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加急訂單
走出一段路，瑟蘭在斗篷底下小聲說：「西弗勒斯，剛才那個人，在看我們。」
「知道。」
「他是誰？」
西弗勒斯沒回答。
他繼續往前走，步子沒變快也沒變慢。
回到城堡，進宿舍，鎖門。
西弗勒斯把斗篷解開。
瑟蘭從他肩上滑下來，盤在床上。
「那個人是誰？」
西弗勒斯想了想。
「魔法部的人。見過一次。」
瑟蘭歪了歪頭。
「他認出你了？」
「可能。」
瑟蘭沉默了幾秒。
「會有麻煩嗎？」
西弗勒斯從口袋裡拿出那包糖霜花生，放到床上。
瑟蘭低頭看著那包花生。
「給我的？」
「嗯。」
瑟蘭用尾巴尖戳了戳包裝袋。
「西弗勒斯，這個怎麼打開啊？」
在瑟蘭試圖用牙咬開時。
西弗勒斯拿起袋子，撕開封口，倒出幾顆放在盤子裡。
瑟蘭湊過去，聞了聞。
他張嘴叼起一顆，嚼了嚼。
「甜的。」
西弗勒斯在旁邊坐下。
瑟蘭又叼了一顆。
「西弗勒斯，那個人如果認出你，會怎麼樣？」
西弗勒斯想了想。
「不一定。可能只是路過。」
瑟蘭點點頭。
他繼續嚼花生。
吃完幾顆，他抬起頭。
「西弗勒斯，我今天想再試試變人。」
「試吧。」
瑟蘭從床上滑下來，盤到軟墊上。
他閉上眼睛。
銀藍色的光芒浮起來，裹住他的身體。
光芒越來越亮。
幾秒後，光芒散開。
瑟蘭還是蛇。
他睜開眼，低頭看了看自己。
「不行。」
他又試了一次。
還是不行。
他抬起頭，看著西弗勒斯。
「怎麼變不回去了？」
西弗勒斯走過去，在他旁邊蹲下。
「上次怎麼變的？」
瑟蘭想了想。
「就……想變就變了。」
「當時在想什麼？」
瑟蘭回憶了一會兒。
「練能量。練得很順。然後就不記得了。」
西弗勒斯沉默了幾秒。
「可能能量消耗太大。」
瑟蘭看著他。
「那怎麼辦？」
「養著。等恢復。」
瑟蘭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尾巴。
「這樣也行。」
他滑到西弗勒斯腿上，盤好。
西弗勒斯伸手，摸了摸他的頭。
下午，西弗勒斯坐在工作檯前看書。
瑟蘭盤在他腿上，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陽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他們身上。
過了一會兒，瑟蘭忽然開口。
「西弗勒斯。」
「嗯。」
「如果我一直變不回去，怎麼辦？」
西弗勒斯翻書的手頓了頓。
他看著瑟蘭。
瑟蘭也看著他，豎瞳很平靜。
「跟之前人形一樣的回答，『那就這樣，無論你變成什麼樣』。」
瑟蘭想了想。
「好吧。」瑟蘭心裡甜甜的。
他閉上眼睛，頭搭在西弗勒斯的膝蓋上。
西弗勒斯繼續看書。
翻到下一頁時，他忽然說：「瑟蘭。」
「嗯？」
「今天那個人，如果真是沖我們來的——」
瑟蘭抬起頭，打斷他的話。
「我幫你打他。」
西弗勒斯看著他。
瑟蘭的豎瞳很認真。
「好，那我就等瑟蘭保護我。」
第二天早上，陽光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落在床上。
西弗勒斯醒了，但沒動。
瑟蘭盤在他枕頭邊，蛇頭搭在他肩上，呼吸很輕。銀藍色的鱗片在陽光里泛著細碎的光。
西弗勒斯看著天花板。
難得沒什麼事。
斯特林的訂單做完了，解毒劑優化暫時不用動，離下個月接頭還有二十多天。
他閉上眼睛。
瑟蘭動了動，蛇頭蹭了蹭他的脖子。
「西弗勒斯。」
「嗯。」
「你今天醒得晚。」
「嗯。」
瑟蘭的尾巴輕輕拍了一下床單。
「舒服。」
西弗勒斯沒說話。
他抬手，摸了摸瑟蘭的頭。
鱗片涼涼的。
瑟蘭眯起眼睛。
窗戶忽然被敲響了。
砰砰砰。
西弗勒斯睜開眼。
一隻灰褐色的貓頭鷹蹲在窗台上，嘴叼著一個信封，眼睛盯著屋裡。
瑟蘭抬起頭。
「誰啊？」
西弗勒斯坐起來，下床，走到窗邊推開窗。
貓頭鷹飛進來，把信丟在床上，然後落到椅背上，開始整理羽毛。
西弗勒斯拿起信拆開。
斯特林的筆跡。
「急用。加急訂單。恢復劑十瓶。三天後接頭。材料隨信附清單。」
西弗勒斯看著那幾行字。
他翻了個白眼。
瑟蘭從床上滑下來，盤到他腳邊。
「西弗勒斯，信寫的是什麼？」
「斯特林又一個訂單，還是加急。」
瑟蘭歪了歪頭。
「上一個剛做完還沒送過去，怎麼又來訂單了？」
「誰知道呢？」
西弗勒斯把信紙折好，放到桌上。
他走到柜子前，拿出羽毛筆和羊皮紙，坐下開始寫回信。
瑟蘭滑過來，盤在他腿邊，仰著頭看他寫。
「訂單還沒有做好。沒空。」
西弗勒斯寫完，折好，走到椅背前，把信綁在貓頭鷹腿上。
貓頭鷹看了他一眼，撲稜稜飛走了。
瑟蘭看著他。
「不做嗎？」
「今天不做。」
西弗勒斯走回床邊，坐下。
瑟蘭滑到他腿上。
「那今天幹什麼？」
西弗勒斯低頭看著他。
「帶你去禁林。」
瑟蘭愣了一下。
「禁林？」
「嗯。」
瑟蘭的尾巴擺得快了些。
「現在去？」
「吃完早飯。」
瑟蘭立刻從他腿上滑下來，游到柜子邊，等著。
西弗勒斯穿好衣服，從架子上拿下肉乾罐子，放在布袋裡。
他走到瑟蘭面前。
「走吧。」
瑟蘭順著他腿爬上去，在腰上盤了兩圈，頭靠在他肩上。
西弗勒斯披上斗篷，攏了攏。
離開塔樓，穿過城堡，從側門出去。
陽光很好。
草地上還有露水，踩上去濕漉漉的。
禁林邊緣很安靜。
他們沿著熟悉的小路往裡走，走了半小時，到了那片水潭邊。
水面很平靜，倒映著樹影。
瑟蘭從斗篷底下探出頭。
「月鱗魚！」
水面泛起漣漪。
一個銀色的腦袋浮出來。
月鱗魚眨了眨眼，看著岸邊。
「又來了？」
它游到岸邊，盯著瑟蘭。
「你怎麼又變回去了？」
瑟蘭從西弗勒斯肩上滑下來，盤在岸邊的石頭上。
「練能量練的。」
月鱗魚歪了歪頭。
「還能變回來嗎？」
「能吧。上次變回去好幾天才變回來。」
月鱗魚沉默了兩秒。
「那你現在這樣，能下水嗎？」
瑟蘭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尾巴。
「能的。」
他滑進水裡。
水面泛起一圈圈漣漪。
月鱗魚游到他旁邊。
「來追我。」
它尾巴一擺，往水潭深處游去。
瑟蘭追上去。
西弗勒斯在岸邊找了塊石頭坐下。
他從材料包里拿出本魔藥理論雜誌，翻開。
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水潭裡的聲音斷斷續續傳過來。
瑟蘭在笑。月鱗魚也在笑。
西弗勒斯翻了一頁。
「知道。」
「他是誰？」
西弗勒斯沒回答。
他繼續往前走，步子沒變快也沒變慢。
回到城堡，進宿舍，鎖門。
西弗勒斯把斗篷解開。
瑟蘭從他肩上滑下來，盤在床上。
「那個人是誰？」
西弗勒斯想了想。
「魔法部的人。見過一次。」
瑟蘭歪了歪頭。
「他認出你了？」
「可能。」
瑟蘭沉默了幾秒。
「會有麻煩嗎？」
西弗勒斯從口袋裡拿出那包糖霜花生，放到床上。
瑟蘭低頭看著那包花生。
「給我的？」
「嗯。」
瑟蘭用尾巴尖戳了戳包裝袋。
「西弗勒斯，這個怎麼打開啊？」
在瑟蘭試圖用牙咬開時。
西弗勒斯拿起袋子，撕開封口，倒出幾顆放在盤子裡。
瑟蘭湊過去，聞了聞。
他張嘴叼起一顆，嚼了嚼。
「甜的。」
西弗勒斯在旁邊坐下。
瑟蘭又叼了一顆。
「西弗勒斯，那個人如果認出你，會怎麼樣？」
西弗勒斯想了想。
「不一定。可能只是路過。」
瑟蘭點點頭。
他繼續嚼花生。
吃完幾顆，他抬起頭。
「西弗勒斯，我今天想再試試變人。」
「試吧。」
瑟蘭從床上滑下來，盤到軟墊上。
他閉上眼睛。
銀藍色的光芒浮起來，裹住他的身體。
光芒越來越亮。
幾秒後，光芒散開。
瑟蘭還是蛇。
他睜開眼，低頭看了看自己。
「不行。」
他又試了一次。
還是不行。
他抬起頭，看著西弗勒斯。
「怎麼變不回去了？」
西弗勒斯走過去，在他旁邊蹲下。
「上次怎麼變的？」
瑟蘭想了想。
「就……想變就變了。」
「當時在想什麼？」
瑟蘭回憶了一會兒。
「練能量。練得很順。然後就不記得了。」
西弗勒斯沉默了幾秒。
「可能能量消耗太大。」
瑟蘭看著他。
「那怎麼辦？」
「養著。等恢復。」
瑟蘭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尾巴。
「這樣也行。」
他滑到西弗勒斯腿上，盤好。
西弗勒斯伸手，摸了摸他的頭。
下午，西弗勒斯坐在工作檯前看書。
瑟蘭盤在他腿上，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陽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他們身上。
過了一會兒，瑟蘭忽然開口。
「西弗勒斯。」
「嗯。」
「如果我一直變不回去，怎麼辦？」
西弗勒斯翻書的手頓了頓。
他看著瑟蘭。
瑟蘭也看著他，豎瞳很平靜。
「跟之前人形一樣的回答，『那就這樣，無論你變成什麼樣』。」
瑟蘭想了想。
「好吧。」瑟蘭心裡甜甜的。
他閉上眼睛，頭搭在西弗勒斯的膝蓋上。
西弗勒斯繼續看書。
翻到下一頁時，他忽然說：「瑟蘭。」
「嗯？」
「今天那個人，如果真是沖我們來的——」
瑟蘭抬起頭，打斷他的話。
「我幫你打他。」
西弗勒斯看著他。
瑟蘭的豎瞳很認真。
「好，那我就等瑟蘭保護我。」
第二天早上，陽光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落在床上。
西弗勒斯醒了，但沒動。
瑟蘭盤在他枕頭邊，蛇頭搭在他肩上，呼吸很輕。銀藍色的鱗片在陽光里泛著細碎的光。
西弗勒斯看著天花板。
難得沒什麼事。
斯特林的訂單做完了，解毒劑優化暫時不用動，離下個月接頭還有二十多天。
他閉上眼睛。
瑟蘭動了動，蛇頭蹭了蹭他的脖子。
「西弗勒斯。」
「嗯。」
「你今天醒得晚。」
「嗯。」
瑟蘭的尾巴輕輕拍了一下床單。
「舒服。」
西弗勒斯沒說話。
他抬手，摸了摸瑟蘭的頭。
鱗片涼涼的。
瑟蘭眯起眼睛。
窗戶忽然被敲響了。
砰砰砰。
西弗勒斯睜開眼。
一隻灰褐色的貓頭鷹蹲在窗台上，嘴叼著一個信封，眼睛盯著屋裡。
瑟蘭抬起頭。
「誰啊？」
西弗勒斯坐起來，下床，走到窗邊推開窗。
貓頭鷹飛進來，把信丟在床上，然後落到椅背上，開始整理羽毛。
西弗勒斯拿起信拆開。
斯特林的筆跡。
「急用。加急訂單。恢復劑十瓶。三天後接頭。材料隨信附清單。」
西弗勒斯看著那幾行字。
他翻了個白眼。
瑟蘭從床上滑下來，盤到他腳邊。
「西弗勒斯，信寫的是什麼？」
「斯特林又一個訂單，還是加急。」
瑟蘭歪了歪頭。
「上一個剛做完還沒送過去，怎麼又來訂單了？」
「誰知道呢？」
西弗勒斯把信紙折好，放到桌上。
他走到柜子前，拿出羽毛筆和羊皮紙，坐下開始寫回信。
瑟蘭滑過來，盤在他腿邊，仰著頭看他寫。
「訂單還沒有做好。沒空。」
西弗勒斯寫完，折好，走到椅背前，把信綁在貓頭鷹腿上。
貓頭鷹看了他一眼，撲稜稜飛走了。
瑟蘭看著他。
「不做嗎？」
「今天不做。」
西弗勒斯走回床邊，坐下。
瑟蘭滑到他腿上。
「那今天幹什麼？」
西弗勒斯低頭看著他。
「帶你去禁林。」
瑟蘭愣了一下。
「禁林？」
「嗯。」
瑟蘭的尾巴擺得快了些。
「現在去？」
「吃完早飯。」
瑟蘭立刻從他腿上滑下來，游到柜子邊，等著。
西弗勒斯穿好衣服，從架子上拿下肉乾罐子，放在布袋裡。
他走到瑟蘭面前。
「走吧。」
瑟蘭順著他腿爬上去，在腰上盤了兩圈，頭靠在他肩上。
西弗勒斯披上斗篷，攏了攏。
離開塔樓，穿過城堡，從側門出去。
陽光很好。
草地上還有露水，踩上去濕漉漉的。
禁林邊緣很安靜。
他們沿著熟悉的小路往裡走，走了半小時，到了那片水潭邊。
水面很平靜，倒映著樹影。
瑟蘭從斗篷底下探出頭。
「月鱗魚！」
水面泛起漣漪。
一個銀色的腦袋浮出來。
月鱗魚眨了眨眼，看著岸邊。
「又來了？」
它游到岸邊，盯著瑟蘭。
「你怎麼又變回去了？」
瑟蘭從西弗勒斯肩上滑下來，盤在岸邊的石頭上。
「練能量練的。」
月鱗魚歪了歪頭。
「還能變回來嗎？」
「能吧。上次變回去好幾天才變回來。」
月鱗魚沉默了兩秒。
「那你現在這樣，能下水嗎？」
瑟蘭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尾巴。
「能的。」
他滑進水裡。
水面泛起一圈圈漣漪。
月鱗魚游到他旁邊。
「來追我。」
它尾巴一擺，往水潭深處游去。
瑟蘭追上去。
西弗勒斯在岸邊找了塊石頭坐下。
他從材料包里拿出本魔藥理論雜誌，翻開。
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水潭裡的聲音斷斷續續傳過來。
瑟蘭在笑。月鱗魚也在笑。
西弗勒斯翻了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