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賽爾撒家族與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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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5章 賽爾撒家族與學校

  「神如何成為神?」

  樓喬漫不經心地說:「因為眾人傳唱他的名。」

  「誰有傳唱你的名呢?神如何知道眾人傳唱他的名?因為眾人傳唱著唯有他才有擁有的東西,也就是唯一性。」

  說完之後,樓喬就看著面前的揚升者:「一團新的罕見的菌絲,這是你要支付的報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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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揚升者雖然有些聽不懂,但也大概能明白。

  「感謝,十分感謝。實在是太感謝了。」

  他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我是絕對會將報酬帶來過來的。」

  樓喬只是揮了揮手,然後就讓她離開了。

  剩下的揚升者一看就連這個問題都回答了,都有些激動。

  「我想要知道如何驅除污染。」

  下一個揚升者問出了大多數揚升者都想要明白的問題:「更好的儀式,以及不息之泉的泉水。」

  揮了揮手,樓喬就讓他離開了。

  她索要的報酬千奇百怪的,有的是需要一件奇特的藝術品,無論什麼都行。

  有的是需要一掛曬夠足夠時間的香腸,更多的是菌絲。

  在樓喬百無聊賴的時候,一個穿著帶羽毛的寬檐帽,穿著一身鑲邊,甚至是帶寶石衣服的貴族走了過來。

  手上還帶著白手套,鬍子打理得十分精緻。

  樓喬認出了他,這是一個很有錢的貴族,在弗林特村這裡有著一座很大的帶庭院的房子,僱傭著十幾個女僕和男僕。

  —可以說,是以一人之力拉動了弗林特村的經濟水平。

  要比薇瑟有錢的多。

  他左右地看了看,又打量著面前穿著黑袍的人:「不息之泉,真的存在嗎?」

  樓喬說:「第一次有折扣,算上折扣價,一卷絲綢。我可以現在給你一杯。」

  這的貴族男用著奇怪的貴族口音說:「沒問題。」

  「拿個杯子。」

  樓喬說了這麼一句,貴族男身後的貼身男僕,就走了過來,將一盞嵌絲金杯放在了櫃檯上。

  對於貴族而言,男僕的地位要比女僕高。因為貼身男僕伺候的是老爺,而貼身女僕伺候的是夫人。

  樓喬手一指,那金杯中就出現了透明的水。

  所有揚升者都能夠感受到裡面涌動的奇妙感覺,恍惚之間能夠看到一股湧泉。

  貴族男挑了下眉,摘了下手套。

  那手指已經完全黏連在了一起,形成了三指的樣子,而手背上完全是長長的狼毛。

  他一飲而盡,指尖好似有著水不斷的流淌。

  在眾人的目光中,那手臂上的狼毛一點點的消散,露出如屍體般發白的皮膚,黏連的手指也一點點的分開了。

  後面的排隊的人,一個個都忍不住的驚呼著。

  眼中冒出了極其明顯的渴望。

  但迅速的又暗淡了下去,因為絲綢的價格很高,很高。

  甚至,有了絲綢也不一定能夠買一杯。

  貴族戴上了手套,他眼神閃動著,又對著樓喬微微地彎腰,行了一禮。

  「賽爾撒家族,會牢記您的友誼。」

  說了這麼一句之後,這貴族才又問著:「我想要知道,怎麼從苦刑徒晉升為司敘。」

  其他的人,都認真地聽了起來。

  這種消息,以往可不是他們能夠聽到的。現在能夠免費聽到,簡直是不可思議。

  他們不約而同地慶幸著,來到弗林特村真是太好了。

  「你需要在弗林特村建立一個識字學校。」樓喬說出了自己的條件:「不需要太好,也不需要免費,但需要沒有任何門檻。」

  貴族皺了皺眉,這就有些為難了。

  知識壟斷,本身就是隔絕階層最好用的手段之一。

  但他轉念一想,這些揚升者和普通人不同,如果學校招收他們,自己也能夠賺到一些錢,也不用擔心他們將知識交給其他平民。

  「可以。」


  貴族點了點頭:「從明天開始,我就會建立一所學校,大概會招收三十人左右。每年,都會如此。」

  「可以。」

  樓喬點了點頭,對於人數什麼的也不做要求。有些事情,做了和不做有著很大的區別。

  多和少只有很少很少的區別。

  「聖徽,一種特殊獨有之物。眾人傳唱著神名,但神無法觸摸,也無法感知。」

  「唯有聖徽,才能夠聯繫神和人。唯有聖徽,才能夠連結神與神名。」

  說完了之後,樓喬就讓這個貴族可以離開了。

  貴族若有所思,他當然知道樓喬在說著暗喻。稍微感謝了之後,就離開了。

  至於其他人的問題,大多是很無聊的問題。

  樓喬經常選擇不回答,要不只是給出一個含糊的回答。

  眾人有些失望,但也沒有鬧事。

  畢竟樓喬的實力放在哪裡,而且牌子上也說了是按照心情回答的。

  正當樓喬百無聊賴的時候,西耶娜帶著兩個牧師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一個陰沉男,一個暴躁男,一個冷漠女。

  樓喬打量著這幾個,又是小聲的打了個哈欠。

  暴躁男一進來,立刻就拍著櫃檯:「是你!是殺了吉賽爾嬤嬤嗎!」

  看了一眼被拍的出現了裂痕的櫃檯,又搖了搖頭。

  「不是我。」

  說出了這句話之後,樓喬就輕笑一聲:「至於報酬的話,就用你的悲鳴吧。」

  她手掌從袖子中探出,只見密密麻麻的裂縫張開,黑羽如瀑布般飛向那暴躁男。

  還不等其他兩人反應,那暴躁男的身體就被戳出了好幾個窟窿,嘴裡還吐著血。

  「真弱。」

  樓喬瞅著,都懷疑這個人是不是故意被自己殺,然後挑起事端的。

  不過,樓喬並不怕就是了。

  陰沉男低聲:「吉賽爾嬤嬤的死,和你有關係嗎?」

  「有。」

  樓喬很直白地就回答了。

  「那殺了吉賽爾嬤嬤的人是誰?」陰沉男又是詢問著。

  「一人只能夠問一個問題。」

  樓喬揮著手,讓著陰沉男閉嘴。

  陰沉男雖然是有著萬分不情願,但還是閉上了嘴。

  面前的這個人,他可沒有辦法去改變什麼。

  正當樓喬思索著到底索要什麼報酬的時候,就見西耶娜走上了前。

  她面色冰冷,一副想要殺死人的目光。

  但樓喬並不怕,只是平靜的說:「你要問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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