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白日見鬼(感謝s安s)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86章 白日見鬼(感謝s安s)

  特別是麻老大這樣的人。

  想要在這羅陰辦些事情,沒有這樣的人,絕對不行。

  太陽完全的升了起來,師父也十分的疲乏。

  可是現在不能立刻回去。

  倒不是因為一盤三指尚未到手。

  而是因為老梟昨晚的手尾,還欠缺一些,明面上,是他要幫著劉勝,處置了剩下來的白事。

  這件事情說出去,旁人也說不出一個一二來。

  畢竟,紅白之事,特別是白事,雖然大事須得依仗了主家,但是諸多小事,反倒是白事掌柜和其餘的親戚、朋友幫忙,現在,師父就是這個幫襯的朋友。

  聽到徒弟沒事,他將自己的心放了下來,不過因為太過於疲乏導致有些反應緩慢的腦子,在他轉過身要去收拾手尾的時候,終於反應了過來。

  徒弟帶了三具屍體回社廟。

  「哪裡來的三具屍體?」

  師父覺得不對。

  兩人去,三具屍體回?

  縫屍人是縫屍,不是斂屍,去了一趟黃河,多出來的兩具屍體是哪兒來的?

  想到這裡,師父坐不住了,在弔唁的人里,找到了麻老大,他問麻老大這三個人他是否認識,果然,除了一個漁家村的人外,還多出來了一個支鍋倒斗的老手藝人!

  最後一個,渾身上下都是被子,被包裹的嚴嚴實實,火把都照不亮。

  麻老大沒說透,但師父也聽出來了。

  「這是個墓里的大傢伙!」

  一方水土一方人,紅白喜事,十里不同俗,但是也約莫著有些共性。就像是大墓之中的屍體,通常都會用被子一層一層裹起來。

  師父:「你說那手藝人,是土裡支鍋,地里吃飯的羊把頭?」

  麻老大說道:「是他。」

  羊把頭死在了黃河邊上,還多出來了一個墓里的粽子!

  下意識的,師父就感覺到了不妥。

  他知道羊把頭,這個人一身的本事,都在他的縮骨功上。他號稱是死人墳里睡覺,方寸墓穴轉身的人物。

  人稱之為斗室爵子,為人凶戾。

  別說是在本地,就算是放在了周圍兩個省份裡頭,也算是一號人物。

  但是他的本事,都在岸上,都在土裡。

  別說黃河了。

  黃河裡頭有大墓,人所共知,但是除非到了枯水期,或者黃河改道,不然的話,羅陰縣附近的方家,看都不看黃河一眼。

  他連河邊都不樂意去。

  並且—

  羊把頭屬於是過江龍。

  他不是團在一處吃食的人。

  換句話說,羊把頭只有自己核心的幾個人,剩下來的人,都是他在哪裡支鍋,就從哪裡找人!

  各行各業,三教九流,都講究一個「分食拿碗」。

  羅陰縣本地就有一夥子人,經常盤踞在此地,土下刨食,羊把頭不長居住在附近,他是周圍兩省大鷂子,哪裡有生意,他來哪裡。

  但他的確是羅陰縣生人。

  所以他來羅陰縣,要麼就是有大墓,要麼就是有人請他過來,用他的名氣支鍋,下墓,像是他這樣的人,旁人都叫他「財神廟支鍋」的。

  也就是和他一起下墓,就是進了財神廟,手到擒來。

  他死了!還被徒弟背回來了!

  壞事了啊!

  師父有些著急了,像是這樣的大支鍋,誰也不知道他到底下了多少墓,帶出來了多少不祥之物!

  徒弟連縫凶術都未曾施展過,縫這樣的屍,是一定會出事的!

  兇險!

  他看了一眼天色,確定時間!這一回,一盤三指,他知道指什麼了!

  起碼他要指了一頭大牲口!叫他方便回去!

  社廟。

  許峰還在睡覺,不過日頭已經東起,新升起來的太陽,一片赤紅,在這赤紅色的大太陽上面,還有一點雲氣,黃色,像是帽子一樣在太陽上面。


  這是一種天象,叫做日戴,黃色的日戴,就代表著時日的吉祥安定,屬於是一個大方向的好!

  就連白日見鬼的情形,都會變少。

  但現在,許峰就在「白日見鬼」。

  許峰夢見老梟出現在他的夢裡——

  在這一點上,許峰明確地知道自己是在做夢,同時他也很奇怪的知道,老梟沒了,他要走了。

  現在能見到老梟,就是因為他是來和自己道別的。

  他們倆人,就面對面站在羅陰縣裡頭。

  許峰對於此地,還有些印象。

  這是一個岔路口,也可以稱之為「T」字路口,不過他去的時候,路口旁邊還有些米店,酒樓之類,但是現在,周圍相當空曠,什麼都沒有。

  並且周圍顏色也有些昏黃,只有空空蕩蕩的風和道路,周圍的建築,似有實無。

  許峰和老梟面對面,許峰說道:「這裡是陰間?是黃泉路嗎?」

  老梟嘿嘿嘿的笑了,擺手說道:「你想什麼呢?黃泉路?這裡離著黃泉路還有十萬八千里,這裡就是羅陰縣。」

  老梟對著許峰說道:「我是特意來見你的。

  你娃子做的不錯,我有一件東西,專門留給了你,就在我和你說話的那堂屋裡頭,魚籃觀音像上面的房樑上!

  你去了屋子之後,直接拿了就行,要是有人問,你就說那是我留給你的。破了迷蹤林的方法,我已經告訴了你師父。

  你自己憂心著點,我在那錢家大宅下面看到了許多,所以我把我的鏡子留給了你,去救人的時候,你拿著點那鏡子。

  多看,少想,別相信!」

  隨著他說完了這句話,許峰就看到老梟轉身擺手,將甚麼東西塞到了他懷裡,開始離去。

  這一步在這裡,下一步,就快要遠在天邊了。

  許峰站在原地,沒有想要去追逐的打算。

  他總有一種下意識的反應。

  好像他要是追過去的話,就一定會有什麼可怖的事情發生一樣,所以他只能看著老梟越走越遠。

  到了最後,老梟的聲音遠遠傳出來,「對了,你啊,拿著那把刀子,離著土地公遠一些。

  那刀子氣焰太勝了!土地老太爺護持一方也不容易,別折磨老太爺了!

  還有,最近天時變好了,想要做甚麼,白日裡頭就去做罷!別害怕!」

  說到了這裡,許峰感覺自己好像是被人推了一下。

  一種令人恐懼的下墜感覺之後!

  許峰猛然地一下,睜開眼睛!

  渾身又開始有些疼痛,但是隨著他的動作,在他懷裡的某一種東西,忽然落在地上!

  許峰去看。

  發現是【龍虎貼】。

  足足有十帖!

  從地上爬了起來,許峰看了一眼地上的刀子,再看了一眼社廟的土地公,他立刻將刀子拿起來,放到了偏房,自己上前給土地公賠罪。

  做完了這些,他將這帖子貼在了身上!緩解疼痛,看著剩下來的【龍虎貼】,許峰突然笑了一下,說道:「看來你是真的來過了一趟,不過你說的這話,你到底是在那墓里,看到了什麼,才叫你這麼謹慎。

  多看,少想,一般不都是多看多想少說話麼!

  算了,劉家爺,一路走好,逢年過節,我也給你遙遙的燒些紙!」

  許峰對著縣城方向,遙遙祭拜了一下。

  這一回,他也看到了日戴,不過對於此事,他也說不出來個子丑寅卯來。

  沒法將這日戴和劉家爺說的好年成聯繫起來。

  細嚼慢咽了一回,將肚子吃食填飽,許峰穿著這明顯有些不合身的衣服,又找了些布匹,刀子藏在了身上,用布匹包裹了起來。

  隨後又將【法米】裝備帶上。

  包括了中九流的【土伯護身符】。

  也掛在了脖子上。

  開始「工作」了!

  「沒睡多久時間,還是早上,大約是巳時一刻左右。」

  裝備上刀子之後,許峰看一眼【狀態欄】。


  這刀子很危險,但是和法衣的危險又不一樣。

  法衣穿上之後,直接壓低陽氣,陽火。

  但是這刀子用上,暫時看不到對於他自己的傷害,可是這刀子要養護,見血的話,許峰還要去找點血,再買些刀油,社廟和其餘地方不一樣,師父不在社廟養雞鴨,所以找不到活物。

  白天不能縫屍。

  許峰再度進去看了一眼三具屍體,插上三炷香,看到這三炷香無異常後。

  他將門拖拽鎖住。

  開始朝著縣城走。

  這一趟,他所求甚多,祭了一下老梟,順便將老梟留下來的鏡子拿回來,買東買西,不過這樣走在半路上,許峰就見到了急急忙忙趕回來的師父。

  見到許峰這個樣子,師父問話,許峰迴答。

  他們又回了一趟老梟的靈堂。

  無驚無險的取了東西,一指三盤之後,中午剛過一點時間,師父二人便回到了社廟之中。

  都來不及問許峰到底是在黃河邊遇見了甚麼。

  也來不及對許峰說明羊把頭屍體的危險!

  師父就見到了那一具大粽子!

  師父:「這是甚麼?」

  許峰:「這可能是一位離著成功就差一步的仙人罷!」

  線香裊裊,師父看著這個情況,便是感覺有些暈眩,特別是再看了一眼不受自己香火的土地爺,他說道:「今晚便是要送走了這一位神仙?我們的小廟,哪裡有這樣的本領。」

  許峰說道:「師父,這也是問題所在,我在路上,為了叫馬匹能馱得起來這位仙人,我用了縫凶之法,將他的氣息收斂,竟然成功!

  所以我估摸著,是這位仙人脾氣比較好,故而其實也是借了我們的手離開,所以我們也不用害怕?」

  許峰也沒敢將話說死,但就算是這樣,師父依舊不說話。

  因為這事情,他也沒見過!

  說不出什麼有指導性的話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