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爬冰山，柳清煙的輔助！
直播間裡，此刻也早已炸開了鍋。
在柳清煙如同神兵天降般接住秦風的那一刻，彈幕就徹底瘋了。
外國觀眾先是震驚，隨即是更洶湧的嘲諷：
「是龍國另一個女的！她居然接住了？」
「有什麼用？從那個高度撞下來，兩個人肯定都受傷了！」
「看！那個女的腳！是不是瘸了？」
「哈哈，果然！一個摔死，一個摔殘，龍國這次直接團滅！」
「愚蠢！為了救一個廢物，搭上自己，龍國人果然不會算帳！」
而龍國觀眾，心情則像坐過山車一樣大起大落。
從秦風失手墜落的驚呼絕望，到柳清煙突然出現接住他的震驚狂喜，再到看清柳清煙似乎扭傷腳踝的揪心焦慮。
「柳隊長！是柳隊長！」
「她趕到了！她真的趕到了！」
「天啊！太帥了！太及時了！」
「可是她的腳……好像受傷了？」
「完了完了，兩個人都受傷了，這還怎麼玩？」
「為什麼要救啊！秦風自己摔下來就算了，這下把柳隊長也搭進去了！」
「你閉嘴！那是我們的同胞！能不救嗎？」
「可是……可是現在怎麼辦啊？」
擔憂，爭論，焦灼。
……
「你……是柳清煙柳隊長？」
秦風張了張嘴，喉嚨乾澀，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嗯。」
她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眉頭似乎蹙得更緊了些，然後淡淡地開口，聲音因為寒冷和剛才的撞擊有些低啞，卻異常清晰：
「能起來嗎？」
「能！能能能！」
秦風忙不迭地回答，咬緊牙關，忍著全身酸痛，手腳並用，終於從對方身上滾到一邊，癱坐在雪地里，大口喘氣。
柳清煙也跟著坐起身，動作乾脆利落，完全不像剛被一個成年男人從幾米高的地方砸下來。
她先是快速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腳、脖頸，確認沒有骨折，然後目光落在自己的右腳踝上，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剛才接住秦風時，巨大的衝擊力讓她重心失衡，右腳踝狠狠崴了一下。此刻傳來一陣陣鈍痛。
但她什麼也沒說，只是用手按了按腳踝，然後看向還在旁邊喘粗氣、臉紅得像猴屁股的秦風，直接切入正題：
「你想上去？」
她抬手指了指那座冰壁。
秦風順著她的手指看去，金色的光點依然懸浮在頂端。他用力點頭，也顧不上尷尬了：
「對！上面有東西！很重要的東西！」他沒具體說是什麼，也沒法解釋自己怎麼知道的。
柳清煙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很複雜，有探究，有關切，還有一種秦風看不懂的瞭然。
她沒有追問「你怎麼知道」，只是簡短地說：「跟著我。」
說完，她甚至沒等秦風回應，就忍著腳踝的疼痛，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到冰壁下方。
她沒有像秦風那樣直接用手去摳，而是拿出了她那把同樣款式、但明顯被她打磨得鋒利了許多的小刀。
她抬頭觀察了一下冰壁的紋理和結構，然後選定一個位置，用刀尖開始鑿。
不是亂鑿。她的動作穩定而富有節奏，刀尖精準地刺入冰層下的岩石縫隙，撬下一塊塊冰。
她不是在「爬」，而是在「開路」——用刀鑿出一個個勉強能容納半個腳掌的淺坑，作為向上的支點。
她的動作專業、高效，與秦風剛才那笨拙狼狽的攀爬形成了鮮明對比。
雖然右腳受傷影響了發力，但她的上肢力量極強，核心穩定，每一次揮刀，每一次上移，都帶著一種冷靜而精準的美感。
秦風看呆了。
這就是專業人士嗎？
這就是龍國頂尖特種兵、生存冠軍的實力嗎？
「看什麼？上來。」
柳清煙已經鑿出了三四個踏腳點，爬上去了一小段，回頭見秦風還在下面發呆，低聲催促道，語氣依舊沒什麼起伏，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哦！哦哦！」
秦風如夢初醒，連忙手腳並用地湊過去，學著柳清煙的樣子，踩在她鑿出的淺坑上，用手抓住上方她預留出的岩石凸起。
果然輕鬆太多了！
雖然依舊危險，依舊寒冷，依舊費力，但有了這些人工開鑿的支點，攀爬的難度直接從地獄模式降到了困難模式。
柳清煙在前面開路，不斷鑿出新的落腳點，秦風則緊跟其後，兩人一上一下，在光滑的冰壁上，緩慢卻穩定地向上移動。
風雪似乎小了一些，或許只是心理作用。秦風仰頭，能看到上方柳清煙矯健而專注的背影，短髮在寒風中飛揚，握著刀的手臂穩定有力。
她偶爾會停下來，低頭確認秦風的位置和安全，那雙冷靜的眼睛裡，沒有抱怨，沒有嫌棄，只有全神貫注的認真。
「跟緊，踩實。」她簡短地提醒。
「小心這裡冰滑。」
「手抓這裡，這塊石頭牢。」
簡潔的指令，卻讓秦風心下大定。那種有人帶領、有人依靠的感覺，驅散了獨自面對絕境時的大部分恐慌。
這就是有大佬帶飛的感覺嗎？
簡直爽到飛起！
雖然依舊冷，依舊累，依舊害怕，但秦風心裡卻莫名地踏實了許多。
他甚至有餘力開始胡思亂想：這位柳隊長，看起來冷冰冰的，但人好像還不錯？居然冒著危險來接應自己，還受了傷……等上去找到資源，一定得好好謝謝她。
柳清煙鑿出最後一個支點，手臂用力，輕盈地翻上了冰壁頂端。她站穩後，立刻回身，向還在下方的秦風伸出手。
秦風抬頭，看到那隻伸向自己的、凍得通紅卻穩定的手，還有手的主人那張沾著雪沫、卻異常沉靜的年輕面龐。
他沒有任何猶豫，一把抓住。
那隻手很有力，帶著薄繭，有些粗糙，卻異常溫暖，猛地將他拉了上去。
秦風踉蹌了一下，終於踏上了這座讓他吃盡苦頭的小雪山之巔。
狂風在這裡更加猛烈，幾乎要將他吹倒。他彎下腰，喘著粗氣，心臟還在狂跳。
然後，他迫不及待地抬頭，看向視野中那個金色光點最終指引的位置。
就在他前方不遠，背風的一處岩石凹槽里，幾塊巨大的岩石半掩著一個被厚厚積雪覆蓋的隆起。
淡金色的光芒，正從積雪的縫隙中，隱隱透出。
在柳清煙如同神兵天降般接住秦風的那一刻，彈幕就徹底瘋了。
外國觀眾先是震驚，隨即是更洶湧的嘲諷：
「是龍國另一個女的！她居然接住了？」
「有什麼用？從那個高度撞下來，兩個人肯定都受傷了！」
「看！那個女的腳！是不是瘸了？」
「哈哈，果然！一個摔死，一個摔殘，龍國這次直接團滅！」
「愚蠢！為了救一個廢物，搭上自己，龍國人果然不會算帳！」
而龍國觀眾，心情則像坐過山車一樣大起大落。
從秦風失手墜落的驚呼絕望，到柳清煙突然出現接住他的震驚狂喜，再到看清柳清煙似乎扭傷腳踝的揪心焦慮。
「柳隊長！是柳隊長！」
「她趕到了！她真的趕到了！」
「天啊！太帥了！太及時了！」
「可是她的腳……好像受傷了？」
「完了完了，兩個人都受傷了，這還怎麼玩？」
「為什麼要救啊！秦風自己摔下來就算了，這下把柳隊長也搭進去了！」
「你閉嘴！那是我們的同胞！能不救嗎？」
「可是……可是現在怎麼辦啊？」
擔憂，爭論，焦灼。
……
「你……是柳清煙柳隊長？」
秦風張了張嘴，喉嚨乾澀，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嗯。」
她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眉頭似乎蹙得更緊了些，然後淡淡地開口，聲音因為寒冷和剛才的撞擊有些低啞，卻異常清晰：
「能起來嗎？」
「能！能能能！」
秦風忙不迭地回答，咬緊牙關，忍著全身酸痛，手腳並用，終於從對方身上滾到一邊，癱坐在雪地里，大口喘氣。
柳清煙也跟著坐起身，動作乾脆利落，完全不像剛被一個成年男人從幾米高的地方砸下來。
她先是快速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腳、脖頸，確認沒有骨折，然後目光落在自己的右腳踝上，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剛才接住秦風時，巨大的衝擊力讓她重心失衡，右腳踝狠狠崴了一下。此刻傳來一陣陣鈍痛。
但她什麼也沒說，只是用手按了按腳踝，然後看向還在旁邊喘粗氣、臉紅得像猴屁股的秦風，直接切入正題：
「你想上去？」
她抬手指了指那座冰壁。
秦風順著她的手指看去，金色的光點依然懸浮在頂端。他用力點頭，也顧不上尷尬了：
「對！上面有東西！很重要的東西！」他沒具體說是什麼，也沒法解釋自己怎麼知道的。
柳清煙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很複雜，有探究，有關切，還有一種秦風看不懂的瞭然。
她沒有追問「你怎麼知道」，只是簡短地說：「跟著我。」
說完，她甚至沒等秦風回應，就忍著腳踝的疼痛，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到冰壁下方。
她沒有像秦風那樣直接用手去摳，而是拿出了她那把同樣款式、但明顯被她打磨得鋒利了許多的小刀。
她抬頭觀察了一下冰壁的紋理和結構，然後選定一個位置，用刀尖開始鑿。
不是亂鑿。她的動作穩定而富有節奏，刀尖精準地刺入冰層下的岩石縫隙，撬下一塊塊冰。
她不是在「爬」，而是在「開路」——用刀鑿出一個個勉強能容納半個腳掌的淺坑，作為向上的支點。
她的動作專業、高效，與秦風剛才那笨拙狼狽的攀爬形成了鮮明對比。
雖然右腳受傷影響了發力，但她的上肢力量極強，核心穩定，每一次揮刀，每一次上移，都帶著一種冷靜而精準的美感。
秦風看呆了。
這就是專業人士嗎？
這就是龍國頂尖特種兵、生存冠軍的實力嗎？
「看什麼？上來。」
柳清煙已經鑿出了三四個踏腳點，爬上去了一小段，回頭見秦風還在下面發呆，低聲催促道，語氣依舊沒什麼起伏，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哦！哦哦！」
秦風如夢初醒，連忙手腳並用地湊過去，學著柳清煙的樣子，踩在她鑿出的淺坑上，用手抓住上方她預留出的岩石凸起。
果然輕鬆太多了！
雖然依舊危險，依舊寒冷，依舊費力，但有了這些人工開鑿的支點，攀爬的難度直接從地獄模式降到了困難模式。
柳清煙在前面開路，不斷鑿出新的落腳點，秦風則緊跟其後，兩人一上一下，在光滑的冰壁上，緩慢卻穩定地向上移動。
風雪似乎小了一些，或許只是心理作用。秦風仰頭，能看到上方柳清煙矯健而專注的背影，短髮在寒風中飛揚，握著刀的手臂穩定有力。
她偶爾會停下來，低頭確認秦風的位置和安全，那雙冷靜的眼睛裡，沒有抱怨，沒有嫌棄，只有全神貫注的認真。
「跟緊，踩實。」她簡短地提醒。
「小心這裡冰滑。」
「手抓這裡，這塊石頭牢。」
簡潔的指令，卻讓秦風心下大定。那種有人帶領、有人依靠的感覺，驅散了獨自面對絕境時的大部分恐慌。
這就是有大佬帶飛的感覺嗎？
簡直爽到飛起！
雖然依舊冷，依舊累，依舊害怕，但秦風心裡卻莫名地踏實了許多。
他甚至有餘力開始胡思亂想：這位柳隊長，看起來冷冰冰的，但人好像還不錯？居然冒著危險來接應自己，還受了傷……等上去找到資源，一定得好好謝謝她。
柳清煙鑿出最後一個支點，手臂用力，輕盈地翻上了冰壁頂端。她站穩後，立刻回身，向還在下方的秦風伸出手。
秦風抬頭，看到那隻伸向自己的、凍得通紅卻穩定的手，還有手的主人那張沾著雪沫、卻異常沉靜的年輕面龐。
他沒有任何猶豫，一把抓住。
那隻手很有力，帶著薄繭，有些粗糙，卻異常溫暖，猛地將他拉了上去。
秦風踉蹌了一下，終於踏上了這座讓他吃盡苦頭的小雪山之巔。
狂風在這裡更加猛烈，幾乎要將他吹倒。他彎下腰，喘著粗氣，心臟還在狂跳。
然後，他迫不及待地抬頭，看向視野中那個金色光點最終指引的位置。
就在他前方不遠，背風的一處岩石凹槽里，幾塊巨大的岩石半掩著一個被厚厚積雪覆蓋的隆起。
淡金色的光芒，正從積雪的縫隙中，隱隱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