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中影
晚上，劉藝菲開車送陳濤回去後已經十點了，
回到家門口，劉藝菲看到燈已經熄滅，心才算平靜下來，輕輕拍了下胸口小心翼翼進門，
她躡手躡腳的模樣像個小偷，打開房門發現沒人後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
可就在她打算上樓時，突如其來的聲音差點把她嚇得半死，
「你還知道回家呀？」說完燈就亮了起來，
小劉也不愧是演員出身，很快就放平心態轉身喊道：「媽媽，大晚上你怎麼還不休息？」
劉阿姨今晚上火氣很大，要是再晚點沒見女兒回家她都準備衝去找人了，
「媽媽為什麼沒睡你心裡沒點數！」
看情況不妙，劉天仙再次使用無往不利的撒嬌大法，跑到劉小麗身邊抱著她的手臂不停搖晃，
「媽媽，我是錄歌去了，你不知道小師弟給我寫那幾首歌有多好聽，比以前花錢請大師寫的那些強多了。」
劉小麗皺著眉頭擔心女兒上當受騙，而且她太了解自家女兒了，
「小師弟，小師弟，你一天就知道你那個小師弟，你說說你們才認識多久，你了解他嗎？而且電影還沒有上映一切都還是未知數，媽媽不希望你和他綁定的太深。」
劉小麗這輩子已經很失敗了，她不希望茜茜走上自己的老路，已經50歲的她比任何人都活的通透，
特別是在娛樂圈這個大雜燴里，她更不希望女兒受傷害，所以從02年開始她便寸步不敢離開劉藝菲，
多少年了，劉天仙也清楚媽媽為什麼這樣做，只是這一次她想一個人闖闖，她不希望媽媽一直辛苦下去，
「媽媽你放心吧，我才不會喜歡小屁孩，只是小師弟他真的很有才華，等過幾天你就知道了。」
劉小麗臉都綠了，說了半天她是白說了，看來還得看緊一點，
簡單說了幾句，劉天仙就跑回房間去了，
她只盼望歌曲快點發布讓劉媽媽知道師弟不是騙子，他是真有才華，
五首歌全部錄製好了，她比任何人都知道這些歌的含金量，單獨一首都可以是一張專輯的主打歌。
……
回到學校，陳濤則是在思考電影發行問題。
現在已經是09年了，不少公司都擁有發行的能力，市場也會逐漸放開，中影一手遮天的局面開開慢慢不在了，
很多公司都繞開中影自己玩去了，比如華藝，伯納等。
甚至開始進入吃獨食的局面，以前的電影環境誰敢吃獨食那就是找死，而隨著政策放開，吃獨食反而成了常態，
最典型的就是新世界，靠著張一謀大導演身份，不僅單吃獨食，甚至拉著一幫人倒逼院線重新劃分份額，
後面的萬噠更是有過之而不無不及，唐人2從發行一直到院線吃得乾乾淨淨，整個春節檔差不多一半的錢都進了萬噠口袋，
這些都是政策放開的好處，不過陳濤現在屬於小卡拉米遠遠沒那個資格，
現在是2009年，中影依舊一家獨大，占據著同行絕對沒有的資源，所以很多人都會優先考慮中影，
數字放映機就是中影基本掌控的，不管找誰發行最後都要把母帶帶來中影製作成密鑰，然後發給各大院線才能上映，
這就是國字頭的恐怖之處，永遠在最關鍵的一環掌握命脈，誰都繞不開，
陳濤這次也不例外，他的目標就是找中影發行，連談判手段他都想好了，
第二天下午，
陳濤帶著龔格爾來到中影，
與陳濤不同，龔格爾現在還有些擔心，反觀師弟像是勝券在握模樣，讓他放心不少。
進入大廳陳濤徑直來到前台，「你好，請問雷經理在嗎？提前預約過了，」
前台小姐姐沒有多想，拿著電話確認一遍後開口：「嗯，我帶你們過去就好了，」
看見對方答應，龔格爾不由得佩服陳濤，什麼牛逼辦法都能想到，換成他給他一百個膽子都不敢這麼操作，
在想辦法得到中影發行部電話後，陳濤直接打了過去，
龔格爾聽到的不多，不過聽到「院長」這兩個字他就猜到陳濤這小子在幹嘛了，
順利成功進入中影發行部，陳濤開始環顧四周，院長這杆大旗的確牛逼，對方一聽這關係想都沒想直接第二天下午見面商談。
對於扯院長虎皮陳濤沒有多大壓力，這都是院長口頭承諾給些方便的，只要他不到處亂用誰敢找院長去核實，
當然，最關鍵的還是電影後續成績，只要《那些年》大賣，就算院長沒有承諾過他都會承認，他學校的學生干出這麼牛的成績，用一下他的名聲怎麼了，想否認他的政績嗎？
這一路走來他才發現郭凡有多牛逼了，可能大家都覺得陳濤像是騙子一樣各種忽悠、借勢。
可等過幾年那個男人攜帶《流浪地球》殺出來，大家才會發現什麼叫牛逼，
陳濤這些和他一對比那都是「善良純潔」的代名詞，
可當郭導成功後，這一切的過程那都不重要了，只記得他是國內科幻導演第一人。
來到三樓，辦公室內有一名男子正在處理文件，
小姐姐輕輕敲門後對方就停下筆來，「請進，」
陳濤帶著龔格爾直接走了進去，態度和藹地和雷經理打招呼，
雷經理先是打量一番陳濤，眼裡有些震驚，心裡已經腦補出一段劇情了，
這麼年輕就能拍電影，看來傳媒院長沒少花費力氣，
「哈哈，還真的英雄出少年，這麼年輕就導第一部電影了，」
陳濤不知道對面怎麼想的，但底氣一定要拿出來，
「哪裡，雷經理說笑了，要不是學校大力支持，老師和學長們幫忙我哪裡敢拍電影，」
這些話可沒亂說，這部電影基本都是學長們幫忙的，還有個別老師協調工具，
不過雷經理聽到耳中就是另一個意思了，又是一個二代進場玩玩，只不過這個背景比其他人大而已，而且這背景專業也太對口了，
算了，惹不起，優惠給了打發走好了，等他虧錢了覺得這一行不好玩就跑去其他行業了，
「陳導，這電影你們想怎麼發行？」想通後，雷經理直接問道。
額額額！
這把陳濤搞得猝不及防了，反問道：「您不提前看一下電影嗎？」
「不用，說說你的想法就行，買斷分行都行，我都在規則允許下給你便利。」
對付這些二代雷經理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只不過很少遇到這麼牛逼的，
從對方反應陳濤大概猜到一些什麼了，只能順著對方的話道，
「雷經理，分成吧，」
這部電影的質量他可以保證一定不差，而且加上他的宣傳手段再加上劉天仙的人氣，絕對差不了，
買斷的話，就算院長再好用，對方級別也不敢給太高的價格。而且陳濤就一個小導演而已，沒有任何成功的經驗價格給不高，
選擇分成的方案讓雷經理有些出乎意料，他都已經想好給個不錯價格買斷就好了，
雷經理重新調整了一下坐姿，把規矩簡單說給對方聽一下，他真怕對方啥也不懂。
「發行模式分為兩種，一種是委託發行，你還需要支付宣傳費，代理費一般都是12%，這裡我給你10%」
「第二種是墊資宣發，一般是15%，只有大導演才能往下降，這裡我給你12%。你想要選擇哪一種？」
其實這些發行模式對發行方來說都是穩賺不虧，不管電影最後票房是多少，都要優先支付給發行方，
很多影視公司打破腦袋都想擠入這一行，不管給自己公司發行，還是給別人發行都是不賠的買賣，
陳濤可不是小白，對於這些發行模式還是了解的，
來之前他就已經想好如何發行了，選擇第一種，只不過宣傳這一塊他要自己搞，不需要中影宣傳，
原因也很簡單，首先是他墊付不起這麼多宣傳費，其次是後半年中影宣發的電影有點多，還有一部外掛《建國大業》等著它宣傳，
這部電影九月十五號正式上映，可沒有多餘的功夫宣傳《那些年》。
陳濤決定把他的電影安排在國慶上映，避開這部大片火力最猛的時候，
至於為什麼不選擇11月，12月，
當然是11月有一部更猛的災難大片上映《2012》，十二月全是大導演扎堆的賀歲檔，
選擇這兩個月就算陳濤宣傳手段再厲害也會效果減半，
剛好十月份空出來這個檔期只用和華藝的《風聲》爭一爭，劉天仙和他們有仇，那就更不需要客氣什麼，打就完了。
「雷總，我選擇第一種，這宣傳可以交給我們來做，不過雷總，我還有一種發行方案想試試，你看？」
雷經理來了興趣，這個年輕人和以前的不太一樣：「行，你說。」
陳濤頓了頓整理一下話語說道，
「雷總，我們以一億票房為界限，超過一億你給我8%，超過兩億給我6%，大於三億你給我大導演的待遇5%如何？」
陳濤說的辦法就是後面常見的階梯分帳，票房越高中影賺的越多，陳濤他們賺的也越多。
把最高值設在5%也是大導演們最高的待遇，再往上就沒有可能了，
雷經理仔細琢磨一番，的確合理，不過這傢伙就這麼確定票房不會差，看到他這種自信雷經理一時間還不敢答應，
過了好一會兒，雷經理才說道：「本來按照規定你這種新人不應該有這種待遇，不過既然你有這種自信，我也想陪你賭一賭。」想通後雷經理決定答應，不看僧面看佛面。
況且他也不認為對方會贏，一部小成本戀愛片能有什麼市場，就當人情了。
回到家門口，劉藝菲看到燈已經熄滅，心才算平靜下來，輕輕拍了下胸口小心翼翼進門，
她躡手躡腳的模樣像個小偷，打開房門發現沒人後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
可就在她打算上樓時，突如其來的聲音差點把她嚇得半死，
「你還知道回家呀？」說完燈就亮了起來，
小劉也不愧是演員出身，很快就放平心態轉身喊道：「媽媽，大晚上你怎麼還不休息？」
劉阿姨今晚上火氣很大，要是再晚點沒見女兒回家她都準備衝去找人了，
「媽媽為什麼沒睡你心裡沒點數！」
看情況不妙，劉天仙再次使用無往不利的撒嬌大法，跑到劉小麗身邊抱著她的手臂不停搖晃，
「媽媽，我是錄歌去了，你不知道小師弟給我寫那幾首歌有多好聽，比以前花錢請大師寫的那些強多了。」
劉小麗皺著眉頭擔心女兒上當受騙，而且她太了解自家女兒了，
「小師弟，小師弟，你一天就知道你那個小師弟，你說說你們才認識多久，你了解他嗎？而且電影還沒有上映一切都還是未知數，媽媽不希望你和他綁定的太深。」
劉小麗這輩子已經很失敗了，她不希望茜茜走上自己的老路，已經50歲的她比任何人都活的通透，
特別是在娛樂圈這個大雜燴里，她更不希望女兒受傷害，所以從02年開始她便寸步不敢離開劉藝菲，
多少年了，劉天仙也清楚媽媽為什麼這樣做，只是這一次她想一個人闖闖，她不希望媽媽一直辛苦下去，
「媽媽你放心吧，我才不會喜歡小屁孩，只是小師弟他真的很有才華，等過幾天你就知道了。」
劉小麗臉都綠了，說了半天她是白說了，看來還得看緊一點，
簡單說了幾句，劉天仙就跑回房間去了，
她只盼望歌曲快點發布讓劉媽媽知道師弟不是騙子，他是真有才華，
五首歌全部錄製好了，她比任何人都知道這些歌的含金量，單獨一首都可以是一張專輯的主打歌。
……
回到學校，陳濤則是在思考電影發行問題。
現在已經是09年了，不少公司都擁有發行的能力，市場也會逐漸放開，中影一手遮天的局面開開慢慢不在了，
很多公司都繞開中影自己玩去了，比如華藝，伯納等。
甚至開始進入吃獨食的局面，以前的電影環境誰敢吃獨食那就是找死，而隨著政策放開，吃獨食反而成了常態，
最典型的就是新世界，靠著張一謀大導演身份，不僅單吃獨食，甚至拉著一幫人倒逼院線重新劃分份額，
後面的萬噠更是有過之而不無不及，唐人2從發行一直到院線吃得乾乾淨淨，整個春節檔差不多一半的錢都進了萬噠口袋，
這些都是政策放開的好處，不過陳濤現在屬於小卡拉米遠遠沒那個資格，
現在是2009年，中影依舊一家獨大，占據著同行絕對沒有的資源，所以很多人都會優先考慮中影，
數字放映機就是中影基本掌控的，不管找誰發行最後都要把母帶帶來中影製作成密鑰，然後發給各大院線才能上映，
這就是國字頭的恐怖之處，永遠在最關鍵的一環掌握命脈，誰都繞不開，
陳濤這次也不例外，他的目標就是找中影發行，連談判手段他都想好了，
第二天下午，
陳濤帶著龔格爾來到中影，
與陳濤不同，龔格爾現在還有些擔心，反觀師弟像是勝券在握模樣，讓他放心不少。
進入大廳陳濤徑直來到前台，「你好，請問雷經理在嗎？提前預約過了，」
前台小姐姐沒有多想，拿著電話確認一遍後開口：「嗯，我帶你們過去就好了，」
看見對方答應，龔格爾不由得佩服陳濤，什麼牛逼辦法都能想到，換成他給他一百個膽子都不敢這麼操作，
在想辦法得到中影發行部電話後，陳濤直接打了過去，
龔格爾聽到的不多，不過聽到「院長」這兩個字他就猜到陳濤這小子在幹嘛了，
順利成功進入中影發行部，陳濤開始環顧四周，院長這杆大旗的確牛逼，對方一聽這關係想都沒想直接第二天下午見面商談。
對於扯院長虎皮陳濤沒有多大壓力，這都是院長口頭承諾給些方便的，只要他不到處亂用誰敢找院長去核實，
當然，最關鍵的還是電影後續成績，只要《那些年》大賣，就算院長沒有承諾過他都會承認，他學校的學生干出這麼牛的成績，用一下他的名聲怎麼了，想否認他的政績嗎？
這一路走來他才發現郭凡有多牛逼了，可能大家都覺得陳濤像是騙子一樣各種忽悠、借勢。
可等過幾年那個男人攜帶《流浪地球》殺出來，大家才會發現什麼叫牛逼，
陳濤這些和他一對比那都是「善良純潔」的代名詞，
可當郭導成功後，這一切的過程那都不重要了，只記得他是國內科幻導演第一人。
來到三樓，辦公室內有一名男子正在處理文件，
小姐姐輕輕敲門後對方就停下筆來，「請進，」
陳濤帶著龔格爾直接走了進去，態度和藹地和雷經理打招呼，
雷經理先是打量一番陳濤，眼裡有些震驚，心裡已經腦補出一段劇情了，
這麼年輕就能拍電影，看來傳媒院長沒少花費力氣，
「哈哈，還真的英雄出少年，這麼年輕就導第一部電影了，」
陳濤不知道對面怎麼想的，但底氣一定要拿出來，
「哪裡，雷經理說笑了，要不是學校大力支持，老師和學長們幫忙我哪裡敢拍電影，」
這些話可沒亂說，這部電影基本都是學長們幫忙的，還有個別老師協調工具，
不過雷經理聽到耳中就是另一個意思了，又是一個二代進場玩玩，只不過這個背景比其他人大而已，而且這背景專業也太對口了，
算了，惹不起，優惠給了打發走好了，等他虧錢了覺得這一行不好玩就跑去其他行業了，
「陳導，這電影你們想怎麼發行？」想通後，雷經理直接問道。
額額額！
這把陳濤搞得猝不及防了，反問道：「您不提前看一下電影嗎？」
「不用，說說你的想法就行，買斷分行都行，我都在規則允許下給你便利。」
對付這些二代雷經理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只不過很少遇到這麼牛逼的，
從對方反應陳濤大概猜到一些什麼了，只能順著對方的話道，
「雷經理，分成吧，」
這部電影的質量他可以保證一定不差，而且加上他的宣傳手段再加上劉天仙的人氣，絕對差不了，
買斷的話，就算院長再好用，對方級別也不敢給太高的價格。而且陳濤就一個小導演而已，沒有任何成功的經驗價格給不高，
選擇分成的方案讓雷經理有些出乎意料，他都已經想好給個不錯價格買斷就好了，
雷經理重新調整了一下坐姿，把規矩簡單說給對方聽一下，他真怕對方啥也不懂。
「發行模式分為兩種，一種是委託發行，你還需要支付宣傳費，代理費一般都是12%，這裡我給你10%」
「第二種是墊資宣發，一般是15%，只有大導演才能往下降，這裡我給你12%。你想要選擇哪一種？」
其實這些發行模式對發行方來說都是穩賺不虧，不管電影最後票房是多少，都要優先支付給發行方，
很多影視公司打破腦袋都想擠入這一行，不管給自己公司發行，還是給別人發行都是不賠的買賣，
陳濤可不是小白，對於這些發行模式還是了解的，
來之前他就已經想好如何發行了，選擇第一種，只不過宣傳這一塊他要自己搞，不需要中影宣傳，
原因也很簡單，首先是他墊付不起這麼多宣傳費，其次是後半年中影宣發的電影有點多，還有一部外掛《建國大業》等著它宣傳，
這部電影九月十五號正式上映，可沒有多餘的功夫宣傳《那些年》。
陳濤決定把他的電影安排在國慶上映，避開這部大片火力最猛的時候，
至於為什麼不選擇11月，12月，
當然是11月有一部更猛的災難大片上映《2012》，十二月全是大導演扎堆的賀歲檔，
選擇這兩個月就算陳濤宣傳手段再厲害也會效果減半，
剛好十月份空出來這個檔期只用和華藝的《風聲》爭一爭，劉天仙和他們有仇，那就更不需要客氣什麼，打就完了。
「雷總，我選擇第一種，這宣傳可以交給我們來做，不過雷總，我還有一種發行方案想試試，你看？」
雷經理來了興趣，這個年輕人和以前的不太一樣：「行，你說。」
陳濤頓了頓整理一下話語說道，
「雷總，我們以一億票房為界限，超過一億你給我8%，超過兩億給我6%，大於三億你給我大導演的待遇5%如何？」
陳濤說的辦法就是後面常見的階梯分帳，票房越高中影賺的越多，陳濤他們賺的也越多。
把最高值設在5%也是大導演們最高的待遇，再往上就沒有可能了，
雷經理仔細琢磨一番，的確合理，不過這傢伙就這麼確定票房不會差，看到他這種自信雷經理一時間還不敢答應，
過了好一會兒，雷經理才說道：「本來按照規定你這種新人不應該有這種待遇，不過既然你有這種自信，我也想陪你賭一賭。」想通後雷經理決定答應，不看僧面看佛面。
況且他也不認為對方會贏，一部小成本戀愛片能有什麼市場，就當人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