打招呼，而旁邊的夏雨梨在慢條斯理地收拾桌斗。
好機會。
不能讓壞女人搶先。
安言衝到陳瑜身邊，伸手在他肩膀上一拍。
陳瑜回頭，看到那個酷酷的短髮女孩對他笑。
「陳瑜，一會兒一起回去。」
不是請求，是命令。
「行啊，正好順路。」陳瑜答應的也很乾脆，「等我會哈，收拾一下東西。」
「沒問題。」
安言沒有走開，也沒有扭捏，她直接一屁股坐到了陳瑜的課桌邊緣，雙手撐在身後，翹起二郎腿，一副小混混的姿態。
不遠處的夏雨梨，突然停下了動作。
「暫停！暫停！」
安言和陳瑜正僵持在籃下呢，聽到聲音下意識分開看。安言還有點意猶未盡，陳瑜則如釋重負。
「安言，進攻三秒違例啦！」
夏雨梨一手叉腰，一手指著安言，臉上掛著甜美笑容。
「啊對！」陳瑜趕緊順著台階下，對安言說：「這都快五秒了，違例了。安言你也累了吧？歇會兒歇會兒。」
「哦……哦。」
安言這才後知後覺地感到害羞。
雖然……雖然打籃球有點身體對抗很正常。
但是剛剛被陳瑜的打手一把按住胸脯，那個感覺……是讓人有些腿軟。
「你們倆也好自私哦，霸占著籃筐這麼久，讓大家也玩玩呀。」
只能說班長不愧是班長，喜歡站在道德制高點上指指點點。
「……行，讓給你們。」
安言把球輕輕放在地上，抹了一把汗，乖乖退場。
「哇，安言你這麼厲害，跟陳瑜打得有來有回哎！」
「就是就是！」
「剛才和副班長並排跑兩公里的也是你吧？平時都沒發現，你體育這麼好呀？」
一群女生很快就把她圍了起來，嘰嘰喳喳。
「嘿嘿，你們不知道的還多著呢，我學習不行，其他方面可行呢！」安言也大聲說笑著。
聽到了嗎陳瑜？我不介意剛剛的接觸哦！甚至還可以再激烈一點哦！
另一邊。
陳瑜把球扔給小夥伴們。
「你們先打，我歇會再上。」
「我靠，班副真虛吧，那二打二打不成了。」
「我來加一個！」
「來！」
陳瑜走到場邊，夏雨梨背著手，笑眯眯地看著他。
「沒想到安言同學打球這麼厲害呀。」
「是不賴。」陳瑜深以為然。
「誰贏了？」
「忘了計球數了……」
也是，光顧著注意身體接觸了，誰還記得進了幾個球啊。
夏雨梨心裡跟針扎了一樣。
忘了？
樂不思蜀吧！
我都沒被你摸過！我這麼大！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陳瑜，你過來一點。」夏雨梨勾了勾手指。
陳瑜不明所以，還是乖乖過去。
很快啊，他就感覺到夏雨梨的小鼻子聳動了好幾下。
夏雨梨聞到了一股濃烈的味道。
唔……
好臭……好上頭……
小鼻子嗅呀嗅，臉開始慢慢變紅，像是微醺了一樣。
這味道太犯規了，要是被他抱在懷裡，狠狠地聞……
「班長？」陳瑜一臉疑惑。
「啊……咳咳。」
夏雨梨猛然回神，迅速切換回高冷班長：「有點事要問你。」
「問。」陳瑜雙手抱胸，看著場上那群菜雞互啄。
「你之前不是說……你義正辭嚴地拒絕了安言的表白嗎？」夏雨梨審視著他，「這怎麼才過了幾天，就談上了？」
直球！
夏雨梨才不像安言那樣彎彎繞，她可是班長，天然就有大義在手，問得那叫一個理直氣壯。
問完，她就仔細觀察著陳瑜臉上的表情。
這小子……但凡有一點閃躲、一點猶豫，今晚這事就必須出現在王老師的辦公桌上！
還好，陳瑜一臉坦蕩，甚至還有點莫名其妙：
「沒有啊，我怎麼可能談戀愛。」
「……但我看你們挺親密的。」
「啊？」陳瑜驚訝，「很親密嗎？」
「……」
「就打個球，親密啥。那你意思是我天天跟淳子他們談戀愛咯。」他笑著調侃。
打球本身確實沒什麼。
有問題的是，明明前幾天才表白被拒，今天就能像沒事人一樣開心地打球，這合理嗎？
不過夏雨梨也不好這麼問，會顯得多嘴。
陳瑜性子直，但也很敏銳，說不定會被注意到什麼。
最好換個問法……
「我都看到了！你們剛才在那……摟摟抱抱的！」
夏雨梨切換為風紀委員模式，指認陳瑜行為不端！
「你們是高中生哎！這麼黏在一起，成何體統！」
「什麼摟摟抱抱……無語，班長你沒打過球吧？打球有點動作很正常啊！難道我就放她投啊？」
陳瑜解釋地坦坦蕩蕩，一點曖昧被戳穿的尷尬都沒有。
「……」
嗯，看來目前陳瑜確實還沒對安言產生那種「禁忌」的情感。
「……哎，是這樣的嗎？」
夏雨梨再次變臉，切換為純潔模式，疑惑地眨眨眼：「我不太懂籃球，我還以為你們在……曖昧呢。」
「你看他們。」陳瑜一指場上。
夏雨梨看去。
「……吃屎吧周子皓！」
「誰掏我襠！有點武德行不行！」
「尼瑪，你們還打不打球了，不打滾啊！」
「給你也來個千年殺！」
一群男生打著打著就開始互相攻擊下體，看得夏雨梨直皺眉。
咦~
男生好蠢。
「原來如此，我錯怪你了，小助手。」
班長大人誠懇地向陳瑜道歉。
「不過，小助手，我還是要提醒你一次。
夏雨梨變得嚴肅起來：「你是副班長，要以身作則。如果你真的敢早戀，我一定會第一時間告訴班主任的，絕不包庇。」
「放心吧班長。」
陳瑜很平淡地說：
「我才不會自棄前途。」
……
這話很隨意，很自然。
但在安言耳中，無疑是晴天霹靂。
她本想找陳瑜一起去買水的，結果剛走近，就聽到夏雨梨在「逼問」陳瑜。
然後，就聽到了那句「自棄前途」。
她的腳步停住了。
啊……
原來……和我談戀愛，在陳瑜眼裡是自棄前途麼？
剛剛的熱情突然就冷了下來。
安言失落地轉過身，獨自去了小賣鋪。
買了一瓶飲料，回到班上。
沒心情繼續打球了。
「言言，怎麼現在才回來啊。」
小姐妹們正聚在一起，拿著不知從媽媽那裡偷來的的化妝品互相化妝，見到大姐頭回來，趕緊招呼。
「言言，一會兒放學去萬達打舞萌不？」
「啊……去吧。」
「好哦！今晚我要刷個鳥！」
安言沒再說話，把臉埋進胳膊，趴在了課桌上。
倒也沒哭，還不至於。
只是在失落的情緒裡面蛙泳了一會而已。
其實，不想早戀，也很正常吧……
陳瑜可是要考重點大學的好學生，如果分一部分精力在談戀愛上，確實會影響成績。
而且如果真和他談了，以自己的性格，肯定會拉著他到處玩，那他不就完蛋了嗎？
這不就是在影響他的前途嗎？
他說那話好像也沒錯？
說到底，還是自己不夠強！
如果自己是全班第一，甚至年級第一，能夠輔導他學習，那和他談戀愛就是金童玉女，看誰還敢說這是自棄前途！
……
等會。
全班第一……
夏雨梨。
安言猛地一拍課桌，垂死病中驚坐起。
不對啊？
夏雨梨為什麼要去問陳瑜這種事？
第一，她肯定知道我和陳瑜告白了！她怎麼知道的？她在監視我？！
第二，她剛剛說什麼？一定會告訴班主任？這分明是在威脅陳瑜啊！
好你個夏雨梨！
怪不得陳瑜如此抗拒戀愛，說出「自棄前途」這種狠話根本不是他的本意，就是害怕你的告密！
是你！
陳瑜是被迫的！
想通了這一點，剛才那些「我不夠好」「我要努力學習」的自我反省統統被甩在腦後了。
所有的負面情緒瞬間轉化成了對情敵的怒火。
都是夏雨梨的錯！
安言燃燒起了熊熊鬥志。
「雪雯！我晚上不去了，有點事情！」
「啊？都說好了！」
不好意思了姐妹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
夏雨梨，你是真沒見過黑手！你看我弄不弄你就完了！
……
體育課結束後，班主任王玲玲又硬控了大夥三十分鐘，講了一堆雞湯，才終於宣布放學。
老班一聲令下，學教室里瞬間沸騰。
安言一早就收拾好了書包，就等這一刻。
她看到陳瑜正在和幾個男生打招呼，而旁邊的夏雨梨在慢條斯理地收拾桌斗。
好機會。
不能讓壞女人搶先。
安言衝到陳瑜身邊，伸手在他肩膀上一拍。
陳瑜回頭，看到那個酷酷的短髮女孩對他笑。
「陳瑜，一會兒一起回去。」
不是請求，是命令。
「行啊，正好順路。」陳瑜答應的也很乾脆，「等我會哈，收拾一下東西。」
「沒問題。」
安言沒有走開，也沒有扭捏，她直接一屁股坐到了陳瑜的課桌邊緣，雙手撐在身後，翹起二郎腿，一副小混混的姿態。
不遠處的夏雨梨，突然停下了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