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情書
九月一號。
霍格沃茨開學的日子。
西弗勒斯早上醒來時，脖子上有熟悉的鱗片觸感。
他側頭。
枕邊盤著一條銀藍色的蛇，頭搭在他肩上。
他伸手摸了摸。
瑟蘭動了動，睜開眼睛。
「西弗勒斯，早。」
「早。今天開學。」
瑟蘭從他肩上滑下來，盤在床上。
「開學？那你要上課了？」
「嗯。」
瑟蘭想了想。
「那我在空間裡。」
西弗勒斯下床，穿好衣服。
瑟蘭閉上眼睛，銀藍色的光芒亮起。
光芒散開，人形的瑟蘭站在地上。
現在變人已經很熟練了，衣服都穿得好好的。
他走到西弗勒斯面前。
「這樣行嗎？」
西弗勒斯伸手，把他領口拽正。
「行。」
吃完早飯，西弗勒斯收拾好東西，離開塔樓。
走廊里比暑假熱鬧得多。
學生們拉著箱子，抱著寵物，三三兩兩地往禮堂走。
西弗勒斯穿過人群。走到禮堂門口時，有人叫住他。
「西弗勒斯！」
他停下腳步。
莉莉從人群里擠過來，紅頭髮在人群里很顯眼。
她走到他面前。
「暑假過得怎麼樣？」
「還行。」
莉莉點點頭。
他們一起走進禮堂。
長桌上已經坐了不少人。
西弗勒斯在拉文克勞長桌找了個靠邊的位置坐下，莉莉坐在格蘭芬多長桌那邊，隔了幾排。
西弗勒斯拿起刀叉，慢慢吃著。
吃到一半，莉莉端著盤子走過來，在他對面坐下。
西弗勒斯看了她一眼。
「那邊沒位置？」
莉莉搖頭。
「有。但想跟你說點事。」
西弗勒斯沒說話，繼續吃。
莉莉切著盤子裡的牛排，切了兩刀，放下刀叉。
「西弗勒斯。」
「嗯？」
「詹姆波特，你知道吧？」
西弗勒斯手裡的刀頓了一下。
「知道。」
莉莉嘆了口氣。
「他暑假給我寫了好多信。」
西弗勒斯看著她。
莉莉的表情有點複雜。
「一開始是普通的信，問作業，問魔咒課的事。後來就變了。」
她頓了頓。
「上周那封，他寫了好多奇怪的話。什麼『你的眼睛比湖水還綠』，什麼『每次看到你我的心跳就加快』。」
西弗勒斯沉默了兩秒。
「情書？」
莉莉點頭。
「他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西弗勒斯沒回答。
他叉起一塊土豆，放進嘴裡。
莉莉看著他。
「你怎麼不說話？」
「說什麼？」
莉莉想了想。
「你覺得他什麼意思？」
「喜歡你。」
莉莉愣了一下。
「我知道。但為什麼？我們平時也沒怎麼說過話。」
西弗勒斯放下叉子。
「有些人不需要說話就能喜歡別人。」
莉莉看著他。
「你這話說得好像很有經驗。」
西弗勒斯沒接話。
他端起南瓜汁喝了一口。
莉莉也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放下杯子，她繼續說：「他還老在學校里堵我。走廊上，圖書館門口，有時候上完課出來，他就站在外面。」
「然後呢？」
「然後就說些奇怪的話。問我周末有沒有空，要不要去霍格莫德。我說不去，他就說那下次。」
西弗勒斯想了想。
「他一個人？」
「有時候和小天狼星一起。小天狼星站旁邊笑，他就一直說。」
西弗勒斯沒說話。
莉莉看著他。
「你覺得我該怎麼辦？」
西弗勒斯沉默了幾秒。
「告訴他你不喜歡。」
「我說了。他說他會等。」
「那就別理他。」
莉莉嘆了口氣。
「不理也不行。他老在我面前晃。」
西弗勒斯想了想。
「換條路走。他去圖書館門口堵你，你就從側門進。他在走廊上等你，你就繞路。」
莉莉看著他。
「你讓我躲著他？」
「不是躲。是減少接觸。他堵不到你，慢慢就放棄了。」
莉莉想了想，點點頭。
「好像有點道理。」
她拿起叉子，繼續切牛排。
切了兩刀，她又停下。
「西弗勒斯，你說波特這種人，是不是腦子缺根弦？」
西弗勒斯想了想。
「可能。」
莉莉笑了。
「你這話要是讓他聽見，他得跳起來。」
西弗勒斯沒說話。
他繼續吃盤子裡的東西。
莉莉吃了幾口，又抬起頭。
「對了，你暑假一直待在學校？」
「嗯。」
「沒回家？」
「沒。」
莉莉看著他，沒再問。
她吃完盤子裡的東西，端起杯子喝完南瓜汁。
「行了，我回那邊去了。瑪麗她們在招手。」
她站起身，端著盤子走了。
西弗勒斯一個人坐在那兒，繼續吃。
吃完，他離開禮堂，往塔樓走。
走廊里人少了很多，大部分學生還在禮堂。
走到樓梯口時，迎面走過來幾個人。
詹姆波特。小天狼星布萊克。還有兩個男生。
波特看到他，腳步頓了一下。
西弗勒斯沒停，繼續往前走。
擦肩而過時，波特忽然開口。
「斯內普。」
西弗勒斯停下腳步。
波特轉過身，看著他。
「莉莉暑假給你寫信了嗎？」
西弗勒斯看著他。
「寫了。」
波特的臉色變了一下。
「寫的什麼？」
西弗勒斯想了想。
「她說有人給她寫信，寫些奇怪的話。什麼眼睛比湖水綠，什麼心跳加快。」
波特的臉僵住了。
小天狼星在旁邊笑出聲。
西弗勒斯看著波特。
「她說那個人腦子有問題。」
說完，他轉身繼續走。
身後傳來波特的聲音。
「斯內普！」
西弗勒斯沒理他。
回到塔樓，鎖門，進空間。
瑟蘭正盤在工作檯上，面前攤著那本日記。
看到他進來，抬起頭。
「回來了？」
「嗯。」
瑟蘭從工作檯上滑下來，游到他腳邊，順著腿爬上去，盤在肩上。
「開學好玩嗎？」
「一般。」
瑟蘭蹭了蹭他的脖子。
「那個莉莉，跟你說了什麼？」
西弗勒斯把莉莉的話複述了一遍。
瑟蘭聽完，歪了歪頭。
「波特？就是那個詹姆波特？」
「嗯。」
瑟蘭想了想。
「他喜歡莉莉？」
「嗯。」
瑟蘭沉默了幾秒。
「那他寫得那些話，莉莉不喜歡？」
「不喜歡。」
瑟蘭又想了想。
「那如果我想給你寫這樣的話，你會不喜歡嗎？」
西弗勒斯腳步頓了一下。
他側頭看著瑟蘭。
瑟蘭的豎瞳很認真。
「那我不要給別人說過的。」
他伸手，摸了摸瑟蘭的頭。
瑟蘭蹭了蹭他的手指。
「好，我一定給西弗勒斯寫一個獨一無二的情書。」
霍格沃茨開學的日子。
西弗勒斯早上醒來時，脖子上有熟悉的鱗片觸感。
他側頭。
枕邊盤著一條銀藍色的蛇，頭搭在他肩上。
他伸手摸了摸。
瑟蘭動了動，睜開眼睛。
「西弗勒斯，早。」
「早。今天開學。」
瑟蘭從他肩上滑下來，盤在床上。
「開學？那你要上課了？」
「嗯。」
瑟蘭想了想。
「那我在空間裡。」
西弗勒斯下床，穿好衣服。
瑟蘭閉上眼睛，銀藍色的光芒亮起。
光芒散開，人形的瑟蘭站在地上。
現在變人已經很熟練了，衣服都穿得好好的。
他走到西弗勒斯面前。
「這樣行嗎？」
西弗勒斯伸手，把他領口拽正。
「行。」
吃完早飯，西弗勒斯收拾好東西，離開塔樓。
走廊里比暑假熱鬧得多。
學生們拉著箱子，抱著寵物，三三兩兩地往禮堂走。
西弗勒斯穿過人群。走到禮堂門口時，有人叫住他。
「西弗勒斯！」
他停下腳步。
莉莉從人群里擠過來，紅頭髮在人群里很顯眼。
她走到他面前。
「暑假過得怎麼樣？」
「還行。」
莉莉點點頭。
他們一起走進禮堂。
長桌上已經坐了不少人。
西弗勒斯在拉文克勞長桌找了個靠邊的位置坐下，莉莉坐在格蘭芬多長桌那邊，隔了幾排。
西弗勒斯拿起刀叉，慢慢吃著。
吃到一半，莉莉端著盤子走過來，在他對面坐下。
西弗勒斯看了她一眼。
「那邊沒位置？」
莉莉搖頭。
「有。但想跟你說點事。」
西弗勒斯沒說話，繼續吃。
莉莉切著盤子裡的牛排，切了兩刀，放下刀叉。
「西弗勒斯。」
「嗯？」
「詹姆波特，你知道吧？」
西弗勒斯手裡的刀頓了一下。
「知道。」
莉莉嘆了口氣。
「他暑假給我寫了好多信。」
西弗勒斯看著她。
莉莉的表情有點複雜。
「一開始是普通的信，問作業，問魔咒課的事。後來就變了。」
她頓了頓。
「上周那封，他寫了好多奇怪的話。什麼『你的眼睛比湖水還綠』，什麼『每次看到你我的心跳就加快』。」
西弗勒斯沉默了兩秒。
「情書？」
莉莉點頭。
「他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西弗勒斯沒回答。
他叉起一塊土豆，放進嘴裡。
莉莉看著他。
「你怎麼不說話？」
「說什麼？」
莉莉想了想。
「你覺得他什麼意思？」
「喜歡你。」
莉莉愣了一下。
「我知道。但為什麼？我們平時也沒怎麼說過話。」
西弗勒斯放下叉子。
「有些人不需要說話就能喜歡別人。」
莉莉看著他。
「你這話說得好像很有經驗。」
西弗勒斯沒接話。
他端起南瓜汁喝了一口。
莉莉也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放下杯子，她繼續說：「他還老在學校里堵我。走廊上，圖書館門口，有時候上完課出來，他就站在外面。」
「然後呢？」
「然後就說些奇怪的話。問我周末有沒有空，要不要去霍格莫德。我說不去，他就說那下次。」
西弗勒斯想了想。
「他一個人？」
「有時候和小天狼星一起。小天狼星站旁邊笑，他就一直說。」
西弗勒斯沒說話。
莉莉看著他。
「你覺得我該怎麼辦？」
西弗勒斯沉默了幾秒。
「告訴他你不喜歡。」
「我說了。他說他會等。」
「那就別理他。」
莉莉嘆了口氣。
「不理也不行。他老在我面前晃。」
西弗勒斯想了想。
「換條路走。他去圖書館門口堵你，你就從側門進。他在走廊上等你，你就繞路。」
莉莉看著他。
「你讓我躲著他？」
「不是躲。是減少接觸。他堵不到你，慢慢就放棄了。」
莉莉想了想，點點頭。
「好像有點道理。」
她拿起叉子，繼續切牛排。
切了兩刀，她又停下。
「西弗勒斯，你說波特這種人，是不是腦子缺根弦？」
西弗勒斯想了想。
「可能。」
莉莉笑了。
「你這話要是讓他聽見，他得跳起來。」
西弗勒斯沒說話。
他繼續吃盤子裡的東西。
莉莉吃了幾口，又抬起頭。
「對了，你暑假一直待在學校？」
「嗯。」
「沒回家？」
「沒。」
莉莉看著他，沒再問。
她吃完盤子裡的東西，端起杯子喝完南瓜汁。
「行了，我回那邊去了。瑪麗她們在招手。」
她站起身，端著盤子走了。
西弗勒斯一個人坐在那兒，繼續吃。
吃完，他離開禮堂，往塔樓走。
走廊里人少了很多，大部分學生還在禮堂。
走到樓梯口時，迎面走過來幾個人。
詹姆波特。小天狼星布萊克。還有兩個男生。
波特看到他，腳步頓了一下。
西弗勒斯沒停，繼續往前走。
擦肩而過時，波特忽然開口。
「斯內普。」
西弗勒斯停下腳步。
波特轉過身，看著他。
「莉莉暑假給你寫信了嗎？」
西弗勒斯看著他。
「寫了。」
波特的臉色變了一下。
「寫的什麼？」
西弗勒斯想了想。
「她說有人給她寫信，寫些奇怪的話。什麼眼睛比湖水綠，什麼心跳加快。」
波特的臉僵住了。
小天狼星在旁邊笑出聲。
西弗勒斯看著波特。
「她說那個人腦子有問題。」
說完，他轉身繼續走。
身後傳來波特的聲音。
「斯內普！」
西弗勒斯沒理他。
回到塔樓，鎖門，進空間。
瑟蘭正盤在工作檯上，面前攤著那本日記。
看到他進來，抬起頭。
「回來了？」
「嗯。」
瑟蘭從工作檯上滑下來，游到他腳邊，順著腿爬上去，盤在肩上。
「開學好玩嗎？」
「一般。」
瑟蘭蹭了蹭他的脖子。
「那個莉莉，跟你說了什麼？」
西弗勒斯把莉莉的話複述了一遍。
瑟蘭聽完，歪了歪頭。
「波特？就是那個詹姆波特？」
「嗯。」
瑟蘭想了想。
「他喜歡莉莉？」
「嗯。」
瑟蘭沉默了幾秒。
「那他寫得那些話，莉莉不喜歡？」
「不喜歡。」
瑟蘭又想了想。
「那如果我想給你寫這樣的話，你會不喜歡嗎？」
西弗勒斯腳步頓了一下。
他側頭看著瑟蘭。
瑟蘭的豎瞳很認真。
「那我不要給別人說過的。」
他伸手，摸了摸瑟蘭的頭。
瑟蘭蹭了蹭他的手指。
「好，我一定給西弗勒斯寫一個獨一無二的情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