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好似翩翩起舞
秦戮和裴雲歌對峙。
照例，依舊是每日打鬥。
照例，總是有新花樣。
如果說第一天的板磚飛投讓裴雲歌猝不及防，那麼之後的假炸彈讓裴雲歌心臟驟停。
今天，既沒有猝不及防，也沒有心臟驟停，而是黏黏糊糊。
裴雲歌今天注意力非常幾種，杜絕一切偷襲可能，只有一個目的，直接近身瞬間拿下秦戮。
然而，秦戮當場往地上倒了一桶黏黏糊糊的東西。
「踩在上面的裴雲歌心中咯噔一下。」
這個東西材質好特殊。
要是自己快速發力，拿它就很滑。
要是自己慢慢的發力，它就很黏。
適應了黏要發力脫離，就會滑倒。
適應了滑小心想要慢慢滑出去，就黏在了原地。
秦戮：「飛船轉向舵潤滑油，聽說是某種植物上抽出來的。」
「當需要快速轉向時，它就非常光滑。」
「當需要穩住方向時，它絕不會轉向哪怕一絲一毫。」
秦戮補充：「對了，這不是堪比築基境界飛劍的新貨，那個我捨不得倒。」
「這個是用過的舊的。」
「舊的比起新的，還有一個特點，刺撓。」
「痒痒。」
這對飛船養護來說是個致命缺陷，所以這個東西進場都要換，換下來的便宜。
但對戰鬥來說，這叫賦能！
眼下，秦戮把大油桶這麼大一桶潤滑液往地上一到，清理倒是可以清理，凡人都可以慢慢用刮子刮掉。
但打起來了哪有功夫清理這個？
秦戮就往這攤黏糊糊的潤滑油中間一站。
直接立於不敗之地。
敵不動我不動。
敵一動我更不動了，等敵人倒地就行了。
裴雲歌：「這怎麼能當做武器……」
「這不噁心嗎？」
秦戮：「如果粑粑有魔法傷害的話，我就倒粑粑了，可惜沒有。」
「噁心？那不正好？」
裴雲歌：「但我是築基修士，我可以飛天遁地。」
秦戮：「你遁一個試試？」
裴雲歌：「但我不想飛遁，因為你境界比我差，使用比你強的仙力已經是不對等了，如果還飛的話，還有什麼戰鬥的意義？」
秦戮微笑：「你遁一個試試。」
雖然疑惑，但裴雲歌照做了。
一步踏出，直接往天上飛。
下一刻，遞上的黏膠潤滑油以更快的速度直接主動飛了起來，貼住了裴雲歌的腳底。
秦戮雙手抱壞：「轉向機構最怕的不是什麼轉向不穩，作為機械結構，它最怕的是機械脫位。」
「所以，黏糊，滑，都是它的次要特點，主要特點就是，任何在它附近飛的東西，它都會主動黏上去。」
如果換個人，可能已經飛走了，最多留下一雙繡花鞋。
問題是裴雲歌穿的黑玄戰甲，靴不是鞋，她直接被鎖在了空中無法掙脫。
甚至被以更大的力量瞬間拉回了地面。
回到地面，拉力立刻消失，因為快速落地速度很快，所以潤滑液瞬間變得滑溜了起來。
「嘭！」
裴雲歌直接飛速往前滑了出去。
秦戮拿出一把刀，刀背朝後。
裴雲歌眼看著自己毫無辦法的直接撞上了刀背。
然後一路滑了出去。
巨大的練武場都不夠滑的，直接一路撞上了牆壁。
要不是最後終於反應過來，雙手一撐一個漂亮的翻身離開牆壁落地，恐怕還得貼在牆上，摳都摳不下來。
裴雲歌這才意識到，秦戮隨手拿到任何東西，都可以變成他戰鬥的武器。
這種戰鬥意識是非常難得的。
很多東西並非兵器，普通人意識不到那個東西很適合殺人用。
秦戮卻能知道，並且，誰都不知道秦戮過去的人生中，倒地收藏了多少這樣的辦法。
層出不窮。
一天一種，他能把陪練這碗飯吃到天荒地老。
因為對於他這樣善於發掘的人來說，辦法不會用完，只會越來越多。
想到這裡，裴雲歌手中長槍挽花：「看來只能遠程襲擊了。」
秦戮紳士的做了個請。
看他這麼自信，裴雲歌就知道投射長槍這一套行不通了，具體怎麼行不通的，還要試試，她毫不猶豫投擲了長槍。
長槍速度奇快，僅僅零點零一秒後就出現在了秦戮眼前。
但秦戮根本沒動，也沒躲閃，背負雙手等著長槍。
下一刻，長槍倒飛！
飛船轉向舵潤滑液防脫位特性激活，拉住了長槍，因為不是縱向而是橫向，所以並非垂直拉到地面。
而是拉著往反方向歸位！
零點零零五後，長槍以兩倍的速度出現在裴雲歌面前。
裴雲歌是築基期修士，反應速度奇快無比，側身躲開這一擊，抓住長槍。
戰鬥中，武器脫手已經是大忌了，一擊不成拿回武器是純粹的戰鬥本能。
拿到長槍，裴雲歌再次被帶的飛了出去，這一次裴雲歌在牆壁上連續往上跑了十幾步，才卸力成功。
翻身往下墜落時，裴雲歌突然想起，地上那團黏糊糊的東西，會把天上的東西扯下去。
下一刻，身子一輕，等反應過來時，人已經坐在黏糊糊的潤滑油里轉圈滑行了。
當她轉圈時，轉著轉著，就發現本來站在中央的秦戮和自己同頻運動了。
下一刻，她的手被秦戮抓住了。
裴雲歌想要反擊，卻被秦戮帶著原地轉了個圈，如芭蕾一樣。
裴雲歌翻身踢腿，秦戮如滑冰一樣圍繞著裴雲歌滑行不讓她踢到。
這下真跳芭蕾了。
裴雲歌的身段和動作何其優美？就算襲擊不成，動作也是美的。
秦戮一躲，二人好似翩翩起舞。
明明是搏殺，卻被對手帶的一曲熱舞，先別管輸贏，這已經被侮辱麻了，要是對面真是對手，是個人都已經想要自裁了。
偏偏身上膠黏。
秦戮順手把收音機丟了出去，收音機也在潤滑油里跟著二人旋轉，一邊播放舞曲。
裴雲歌知道，自己不熟悉這種物質的特性，現在如果不暴力破解，就會被秦戮當提線木偶玩耍。
可如果暴力破解，有什麼意義？
有朝一日自己遇到一個同境界高手用這一招，自己立刻馬上就會死。
還得想辦法。
秦戮唱著歌跳著舞：「全世界全世界，需要的是速度，你看看你看看，是什麼在作主……」
裴雲歌：「？」
秦戮：「不如跳舞，談戀愛不如跳舞，用這個方式相處，沒有人覺得孤獨……」
他還唱歌！
裴雲歌儘量適應著秦戮的節奏，想要學習如何在這上面高速滑動，如何利用它特性急停急起完成運動。
這仿佛是另外一種物理規則領域的世界，難以琢磨。
但以裴雲歌的天賦，她依舊在一首歌的時間裡，慢慢的適應著。
「我就快適應了。」
秦戮：「你就快學廢了。」
裴雲歌：「是快學會了。」
秦戮：「我是說，你快學廢了！」
「屢教不改，該打。」
說著，拍了裴雲歌的屁股一巴掌，讓裴雲歌自己滑了出去。
舞蹈戛然而止。
裴雲歌翻身急停，利用粘性停下，然後高速滑向秦戮想要襲擊。
「我學會了。」
秦戮：「你學廢了！」
「倆今天已經出了三十幾招了，都沒碰到我，你花一千塊一招是為了跟我學如何在飛船轉向舵潤滑油中起舞？」
聽到這個反問，裴雲歌心頭一震。
她好像明白了什麼。
秦戮：「我要是不說的話，讓你自己想，你永遠想不到戰鬥第一原則。」
「戰鬥第一原則？！」裴雲歌知道，秦戮說出來的話，的確可以算是戰鬥原則。
拿出去，別人一定會花很多錢學習。
秦戮：「戰鬥第一原則，永遠別讓敵人主導戰鬥，你永遠不可能比敵人適應他的戰鬥方法！」
「我雖然境界低，但我可以把你拉到我一樣的境界，然後用我豐富的經驗虐死你！」
下一刻裴雲歌醒悟了。
既然在飛船轉向舵潤滑油這個『領域世界』運動規律和現實中完全不一樣。
那就，禁止運動！
下一刻，裴雲歌趁著和秦戮交手的一瞬間，如八爪魚一樣纏繞在了秦戮身上。
手鎖手，腳鎖腳，甚至還咬住了秦戮的耳朵，完成了頭鎖頭。
如此一來，秦戮也沒法動了，自然不可能利用熟悉材料特性的優勢動了。
「你輸了。」
秦戮感受著身後滑溜的八爪魚纏繞：「可惜你是個女人，一對一鎖定，你比我少個東西，所以你從背後鎖不住我，我78……成能破你的背後鎖定。」
「但今天到此為止吧，這潤滑油太痒痒了。」
裴雲歌鬆手，秦戮也忍不住渾身的刺撓。
卻見到裴雲歌頭也不回進了休息室的浴室。
秦戮：「哎？！你回去你底樓洗啊，我還要洗呢，好癢！」
「咦~」裴雲歌一邊走一邊嫌棄身上的透明粘液：「你還知道癢，叫你用這種噁心心的東西。」
秦戮後仰：「這……哪有你的疊詞噁心心……」
照例，依舊是每日打鬥。
照例，總是有新花樣。
如果說第一天的板磚飛投讓裴雲歌猝不及防，那麼之後的假炸彈讓裴雲歌心臟驟停。
今天，既沒有猝不及防，也沒有心臟驟停，而是黏黏糊糊。
裴雲歌今天注意力非常幾種，杜絕一切偷襲可能，只有一個目的，直接近身瞬間拿下秦戮。
然而，秦戮當場往地上倒了一桶黏黏糊糊的東西。
「踩在上面的裴雲歌心中咯噔一下。」
這個東西材質好特殊。
要是自己快速發力，拿它就很滑。
要是自己慢慢的發力，它就很黏。
適應了黏要發力脫離，就會滑倒。
適應了滑小心想要慢慢滑出去，就黏在了原地。
秦戮：「飛船轉向舵潤滑油，聽說是某種植物上抽出來的。」
「當需要快速轉向時，它就非常光滑。」
「當需要穩住方向時，它絕不會轉向哪怕一絲一毫。」
秦戮補充：「對了，這不是堪比築基境界飛劍的新貨，那個我捨不得倒。」
「這個是用過的舊的。」
「舊的比起新的，還有一個特點，刺撓。」
「痒痒。」
這對飛船養護來說是個致命缺陷，所以這個東西進場都要換，換下來的便宜。
但對戰鬥來說，這叫賦能！
眼下，秦戮把大油桶這麼大一桶潤滑液往地上一到，清理倒是可以清理，凡人都可以慢慢用刮子刮掉。
但打起來了哪有功夫清理這個？
秦戮就往這攤黏糊糊的潤滑油中間一站。
直接立於不敗之地。
敵不動我不動。
敵一動我更不動了，等敵人倒地就行了。
裴雲歌：「這怎麼能當做武器……」
「這不噁心嗎？」
秦戮：「如果粑粑有魔法傷害的話，我就倒粑粑了，可惜沒有。」
「噁心？那不正好？」
裴雲歌：「但我是築基修士，我可以飛天遁地。」
秦戮：「你遁一個試試？」
裴雲歌：「但我不想飛遁，因為你境界比我差，使用比你強的仙力已經是不對等了，如果還飛的話，還有什麼戰鬥的意義？」
秦戮微笑：「你遁一個試試。」
雖然疑惑，但裴雲歌照做了。
一步踏出，直接往天上飛。
下一刻，遞上的黏膠潤滑油以更快的速度直接主動飛了起來，貼住了裴雲歌的腳底。
秦戮雙手抱壞：「轉向機構最怕的不是什麼轉向不穩，作為機械結構，它最怕的是機械脫位。」
「所以，黏糊，滑，都是它的次要特點，主要特點就是，任何在它附近飛的東西，它都會主動黏上去。」
如果換個人，可能已經飛走了，最多留下一雙繡花鞋。
問題是裴雲歌穿的黑玄戰甲，靴不是鞋，她直接被鎖在了空中無法掙脫。
甚至被以更大的力量瞬間拉回了地面。
回到地面，拉力立刻消失，因為快速落地速度很快，所以潤滑液瞬間變得滑溜了起來。
「嘭！」
裴雲歌直接飛速往前滑了出去。
秦戮拿出一把刀，刀背朝後。
裴雲歌眼看著自己毫無辦法的直接撞上了刀背。
然後一路滑了出去。
巨大的練武場都不夠滑的，直接一路撞上了牆壁。
要不是最後終於反應過來，雙手一撐一個漂亮的翻身離開牆壁落地，恐怕還得貼在牆上，摳都摳不下來。
裴雲歌這才意識到，秦戮隨手拿到任何東西，都可以變成他戰鬥的武器。
這種戰鬥意識是非常難得的。
很多東西並非兵器，普通人意識不到那個東西很適合殺人用。
秦戮卻能知道，並且，誰都不知道秦戮過去的人生中，倒地收藏了多少這樣的辦法。
層出不窮。
一天一種，他能把陪練這碗飯吃到天荒地老。
因為對於他這樣善於發掘的人來說，辦法不會用完，只會越來越多。
想到這裡，裴雲歌手中長槍挽花：「看來只能遠程襲擊了。」
秦戮紳士的做了個請。
看他這麼自信，裴雲歌就知道投射長槍這一套行不通了，具體怎麼行不通的，還要試試，她毫不猶豫投擲了長槍。
長槍速度奇快，僅僅零點零一秒後就出現在了秦戮眼前。
但秦戮根本沒動，也沒躲閃，背負雙手等著長槍。
下一刻，長槍倒飛！
飛船轉向舵潤滑液防脫位特性激活，拉住了長槍，因為不是縱向而是橫向，所以並非垂直拉到地面。
而是拉著往反方向歸位！
零點零零五後，長槍以兩倍的速度出現在裴雲歌面前。
裴雲歌是築基期修士，反應速度奇快無比，側身躲開這一擊，抓住長槍。
戰鬥中，武器脫手已經是大忌了，一擊不成拿回武器是純粹的戰鬥本能。
拿到長槍，裴雲歌再次被帶的飛了出去，這一次裴雲歌在牆壁上連續往上跑了十幾步，才卸力成功。
翻身往下墜落時，裴雲歌突然想起，地上那團黏糊糊的東西，會把天上的東西扯下去。
下一刻，身子一輕，等反應過來時，人已經坐在黏糊糊的潤滑油里轉圈滑行了。
當她轉圈時，轉著轉著，就發現本來站在中央的秦戮和自己同頻運動了。
下一刻，她的手被秦戮抓住了。
裴雲歌想要反擊，卻被秦戮帶著原地轉了個圈，如芭蕾一樣。
裴雲歌翻身踢腿，秦戮如滑冰一樣圍繞著裴雲歌滑行不讓她踢到。
這下真跳芭蕾了。
裴雲歌的身段和動作何其優美？就算襲擊不成，動作也是美的。
秦戮一躲，二人好似翩翩起舞。
明明是搏殺，卻被對手帶的一曲熱舞，先別管輸贏，這已經被侮辱麻了，要是對面真是對手，是個人都已經想要自裁了。
偏偏身上膠黏。
秦戮順手把收音機丟了出去，收音機也在潤滑油里跟著二人旋轉，一邊播放舞曲。
裴雲歌知道，自己不熟悉這種物質的特性，現在如果不暴力破解，就會被秦戮當提線木偶玩耍。
可如果暴力破解，有什麼意義？
有朝一日自己遇到一個同境界高手用這一招，自己立刻馬上就會死。
還得想辦法。
秦戮唱著歌跳著舞：「全世界全世界，需要的是速度，你看看你看看，是什麼在作主……」
裴雲歌：「？」
秦戮：「不如跳舞，談戀愛不如跳舞，用這個方式相處，沒有人覺得孤獨……」
他還唱歌！
裴雲歌儘量適應著秦戮的節奏，想要學習如何在這上面高速滑動，如何利用它特性急停急起完成運動。
這仿佛是另外一種物理規則領域的世界，難以琢磨。
但以裴雲歌的天賦，她依舊在一首歌的時間裡，慢慢的適應著。
「我就快適應了。」
秦戮：「你就快學廢了。」
裴雲歌：「是快學會了。」
秦戮：「我是說，你快學廢了！」
「屢教不改，該打。」
說著，拍了裴雲歌的屁股一巴掌，讓裴雲歌自己滑了出去。
舞蹈戛然而止。
裴雲歌翻身急停，利用粘性停下，然後高速滑向秦戮想要襲擊。
「我學會了。」
秦戮：「你學廢了！」
「倆今天已經出了三十幾招了，都沒碰到我，你花一千塊一招是為了跟我學如何在飛船轉向舵潤滑油中起舞？」
聽到這個反問，裴雲歌心頭一震。
她好像明白了什麼。
秦戮：「我要是不說的話，讓你自己想，你永遠想不到戰鬥第一原則。」
「戰鬥第一原則？！」裴雲歌知道，秦戮說出來的話，的確可以算是戰鬥原則。
拿出去，別人一定會花很多錢學習。
秦戮：「戰鬥第一原則，永遠別讓敵人主導戰鬥，你永遠不可能比敵人適應他的戰鬥方法！」
「我雖然境界低，但我可以把你拉到我一樣的境界，然後用我豐富的經驗虐死你！」
下一刻裴雲歌醒悟了。
既然在飛船轉向舵潤滑油這個『領域世界』運動規律和現實中完全不一樣。
那就，禁止運動！
下一刻，裴雲歌趁著和秦戮交手的一瞬間，如八爪魚一樣纏繞在了秦戮身上。
手鎖手，腳鎖腳，甚至還咬住了秦戮的耳朵，完成了頭鎖頭。
如此一來，秦戮也沒法動了，自然不可能利用熟悉材料特性的優勢動了。
「你輸了。」
秦戮感受著身後滑溜的八爪魚纏繞：「可惜你是個女人，一對一鎖定，你比我少個東西，所以你從背後鎖不住我，我78……成能破你的背後鎖定。」
「但今天到此為止吧，這潤滑油太痒痒了。」
裴雲歌鬆手，秦戮也忍不住渾身的刺撓。
卻見到裴雲歌頭也不回進了休息室的浴室。
秦戮：「哎？！你回去你底樓洗啊，我還要洗呢，好癢！」
「咦~」裴雲歌一邊走一邊嫌棄身上的透明粘液：「你還知道癢，叫你用這種噁心心的東西。」
秦戮後仰：「這……哪有你的疊詞噁心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