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家書
魏琛皺眉道：「江大人，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試試嘛，也不損失什麼。」江楓沒有過多解釋，「不過眼下月黑風高，不適合去嘗試，明日組軍佯攻，我去試試。」
魏琛道：「每日其實都在嘗試攻城，但沒了兩位大人破陣，這麼多次攻勢也沒結果。」
「每日攻城，將士傷亡如何？」
「破不了陣，甚至都未曾真正與妖人正面交手過，談何傷亡？」
「未曾正面交鋒？那青蓮妖人就看著你們攻城？」
司南突然開口道：「此陣固若金湯，內設有九千餘道陣旗，同時還有十三位六境武夫穩固陣心，因陣法極其複雜，若不解除陣法，內部之人亦是無法出來，這般攻城之法就算破了陣，怕是也精疲力盡，最後也無力應戰。」
對哦，我都忘了這妖女是內部人員了...江楓問道：「姑娘可有破陣之法？」
司南搖頭：「若是內部破陣倒能尋得陣心破之，可在外界我也無法，若是能救下那兩位大人，應當能破陣。」
得，說了和沒說一樣...見沒有實用對策，魏琛便領著江楓去了休息營帳：「江大人，你們勞碌奔波至此，今日升帳你便不用去了，好生修養一番，軍營簡陋，莫要嫌棄。」
嫌棄也沒用啊...江楓搖頭道：「我倒是無礙，押解糧草的那幫兄弟還請大人幫我照顧好，此行他們才是最辛苦的。」
魏琛點頭：「都是自家兄弟，定不會厚此薄彼。」
江楓打了個哈欠，如此疾行進軍，他確實有些乏了：「那便好，明日出征我也隨行去嘗試一番，若是不能救出哪怕一位大人，怕是也只有回去請教王妃娘娘了。」
魏琛正要離去，倏然想到了什麼事：「對了，我差點忘了件事。」
他先離了營帳，片刻後拿著一疊信回來：「這裡有些江大人的家書。」
江楓疑道：「家書？不會吧，我攏共出來也就不到四日時間，怎麼會有家書？」
「這事怎會弄錯。」魏琛搖頭道，「王府寄來書信，整個軍營也就江大人是王府中人了。」
江楓這才接過書信，果真是王府寄送來的信，有一封大哥的，說是準備好了外出拜入門派求學等他凱旋便出發。
老哥啊，你別給我亂插旗行不行...江楓吐槽了一句又拿起爹娘的信件。
「奇怪，爹娘不識字，這應當是找的代筆。」他攤開信箋，字跡很是娟秀，不過他還未到看字識人的地步，也不知是何人代筆。
信道：「爹娘在家都好，行軍在外，記得按時吃飯，增添衣物，渴了也莫喝生水，凡事注意安全，莫要辜負王妃信任，但也莫要涉險，凡事多看，人心隔肚皮，莫要輕信他人。」
信的最後沒有多餘署名，而是寫了個「嘻~」。
江楓心中瞭然，知道是誰代筆了：小藏狐的字寫得還挺好看的。
最後他才拿起那封未曾署名的信封，寄件地也並非王府，倒是信奉寫了江楓收的字眼，翻開後筆跡竟是小藏狐的：
「爾久未尋我，不料竟成了將軍，聽夭嬈姐姐說，此戰兇險，所涉頗大，有些擔憂，故而書信一封。伯父伯母囑託你吃食、增衣，余便不再多提，只念爾安穩歸來，余研製了不少好東西，你一定會喜歡的，到時候我們一塊出去發大財。嘻~」
江楓仿佛看見了丑乖丑乖的小傢伙咧嘴在笑。
小藏狐你無敵了。
江楓收好信件，想了想提筆回信，字雖算不得好看，但好歹能讓人看懂。
他先是回了家裡一封，告知眼下自己情況，又簡單回了小藏狐一封。
最後他思索一番，還是決定把前線狀況告知王妃，若是他沒撕開那魔息，也好讓王妃有所準備。
......
興許是太睏倦，江楓一頭睡到了第二天清晨。
起來後魏琛正與另一位副將整頓軍隊準備攻城，不知為何，這些優等兵此時都有些萎靡不振。
江楓走上前問道：「魏大人，諸將士為何死氣沉沉的樣子？」
魏琛惱道：「昨夜又有妖人夜襲糧草，幸好有所防備，但一夜侵擾眾將士也極其疲憊。」
江楓疑道：「不是說那些妖人無法離開城池嗎？為何又會來襲？莫不是還有別的入城通道？」
魏琛搖頭：「非是那城內妖人，而是散布在外的青蓮餘孽。」
原來如此，不過這也給江楓提了個醒，遠處那高聳城門銅牆鐵壁一般，青蓮教就算再強也得吃飯，若是無法出來，裡面的人不得活活餓死？
江楓瞭然，不過眼下重中之重是把兩位大人給弄出來，否則此戰必輸無疑，他問道：「大軍往日如何攻城？」
魏琛回應道：「我本是徐州牧手下之人，原本計劃此役負責中路大軍猛攻城門，陸通判率領左路大群截斷妖人逃生通道，江大人的右路...右路城門早已被攻破，大人只用堵截一些想要遁走的宵小。」
江楓這下聽明白了，合著右路本就沒有多大戰略價值這才讓他領兵來體驗一下，也不知這陸鎮南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他又問道：「那現在呢，兩位大人受困，你們是如何嘗試攻城的？」
魏琛撓頭：「沒了兩位大人，這妖人城池又與往日匪人城池不一樣，有陣法防禦，我等也沒什麼辦法，只有領軍猛攻。」
「直接打？」
「是極。」
怪不得軍隊如此泄氣，怕是糧草是一方面，多次進攻未能擊破對方防禦才是主要原因。他想了想又問道：「神機營的法器可能破陣？」
魏琛搖頭：「有些效果，但破陣還達不到，徐大人給你安排神機營，主要是知曉你手下將士...總之，若是能破陣我們早用了。」
原來是這樣，合著都不看好老子帶的兵唄？！
江楓揉了揉眉心：「無法破陣，你們這種猛攻之法怕是難以奏效。」
魏琛也知曉這樣無效，但總不能大軍臨城什麼都不干，坐看楚州兩位大人物受困而不為所動吧。
「魏大人，你覺得對敵時，直接殺人輕鬆還是先誅心後殺人輕鬆？」
「自然是先誅心。」
「大人既然明白這個道理，為何要直接猛攻，無效攻城這與誅將士們的心有何區別？反倒是城內妖人見我們束手無策反而軍心大振。」
魏琛嘴巴張合，竟是想不出辯駁的話：「那依大人所見，應當如何？」
江楓轉頭看向空中的兩個巨大的魔息黑球：「魏大人，我雖沒有行軍打仗經驗，但這青蓮邪教能讓兩位大人親自率兵攻城，並且還被困住，想來這城內妖人早有準備。」
魏琛點頭道：「江大人意思是，這城內逆賊吃定了我們破不了陣法？」
江楓適當恭維了他一句：「魏大人目光如炬。」
魏琛撓頭，感覺有些不好意思：「若是如同大人所言，我們不如直接回城請王妃出手？」
「王府與府衙的職責不同，眼下還未到告知王妃的時候。」江楓沒有說他已經修書給岐王妃了，直覺告訴他這群妖人的目的就是王府命源。
「王妃不出手，兩位大人怎麼辦？」魏琛皺眉，覺得江楓沒有把兩位大人當回事。
江楓忙道：「大人莫急，我來問你一個問題，若你是那城內妖人首領，現在最擔心的事是什麼？」
魏琛思考片刻：「自然是兩位大人脫困。」
「不...不對。」江楓搖頭道，「兩位大人脫困並不是他們擔憂之事，陣法被破才是他們最擔心的。」
魏琛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兩位大人脫困直接改變了陣法，使其不再牢固：「大人說的沒錯，可就算如此，與我們攻城有何聯繫？」
顧長安這時走了過來：「攻城當先攻心，將他們的注意力轉移到陣法上，而不是一直盯著困住兩位大人的魔息，這樣我們才有機會嘗試救兩位大人出來。」
他抬頭看著兩個巨大黑球，面色空前絕後的凝重：「原本我還不信，沒想到這青蓮教真敢勾結魔族！」
徐以道可是九境武夫，陸鎮南更是傳言邁入十境層次，若是這兩人被魔族控制，對於整個大虞都將是一場動盪。
江楓點頭道：「沒錯，眼下我們處於劣勢，必須要讓妖人自亂陣腳才有一線生機。」
魏琛忙道：「大人有何高見？」
顧長安此時也看著江楓，他心裡也有些想法，但眼下江楓才是帥，他自然不會喧賓奪主，若是江楓的辦法不合適他再補充也不遲。
江楓帶兩人去了帥營，看著桌上沙盤，指著妖人城池：「表面看我們無法破城，但另一個角度，青蓮妖人無法出城覓食，他們的心態其實並不像想像中那麼積極。」
接著江楓在妖人城池前的平原上插了個旗幟：「我們圍而不打，在此地做攻防演練，吸引這群妖人視線。」
魏琛不解道：「這又有何用？不也是浪費將士們體力？」
江楓笑道，又拿起神機營的旗幟：「大人剛才說，神機營的法器能有些作用對吧？我們不若用個樹上開花，聲東擊西，虛張聲勢，讓那群妖人自己懷疑陣法不穩。」
魏琛有些迷糊：「大人，這又是何意？陣法安如磐石，那群妖人又不是傻子。」
「正因為他們聰明，我們可讓士卒在此演練，吸引城內人注意，而後用普通火炮打他一發，再逐步提升威力，直到用上法器來一發。」
「如此，大人覺得一群飢腸轆轆之人，看見保護自己的陣法突然有了反應，還能高枕無憂？」
說罷，江楓圈住城牆位置：「當青蓮妖人都在擔憂陣法之際，我便可以設法接近城牆，嘗試撕開一條口子！」
魏琛怔怔看著沙盤，驚道：「妙啊...好一個樹上開花、聲東擊西！」
此法與顧長安想的差不多，只是他還想用純粹的浩然氣嘗試破開魔息：「我也可以嘗試一次，不過我只有三成不到的把握。」
他又看向江楓：「你呢，你修為不高，真有把握撕開口子讓兩位大人出來？」
江楓深吸一口氣：「十成，我肯定能撕開一條口子，但兩位大人能不能出來我不敢保證，但也不必驚慌，就算不成有王妃給我們兜底！」
魏琛當即道：「那便走，眼下還能有更壞的結果嗎？！」
......
「試試嘛，也不損失什麼。」江楓沒有過多解釋，「不過眼下月黑風高，不適合去嘗試，明日組軍佯攻，我去試試。」
魏琛道：「每日其實都在嘗試攻城，但沒了兩位大人破陣，這麼多次攻勢也沒結果。」
「每日攻城，將士傷亡如何？」
「破不了陣，甚至都未曾真正與妖人正面交手過，談何傷亡？」
「未曾正面交鋒？那青蓮妖人就看著你們攻城？」
司南突然開口道：「此陣固若金湯，內設有九千餘道陣旗，同時還有十三位六境武夫穩固陣心，因陣法極其複雜，若不解除陣法，內部之人亦是無法出來，這般攻城之法就算破了陣，怕是也精疲力盡，最後也無力應戰。」
對哦，我都忘了這妖女是內部人員了...江楓問道：「姑娘可有破陣之法？」
司南搖頭：「若是內部破陣倒能尋得陣心破之，可在外界我也無法，若是能救下那兩位大人，應當能破陣。」
得，說了和沒說一樣...見沒有實用對策，魏琛便領著江楓去了休息營帳：「江大人，你們勞碌奔波至此，今日升帳你便不用去了，好生修養一番，軍營簡陋，莫要嫌棄。」
嫌棄也沒用啊...江楓搖頭道：「我倒是無礙，押解糧草的那幫兄弟還請大人幫我照顧好，此行他們才是最辛苦的。」
魏琛點頭：「都是自家兄弟，定不會厚此薄彼。」
江楓打了個哈欠，如此疾行進軍，他確實有些乏了：「那便好，明日出征我也隨行去嘗試一番，若是不能救出哪怕一位大人，怕是也只有回去請教王妃娘娘了。」
魏琛正要離去，倏然想到了什麼事：「對了，我差點忘了件事。」
他先離了營帳，片刻後拿著一疊信回來：「這裡有些江大人的家書。」
江楓疑道：「家書？不會吧，我攏共出來也就不到四日時間，怎麼會有家書？」
「這事怎會弄錯。」魏琛搖頭道，「王府寄來書信，整個軍營也就江大人是王府中人了。」
江楓這才接過書信，果真是王府寄送來的信，有一封大哥的，說是準備好了外出拜入門派求學等他凱旋便出發。
老哥啊，你別給我亂插旗行不行...江楓吐槽了一句又拿起爹娘的信件。
「奇怪，爹娘不識字，這應當是找的代筆。」他攤開信箋，字跡很是娟秀，不過他還未到看字識人的地步，也不知是何人代筆。
信道：「爹娘在家都好，行軍在外，記得按時吃飯，增添衣物，渴了也莫喝生水，凡事注意安全，莫要辜負王妃信任，但也莫要涉險，凡事多看，人心隔肚皮，莫要輕信他人。」
信的最後沒有多餘署名，而是寫了個「嘻~」。
江楓心中瞭然，知道是誰代筆了：小藏狐的字寫得還挺好看的。
最後他才拿起那封未曾署名的信封，寄件地也並非王府，倒是信奉寫了江楓收的字眼，翻開後筆跡竟是小藏狐的：
「爾久未尋我，不料竟成了將軍，聽夭嬈姐姐說，此戰兇險，所涉頗大，有些擔憂，故而書信一封。伯父伯母囑託你吃食、增衣，余便不再多提，只念爾安穩歸來，余研製了不少好東西，你一定會喜歡的，到時候我們一塊出去發大財。嘻~」
江楓仿佛看見了丑乖丑乖的小傢伙咧嘴在笑。
小藏狐你無敵了。
江楓收好信件，想了想提筆回信，字雖算不得好看，但好歹能讓人看懂。
他先是回了家裡一封，告知眼下自己情況，又簡單回了小藏狐一封。
最後他思索一番，還是決定把前線狀況告知王妃，若是他沒撕開那魔息，也好讓王妃有所準備。
......
興許是太睏倦，江楓一頭睡到了第二天清晨。
起來後魏琛正與另一位副將整頓軍隊準備攻城，不知為何，這些優等兵此時都有些萎靡不振。
江楓走上前問道：「魏大人，諸將士為何死氣沉沉的樣子？」
魏琛惱道：「昨夜又有妖人夜襲糧草，幸好有所防備，但一夜侵擾眾將士也極其疲憊。」
江楓疑道：「不是說那些妖人無法離開城池嗎？為何又會來襲？莫不是還有別的入城通道？」
魏琛搖頭：「非是那城內妖人，而是散布在外的青蓮餘孽。」
原來如此，不過這也給江楓提了個醒，遠處那高聳城門銅牆鐵壁一般，青蓮教就算再強也得吃飯，若是無法出來，裡面的人不得活活餓死？
江楓瞭然，不過眼下重中之重是把兩位大人給弄出來，否則此戰必輸無疑，他問道：「大軍往日如何攻城？」
魏琛回應道：「我本是徐州牧手下之人，原本計劃此役負責中路大軍猛攻城門，陸通判率領左路大群截斷妖人逃生通道，江大人的右路...右路城門早已被攻破，大人只用堵截一些想要遁走的宵小。」
江楓這下聽明白了，合著右路本就沒有多大戰略價值這才讓他領兵來體驗一下，也不知這陸鎮南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他又問道：「那現在呢，兩位大人受困，你們是如何嘗試攻城的？」
魏琛撓頭：「沒了兩位大人，這妖人城池又與往日匪人城池不一樣，有陣法防禦，我等也沒什麼辦法，只有領軍猛攻。」
「直接打？」
「是極。」
怪不得軍隊如此泄氣，怕是糧草是一方面，多次進攻未能擊破對方防禦才是主要原因。他想了想又問道：「神機營的法器可能破陣？」
魏琛搖頭：「有些效果，但破陣還達不到，徐大人給你安排神機營，主要是知曉你手下將士...總之，若是能破陣我們早用了。」
原來是這樣，合著都不看好老子帶的兵唄？！
江楓揉了揉眉心：「無法破陣，你們這種猛攻之法怕是難以奏效。」
魏琛也知曉這樣無效，但總不能大軍臨城什麼都不干，坐看楚州兩位大人物受困而不為所動吧。
「魏大人，你覺得對敵時，直接殺人輕鬆還是先誅心後殺人輕鬆？」
「自然是先誅心。」
「大人既然明白這個道理，為何要直接猛攻，無效攻城這與誅將士們的心有何區別？反倒是城內妖人見我們束手無策反而軍心大振。」
魏琛嘴巴張合，竟是想不出辯駁的話：「那依大人所見，應當如何？」
江楓轉頭看向空中的兩個巨大的魔息黑球：「魏大人，我雖沒有行軍打仗經驗，但這青蓮邪教能讓兩位大人親自率兵攻城，並且還被困住，想來這城內妖人早有準備。」
魏琛點頭道：「江大人意思是，這城內逆賊吃定了我們破不了陣法？」
江楓適當恭維了他一句：「魏大人目光如炬。」
魏琛撓頭，感覺有些不好意思：「若是如同大人所言，我們不如直接回城請王妃出手？」
「王府與府衙的職責不同，眼下還未到告知王妃的時候。」江楓沒有說他已經修書給岐王妃了，直覺告訴他這群妖人的目的就是王府命源。
「王妃不出手，兩位大人怎麼辦？」魏琛皺眉，覺得江楓沒有把兩位大人當回事。
江楓忙道：「大人莫急，我來問你一個問題，若你是那城內妖人首領，現在最擔心的事是什麼？」
魏琛思考片刻：「自然是兩位大人脫困。」
「不...不對。」江楓搖頭道，「兩位大人脫困並不是他們擔憂之事，陣法被破才是他們最擔心的。」
魏琛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兩位大人脫困直接改變了陣法，使其不再牢固：「大人說的沒錯，可就算如此，與我們攻城有何聯繫？」
顧長安這時走了過來：「攻城當先攻心，將他們的注意力轉移到陣法上，而不是一直盯著困住兩位大人的魔息，這樣我們才有機會嘗試救兩位大人出來。」
他抬頭看著兩個巨大黑球，面色空前絕後的凝重：「原本我還不信，沒想到這青蓮教真敢勾結魔族！」
徐以道可是九境武夫，陸鎮南更是傳言邁入十境層次，若是這兩人被魔族控制，對於整個大虞都將是一場動盪。
江楓點頭道：「沒錯，眼下我們處於劣勢，必須要讓妖人自亂陣腳才有一線生機。」
魏琛忙道：「大人有何高見？」
顧長安此時也看著江楓，他心裡也有些想法，但眼下江楓才是帥，他自然不會喧賓奪主，若是江楓的辦法不合適他再補充也不遲。
江楓帶兩人去了帥營，看著桌上沙盤，指著妖人城池：「表面看我們無法破城，但另一個角度，青蓮妖人無法出城覓食，他們的心態其實並不像想像中那麼積極。」
接著江楓在妖人城池前的平原上插了個旗幟：「我們圍而不打，在此地做攻防演練，吸引這群妖人視線。」
魏琛不解道：「這又有何用？不也是浪費將士們體力？」
江楓笑道，又拿起神機營的旗幟：「大人剛才說，神機營的法器能有些作用對吧？我們不若用個樹上開花，聲東擊西，虛張聲勢，讓那群妖人自己懷疑陣法不穩。」
魏琛有些迷糊：「大人，這又是何意？陣法安如磐石，那群妖人又不是傻子。」
「正因為他們聰明，我們可讓士卒在此演練，吸引城內人注意，而後用普通火炮打他一發，再逐步提升威力，直到用上法器來一發。」
「如此，大人覺得一群飢腸轆轆之人，看見保護自己的陣法突然有了反應，還能高枕無憂？」
說罷，江楓圈住城牆位置：「當青蓮妖人都在擔憂陣法之際，我便可以設法接近城牆，嘗試撕開一條口子！」
魏琛怔怔看著沙盤，驚道：「妙啊...好一個樹上開花、聲東擊西！」
此法與顧長安想的差不多，只是他還想用純粹的浩然氣嘗試破開魔息：「我也可以嘗試一次，不過我只有三成不到的把握。」
他又看向江楓：「你呢，你修為不高，真有把握撕開口子讓兩位大人出來？」
江楓深吸一口氣：「十成，我肯定能撕開一條口子，但兩位大人能不能出來我不敢保證，但也不必驚慌，就算不成有王妃給我們兜底！」
魏琛當即道：「那便走，眼下還能有更壞的結果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