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城門驚魂,鐵具懾凡,引入內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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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風嶺的風沙還粘在衣角,黃一鳴牽著楊秀的手,站在秦家堡厚重的木門前,抬眼望向這座盤踞在山坳間的堡寨。城牆由粗糙的青石壘砌,足足兩丈多高,牆頭上插著鏽跡斑斑的長矛,往來巡邏的護衛身披皮甲,眼神警惕地掃視著行人,透著凡俗勢力獨有的肅殺之氣。

  楊秀緊緊攥著黃一鳴的袖口,小半個身子躲在他身後,只露出一雙濕漉漉的眼睛。她依舊穿著那身洗得發白的粗布舊衣,臉頰帶著未消的憔悴——歷經黑風嶺的流離失所、人牙子的折辱,此刻踏入陌生的堡寨,心底滿是惶恐,唯有身邊這個用幾袋麵包救下自己的少年,能給她一絲安全感。她不敢抬頭,生怕再遇到惡人,指尖把黃一鳴的衣角攥得皺起,卻半步都不肯離開。

  「站住!哪裡來的野小子,穿得怪裡怪氣,也敢擅闖秦家堡?」守門的護衛隊長斜著眼打量黃一鳴,語氣刻薄至極。

  黃一鳴一身現代休閒裝,在這群身著粗布麻衣、留著古人髮髻的異界人眼裡,著實格格不入。護衛們見狀,紛紛圍了上來,手裡的長矛橫擋在門前,眼神鄙夷,顯然是把他當成了流落街頭的流民,甚至是圖謀不軌的細作。

  「我們是來投奔堡主的,有要事相商。」黃一鳴語氣平淡,不想在城門浪費時間。他剛結束第一卷的奔波,帶著楊秀好不容易抵達此處,只想儘快站穩腳跟,開啟兩界貿易的第一步,可這些看門護衛卻百般刁難,擺明了是欺軟怕硬。

  「投奔?就你這窮酸樣,也配見我們堡主?我看你是黑風嶺的山匪細作,想混進堡里搞破壞!」護衛隊長嗤笑一聲,抬手就要推搡黃一鳴,身後的護衛也跟著起鬨,嘴裡儘是嘲諷之語:「趕緊滾蛋,不然打斷你的腿,扔去餵狼!」

  楊秀被這陣仗嚇得渾身一顫,下意識往黃一鳴懷裡縮了縮,小聲啜泣道:「公子,我們、我們要不還是走吧……」她太害怕衝突,害怕再次陷入流離失所的境地。

  黃一鳴拍了拍楊秀的手背,眼神溫和地安撫她:「別怕,有我在,沒人能傷你。」轉頭看向一眾護衛時,眼神瞬間冷了下來。他本不想在初來乍到之際嶄露鋒芒,可這些人得寸進尺——若是此刻退讓,往後在秦家堡只會更難立足,索性直接立威。

  眾人只看見黃一鳴不動聲色地從腰間抽出一把黝黑冰冷的短器,造型怪異,從未有人見過。護衛們先是一愣,隨即哄堂大笑,壓根沒把這不起眼的東西放在眼裡。

  「這是什麼破爛?燒火棍都比它像樣,還想拿這個嚇唬人?」

  「我看這小子是餓瘋了,拿個破鐵片子裝神弄鬼,給我打出去!」

  護衛隊長怒吼一聲,揮著拳頭就朝黃一鳴砸來。黃一鳴眼神一凜,抬手舉槍,對準身旁粗壯的城門木柱,食指輕輕扣動扳機。

  「砰——!」

  震耳欲聾的巨響驟然炸開,響徹整個城門廣場!塵土飛揚,木屑四濺,那根需要兩人合抱的堅硬木柱,瞬間被擊穿一個黑洞洞的傷口,深淺可見,觸目驚心。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剛才還囂張跋扈的護衛們,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鬨笑聲戛然而止。護衛隊長揮到半空的拳頭僵在原地,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渾身瑟瑟發抖,臉色慘白如紙,哪裡還有半分之前的傲氣。其餘護衛更是嚇得魂飛魄散,紛紛丟開長矛,跪地磕頭,嘴裡不停念叨著「仙師饒命」「小人有眼不識泰山」,磕頭磕得額頭出血,醜態百出。

  在這個修仙至上、凡人為螻蟻的青冥界,如此威力巨大、(在他們看來)無聲無息的利器,根本不是凡物能擁有的,唯有傳說中的仙家法寶才能做到。他們哪裡敢得罪仙人,只恨自己剛才嘴賤,招惹了煞星。

  楊秀也被這聲巨響嚇了一跳,猛地抬頭看向黃一鳴,眼底滿是崇拜和安心。原來公子這麼厲害,有公子在,她真的不用怕了。她緊緊抱住黃一鳴的胳膊,小臉上的惶恐盡數散去,只剩下依賴。

  廣場上的行人、堡內的百姓聞聲趕來,圍得水泄不通,看著那根破損的木柱和跪地求饒的護衛,全都倒吸一口涼氣。一口涼氣倒吸,看向黃一鳴的眼神滿是敬畏。

  黃一鳴收槍入懷,神色淡然,仿佛剛才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牽著仍有些後怕的楊秀,昂首邁步,跨過城門,語氣淡漠地問:「現在,可以帶我去見堡主了嗎?」

  護衛隊長連滾帶爬地起身,點頭哈腰,語氣諂媚到了極致:「可、可以!仙師請隨小人來,小人這就帶您去見堡主!」

  黃一鳴微微頷首,牽著楊秀緩步前行,身後的護衛們恭恭敬敬地引路,大氣都不敢喘。沿途百姓紛紛避讓,眼神敬畏,竊竊私語,猜測著這位神秘少年的來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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