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鳳凰淚
他們踩著冰面往回跑。
身後傳來翅膀扇動的聲音。
西弗勒斯回頭看了一眼。
兩隻飛龍從樹上俯衝下來，速度快得驚人。
他抽出魔杖，頭也不回地念了句咒語。
身後炸開一團光。
飛龍嘶鳴著避開，但很快又追上來。
他們跑進樹林。
飛龍追到樹林邊緣，盤旋著，沒進來。
西弗勒斯停下，回頭看。
兩隻飛龍還在空中轉，金色的眼睛盯著樹林方向。
「它們不進林子？」
瑟蘭喘著氣。
「可能樹太多，飛不開。」
西弗勒斯盯著那兩隻飛龍。
它們盤旋了幾圈，最後落回樹上。
西弗勒斯鬆了口氣。
「走。」
他們繼續往樹林深處走。
走了半小時，西弗勒斯停下。
他從包里拿出那個水晶瓶。
毒腺泡在藥液里，顏色正常，沒有變質。
他收好瓶子，繼續走。
天亮時，他們走出樹林，回到瀑布邊。
西弗勒斯在瀑布邊找了塊石頭坐下。
瑟蘭坐到他旁邊，拿出肉乾罐子。
「吃嗎？」
西弗勒斯接過，捏了一塊。
肉乾很硬，他慢慢嚼。
瑟蘭也嚼著肉乾。
「西弗勒斯，那兩隻飛龍還會追來嗎？」
「不會。」
「為什麼？」
「它們守著領地。我們出了領地，就不追了。」
瑟蘭點點頭。
吃完肉乾，西弗勒斯站起來。
「繼續走。」
又走了一天半。
回到法羅拉時，天又黑了。
他們在村口的飛路網點停下。
西弗勒斯拿出鑰匙，打開壁爐。
「霍格沃茨。」
綠焰吞沒他。
下一秒，他從霍格沃茨廚房的壁爐跌出來。
家養小精靈們正在準備晚飯，看到他，嚇了一跳。
西弗勒斯沒理它們，直接走出廚房。
瑟蘭跟在後面。
回到塔樓，鎖門，進空間。
瑟蘭把斗篷脫了，盤腿坐在軟墊上。
「終於回來了。」
西弗勒斯從包里拿出那個水晶瓶，放到工作檯上。
毒腺泡在藥液里，穩穩噹噹。
他盯著看了很久。
瑟蘭走過來，蹲在他旁邊。
「現在做？」
「先休息。」
西弗勒斯走到種植盆前，給星塵苔蘚澆水。
幾天沒澆，葉片有點蔫。
水流滲進土壤，葉片慢慢舒展開。
西弗勒斯跟瑟蘭一起坐在種植盆旁邊。
西弗勒斯靠在瑟蘭肩膀上，休息了一會。
精力恢復了一些體力之後。
他站起身，走到材料櫃前，拿出人魚王的鱗片和龍血結晶。
放在工作檯上。
然後他拿出那瓶毒腺。
三樣主材料，齊了。
就差鳳凰淚。
他看著那三樣東西，沉默了很久。
瑟蘭安靜地站在旁邊。
過了很久，西弗勒斯開口。
「明天去找鄧布利多。」
瑟蘭愣了一下。
「好。」
第二天上午，西弗勒斯離開塔樓。
瑟蘭待在空間裡。
他走過走廊，上樓，來到校長辦公室門口。
石獸蹲在樓梯口。
西弗勒斯隨便說了幾個蜜蜂公爵最近比較火的糖果。
終於石獸讓開，樓梯旋轉著升上去。
他敲門。
「進來。」
鄧布利多坐在辦公桌後面，正在看一份文件。看到他，眼鏡後面的藍眼睛亮了一下。
「西弗勒斯.斯內普。稀客。」
西弗勒斯走到辦公桌前。
「校長。」
鄧布利多放下文件，做了個請坐的手勢。
西弗勒斯坐下。
「有事嗎？」鄧布利多問。
西弗勒斯沉默了兩秒。
「需要鳳凰淚。」
鄧布利多看著他。
「福克斯的淚？」
「嗯。」
鄧布利多沒問為什麼。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吹了聲口哨。
幾秒後，一道紅光從窗外飛進來。
福克斯落在窗台上，歪著頭看西弗勒斯。
鄧布利多伸手，輕輕摸了摸它的羽毛。
「福克斯，這位斯內普先生需要一滴你的淚。」
福克斯轉過頭，看著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笑了笑。
「幫幫他。」
福克斯又轉過頭，看著西弗勒斯。
它看了很久。
然後它眨了眨眼。
一滴透明的液體從它眼角滑落，漂浮在空中。
鄧布利多拿出一個小瓶，接住那滴淚。
他走到西弗勒斯面前，把小瓶遞給他。
西弗勒斯接過。
「謝謝。」
鄧布利多坐回椅子上。
「不用謝。」他說，「福克斯願意給，說明你值得。」
西弗勒斯把小瓶收好。
他站起身。
「校長，我先走了。」
鄧布利多點點頭。
走到門口時，鄧布利多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停下。
「那個配方做好之後，可以讓我看看嗎？」
西弗勒斯回頭看他。
鄧布利多笑了笑。
「好奇而已。」
西弗勒斯點頭，推門離開。
回到空間時，瑟蘭正盤在工作檯前，盯著那三樣材料。
聽到動靜，他抬起頭。
「拿到了？」
西弗勒斯拿出小瓶，放在工作檯上。
四樣主材料，齊了。
瑟蘭湊過來看。
鳳凰淚在瓶子裡微微發光，比月光還柔和。
「好漂亮。」
西弗勒斯在他旁邊坐下。
他看著那四樣東西，沉默了很久。
瑟蘭靠過來，把頭抵在他肩上。
「西弗勒斯。」
「嗯。」
「什麼時候做？」
「明天。」
瑟蘭蹭了蹭他的肩膀。
「那我陪你。」
晚上，西弗勒斯開始準備。
他把工作檯清理乾淨，把所有工具擺好。
然後他拿出配方，又看了一遍。
人魚王的鱗片做基底。
龍血結晶做引導。
毒腺做觸發。
鳳凰淚做收尾。
他看完，把配方放在工作檯邊上。
瑟蘭盤在旁邊，看著他。
「西弗勒斯。」
「嗯？」
「這個配方做完，還有人來找麻煩嗎？」
西弗勒斯的手頓了頓。
「瑟蘭，你會因為跟我在一起好長時間不出去玩，而離開我嗎？」
「不會，瑟蘭永遠不會離開西弗勒斯。」瑟蘭不假思索的說。
「我研究魔藥，是因為我喜歡，我不會因為外界任何因素而放棄他，就像你不會放棄我一樣。」
他繼續收拾工具。
收拾完，他走到軟墊邊，躺下。
瑟蘭躺到他旁邊，手臂搭在他腰上。
「西弗勒斯。」
「嗯。」
「不管誰來，我都在。」
西弗勒斯沒說話。
他伸手，輕輕握住瑟蘭搭在他腰上的手。
空間裡很安靜。
過了很久，他開口。
「睡吧。」
身後傳來翅膀扇動的聲音。
西弗勒斯回頭看了一眼。
兩隻飛龍從樹上俯衝下來，速度快得驚人。
他抽出魔杖，頭也不回地念了句咒語。
身後炸開一團光。
飛龍嘶鳴著避開，但很快又追上來。
他們跑進樹林。
飛龍追到樹林邊緣，盤旋著，沒進來。
西弗勒斯停下，回頭看。
兩隻飛龍還在空中轉，金色的眼睛盯著樹林方向。
「它們不進林子？」
瑟蘭喘著氣。
「可能樹太多，飛不開。」
西弗勒斯盯著那兩隻飛龍。
它們盤旋了幾圈，最後落回樹上。
西弗勒斯鬆了口氣。
「走。」
他們繼續往樹林深處走。
走了半小時，西弗勒斯停下。
他從包里拿出那個水晶瓶。
毒腺泡在藥液里，顏色正常，沒有變質。
他收好瓶子，繼續走。
天亮時，他們走出樹林，回到瀑布邊。
西弗勒斯在瀑布邊找了塊石頭坐下。
瑟蘭坐到他旁邊，拿出肉乾罐子。
「吃嗎？」
西弗勒斯接過，捏了一塊。
肉乾很硬，他慢慢嚼。
瑟蘭也嚼著肉乾。
「西弗勒斯，那兩隻飛龍還會追來嗎？」
「不會。」
「為什麼？」
「它們守著領地。我們出了領地，就不追了。」
瑟蘭點點頭。
吃完肉乾，西弗勒斯站起來。
「繼續走。」
又走了一天半。
回到法羅拉時，天又黑了。
他們在村口的飛路網點停下。
西弗勒斯拿出鑰匙，打開壁爐。
「霍格沃茨。」
綠焰吞沒他。
下一秒，他從霍格沃茨廚房的壁爐跌出來。
家養小精靈們正在準備晚飯，看到他，嚇了一跳。
西弗勒斯沒理它們，直接走出廚房。
瑟蘭跟在後面。
回到塔樓，鎖門，進空間。
瑟蘭把斗篷脫了，盤腿坐在軟墊上。
「終於回來了。」
西弗勒斯從包里拿出那個水晶瓶，放到工作檯上。
毒腺泡在藥液里，穩穩噹噹。
他盯著看了很久。
瑟蘭走過來，蹲在他旁邊。
「現在做？」
「先休息。」
西弗勒斯走到種植盆前，給星塵苔蘚澆水。
幾天沒澆，葉片有點蔫。
水流滲進土壤，葉片慢慢舒展開。
西弗勒斯跟瑟蘭一起坐在種植盆旁邊。
西弗勒斯靠在瑟蘭肩膀上，休息了一會。
精力恢復了一些體力之後。
他站起身，走到材料櫃前，拿出人魚王的鱗片和龍血結晶。
放在工作檯上。
然後他拿出那瓶毒腺。
三樣主材料，齊了。
就差鳳凰淚。
他看著那三樣東西，沉默了很久。
瑟蘭安靜地站在旁邊。
過了很久，西弗勒斯開口。
「明天去找鄧布利多。」
瑟蘭愣了一下。
「好。」
第二天上午，西弗勒斯離開塔樓。
瑟蘭待在空間裡。
他走過走廊，上樓，來到校長辦公室門口。
石獸蹲在樓梯口。
西弗勒斯隨便說了幾個蜜蜂公爵最近比較火的糖果。
終於石獸讓開，樓梯旋轉著升上去。
他敲門。
「進來。」
鄧布利多坐在辦公桌後面，正在看一份文件。看到他，眼鏡後面的藍眼睛亮了一下。
「西弗勒斯.斯內普。稀客。」
西弗勒斯走到辦公桌前。
「校長。」
鄧布利多放下文件，做了個請坐的手勢。
西弗勒斯坐下。
「有事嗎？」鄧布利多問。
西弗勒斯沉默了兩秒。
「需要鳳凰淚。」
鄧布利多看著他。
「福克斯的淚？」
「嗯。」
鄧布利多沒問為什麼。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吹了聲口哨。
幾秒後，一道紅光從窗外飛進來。
福克斯落在窗台上，歪著頭看西弗勒斯。
鄧布利多伸手，輕輕摸了摸它的羽毛。
「福克斯，這位斯內普先生需要一滴你的淚。」
福克斯轉過頭，看著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笑了笑。
「幫幫他。」
福克斯又轉過頭，看著西弗勒斯。
它看了很久。
然後它眨了眨眼。
一滴透明的液體從它眼角滑落，漂浮在空中。
鄧布利多拿出一個小瓶，接住那滴淚。
他走到西弗勒斯面前，把小瓶遞給他。
西弗勒斯接過。
「謝謝。」
鄧布利多坐回椅子上。
「不用謝。」他說，「福克斯願意給，說明你值得。」
西弗勒斯把小瓶收好。
他站起身。
「校長，我先走了。」
鄧布利多點點頭。
走到門口時，鄧布利多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停下。
「那個配方做好之後，可以讓我看看嗎？」
西弗勒斯回頭看他。
鄧布利多笑了笑。
「好奇而已。」
西弗勒斯點頭，推門離開。
回到空間時，瑟蘭正盤在工作檯前，盯著那三樣材料。
聽到動靜，他抬起頭。
「拿到了？」
西弗勒斯拿出小瓶，放在工作檯上。
四樣主材料，齊了。
瑟蘭湊過來看。
鳳凰淚在瓶子裡微微發光，比月光還柔和。
「好漂亮。」
西弗勒斯在他旁邊坐下。
他看著那四樣東西，沉默了很久。
瑟蘭靠過來，把頭抵在他肩上。
「西弗勒斯。」
「嗯。」
「什麼時候做？」
「明天。」
瑟蘭蹭了蹭他的肩膀。
「那我陪你。」
晚上，西弗勒斯開始準備。
他把工作檯清理乾淨，把所有工具擺好。
然後他拿出配方，又看了一遍。
人魚王的鱗片做基底。
龍血結晶做引導。
毒腺做觸發。
鳳凰淚做收尾。
他看完，把配方放在工作檯邊上。
瑟蘭盤在旁邊，看著他。
「西弗勒斯。」
「嗯？」
「這個配方做完，還有人來找麻煩嗎？」
西弗勒斯的手頓了頓。
「瑟蘭，你會因為跟我在一起好長時間不出去玩，而離開我嗎？」
「不會，瑟蘭永遠不會離開西弗勒斯。」瑟蘭不假思索的說。
「我研究魔藥，是因為我喜歡，我不會因為外界任何因素而放棄他，就像你不會放棄我一樣。」
他繼續收拾工具。
收拾完，他走到軟墊邊，躺下。
瑟蘭躺到他旁邊，手臂搭在他腰上。
「西弗勒斯。」
「嗯。」
「不管誰來，我都在。」
西弗勒斯沒說話。
他伸手，輕輕握住瑟蘭搭在他腰上的手。
空間裡很安靜。
過了很久，他開口。
「睡吧。」