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瘸腿鳥兒
「李大夫，再來一個。」
「好，那你們聽好了。有一動物，有頭無頸，有眼無眉，無腳能走，有翅難飛。是什麼？」
眾女皺著眉頭，嘴中念道：「沒有脖子，沒有眉毛……」
丁敏君撐著單拐蹲在一旁，眼珠急轉，生怕別人搶了先，搶先說道：「青蛙，是青蛙。」
「師姐，青蛙哪有翅膀。你說錯了。」貝景儀笑道。
周芷若秀眉一抬，「是魚。」
李驚野輕輕頷首，誇讚道：「芷若姑娘聰明。」
周芷若嘴角輕輕彎起：「我小時候在江邊經常看到魚，所以容易想到。」
丁敏君斜睨了她一眼，叫道：「你再出一個。」
「對對對，快出快出。」其他姑娘也趕忙起鬨。
李驚野掃了一眼身邊六個姑娘，其餘弟子雖沒湊前，但也靠得近，都想聽個開心。
「前面的問題太簡單，各位女俠一猜就中，下面要加大難度了。」
六個姑娘躍躍欲試，周芷若也抿著唇，一副期待的模樣。
「那你們聽好了。說樹上歇著六隻鳥兒，有個獵人張弓，一箭釘死了一隻，問，樹上還有幾隻鳥？」
貝景儀第一個叫道：「當然是五隻呀，李公子，這題也太簡單了。」
「不對。」李驚野搖頭。
貝景儀愕然道：「不對？六隻少了一隻，不是五隻嗎？」
丁敏君這次沒有貿然出聲，一聽五隻不對，想了想眼睛一亮，高興道：「我知道了，一隻都沒了。」她見眾人都看著她，得意洋洋說道，「因為其他鳥兒都嚇得飛走了。我說的沒錯吧。」
「不對。」李驚野繼續搖頭。
「啊？為什麼不對呀？」不僅丁敏君，眾人也皺起眉頭，「不是五隻，也不是一隻沒有，那是多少？」
周芷若蹙眉思索，忽然道：「公子剛才說，那獵人一箭將鳥兒釘死，所以那隻死鳥還釘在樹上，答案是一隻。」
眾女恍然：「原來這樣啊。」
丁敏君恨得牙根痒痒，但周芷若的答案的確沒錯。
哪知道，李驚野卻還是搖頭：「不對。」
「啊？還是不對！」眾女皆是愕然相顧，周芷若也瞪大眼。
「那該是多少只呢？」周圍的目光都投注而來，想知道答案。
李驚野微笑道：「還剩下兩隻。」
「兩隻？」眾女擰著眉頭想了一會，不得其解。丁敏君好奇急問：「為什麼啊？」
李驚野目光轉向她，淡淡說道：「因為還有一隻鳥兒腿腳不便，飛不起來啊。」
一眾姑娘目瞪口呆，彼此對看，原來她們六個人就是那六隻鳥，而丁師姐還就是腿腳不便的那隻，頓時忍俊不禁，咯咯笑成一片。
丁敏君臉色漲紅，拐杖狠狠一杵，惱道：「你，你戲弄我！」
就在眾人笑鬧時，靜玄自前方急沖而來，低聲喊道：「別鬧了，有情況，戒備！」
一眾頓時神色一收，紛紛握緊長劍，隨著滅絕師太奔向前方山坡。
最先上去的人，便是齊齊一身驚呼。
李驚野被周芷若拉著衣袖，剛奔上坡頂，便聞到沖鼻的血腥味。周芷若顰著眉只看一眼，臉唰的一下白了。
李驚野打眼一看，山坡之西沙漠中，橫七豎八躺著三四十具屍體，有老有少，要麼頭骨碎裂，要麼胸膛塌陷，甚至有幾具，連毛帶肉成了一張扁平的皮，就像是被巨木大棒打的，死狀駭人至極。
峨眉眾弟子迅速湊到滅絕周圍，一個個神色不安。
靜玄有些見識，「師父，這些人不像是六大派的人。為何會全死在這裡。」
滅絕一雙冷眼在屍體上掃視，「應該是遭了魔教巨木旗的毒手。」
「莫非，他們是來仗義助拳，反慘遭殺害，那魔教之人不會在附近吧。」
眾弟子神色立變緊張，四下查看。
滅絕哼了一聲，冷冷道，「這些邪魔若敢現身，定斬不饒。靜玄，帶人去把他們埋了，也免曝屍荒漠。」
靜玄領命，帶著一眾下了沙丘，就地用沙礫將這些屍體一一掩埋。
倏地，冷風吹來模模糊糊的說話聲。
「還不回……」
「五六年不見，我都以為你死了。你快過來。」
「我不，我沒有你這樣的爹。」
滅絕師太脊背一挺，手按劍柄，凜冽雙目朝西北方向望去。只見那處，一前一後奔出來兩道身影。
在前是個黑衣姑娘，被身後白袍人追得左躲右閃，但她身法飄忽不定，遠遠看去，便像是一道黑煙。那白袍人總是差一步抓住她。
「混帳，還跑！」那白袍人大怒，縱身飛撲。
黑衣姑娘身似陀螺繞開。白袍人撲了個空，不由驚道：「你輕功是何人所教？」
「當然是師傅教的。如何？」
以李驚野的眼力，自已認出這黑衣女子就是便宜徒弟蛛兒殷離，身後追趕的白袍中年，便是她父親殷野王。
忽聽冷嘯貫空，激盪四野：「天鷹教！好大膽，竟敢自投羅網。找死！」
滅絕喝聲未歇，驟然拔劍，灰影飄忽前掠，如攜一道冷電，快到絕倫。
殷離身形一頓，大驚失色。緊追在後的殷野王亦停下身形，沉聲道：「峨眉滅絕！」他聲音一變，急呼道，「臭丫頭，趕緊過來。」
殷離俏臉發白，左右顧看，猶豫不決。
就在此時，砰一聲炸響！眾人驚轉頭，就見剛堆好的埋屍沙墳猛然裂開，從中飛出一道駭電一樣的青影。
在附近峨眉弟子的驚聲尖叫中，那道影子瞬間欺近峨眉大弟子靜玄，不等反應，那青影竟繞她一轉，便扣住她的咽喉。
「滅絕，你不管徒弟的命了麼？哈哈哈。」笑聲尖銳刺耳。
一切電光石火間，局勢瞬息萬變。
滅絕前掠的身形猛地一滯，緩緩轉身，一臉陰沉，冷森森道，「魔教四法王之一，蝠王？」
韋一笑扣住靜玄大椎穴，得意笑道，「滅絕師太好眼力，正是我。」
李驚野也未料到會有這樣一出局面，韋一笑似是在此埋伏，準備偷襲六大派，殷離，殷野王，確是恰好碰上。
熟悉的幽微淡香貼近，周芷若捏緊他的衣袖，低聲說道：「李公子，一會若是打起來，千萬不要亂跑，抓住大師姐的是魔教法王，武功高強得很。」
「好，那你們聽好了。有一動物，有頭無頸，有眼無眉，無腳能走，有翅難飛。是什麼？」
眾女皺著眉頭，嘴中念道：「沒有脖子，沒有眉毛……」
丁敏君撐著單拐蹲在一旁，眼珠急轉，生怕別人搶了先，搶先說道：「青蛙，是青蛙。」
「師姐，青蛙哪有翅膀。你說錯了。」貝景儀笑道。
周芷若秀眉一抬，「是魚。」
李驚野輕輕頷首，誇讚道：「芷若姑娘聰明。」
周芷若嘴角輕輕彎起：「我小時候在江邊經常看到魚，所以容易想到。」
丁敏君斜睨了她一眼，叫道：「你再出一個。」
「對對對，快出快出。」其他姑娘也趕忙起鬨。
李驚野掃了一眼身邊六個姑娘，其餘弟子雖沒湊前，但也靠得近，都想聽個開心。
「前面的問題太簡單，各位女俠一猜就中，下面要加大難度了。」
六個姑娘躍躍欲試，周芷若也抿著唇，一副期待的模樣。
「那你們聽好了。說樹上歇著六隻鳥兒，有個獵人張弓，一箭釘死了一隻，問，樹上還有幾隻鳥？」
貝景儀第一個叫道：「當然是五隻呀，李公子，這題也太簡單了。」
「不對。」李驚野搖頭。
貝景儀愕然道：「不對？六隻少了一隻，不是五隻嗎？」
丁敏君這次沒有貿然出聲，一聽五隻不對，想了想眼睛一亮，高興道：「我知道了，一隻都沒了。」她見眾人都看著她，得意洋洋說道，「因為其他鳥兒都嚇得飛走了。我說的沒錯吧。」
「不對。」李驚野繼續搖頭。
「啊？為什麼不對呀？」不僅丁敏君，眾人也皺起眉頭，「不是五隻，也不是一隻沒有，那是多少？」
周芷若蹙眉思索，忽然道：「公子剛才說，那獵人一箭將鳥兒釘死，所以那隻死鳥還釘在樹上，答案是一隻。」
眾女恍然：「原來這樣啊。」
丁敏君恨得牙根痒痒，但周芷若的答案的確沒錯。
哪知道，李驚野卻還是搖頭：「不對。」
「啊？還是不對！」眾女皆是愕然相顧，周芷若也瞪大眼。
「那該是多少只呢？」周圍的目光都投注而來，想知道答案。
李驚野微笑道：「還剩下兩隻。」
「兩隻？」眾女擰著眉頭想了一會，不得其解。丁敏君好奇急問：「為什麼啊？」
李驚野目光轉向她，淡淡說道：「因為還有一隻鳥兒腿腳不便，飛不起來啊。」
一眾姑娘目瞪口呆，彼此對看，原來她們六個人就是那六隻鳥，而丁師姐還就是腿腳不便的那隻，頓時忍俊不禁，咯咯笑成一片。
丁敏君臉色漲紅，拐杖狠狠一杵，惱道：「你，你戲弄我！」
就在眾人笑鬧時，靜玄自前方急沖而來，低聲喊道：「別鬧了，有情況，戒備！」
一眾頓時神色一收，紛紛握緊長劍，隨著滅絕師太奔向前方山坡。
最先上去的人，便是齊齊一身驚呼。
李驚野被周芷若拉著衣袖，剛奔上坡頂，便聞到沖鼻的血腥味。周芷若顰著眉只看一眼，臉唰的一下白了。
李驚野打眼一看，山坡之西沙漠中，橫七豎八躺著三四十具屍體，有老有少，要麼頭骨碎裂，要麼胸膛塌陷，甚至有幾具，連毛帶肉成了一張扁平的皮，就像是被巨木大棒打的，死狀駭人至極。
峨眉眾弟子迅速湊到滅絕周圍，一個個神色不安。
靜玄有些見識，「師父，這些人不像是六大派的人。為何會全死在這裡。」
滅絕一雙冷眼在屍體上掃視，「應該是遭了魔教巨木旗的毒手。」
「莫非，他們是來仗義助拳，反慘遭殺害，那魔教之人不會在附近吧。」
眾弟子神色立變緊張，四下查看。
滅絕哼了一聲，冷冷道，「這些邪魔若敢現身，定斬不饒。靜玄，帶人去把他們埋了，也免曝屍荒漠。」
靜玄領命，帶著一眾下了沙丘，就地用沙礫將這些屍體一一掩埋。
倏地，冷風吹來模模糊糊的說話聲。
「還不回……」
「五六年不見，我都以為你死了。你快過來。」
「我不，我沒有你這樣的爹。」
滅絕師太脊背一挺，手按劍柄，凜冽雙目朝西北方向望去。只見那處，一前一後奔出來兩道身影。
在前是個黑衣姑娘，被身後白袍人追得左躲右閃，但她身法飄忽不定，遠遠看去，便像是一道黑煙。那白袍人總是差一步抓住她。
「混帳，還跑！」那白袍人大怒，縱身飛撲。
黑衣姑娘身似陀螺繞開。白袍人撲了個空，不由驚道：「你輕功是何人所教？」
「當然是師傅教的。如何？」
以李驚野的眼力，自已認出這黑衣女子就是便宜徒弟蛛兒殷離，身後追趕的白袍中年，便是她父親殷野王。
忽聽冷嘯貫空，激盪四野：「天鷹教！好大膽，竟敢自投羅網。找死！」
滅絕喝聲未歇，驟然拔劍，灰影飄忽前掠，如攜一道冷電，快到絕倫。
殷離身形一頓，大驚失色。緊追在後的殷野王亦停下身形，沉聲道：「峨眉滅絕！」他聲音一變，急呼道，「臭丫頭，趕緊過來。」
殷離俏臉發白，左右顧看，猶豫不決。
就在此時，砰一聲炸響！眾人驚轉頭，就見剛堆好的埋屍沙墳猛然裂開，從中飛出一道駭電一樣的青影。
在附近峨眉弟子的驚聲尖叫中，那道影子瞬間欺近峨眉大弟子靜玄，不等反應，那青影竟繞她一轉，便扣住她的咽喉。
「滅絕，你不管徒弟的命了麼？哈哈哈。」笑聲尖銳刺耳。
一切電光石火間，局勢瞬息萬變。
滅絕前掠的身形猛地一滯，緩緩轉身，一臉陰沉，冷森森道，「魔教四法王之一，蝠王？」
韋一笑扣住靜玄大椎穴，得意笑道，「滅絕師太好眼力，正是我。」
李驚野也未料到會有這樣一出局面，韋一笑似是在此埋伏，準備偷襲六大派，殷離，殷野王，確是恰好碰上。
熟悉的幽微淡香貼近，周芷若捏緊他的衣袖，低聲說道：「李公子，一會若是打起來，千萬不要亂跑，抓住大師姐的是魔教法王，武功高強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