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凋敝小城,自有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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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罷,劉叔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來了一個玩具也似之物。

  不大,就巴掌左右,將其遞給了許峰。

  許峰接了過來。

  遊戲立刻有了提示!

  【道具:柳條鎮物】

  【品階:下九流】

  【評價:薰香草,沐藥浴,三月河邊為樂;踏青草,迎春氣,弓射不祥之鬼。這是一件由柳條編制的鎮物,可以鎮壓大部分不成器的幽魂野鬼,有人又往裡面塞了一枚花錢,用以做壓物,鎮壓精怪,是為吉祥之氣,並無不吉之理】

  【是否裝備道具?】

  【是/否】

  許峰眼前一亮,沒有想到,這又一個和【斷頭刀】差不多品級的道具!只不過和【斷頭刀】相比,這叫做柳條鎮物的道具,沒有甚麼大的副作用。

  所以理論上來講,此物使用起來,更加安全。

  但是同為下九流。

  此物並非是煞器。

  而是鎮物,就顯得中正平和了許多。但是也缺少了斷頭刀的那一股子煞氣!在得到了安全的同時,也失了些銳氣,故而也算是有舍有得。

  不過「是否裝備」?

  許峰選擇了「否」。並非許峰看不上此物,而是因為現在裝備了這個鎮物,沒有作用。

  不如等到自己這一次大退的時候。

  順手將其準備了。

  並且這一次,許峰眼看著時日也多,不提其它的,要是土火教教首真的樂意等著殺頭的話。

  不做么蛾子。

  許峰就要在這裡等待至少四個月時間。

  他存心想著,這四個月,自己怎麼也能得到比此物更好的道具罷!

  『是好東西!』

  許峰擺弄了一下。

  這柳條被編織成了一個小弓箭的形狀,但是沒有箭矢。

  劉叔說道:「好了,莫要把玩了。

  你選個地方,將它掛了。

  最好是弓箭箭矢的方向,對準了屍體前面。

  記著,千萬不能將它箭矢可能射出的方向,對著正神,那樣不恭敬!明白了麼?」

  許峰:「明白了,我這就去處理。」

  師父見狀,說道:「也難得能從你的手裡能掏出些東西了。

  這些東西,是老爺子給你的罷?」

  劉叔說道:「當然了,這是老爺子采的河邊柳,找的硃砂錢,都是好東西。」

  師父說道:「那好罷,我再去祭拜一下石敢當,我們就走!」

  如此動作之後,許峰幫著師父和劉叔將魂瓶裝在了兩輛雞公車上。

  隨後看著兩位長輩套車,開始拉車走了。

  有一說一,這「魂瓶」就算是裡頭甚麼也不裝,那也不輕。

  更何況一百多個魂瓶了。

  也虧了劉叔早有預料,帶來的雞公車比師父租的雞公車要大很多。

  但大歸大。

  吃力也歸吃力了!

  好在許峰看了一眼劊子手劉叔和縫屍人師父的體型對比,覺得單純以力量來,劉叔估摸著要比師父厲害許多,兩人拉車就走,一路之上,也的確沒見什麼壞事。

  但還是那句話。

  晴天白日的,這路上的綠化,都有些過了頭。

  路上的人流,更是稀疏。

  下午,走在這樣的路上,哪怕是有三個人,都有些滲人的安靜。

  好在這種時候,師父開口說道:「怕是這一趟回去,真的要給家裡填補一頭大牲口了!我看驢就不錯。徒弟啊,得給社廟填補一頭驢了!」

  許峰說道:「好,都聽師父的。」

  劉叔聽聞,在前面呵呵的笑。

  他回過身來說道:「你們爺倆真是有意思。你這個做家長的,怎麼事事還要和徒弟商量?」

  師父聞言,不以為意:「商量不是很正常麼?是要商量著來的時候了。」

  隨後他又岔開話題:「本來上一次,給錢家做撞客的時候,一盤三指。


  三指,我原本要一頭大牲口的。

  但是誰料到錢家出了那事,所以也只是得了一盤,沒有拿到三指。

  真是可惜!」

  許峰沒看師父,但是對於師父的能力,驚為天人。

  很簡單,因為當時的情況,本來就十分的危險。

  許峰滿心都在怎麼跑路上頭。

  怎麼防備危險上頭。

  至於那一盤銅錢,師父是甚麼時候拿的,怎麼拿到手的,最後又是怎麼帶回來的。

  一問三不知。

  結果現在,師父就在許峰沒有發現的時候,將錢帶了回來。

  這是什麼?

  『這才是個中老手啊。』

  許峰發出了如此的感慨,這也就是他比不上師父的地方了。

  意識這一種東西,不是單純讀書能讀出來的,還是要經歷,學習,臨摹方才有用。

  劉叔一聽,說道:「要買大牲口?那你可要抓緊了。

  最近外頭的天又變了,這大牲口,可是一天一個價。

  況且本地的驢市,也不景氣,也難碰見好牲口!哎,再說罷!」

  兩人談論了起來。

  路上也多了些人氣。

  許峰跟在他們身邊,聽著路邊的狼嚎,想著自己的事情。

  就此三個人終於是在大日西沉的時候,進入了羅陰縣之中。

  守城的士兵也沒有檢查這二人的打算,看到之後,像是遇見了瘟神一樣。

  而走到了城池之中,人多了,師父和劉叔反而都叫許峰跟在自己身邊。

  「小心那個丐頭子,那是搬石子的。」

  「小心那個面善的,那是發死人財的窩家!」

  「小心那個,對,就是那個蹲在街角的,那是個拍花障目的行家。」

  許峰:「?」

  雖然聽得出來,這些人都不是好人。

  但是他們具體是做什麼的,許峰還真的聽不太懂。

  不過他倒是能看懂。

  劉叔到了縣城後,就全然不收斂自己一身的煞氣。

  師父雖然沉默,但是雙目也朝著四周看去,表情也有些不怒自威的意思,特別是他的眼睛,就朝著四周幾個特定的人看過去。

  奇怪的是,被這樣看,這些人也不生氣。

  要麼有的是笑了笑,就不再搭理師父的目光,有的更是用挑釁的目光回應了一下之後,就轉過了眼睛。

  再有的,更是混入了人群之中。

  就此看得出來,劉叔也不是善茬,師父也不是全然的一個好人。

  就是叫許峰感慨的是,這羅陰縣小小的一座城,也是臥虎藏龍,甚至於有些生態太過於完整了。

  就是劉叔說的著實是太過於晦澀,專業的詞語太多,許峰聽不太懂。

  簡稱,「不明覺厲」。

  好在師父看出來了他的迷惑。

  開口解釋說道:「那城牆下頭曬太陽的,和拍花子的拐子有關係,所謂的搬石子,就是專門拐帶小孩子。

  至於說窩家,就是銷贓的坐地掌柜。

  至於說拍花障目的,自然就是賊了。拍花障目,說的是他的師承。」

  許峰聞言,忍不住問了一個有些冒傻氣的問題:「師父,這看起來這些人的身份路人皆知,難道官府不管麼?」

  師父聞言,也沒有嘲笑許峰,而是說道:「管?怎麼管哩?你恰恰錯了,這些人就是因為那些大地方管,故而來到了咱們羅陰。

  羅陰縣不大,也就是他們暫時落腳的地兒,再者說了,抓賊拿贓。這些人可狡猾的很,背後也不止是自己。

  就算是想要抓,也無處下手。

  離著他們遠些,明白了麼?」

  許峰:「明白了。」

  他倒是沒有想到這一層,這羅陰縣,竟然還有這樣的情況,不過也就是因此,許峰忽而想起來了甚麼,說道:「那師父,羅陰縣的這些人裡頭,有盜墓的麼?」

  劉叔:「你是說支鍋的東家?不止有,還不止一個來!你問這個做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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